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智回顧而述說
《香格里拉・開拓異境》 · 硬梨菜 · 304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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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裝被水濺溼了
雖然被繆格列斯打中了,但我想用第二把凸槌……想用得意表情用凸槌二天一流當劍豪……
雖然有很多地方可以吐槽,但總覺得已經累壞了,還是登出吧。
我從拜託亞琉用偷偷製作的簡易據點慢吞吞地爬出來,確認身體變回男性後,一如往常地變回鳥頭,輕輕伸了個懶腰。
「早啊,愛姆爾,真是個美好的早晨。」
「就算發出爽朗的聲音,感覺還是有很多地方搞錯了。」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
不過,沒想到阿拉巴會在這個時間點來到地上……果然釣上來的那個是旗標嗎?
翅膀……鳥類?長着比那把爛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而瓦修本人則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目光飄向了天花板。
「天地律果然也是個瘋子嗎……」
・左方始源獸厄瑞玻斯
原來如此。瓦修想說的是,現在的我因爲刻傷的效果,無法「改宗」,「擬似改宗」是否包含在內也有待驗證,不過這次這個制約直接抵銷了缺點。
「艾露可姐姐的?」
「既然這樣……你就去找艾露可吧。」
「殼……是啊,沒錯。」
「怎麼了?」
「最後……你好像破了一層殼?」
我走進已經熟悉到可以稱之爲寄宿處的兔御殿,前往瓦修所在的地方。最近我注意到,瓦修的出現似乎和我的致命魂數值有關。
不,比起這個,更糟糕的是瓦修所說的,應該是「屍體」的厄瑞玻斯,就我所知,紅血球和……雖然很藍但應該是白血球?巨噬細胞?之類的東西正在大肆活動。
「只要別讓事情變成那樣,應該就能解決了吧……?」
雖然我用物理手段讓紅血球閉嘴了,但因爲是團戰怪物,所以復活只是時間問題,而且我覺得放着它們不管也不是最好的辦法。
「……是啊,雖然因爲很不吉利,我還在猶豫要不要用。」
「桑樂先生?任性是不好的哦。」
「哈哈哈!那纔是你的意識吧。只要那個笨狗刻下的『傷痕』還在,你就不會跨越最後的底線……」
「貪食大赤依……啊,我知道……真是令人懷念,又令人忌諱的名字啊……」
「既然這樣,果然要去水晶巢崖……」
「你們幹得不錯……那是始源的怪物……比神代更早,是曾經在這片土地上死去的神的“血”……」
「哈哈哈,愛姆爾,問題不在上面,而在下面哦?」
「嗚誒誒誒誒誒誒!?」
如果重視效率,比如在收集素材的時候,幾乎不會遇到他。但相反地,如果在激戰之後或球技大會之後,反而經常看到他。
雖然我之前在衛札艾蒙相關的情報上有所顧慮,但團戰怪是應該廣爲人知的情報。既然如此,只要把鳥取和笛普斯蘿塔也捲進來,就能用“貪食大赤依”這個獨家新聞分散他們的注意力…………不行,我的動力正在持續傷害般地被削弱,還是睡覺吧。
「律」是從外側干涉內側的被動世界概念,「法」是從內側向外側主張的主動生物概念。雖然跟小律無關,不過在香格里拉・開拓異境這款遊戲的世界觀裏,這是極爲重要的設定。
「是啊……現在的你,應該能看見艾露可的『祕法』吧。」
開玩笑的啦。不過瓦修的話,加上至今爲止得到的情報,以及最重要的是,零氏似乎與特殊主線劇情無關,卻能深入這個遊戲的根基,綜合這些線索,我看到了一些東西。
「既然這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種意思!!」
「……沒錯。這裏是黑神,左方始源獸「厄瑞玻斯」……的翅膀前端。」
我只恨現在是即時進行制啊寶貝,沒辦法……走吧。
也就是「可以無視暴衝判定,只享受好處」,要我趁現在熟練暴血赤依骸冠。
話雖如此,既然被插了旗,就會想讓它成立,這是人類的天性。我帶着愛姆爾前往兔御殿內的修剪所……之後還得去比拉克見見她,簡直像彈珠檯一樣。
「艾露可?」
這隻黑道兔還是老樣子,完全不像奇幻世界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那些神祕的刺果然是……
「………總之,我和愛姆爾都平安活下來了,嗯」
「……也就是要我積極使用它?」
「我說愛姆爾。」
神之血……在地下看到的那些神祕的刺果然是……
「哦……是嗎,是嗎」
至少在愛姆爾在的地方,我無法控制負面效果,所以不能用,同樣在玩家多的地方也不能用。要是我恢復理智後PN變成一片鮮紅,那可就笑不出來了。
龜的名字?聰明的決鬥者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於是,我找到了正如我所料正在抽菸鬥……不,是正在嚼着細長鬍蘿蔔的瓦修,和愛姆爾一起向他報告了“貪食大赤依”的事情。
「啊,對了桑樂。」
「我可沒有那種意思!!」
順帶一提,那些刺的真面目是超銀河級的分叉,因爲沒有超銀河尺寸的表皮層……
平常我都被當成球技大賽的球,這次就換我拿他們當沙包……不錯哦不錯哦,我們果然是麻吉!
