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的會議,迸發的慾望,以及各自的切入點
《香格里拉・開拓異境》 · 硬梨菜 · 414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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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夜襲之呂卡翁的情報,老實說我也知道得不多哦?」
「沒關係,光是行動模式就是寶貴的情報。」
「我想想……」
夜襲之呂卡翁,是這款遊戲對我而言的陰影,也是目標。
雖然他是最序盤就對我施加嚴苛限制的混蛋元兇,但能走到現在這個瞬間,也是多虧了這個「詛咒」。
當時我只顧着埋頭戰鬥,沒有好好分析行動,而且衛札艾蒙這個同夥的存在也造成強烈的衝擊,所以能清楚斷言的情報不多,但那傢伙的兇猛模樣仍烙印在我的記憶中。
「首先是物理攻擊,預備動作很少,發生速度也遠比一般頭目快,但基本上前腳攻擊有斜揮、直揮、橫掃三種模式。延遲型效果當然也會頻繁使用,但安全地帶也很多。至於啃咬攻擊,應該說物理攻擊基本上帶有破壞屬性,被打中的話會直接被咬碎,應該說我的兩隻腳就被咬碎了。接着是將影子化爲長槍的廣域攻擊,關於這個攻擊,可以潛入影子後發動奇襲,這部分會牽扯到之後會提到的分身,所以幾乎等同於初見殺,不過影子中竄出長槍前會發出聲音,只能靠聲音判斷出現位置。基本上是夜間戰鬥,所以腳邊當然也會發動奇襲,邊跑邊鎖定出現位置是無傷的最佳選擇。順帶一提,出現時的聲音,分身是石頭掉進沼澤的聲音,本體則是更沉重的聲音。至於分身,就我確認過的,最多兩隻,至少在主線劇情外的遇敵UNLOCK時,分身展開中的動作很輕鬆,都是不使用延遲型效果的單純動作,潛伏奇襲也是三隻同時,只要知道位置,就能輕易找出安全地帶,分身本身會隨着時間經過消失,說得極端點,只要到處逃竄就不構成太大威脅。最棘手的是……」
「……不好意思,可以請你用文字描述嗎?」
這時,有人打斷我和SAIGA-100的對話。
我回想起當時呂卡翁咬斷我腳的那記攻擊。
「至少那不包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既然如此……我提供解除呂卡翁詛咒的方法,如何?」
「唔……說得也是,而且這也不是該和那傢伙談的內容……」
「關於夜襲之呂卡翁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對我而言的陰影,也是目標。
「我本來以爲是座標指定的迴避不可能攻擊,但好像不是,感覺就像命中判定出了BUG……」
SAIGA-100的話讓我對「黑狼」氏族的評價提升了三段。
一個是達成我觸發的名爲致命魂的神祕條件,以此爲觸發點的「來自兔之國的邀請」。老實說,我並不想公開這件事。
這傢伙果然是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的意思真是幫大忙了。」
SAIGA-100先生依然表現出想聽的態度,我便將自己所知的情報告訴他。他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直視着我說:
潘希爾貢向三人發問的同時,三個徽章在空中顯現。一個是銜着劍的黑狼徽章,另一個是夾着書籤的書本徽章,最後一個則是肉球和羽毛的徽章。
「咦,真的嗎?」
「唔唔唔唔唔……我跟拉比茲的政界沒有關係,所以沒辦法給你明確的答案……不過,如果桑樂先生去拜託的話,或許會有辦法!厄德瓦多哥哥是個有戰略思考的聰明人!」
呂卡翁的詛咒纏繞在我的身體和腳上。雖然它也救了我,但給我帶來更多麻煩,實在很討厭。現在可以解除它了。
「特製兔子芭菲。」
「基本上,我的戰鬥感想就是它是一頭大狼。只是最後喫到的那招,我實在搞不懂。」
潘希爾貢望着三個徽章,臉上露出非常邪惡的笑容,彷彿過去君臨聯合・圓桌騎士服務器的暴君「鉛筆戰士」。
對話的主導權完全被對方掌握,感覺就像被對方先發制人,說出「無條件接受任何要求」這種話。
「啊,關於這件事,我想問當事人……當事兔?所以可以請你把愛姆爾還給我嗎?」
潘希爾貢正在和教授商量真理書的價格,雖然有種只有他那邊在玩別款遊戲的感覺,但他完全沒看我們這邊。自稱主持人也完全沒在主持,不過這種時候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請務必現在立刻迅速地!然後仔細慎重地去問!」
這傢伙果然是個守財奴妹妹和敲竹槓姐姐。
愛姆爾說完後瞬間轉移,看來被擠得亂七八糟的體驗似乎成了他的心理陰影。
「至少在那個當下,我沒有犯下會喫到攻擊的失誤,應該說,我完全脫離了分身和本體的攻擊範圍。」
「我說愛姆爾。」
「啊啊……」
也差不多該讓她表現一下了吧……
「然後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們想問的只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告訴我們,如何多次造訪致命兔之國『拉比茲』。」
「拉比茲似乎會定期邀請玩家……不,是邀請開拓者,但並不是拒絕人類進入吧?」
「欸……」
「人類好可怕……雙P是什麼……女豹姿勢,人家是兔子啊……」
「再、再來一句……」
我試着在她眼前晃了晃胡蘿蔔,但已經踏上旅程的理智似乎沒有回來……沒辦法,只好使出殺手鐧了。
「什麼事?」
(耳朵動得更厲害了)
被當成截圖模特兒而被蹂躪的愛姆爾復活了,她開始啪啪地敲打我的頭。力道比平時稍微大一點,是因爲被當成殭屍祭品的怨恨嗎?
