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啊，龍啊！ 其之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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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捨五入的話，應該能撐到五十話。

總而言之，我的腦袋因爲太過亢奮而差點當機。

「你看起來就像被拎着脖子的貓……」

「我用腦過度了……」

老實說，我原本以爲自己會直接摔死，但魯斯特再次與戰術機獸合體，接住了我。正如魯斯特所言，我就像只被拎着脖子的貓一樣，降落到地面上。

「還能戰鬥嗎？」

「老實說很難受……」

再怎麼說，打打殺殺的也讓我累了。坦白說，我沒辦法再做一次剛纔那種事。如果對手是沙包，或許還能勉強應付……但齊格沃姆現在化爲一顆擾人的定時炸彈。

以自己的力量傷害自己，高聲訴說自己即將死亡，還提出另一個選項，要求殺死自己。

「呃，突然問這種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且你那句話的意思是說我做事不顧後果吧……」

「我想也是，我可不期待你有那種堅強的心靈……這個嘛，我也有目標……有憧憬的對象。」

「還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應該能撐到五十話。

有沒有什麼我能做的事？戰鬥又不是隻有揮舞武器，雖然說玩家多到數不清，我有沒有在場應該沒什麼差別，但這是兩碼子事。

「遊戲這種東西，不管多麼特殊，說到底都是絕對平等的。」

『然而，我增強力量……向它挑戰，表明我這個存在……然後發覺了。』

「現在的自己能做的，頂多就是至少要能對過去的自己感到驕傲吧？」

「我問過他……爲什麼能那麼努力？沒有目標也能努力嗎？」

那隻黑蜥蜴在做什麼？特攻？不對，它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殊，說到底都是絕對平等的。」

「正是如此。因爲辦不到就放棄？錯了，是因爲不想做才放棄。凡事都要靠動力，只要動力還在，我什麼都辦得到……努力之後的未來，總是有憧憬的自己在等着。」

黑龍自嘲地笑了，秋津茜找不到話語回應。

再來只要前往座標……哦，來得正好，阿婆……不，我沒有記恨，只是忘不了以前被你引開注意力，害我玩跳水失敗的過去……可以稍微幫個忙嗎……？

「賽娜、愛姆爾，麻煩你們幫我傳話給同伴。內容是——」

話雖如此，人類是活在當下的生物——桑德對自己說的話感到害臊（雖然看不見），同時做出這樣的結論。

『既然如此，至少幫忙介錯是最低限度的慈悲，但是……哼，被自己的仿造品殺死，它也不會高興吧。』

如果它擁有類似人類的情緒，應該會因爲過去而後悔吧。但齊格沃姆是肯定身爲兵器的自己。在後悔之前，它先接受了終結。

『——啊啊，我就老實說了。我……不對，我崇拜那傢伙。至高無上的龍王，閃耀的不滅黃金，身爲天之霸者的那副模樣，對我來說正是終極的頂點。』

「先做再說，之後再後悔，這樣多少能嚐到一點辛酸苦汁……」

正因爲如此，諾瓦爾林德憎恨齊格沃姆。

………………

「咦……？」

『它在活着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事，然後「完結」……之後就是現在。對它來說，就連現在這個瞬間也不過是附贈的。』

「很好……謝啦。」

那不是以死亡或無法戰鬥的形式敗北。而是沒能守護住自己存在理由的根本。當一切結束時，「人類」的身影已不復存在……只留下了作爲後繼而準備的「類似人類的東西」……齊格沃姆的戰鬥無論燒掉了多少始源，都只能迎來敗北的結局。

『它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拎着脖子的貓……」

「你看起來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謝啦。」

如果是桑德，或許能夠回以貼心的話語。但是秋津茜沒有那種技能，既然如此……只能說出自己發自內心的話語。

我目送朱雀——魯斯特飛走，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無論動機爲何，奔跑過的道路一定值得驕傲。這是過去，剛遇見諾瓦爾林德時所說的話。

「契約者，我回收了被拋棄的武器及特異結晶體。」

黑龍接着說，諾瓦爾林德在爲了特化自身機能而容易變成異形的色龍之中，之所以還保有相對正常的龍形，就是因爲這個理由。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使出一擊打倒小嘍囉的拳擊。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提升等級鍛鍊裝備，就能打倒毀滅世界的魔王。

