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問的兩人
《女主角? 聖女? 不,我是全業女僕(自豪)!》 · あてきち · 6948 字
つまびらかにされちゃった二人
「唔……」
「啊,你醒了?」
克里斯多福緩緩睜開眼皮醒了過來。他似乎躺在牀上,坐在旁邊的安妮瑪麗正探頭看着他。
「這裏是……?」
「學校的保健室。你沒事吧? 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嗎?」
「……啊。」
克里斯多福看着視線中模糊的安妮瑪麗,回想起剛纔經歷的事情。
自己不知不覺暗墮了,而拯救自己的是──
「這樣啊。那麼,我們現在就對好口供吧。」
「……咦?」
「現在,馬克斯威爾大人和保健室的老師正在對校長報告你的事情。王宮很快就會派人來接你,所以我們趁現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把話說清楚。」
「對什麼口供?」
「這次事件的原因啊。克里斯多福爲了學園舞會祭,打算對大家表演魔法當驚喜,偷偷練習,但是失敗了,受了重傷……就像這樣。」
「……我有那麼蠢嗎?」
「沒辦法嘛。不能讓其他人被牽扯進來。」
根據安妮瑪麗的說法,克里斯多福在學校裏受了重傷纔是問題所在。
「必須讓你一個人承擔所有過錯。否則,參與其中的人可能會被追究讓你受傷的責任。暗墮是你自己的責任,就請你認命接受吧。」
「……既然這樣,我也沒辦法。」
儘管如此,他還是這個國家的第一王子,也是王太子。這樣的人受傷了,肯定會追究原因,參與其中的人也有可能受到懲罰。
「你還不打算放棄那個魔法嗎?」
「咦? 難道您打算解僱學園長嗎?」
「……高興?」
加納德的怒吼讓克里斯多福反射性地道歉。克里斯多福內心相當驚訝。這是他第一次受到父親這樣的責罵。
「呃……這、這是祕密。」
「……沒關係。我會幫你說明的,你休息一下吧。」
克里斯多福尷尬地避開加納德的目光。雖然實際不是這個原因,但受傷被送回王宮是事實,所以他有些猶豫,不敢直視。
克里斯多福因爲受傷的理由是編造的,所以被父親取笑,臉頰微微泛紅。
◆◆◆
「父親大人……」
加納德看着焦急的克里斯多福,嘲諷地笑了笑。
克里斯多福感覺父親絕對不會原諒這一點,於是再次尷尬地道歉。
「啊? 那是……」
「對、對不起。」
「身爲王太子,你到底在做什麼!」
克里斯多福不解地歪着頭,加納德放開他的頭,苦笑着說:
爲了扮演完美的王子,他一直努力,從沒被父親大聲責罵過。驚訝之餘,他覺得這是新鮮的光景。
「你在學園舞會祭上偷偷準備了驚喜魔法,想在大家面前展現吧? 好久沒看到你像個孩子一樣活潑了,我當然會高興。」
「是、是的。」
(我、我哪知道啊啊啊啊啊!)
「好。雖然你受傷這件事讓我生氣,但如果不是這樣,我可能無法坦率地感到高興。」
第二天早上,克里斯多福醒來後,父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國王加納德·馮·特奧拉斯嚴肅地看着克里斯多福。
「如果沒有受傷就好了。」
「不,那個……這、這是當天的驚喜。」
「咦!? 」
克里斯多福不希望發生這種事,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接着,他的眼皮又開始沉重起來。
「沒想到,你竟然會引發這種事件,還因此從學校休息。」
「是、是的! 對不起!」
「……你不知不覺間突然變成熟了,讓我幾乎沒有機會疼愛你。能看到你這樣的一面,我感到很欣慰。」
「放心。安妮瑪麗小姐說:『我會更仔細地守護殿下,請您原諒我。』所以這件事就取消了。克里斯多福,你很受歡迎啊。」
「如果你魯莽的行爲連累到別人,身爲國王的我就必須懲罰對方。你明白嗎!」
「那麼,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準備展示什麼魔法?」
「嘻嘻嘻,別害羞。這沒什麼好害羞的。學園舞會祭既是學習的場合,也是學院生活中可以稍微放縱一下的活動。」
「聽說你受了重傷,我嚇了一跳。還好沒有生命危險。」
「活、活潑……我沒有那個意思。」
「……是。」
加納德微笑着,好像什麼都知道。克里斯多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爲剛剛的發言意思好像在說『監視會打擾我們,所以不需要』。
「嘻嘻,是嗎?」
「對不起!」
克里斯多福在加納德輕撫着他的頭時,不好意思地回答。
克里斯多福大喫一驚。雖然說是保護,但實際上是監視。從隱私的角度來看,他當然不喜歡,更重要的是,這可能會妨礙對魔王的行動,所以這是一個非常麻煩的提議。
「我聽安妮瑪麗小姐說了,你在學園舞會祭上練習魔法當驚喜時失敗了。」
父子之間的理解還很遙遠。讓克里斯多福目光遠望,加納德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
「關於這件事,學院內有人提議派人保護你。」
「不會到這種地步,但對外必須做出懲罰。王太子的地位就是這麼重要。」
克里斯多福一臉錯愕地看向加納德。加納德苦笑着看着他驚訝的眼神,用溫柔的眼神看着最愛的兒子。
