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啊,龍啊! 其之十一
《香格里拉・開拓異境》 · 硬梨菜 · 328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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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是傷」很強。恐怕是這片樹海區域中最強的戰鬥力,而且不可能是遊戲特有的自然起火……那正是像熔化劑一樣的燒夷攻擊,對於依賴地面的敵人來說,可以成爲強大的優勢。
但即使把這些都考慮進去,面對貪食大赤依時,也難以抹去絕不算少的敗北可能性。
首先,即使扣除團戰頭目性能,也很難看出它累積了多少傷害。
說起來,我們連它是不是還活着都不知道,而且在看到頭被扯斷也依然活蹦亂跳(應該說變多了)的第一、第二型態之後,就算它身體有一半被轟掉,感覺也會正常地繼續戰鬥。
其次,是它變成第三型態後,行動模式產生了變化。
原本尾巴上就會長出頭來,現在還從所有的頭噴出光束。就算它從翼臂上的嘴和軀幹的大嘴噴出光束,我也不會驚訝。應該說它絕對會這麼做吧?
最重要的是……這座森人族的村莊,到處都出現了血結晶。
如果單純只是弱化機制那倒也無妨。但就算它已經覺醒成始源解歸,誰又能保證這就是最終形態?最糟的狀況是它還有像庫塔尼德想象態那樣,會根據物件的剩餘數量來變動性能的形態。
「森人族……我太弱了。不管再怎麼生氣……射再多箭……也打不贏那種怪物。」
所以我纔會在這裏。不是後方支援能力高的笛普斯蘿塔,也不是適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離職鳥取。以分類來說屬於攻擊手的我,沒有去破壞血結晶,而是來到這裏的原因。
那是聖盾輝士團的喬瑟蒂、午後十時軍的卡羅西斯UQ以及SAIGA姐妹那種認真廢人組才該組隊去挑戰的對手。就算對森人族的廢柴視而不見,如果用短弓射幾箭就能打倒,我也會把BUG報告郵件寄給營運。
「多莉爾?」
「沒事,這只是我主動讓它變成這樣的」
「……咦,還活着……爲什麼?」
我全力朝從剛纔就不斷受傷的「傷痕累累」投擲恢復藥水,多虧他成爲沙包兼火力裝置做出貢獻,我整理了貪食大赤依的資訊,製作出即席攻略資訊。
「我想想……「確定有機關,請求全部清除。目標仍未出現消耗」……就這樣。」
「是艾琉爾!」
潘希爾貢則是煽動疑心生暗鬼,準備好足以迎擊的兵糧、設備和人員之後,再坦白一切,然後玩起魔王遊戲。兩者都很惡質。
「所以,拜託……拜託您……幫我報父母的仇!」
「好、好的!」
「呃,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
「無盡倉庫果然是外掛飾品……!」
就是說啊,擁有智慧的生物纔是最可怕的……畢竟以個人野心爲原點的遊戲比比皆是……!
接着明白的是,它的頭部……大概全部都能識別仇恨值。不然它怎麼會只針對尾巴的頭部,死纏爛打地攻擊我。我絕對饒不了它……我一定要親手打爆那個尾巴頭,不曉得有沒有部位破壞判定?
「沒錯沒錯,有機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離職鳥取。以分類來說屬於攻擊手的我,沒有去破壞血結晶,而是來到這裏的原因。
就在我準備返回戰線時,有人叫住了我。不過既然沒有其他人,叫住我的人自然就是艾琉爾。
只要在打完一百萬拳之前一發子彈都不中,就算是神也能戰勝!!