「這傢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傷痕』還在,你就不會跨越最後的底線……」
是指等級上限吧?
由於沒有等級上限這種單純又糟糕的特性,它在始源時代是最強的「個體」,卻和以綜合值爲等級的最強「羣體」超銀河雙足步行龜打成平手,雙雙斃命。
「你和貪食大赤依有關係……有得到什麼嗎?」
瓦修無論何時都保持着強角的氣場,但一瞬間,他的臉上浮現出了懊悔的表情。不過在我問出口之前,瓦修又恢復了原本的從容笑容,將視線轉回我和愛姆爾身上。
在MMO裏破壞世界不好吧……不,既然我們親手打倒貪食大赤依,這也在他的計劃之中嗎?
竟然偏偏選在完全潛行,而且是不特定多數人共有的世界裏,做出這種破壞行爲……雖然我也不是沒有這種樂觀的想法,但我還是能斷言,會安裝特殊怪物的營運團隊八成會這麼做。
以天爲目標的魔王,超銀河企鵝,特技是爲證明自己獨一無二而滅殺他人。由於紅血球和白血球會擅自行動,說它是勤勞細胞也不爲過……另外血小板妹妹很柔軟可愛,應該說太柔軟了。
和糞精靈扯上禁咒時,就不是正常人了,大概是被糞作之神選上的糞作傳教士之類的吧。
「舊大陸和新大陸……大哥,也就是說是這麼回事吧。」
「我可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到了拉比茲……
翅膀……鳥類?長着比那把爛劍還硬的刺的鳥?咦,話說那不是刺……是羽毛嗎?
「愛姆爾,我們回拉比茲吧。」
以天爲目標的魔王,超銀河企鵝,特技是爲證明自己獨一無二而滅殺他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不是沒有這種樂觀的想法,但我還是能斷言,會安裝特殊怪物的營運團隊八成會這麼做。
「桑樂先生,致命魂在我們身上狂飆啊!」
「我們已經很累了,和貪食大赤依戰鬥的事之後再報告可以嗎?」
這隻黑道兔還是老樣子,完全不像奇幻世界裏的NPC,而瓦修本人則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目光飄向了天花板。
「這傢伙真過分……」
「看來你們已經猜到了……沒錯,我們啊,全都是在巨大的屍體上生活的」
「桑樂先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種意思!!」
「我隱約看到了最壞的結局……」
好了,雖然回到了拉比茲……
「是,怎麼了?」
「那是……被切離的自我意識,也就是『空殼』。你成爲它的意識,就能行使它的本質……而且用得愈多,你就會愈習慣它的力量。」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胡蘿蔔的瓦修,和愛姆爾一起向他報告了“貪食大赤依”的事情。
祕法,又提到祕法了……這隻兔子還是一樣,只會說些意味深長(正確意義)的話。
那些邪魔歪道和變態絕對在爆笑吧……但該說結果好就好嗎?我成功脫離了那個地方。雖然成功了……但公開女模式果然還是不太妙,不管怎樣,還是繼續隱世玩家吧……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