『但是……看到它那副悲慘的模樣，我甚至不忍直視。』

無論發生過多少戲劇性的事情，現在在那裏的人都和過去想守護的人不一樣。而且內臟好像也變多了

『你知道得知自己憧憬之物的真面目是沒用的空殼時的失望嗎？你知道自己累積的鑽研被毫無感情地嘲笑時的憤怒嗎！？』

然後，爲什麼秋津茜會支持諾瓦爾林德……那句話也和那天一樣。不過稍微加上了一點。

『從我確立自我的時候開始，我就想變得像它一樣……』

「所以……你憧憬未來的自己？」

『它已經完了。』

「別弄壞哦～」

………………

那隻黑蜥蜴在做什麼？特攻？不對，它好像從背上分離出什麼東西……呃，那傢伙竟然會用物理障壁。

「不久前……我問過桑德先生。」

「纔想說終於找到你了，結果你竟然發出超乎想象的邪惡笑聲……」

好，雖然這樣會自動暴露犯人身份，但反正我遲早會這麼做，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能夠做出桑德那種動作的人，憧憬的對象會是什麼人？職業玩家？運動員？難道是虛構的角色？

諾瓦爾林德悲嘆，那未免太悲哀了。被譽爲稱霸天下的龍，竟然哀求別人殺死自己。

糟糕，笛普斯蘿烏病毒……唔，撲滅！撲滅！

『它在活着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事，然後「完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諾瓦爾林德低聲獨白。

好，就做吧。雖然很難用劍刺穿那傢伙的身體，但應該還是能趁它不備。

縮小成大型犬尺寸的諾瓦爾林德低聲獨白。

「發覺什麼？」

「……憧憬的方式一定沒有正確答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奔跑方式，都有自己的目標……但是，懷抱的想法，以及筆直奔跑的道路，絕對不是錯誤的！」

「…………………………呼嘿。」

然後偷偷目擊到這一幕的女主角露出很誇張的表情

「未來的自己。」

「不過TAS就真的沒辦法了。」桑德先如此聲明，然後繼續說：

對於一直看着上方奔跑的秋津茜而言，總是向前看的桑德當然是值得尊敬的人物之一……也是她抱持無窮疑問的對象。

過去曾有一羣人降臨這個世界。在他們賭上生存的戰鬥中誕生了它……然後，輸了。

神代的殘兵，這正是天霸之齊格沃姆……不，對始源燒卻生物元件「齊格沃姆」的真面目。

「咦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夥的身體，但應該還是能趁它不備。

真是奇怪——秋津茜邊跑邊疑惑地歪頭。它憑什麼說「完了」？

「現在辦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永遠都辦不到。像我現在就成功對呂卡翁之影報了一箭之仇，雖然非常不願意，但正如這個刻傷所顯示的，我贏了……過去的我辦不到，但未來的我辦到了。」

「咦……是誰呢？」

「不不不，我只是想起一件有點忘記的事。不過……行得通嗎？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雖然應該不至於惡化……嗯？」

但是，桑德的回答和茜的猜測完全不同。

「……總之，我要參戰了。」

「遊戲這種東西，不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憬未來的自己？」

人生無法重來，所以就算迎來壞結局也只能繼續下去

從古早的按鈕與搖桿的遊戲，到完全潛行VR都是如此。不管是幼兒園兒童還是老人，只要按下按鈕就能使出一擊打倒小嘍囉的拳擊。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提升等級鍛鍊裝備，就能打倒毀滅世界的魔王。

桑樂在遊戲通關後，臺詞會變得很做作。他對此有自覺，所以擅自臉紅

「在遊戲裏能夠重現的動作，就是玩家能夠實現的動作。」

以窩囊的內心被贊爲龍王，真是可笑至極。正因爲抱持着巨大的憧憬，反轉的負面情感纔會讓諾瓦爾林德大喊「我作爲龍王比你這傢伙好太多了」。

「我……無法放着不放棄努力的人不管。所以……齊格沃姆先生，就由你和我一起戰勝他吧！」

我需要的是能避開無差別激光的機動力。現在的我如果隨便使用過度傳導，肯定會變成地上的污漬。

「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