「沒錯沒錯,有機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明白了!」
我用更強烈的恐懼壓下想立刻大叫着突擊的衝動。沉重得無法忽視,濃烈得無法遺忘的感情,從眼淚與緊咬的牙關流露出來。
我默默聽着無力地憤怒嘆息的脆弱森人族的願望……舉起冥王鏡盾。
「沒錯沒錯,有機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明白了!」
「那、那個……」
很好,空着的頭明顯在不自然的時機將視線轉向奇怪的方向,視線前方發生的事肯定不會出乎我的預料。
「不過,我不認爲現在這個瞬間是無法顛覆的命運。鳥取那傢伙……笛普斯蘿塔的笨蛋肯定也是。」
「人類好可怕……!!」
總之我明白的是,它的吐息攻擊在分類上屬於魔法攻擊,這可是超重要事項。
我一邊用鏡花水月降低仇恨值,一邊衝向躲在建築物後方觀察這邊的森人族。話說這傢伙不就是那個嗎?被我威脅……不對,是雙親被喫掉的……呃——
「主動的!?」
但是……沒錯,但是。
「那個,您的身體……」
下一瞬間,一道如激光般集中於一點的血紅閃光向我射來,然而那帶有死亡的閃光,其筆直的殺意被寄宿着深海光輝的鏡盾所折斷。
只差一個字,不過無所謂啦。
唔,一直執着於攻擊我的尾巴頭差不多要察覺到這邊了。話說那傢伙到底有什麼仇啊?一直執着地用吐息攻擊鏡花水月的虛像,但我應該沒做什麼會惹怒他的事吧。
我用大拇指敲了敲因爲灼骨碎身的效果而出現裂紋,看起來像是從內側燃燒着的身體,然後直接豎起大拇指。
「燃燒……燃燒……!?」
「……是……!」
第三件事,關於這點需要和兩名玩家共享情報。
「咦……呀啊啊啊啊!」
坦白講,我不信任笛普斯蘿塔。那傢伙雖然和潘希爾貢屬於不同系統,但類型一樣,所以我匿名向它告發了「爲什麼覺醒祭壇被破壞了?」的疑問。就這點來說,我似乎還比較信任它。
「不用叫我大人啦……什麼事?」
「而且還會帶電」
「是啊。」
「我、我明白了!」
「喂喂,熱視線不是這個意思吧……」
「呃,那個……桑樂……大人。」
「沒錯沒錯,有機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帶有死亡的閃光,其筆直的殺意被寄宿着深海光輝的鏡盾所折斷。
下一瞬間,一道如激光般集中於一點的血紅閃光向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帶有死亡的閃光,其筆直的殺意被寄宿着深海光輝的鏡盾所折斷。
「你是亞琉德吧,給我記好了……這世上存在着無可奈何無法顛覆的命運。就像你贏不了那個一樣。」
「沒錯沒錯,有機會的話我還會全身燃燒,別在意」
就算無法戰勝這世界絕對的命運。
「簡單來說,你要是死了,我的遊戲人生就完蛋了。」
順帶一提,尾巴的頭會執着地瞄準主人公,是因爲驚異度的比例。也就是說,現在的主人公被認定爲糞強三頭暴龍的20%左右的威脅。
……哎,怎麼說呢。雖然已經過了足以讓月亮位置產生明顯變化的時間,但不久前纔剛失去雙親的角色會許什麼願望,不用想也知道。
“滿身是傷”君應該也和我有同樣的想法,所以我要告訴他。
……雖然說得這麼帥氣,但好像有個傢伙在全力拖着認真起來的“滿身是傷”君的後腿哦?
那並非從口中,而是從溶解眼球強行製造出的炮塔所射出的集束型熱視線,由於其細小,才能被冥王的鏡盾完美地反射。
「我們是爲了勝利纔在這裏的」
「哦,你來得正好。」
「可以幫我傳話給笛普斯蘿塔和鳥取嗎?」
「…………」
「沒錯沒錯,有機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還會全身燃燒,別在意」
「未來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所以不應該考慮“能不能贏”,而是應該考慮“怎樣才能贏”」
單純是資源問題。平時就背水一戰的我,身上帶着大量的恢復道具。所以我才能像打雪仗一樣,不斷投擲藥水,擔任道具依賴型的補師。
「什麼事?」
啊,原來是這個意思。如果只看外表,現在的我確實像是受到了致命傷。
「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還會全身燃燒,別在意」
等到手上的資源全部用盡,再依靠運氣就好。也就是說,只要把剩下的1500瓶回覆藥用完之前,我都不會輸……
「那個……請問,能贏嗎……?」
說實話,就算加上九……不對,加上“傷痕累累”參戰,勝算也只有六成左右,根本就是個不可能的任務。雖然我差點就脫口而出,但畢竟不能破壞鳥取的角色形象,所以我還是裝作一個強角的樣子。
玩家三人討伐多人戰團怪,而且是初次遭遇。冷靜想想根本不可能,感覺確認是否能逃走還比較有意義,但等級封頂設施被當成人質,我們也不得不戰。
如果並非擁有某種戲劇性面貌的特殊劇情,而是單純以戰力爲達成關鍵的團戰,那麼我就向染上悲嘆的森人族高聲宣言吧。理論上並非零的話,就不叫不可能,對吧TAS老師……!!
所以我纔會在這裏。不是後方支援能力高的笛普斯蘿塔,也不是適合輔助的中、遠距離職鳥取。以分類來說屬於攻擊手的我,沒有去破壞血結晶,而是來到這裏的原因。
「呀啊啊!?」
你知道除了活動失敗以外,絕對能戰勝所有敵人的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