安妮瑪麗輕輕撫摸着克里斯多福的頭,不過她的話沒辦法傳到了熟睡的他耳中。
看來安妮瑪麗並沒有被問到這個地步。克里斯多福勉強擠出笑容,回答道。
「啊啊,拜託了……」
「即使沒有人直接被牽連,但身爲王太子的你在學校裏受傷,身爲王立學園最高負責人的學園長也必須承擔一定的責任。」
克里斯多福再次睡着了。
在他睡着後不久,來接克里斯多福的使者就來了。
「算了,既然你也反省了,學園長的懲罰也不會太重,所以別太放在心上。」
「……我覺得沒有這回事。」
「……已經到這個地步,怎麼可能放棄,哈哈。」
「……讓您擔心了,父親大人。」
「抱歉,好睏……」
克里斯多福緊閉着嘴脣。雖然與向國王報告的理由不同,但造成學院內的騷動是事實。克里斯多福爲自己沒辦法妥善處理這件事而感到後悔。
加納德看見他反省,表情緩和下來,用父親的大手輕輕拍了一下克里斯多福的頭。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祕密? 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卻不打算報告嗎?」
克里斯多福對皺着眉頭的加納德干笑。加納德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看着克里斯多福。
「我明白了。你果然也是個男人。好勝心很強。那麼,我就期待當天的到來吧。但是,下次不允許再發生這種失敗。要銘記在心。」
「瞭解。」
面對加納德強烈的視線,克里斯多福微笑着點頭。加納德對他從容不迫的笑容感到得意,於是站起身來。
「差不多該去處理公務了。你暫時好好休息,養好身體。」
說完,加納德便離開了克里斯多福的房間。回到自己房間的克里斯多福,坐在牀上抱着頭。
「嗚喔喔喔喔……怎麼辦。」
(安娜那傢伙,那方面給我好好混過去啊嗚嗚嗚嗚!)
看來克里斯多福真的必須在學園舞會祭上表演驚喜魔法了。
◆◆◆
不久之後的下午。原本應該是選修課時間,馬克斯威爾和安妮瑪麗前來探望克里斯多福。
「身體狀況如何?」
馬克斯威爾擔心地看着他,坐在牀上的克里斯多福苦笑了一下。睡衣的領口和袖口露出繃帶,左臉貼着紗布。雖然每一處傷勢都不嚴重,但輕微的割傷和刺傷遍佈全身。被荊棘纏繞的傷口看起來非常痛。
「沒看起來那麼嚴重。沒問題。」
「喔,是嗎?」
「啊痛,嗚喔喔!? 」
安妮瑪麗從馬克斯威爾身旁滑步上前,伸出手指。她的指尖輕輕按住克里斯多福左臉的紗布,他忍不住因疼痛而尖叫。他反射性地想躲開安妮瑪麗的手指,但全身的傷口受到刺激,克里斯多福的身體僵硬,痛苦地呻吟着。
「你真的愛說謊呢。這種時候就不要逞強了。」
「哈哈。對啊,逞強不好。」
「嗚喔喔,既然知道就不要做啊。」
克里斯多福流着淚抱怨,但安妮瑪麗不悅地轉過頭,馬克斯威爾則苦笑着等克里斯多福冷靜下來。
「啊,不……」
由於學生會幹部克里斯多福和安妮瑪麗休學,如果學生會副會長馬克斯威爾也離開學園,可能會影響學園舞會祭執行委員會的運作。
面對如此突然的震撼場面,馬克斯威爾的思緒完全停止了。
「纔不是死語! 是流傳已久的罵人話!」
安妮瑪麗猛地起身,將椅子移開。克里斯多福也忘記了自己的傷勢,從牀上跳下來,站在安妮瑪麗旁邊。
馬克斯威爾剛纔還怒氣衝衝,現在卻是一臉茫然。他驚訝地看着聲音傳來的方向,低頭看向地板,發現兩個人表演着精彩的土下座。
「笨蛋是什麼意思,笨蛋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說事實而已,笨蛋安娜!」
馬克斯威爾微笑着。但這是裝出來的笑容,從他扭曲的瞳孔中可以看出憤怒。這兩位青梅竹馬不可能沒有注意到。
「我沒有打算隱瞞你,馬克斯! 只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
「你說什麼!? 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嗎,這個笨蛋克里斯!」
他們跪在地上,低着頭,雖然是一種屈辱的姿勢,但卻給人一種洗練的美感。
「讓你爲難了,馬克斯威爾大人。」
馬克斯威爾微笑着說。他優雅地坐在椅子上,但卻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將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美男子擺出這樣的姿勢看起來相當優雅,但克里斯多福和安妮瑪麗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不禁張大了眼睛,有些驚訝。
看着被認爲是未來的國王和王妃的這對,馬克斯威爾無法理解眼前的景象,所有的情緒都消失殆盡,變成了一張沒有表情的面具。他無法回答,只是盯着他們看了一會兒。
「誰是笨蛋,這個豎子!」
「對,沒有隱瞞的意思! 只是沒有確證,所以商量的時間晚了!」
「「真是對不起啊啊啊吧啊啊啊啊!」」
「馬克斯威爾大人……?」
「那麼,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個時間來。選修課呢?」
(這怎麼可能怪我! 這是不可抗力,不是我的錯! 明明有遊戲知識卻總是慢一步的某個大小姐才比較糟糕!)
