從過去學習的鬥爭術×逃走術○
《香格里拉・開拓異境》 · 硬梨菜 · 445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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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蜜蜂・工蜂的儲粉毛。
在帝國蜜蜂中,以收集花粉和花蜜爲使命的個體身上長出的柔軟毛髮。
這些毛髮會累積花粉等粉末,在日常生活中比戰鬥更受重視。
・帝國蜜蜂・獵人的狩針。
在帝國蜜蜂中,以狩獵及攻擊外敵爲使命的個體的針。
由於其特性無法使用毒,因此會利用針上長出的倒鉤刺入敵人體內,以剜肉的方式造成傷害。
・帝國蜜蜂・獵人的大顎。
在帝國蜜蜂中,以狩獵及攻擊外敵爲使命的個體的顎。
「花突然就變形成這樣了……」
這麼一想,和坦克或前鋒職業相比,也更容易死亡,所以不追求萬能性,而是將特化性發揮到極致的姿態,不正是在說我嗎?
「哇,我贊成逃亡!就讓你見識一下我脫兔般的衝刺吧!」
來自外部的衝擊,而且伴隨着傷害,這表明擬態被看穿了,花螳螂解除擬態四分五裂地飛散……哦哦?
「獨角仙和鍬形蟲的雜交種……唔,好奇幻」
「呀啊啊啊啊!!」
愛姆爾的話並不誇張。要不是帝國蜜蜂・什麼的已經犧牲了,我也不會注意到,擬態就是如此完美。真厲害啊,不僅像變色龍一樣改變體色,還絕妙地隱藏在花田裏。這下麻煩了,沒法輕鬆前進了……
「好大的蟲子!!」
其次,純粹是不利。如果是在地面上戰鬥,方法要多少有多少,但對方能在空中飛行,而且還能在飛行中發揮一擊粉碎蘭花螳螂的馬力。憑我現在的裝備,要表演飛上失控車輛的特技實在有點困難。就算不考慮這一點,對方還有那身重裝甲,能攻擊的部位太有限了,而且在飛行的敵人和飛行道具只有飛刀和另一個的時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至少在飛刀數量有限的現在是這樣。
那麼,如眼前所見,以甲蟲爲原型的這隻怪物,如果主食是蜜汁,那明顯不適合辛勤收集蜜汁的巨大身軀,要如何有效率地收集蜜汁呢?說到聰明的方法就是……
我全身螺旋鑽……不,應該說是螺旋顎&角,全身旋轉着躲開了獨角仙的突擊。愛姆爾則以脫兔般的動作緊緊抓住我的脖子。你那裏是不是固定位置了?
「唔,要逃嗎」
「啊,不用管我。主賓在這裏……啦!」
「就算賭一口氣我也要逃掉……!」
帝國蜜蜂個體弱小,但以數量取勝,同時被女王與親衛隊單方面壓榨,是被榨取的一方,不過在樹海窟的生態系金字塔中,它們位於上層。
不,我其實挺想打的,但考慮到各種因素,還是覺得在這裏和這獨角鍬形蟲……不,是和這充滿FoE味道的強敵Mob戰鬥,壞處更多。
「桑樂先生,看到那個之後請說說你的感想」
「原來如此……不是用毒或擬態,而是單純用物理碾壓纔是最佳方案啊」
大樹既是盾牌也是道路。老實說,我甚至有自信在這個區域玩捉迷藏絕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諷,還不如主動投降把道具交出去再被嘲諷,這樣更讓人火大」,僅此而已,這是在說糞作的話題。
「既然要捕食殺意的集合體,那疊加更多的殺意也是基本的吧」
哇,攻擊間隔比想象中短。要是體力管理出錯,就會被撞飛呢。
「該怎麼辦!?」
我一邊毫不客氣地跑過花之絨毯,一邊思考。爲什麼這傢伙要這樣緊追着我不放?我從剛纔開始就多次嘗試把這傢伙甩給其他怪物,但全都失敗了。不管怎麼說,這執念也太深了。用“運氣不好”來解釋的話,又有些奇怪,很有可能我在不知不覺中滿足了某些條件。
「那就打吧」
難怪這個區域倒下的樹木特別多……犯人就是你嗎。
「聯合・圓桌騎士派來的刺客嗎!」
「哈哈哈,愛姆爾你看。那就是真正的突擊鄰家晚餐。」
愛姆爾像是聽到了偉人的名言一樣呆住了,不過簡單來說,就是「比起輸掉被奪走所有道具還被嘲諷,還不如主動投降把道具交出去再被嘲諷,這樣更讓人火大」,僅此而已,這是在說糞作的話題。
「更正,有點危險。」
「你在瞄準哪裏啊,笨蛋!」
「我不會扔的」
這時,從我身旁不遠處緊急停止並反轉的獨角仙,再次發動了突擊。
哎呀,不小心就習慣性地挑釁了。
在我們眼前,恐怕是和工作者和獵人不同職業的帝國蜜蜂正被花喫掉。不,訂正一下。那不是花,我在圖鑑上看過那個昆蟲的名字和樣子,應該就是我成爲原型的昆蟲。