「真的嗎!?人家現在有三本想要的魔術書!」
「我記得拉比茲是邀請開拓者來驅除蛇的吧?」
「話雖如此,方法本身已經廣爲人知了。不過『黑狼』的話,應該能比你們從頭開始做輕鬆好幾倍。」
「愛姆爾,振作點,傷口很淺哦。」
「咦?啊,好的。」
追加鰹魚大概是知道想逃也逃不掉,放棄掙扎後又點了蛋糕,正在抱怨味道太淡。那傢伙到底是來幹嘛的……啊,因爲和特殊沒有緣分,所以閒得發慌吧!我什麼都沒說,他卻擺出準備丟叉子的姿勢,這傢伙真危險。
糟糕,一回想起來,嘴巴就馬力全開地動個不停。SAIGA-100先生一開始還擺出準備聽我說話的姿勢,但看到他現在按着眉間的樣子,我不禁在蒙面布底下苦笑,心想他記得還真清楚。
厄德瓦多……比拉克的上層,除了瓦修以外,字母名中最早出現的字母,也就是霸伊斯亞修的孩子中的長子。如果比拉克以前說的沒錯,他就是現在的拉比茲國王NPC。
事實上,我滯留在「兔之國之旅」造訪拉比茲的玩家無法進入的兔御殿,從御殿的窗戶不時會看到城下町的玩家。有的玩家看到和人類城下町一樣做生意或吵鬧的致命兔而興奮,有的玩家不知發什麼瘋,對兔子發動攻擊結果被圍毆致死。因爲我的視角就像某種神明一樣,所以相當適合打發時間,但至少我沒看過除了「來自兔之國的邀請」以外,有其他玩家來過這裏好幾次。
「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那些傢伙再次前往拉比茲?」
SAIGA-0先生一動也不動,彷彿睡着了似的。這是那個嗎?氏族「黑狼」的示威行爲。
「你提供了情報,我卻沒有任何表示,這樣不太公平。既然如此……我提供解除呂卡翁詛咒的方法,如何?」
「再、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另一個是記載於攻略網站上,由一般致命兔帶路開始的特殊劇情「兔之國之旅」。
「哦哇……咳咳,聽說潘希爾貢和你聯手,我很好奇是什麼樣的人物,實際見面後我確信了,你們今後也會闖禍。所以我想和你們建立各種關係。聽說你們和潘希爾貢還有那邊那個人組成了氏族,和我們『黑狼』聯手……」
「欸,『黑狼』先生,可以請你之後再談這件事嗎?」
「最後?」
「至少那不包含在你一開始的問題裏吧?」
「桑樂,先讓我把我們這邊的條件告訴你。簡單來說,我們氏族『SF-Zoo』會盡可能地接受你的要求。」
「那麼,在愛姆爾回來之前,就讓我作爲氏族「旅狼」,聽聽「黑狼」、「圖書館」、「SF-Zoo」的各位有什麼意見吧?」
「嗯,果然是這件事……」
瓦修是隱居還是大頭目,總之是例外的特殊存在,所以先排除在外,那個叫厄德瓦多的哥哥就是拉比茲的頭號人物吧。
這傢伙真是毫不留情啊……雖然能輕易拿出這筆錢的圖書館也是圖書館,但既然雙方都滿意的話,局外人也不該多嘴。
該怎麼說呢?如果能再看一次,我應該就能明白,但那是不切實際的。
「再加上你之前一直想要的三本魔術書,全部都由我買單。」
我半眯着眼看着手持水晶般道具,以驚人之勢瘋狂拍攝愛姆爾的Animalia,但似乎沒有效果。事到如今,我決定不去在意,轉而詢問愛姆爾。
既然如此,用消去法就能找出是誰插嘴了。在這種時候插嘴的只有一個人。
對我來說,沒有主語的對話根本莫名其妙,但當事人之間似乎能溝通。SAIGA-100乾脆地退讓後,Animalia先生取代他成爲下一個對話對象。
「嗯……你現在能去問嗎?」
然而當我回過神來,腳已經被咬斷了。我知道呂卡翁做了什麼,但不曉得其中的玄機。
(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是最後喫到的那招,我實在搞不懂。」
我原本以爲對方會要求「公開與會說話的致命兔相關的特殊劇情」,但大致上和我預料的內容相同,我陷入沉默,開始思考。
「嗯~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己所知的情報告訴他。他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直視着我說:
「呵呵呵,借款的20%。」
明明是自己提出無理要求,把女主角從新大陸組中剔除,結果她卻緊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冥想中度過。
「你都特意做了「騰出時間」的手勢,應該是有什麼話想說吧?」
追加鰹魚大概是知道想逃也逃不掉,放棄掙扎後又點了蛋糕,正在抱怨味道太淡。那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仔細慎重地去問!」
「你心情很好啊,到底敲了多少錢?」
我知道那是咬擊,但不曉得是基於什麼原理喫到的。
而我這邊也因爲看到她的反應而覺得很有意思。就像石蕊試紙一樣,愛姆爾在的時候會染成紅色,不在的時候會染成藍色。那麼,我特意讓愛姆爾離開這裏並不是爲了看Animalia的反應。而是因爲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視野邊緣跳着奇怪舞蹈的邪道模特兒的無言指示,愛姆爾在的話就無法進行對話……主要是SF-Zoo不會聽人說話。
「啊……好可愛……啊,請別在意。」
「嗯~我想應該是這樣。」
「喫到飽,我請客。」
「兔子派。」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該是這樣。」
「你能通過眼神交流理解我的意思真是幫大忙了。」
造訪拉比茲的特殊劇情有兩個。
幾分鐘後,從依依不捨的SF-Zoo氏族成員手中歸還的愛姆爾,眼神黯淡無光,彷彿被迫看了無可救藥的黑暗嚴肅劇情。它到底被怎麼了……
(耳朵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