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話 你喜歡平田和花波嗎?
《喜歡愛情喜劇的主人公嗎?》 · 利苗誓 · 2521 字
黃金週結束,學校再次開始上課。
喀啦喀啦喀啦——門被打開。
「咦……」
「她來了……」
平田朋美本人就在那裏。
久違的上學,學生們都把視線集中在她身上。
「早、早安。」
平田的跟班們向她打招呼。
「……」
她瞥了一眼後——
「嗯。」
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把行李放到桌上。
她知道是誰放出謠言,也知道是誰散播謠言。
她心想「真掃興」,就這樣無視了他們。
「……這個。」
平田走到赤石的座位旁。
「……?」
赤石被拍了肩膀,於是轉過頭去。
赤石看見平田,皺起了眉頭。
「你那什麼表情?」
「你……」
赤石爲了學習地理,正在TikTube上看時事解說視頻。(注1)
「你啊,真的一點都不懂得體諒人。」
「該不會是援交之類的吧?」
平田拿下赤石戴的耳機。
平田把一百三十圓收進口袋。
「……的確。」
「你也太窮了吧。」
平田拍手說「好笑」。
赤石學到經濟與時事有很大的關聯,也有很多案例是因爲經濟或資源問題,而演變成國家之間的問題。
平田把手放在嘴邊,把視線從赤石身上移開,同時說話。
「我有記賬。我的錢五年來都沒有出現過任何一圓的誤差。」
「所以,你有什麼事?硬是找話題跟我搭話。」
「時事解說。有什麼事?」
「咦,什麼,他們黃金週有見面嗎?」
「這是什麼?」
「他們不是感情不好嗎?」
「在那之後我跟媽媽談過了。我第一次被媽媽那樣說,而且我至今都沒能好好面對媽媽,所以這變成一個好機會。謝謝你。」
赤石和平田被說得很難聽。
赤石毫不在意,繼續說:
看到平田和赤石說話的狀況,原本同班的學生們驚訝地睜大眼睛。
「你上次來我家時,把這東西忘在我家了。」
「算了,沒關係。」
赤石反省自己說了多餘的話。
赤石大概理解了平田在黃金週發生了什麼事。
「我聽說赤石好像很生氣。」
平田遞給赤石一百三十圓。
「你哭了嗎?」
平田點頭致意。
赤石從平田手中拿回耳機。
她的眼睛紅腫,有點腫脹。
赤石覺得那不是在面對對方,而是想如何貶低對方的骯髒嘗試,因此感到厭倦。
「我說了很輕浮的話呢,抱歉。」
赤石盯着平田的眼睛。
「我沒有忘。」
「你有在錢上寫名字嗎?怎麼可能知道有沒有掉。」
企圖被看穿的平田臉紅了。
赤石把視線從平田身上移開。
再次戴上耳機。
赤石認爲在討論時抓住對方的話柄或挑人語病是不健全的行爲。
「聽我說話啦。」
「這樣啊,太好了呢。」
平田戴上耳機,聆聽聲音。
「我有在聽吧。」
平田拿下赤石的耳機。
「所以說,謝謝,我剛是想這麼說的……」
「我知道了啦。」
赤石一臉傷腦筋地應對。
「可是,老實說,媽媽說是爲了我而失控,也讓我很厭煩……」
「是啊。」
平田的母親是爲了平田而竭盡全力。而赤石推測,她那種力量的使用方式,結果上讓平田很痛苦,也成了被他人排斥的原因。
「很像怪獸家長呢。」
「欸,別在這種地方說啦。」
平田揍了赤石的肩膀。
「不過,那也是爲了你吧。今後繼續對話,改善關係不就好了嗎?難得上天賜予了語言,不要依賴力量,好好對話、交談,加深彼此的理解不就好了嗎?對你來說,她也是你唯一的母親呢。」
「嗯,我無法否認有溝通不足的一面呢。」
平田把玩着頭髮。
「你們在說什麼呀?」
花波來到平田的對面,中間隔着赤石。
花波來到赤石座位的同時,就搶走了赤石另一隻耳朵上的耳機。
「耳朵好痛。」
「你就是因爲這樣老是瞧不起別人,纔沒辦法跟任何人好好相處。首先必須認同別人,透露自己的事情纔行吧?就算你這樣縮成一團,我想也不會有人瞭解你的。」
「我說的耳朵好痛不是指精神層面。話說,你沒資格講我吧。」
「我纔不認識你這種女人。你不是被赤石同學狠狠教訓了一頓嗎?」
「啥?你是誰啊?」
花波鄙視赤石。
「明明討厭他卻叫他來家裏,我搞不懂你的意思。你的腦袋沒問題嗎?」
赤石點頭。
「到底有什麼原因,會讓赤石同學去你家?說起來,你應該一直請假沒來上學吧?爲什麼想跟赤石同學增進感情?我搞不懂你的意思。接下來赤石同學就是你消費的目標嗎?」
「這樣你就滿意了嗎?你被那樣教訓,居然還敢厚着臉皮又跟赤石同學說話。」
「是的。」
平田皺起眉頭。
平田和花波在赤石身邊互瞪。
「你纔是被周圍的人捧上天,得意忘形地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吧?你爲什麼要擺出一副自己跟他們不一樣的表情,炫耀自己?而且我也沒有原諒赤石同學做過的事。我只是因爲約好了纔在這裏。」
對吧,赤石同學?花波窺探赤石的臉。
「到底是誰不對呀!」
赤石右邊的耳機被平田搶走,左邊的耳機被花波搶走。
「你不是也知道嗎?」
花波搶走赤石剩下的耳機。
「啥?你也是在赤石發飆之後就跟他保持距離了吧。事到如今還裝熟,小鬼。」
「我有好好跟他說話。因爲我們約好了。」
平田搶走赤石新戴上的耳機。
花波拎起裙襬,單腳斜後方,膝蓋微微彎曲。
「我只是因爲之前叫他來家裏,所以纔來聊當時的事。」
「赤石同學怎麼可能大搖大擺地去你這種女人的家。就算你說這種顯而易見的謊話,我也不會覺得有趣。」
「……你們都對。」
「你被赤石同學那樣教訓,居然還敢事到如今又想跟赤石同學說話。」
「不要用西洋風的打招呼方式。」
「不是我叫他來的。是他自己來的。」
「你才莫名其妙。對吧?」
「你好呀。」
「你明明討厭赤石同學,卻來跟他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纔沒有注意到自己說的話互相矛盾嗎?真是膚淺。」
赤石從書包裏拿出模擬考時聽力測驗拿到的便宜耳機,接上手機,再次開始聽時事解說。
「啥?我纔不認識你。你是中途轉學過來的傢伙嗎?」
「那你爲什麼事到如今才突然來搭話?明明沒有原諒他,卻要跟他說話?我搞不懂你的意思。」
平田一副要吵架的口氣。
「你這不是認識得很清楚嗎?」
「啥?我本來就沒有原諒這傢伙說過的話。我什麼都沒做,他卻單方面發飆,是怎樣?有人說過原諒他了嗎?幹嘛擅自誤會?好惡心。櫻井的馬屁精給我閉嘴。」
同班同學看着赤石他們,目瞪口呆地張着嘴。
『然後,戰爭結束後的國王這麼說——』
「那是因爲有很多原因。」
花波和平田也跟着看向赤石的視線前方。
赤石回頭看向後方。
「我們二年級時同班吧?花波,有錢的大小姐。」
『那個國家海底的燃料資源,能不能變成我們的呢?』
時事解說的聲音在教室裏微微響起。
注1:我嘞個融合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