我撿起被粉碎後變成多邊形的蘭花螳螂掉落的道具,然後跑了起來。獨角仙再次反轉,朝我這邊衝了過來,但我已經不在那裏了。
「喂喂,不是吧,居然連障礙物都不放在眼裏,這直線狂魔也太誇張了吧……!」
怎麼會這樣,那些蜜蜂們在某種意義上是我的翻版嗎……算了,經驗值和掉落道具就讓我好好享用吧。
我所指之處,獨角仙以角、下顎、臂力、重量粉碎蜂羣,每次粉碎都有大量掉落道具散落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啊!?」
「呀啊啊!」
「來到這個區域後做過的事……哎呀。」
「我正在想。」
我所指之處,獨角仙以角、下顎、臂力、重量粉碎蜂羣,每次粉碎都有大量掉落道具散落一地…………愛姆爾「你認真的嗎?」的表情令我印象深刻。抱歉,計劃或預定之類,我所擬定的作戰計劃之類的,大多都會被即興發揮破壞。
黑狼的「詛咒」散發出的氣息,以及基於弱肉強食的法則,連同自己的性命一起搶奪勞動成果的甲蟲。如果同時出現這兩種怪物,自然會先回巢一趟。
所以,我從剛纔開始就一邊逃跑一邊追着它。來吧勞動者,讓我見見你的上司……!
OK,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就算把沒有儲藏蜜汁的儲藏蝶和帝國蜜蜂、工人硬塞給它,也會失敗。目標是道具欄裏的蜜汁嗎!竟然想從別人身上搶奪,不覺得丟臉嗎?要做的話就用聯合・圓桌騎士的名義啊!
獨角仙的突進撞斷了大樹,樹上結着像是蘋果和松果合體的奇妙果實,我一邊閃避果實的轟炸,一邊接住幾個放進道具欄。省下采集的工夫了。
「哈哈哈!我可不會輸給直線狂魔!」
目視到巨大的蜂巢……六角形集合體的我,以幾乎耗盡保留體力的氣勢全力衝刺,追過蜜蜂工人。大概是負責守衛巢穴吧,和蜜蜂獵人不同,外表看起來……應該是蜜蜂守衛或蜜蜂衛兵之類的防衛蜂,對我這個試圖入侵巢穴的人擺出戰鬥姿態。
「蝴蝶、蜜蜂、採集……蟲型……獨角仙……鍬形蟲……樹液?不,以這個區域來說,難道是……」
獨角仙已經把花螳螂的經驗值搶走了,現在還要我把難得入手的稀有道具也獻出去……這不讓人火大嗎?
我跑在傾斜的樹上,把彎曲的枝葉當作救命繩,從高處跳下。
「別挑釁它啊啊啊啊!」
「爲什麼啊!?」
面對我這種小角色無法應付的威脅,名爲獨角仙的特大怪物,帝國蜜蜂們一齊發動襲擊。不是怪獸大決戰,而是昆蟲大決戰。
「愛姆爾,記住……投降比敗北更明智,也更應該感到懊悔」
從剛纔開始背後就一直傳來破碎聲。我回頭一看,只見大樹被折斷,獨角仙則只是稍微晃了晃腦袋,看起來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沒想到它居然放棄迂迴,直接直線追趕,這讓我也不禁目瞪口呆。
我想到的是儲藏蝶掉落的,裝滿蜜汁的腹袋。蜜蜂和蝴蝶會積極收集,所以很可能被設定爲這個區域怪物的主食。
OK,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就算把沒有儲藏蜜汁的儲藏蝶和帝國蜜蜂、工人硬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這就是花螳螂嗎……第一次看到的話誰都不會發現吧」
「愛姆爾,你看那個……」
獨角仙無法對急遽的方向轉換做出反應,以及沒有足夠的空間就無法急速回轉,還有在這種情況下會撞上什麼再煞住車迴轉……這些都已經經過實證、驗證與確證。
說不定看了道具說明就能明白些什麼。我從懷裏掏出在商店買的飛刀……從臭鳥的惡夢中學習到的遠距離攻擊手段,朝花螳螂潛伏的地方投擲過去。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來。獨角仙再次反轉,朝我這邊衝了過來,但我已經不在那裏了。
「成、成功了!順利把獨角仙推給帝國蜜蜂了!快點逃……」
「總之先狩獵吧」
爲此我已經想好了對策。既然不能推給雜魚,那就推給同等級的怪物。
「該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是將特化性發揮到極致的姿態,讓人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
沒有其他玩家的動靜,趁虛而入的獨角仙也逐漸消耗,蜜蜂就不用說了,現在正以現在進行式受到重大損害……要不要來點鬣狗玩法?
說起蜜蜂和螞蟻的特性,就是會形成以女王爲頂點的社會。古今中外,以蜜蜂和螞蟻爲主題的虛構作品,特別是有蜂型Mob登場的遊戲,它們的老大都是女王。
「嗯?哦,原來投擲是這個意思……」
從剛纔開始背後就一直傳來破碎聲。我回頭一看,只見大樹被折斷,獨角仙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路線……唔哦。」
它們的顎所追求的不是銳利,而是足以咬碎堅硬甲殼的堅固。
正因爲比哺乳類和爬蟲類更容易死亡,所以不追求萬能性,而是將特化性發揮到極致的姿態,讓人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
包含滑動移動的加成在內,不減速的全力直角右轉,不是爲了迴避而是爲了讓路的移動。然後,比起我手上這種連零嘴都稱不上的一點蜜,累積更多蜜的帝國蜜蜂巢穴,被獨角仙以突擊的氣勢撞碎了蜜蜂們衝了進去。
我個人並不討厭「樹海」這個舞臺。畢竟這裏充滿了障礙物和立足點,是非常適合逃跑和躲藏的場地。
「所以,關於逃跑路線……唔哦。」
「蟲好厲害啊,單純地朝充滿殺意的方向進化。」
我和愛姆爾躲在樹蔭屏息觀戰。如果要比喻這個景象,就像是戰國時代的即時戰略遊戲中,CPU在己方武將全部出動的時機,派超強武將來本陣時的光景……不要突然在戰場正中央冒出敵方武將啦。
在帝國蜜蜂中,以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是真正的突擊鄰家晚餐。」
逃回巢穴的帝國蜜蜂和工蜂,對於在逃亡的同時進行追蹤的我來說,就是發信器。雖然是遊戲,但終究是被設計成昆蟲的資料,無法理解自己是回巢的帶路者。
那左右顎和上下角咔嚓咔嚓的活動方式,正是兼具獨角仙和鍬形蟲雙方特徵的究極甲蟲。
「啊,咦!要逃嗎!?我還以爲你會說要戰鬥呢……」
也就是說,裝滿蜜汁的腹袋是用來降低仇恨值的道具嗎。不過
樹海窟存在着食物鏈,大致上可以分爲收集花蜜的怪物,以及搶奪花蜜的怪物,對蟲型怪物而言,花蜜是它們的食物。
也就是說,裝滿蜜汁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及搶奪花蜜的怪物,對蟲型怪物而言,花蜜是它們的食物。
那甲殼簡直堪比裝甲,頭部伸出的四根角是王者的證明。雖同爲昆蟲,但與蜜蜂有着決定性的不同,那低沉的振翅聲足以支撐起那身重裝,令人心膽俱寒。
首先,太顯眼了。我人在薩德勒木,離開城鎮的事情遲早會暴露,遲早會有人來到這千紫萬紅的樹海窟。應該說,不管我在不在,都會有人來。我有預感,連打倒那隻蘭花螳螂都要花上五分鐘,如果要跟比它更麻煩的獨角仙戰鬥,恐怕會被拖住十幾分鍾甚至更久,被玩家發現的概率也會很高。
「要掉下去了——!」
大樹既是盾牌也是道路。老實說,我甚至有自信在這個區域玩捉迷藏絕對不會被捉到。但是,從剛纔開始我就一直深切感受到玩家與怪物對“障礙物”的定義是不同的。之所以這麼說……
「看到了看到了……帶路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