無法用微笑來帶過這個問題。
執行委員會結束後,天色已晚,無法前來王城。因此他只能利用選修課時間與克里斯多福等人交談。而且,在事件發生後的第二天,周圍的人也會擔心,所以如果說是緊急探訪,也不會引起懷疑。
他們兩個堅定的眼神與馬克斯威爾的眼神交會,讓他瞳孔睜大,下一秒,克里斯多福和安妮瑪麗的身影就從馬克斯威爾的視線中消失了。
「怎麼了?」
兩個人一邊土下座,一邊在馬克斯威爾面前竊竊私語,但聲音逐漸變大,彼此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
(昨天,我正要商量的時候,是誰破壞了我的計劃!)
「「我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啥?」
(已經很習慣謝罪了啊,這兩個人……)
幸運的是,很快就獲得許可,上午都在準備。
(都是你沒有好好商量啦!)
「所以,我們不能耽擱太久。馬上說明這次事件吧。」
兩個人偷偷地瞥了他一眼。看到他面無表情地沉默着,他們擔心土下座沒有效果,臉色變得蒼白。
王太子和侯爵千金到底什麼時候有機會用這種姿勢道歉……肯定前世一定經常向可愛的妹妹道歉。
「別客氣,安妮瑪麗小姐。如果要討論,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
據說克里斯多福對她相當冷淡,他很慶幸安妮瑪麗沒有因此而對他厭倦。如果父親對男女關係指指點點,可能會讓情況更加惡化,所以他也感到焦慮,但這兩個人完全沒有察覺加納德的真心。
然後,他想到的是。
((他生氣了……))
他會生氣也是沒辦法。雖然他們是對抗魔王的合作關係,但這次他卻像局外人一樣。而且克里斯多福受了重傷,學院也因此造成許多困擾。
馬克斯威爾半張着嘴,無言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豎子已經是死語了!」
「我打算在殿下傷勢痊癒之前休學。我已經說過要照顧殿下。上午辦理了手續,並整理好暫住的客房。」
「是,怎麼了呢?」
安妮瑪麗直接向國王加納德提出請求,表示希望在克里斯多福復學之前照顧他。當然,她也會照顧他,但真正的目的是爲了好好討論今後對抗魔王的對策。
「昨天才剛發生這種事。但我不能爲了探望殿下而請假。你們兩個都缺席了,我實在不能不去執行委員會。」
「……」
(可惡! 怎麼辦,他完全沒有要原諒我們的樣子!? )
他的情緒轉換真是太厲害了。就在不久前,他還真心地擔心克里斯多福的病情,但一旦開始說明事件,他就毫不掩飾地表現出隱藏的怒氣。
克里斯多福和安妮瑪麗感到一陣寒意。他們直覺地感受到馬克斯威爾的憤怒是前所未有的。兩人的行動非常迅速。
克里斯多福詢問坐在牀邊椅子上的安妮瑪麗和馬克斯威爾。
「那麼,爲什麼發生這種事,你們到底隱瞞了什麼……好好詳細說明一下吧。」
馬克斯威爾微笑着這麼說,但他的額頭上卻青筋暴跳。
加納德最近收到報告,得知兩人之間出現問題,因此希望趁機讓他們和好,於是同意了。安妮瑪麗提出了這樣的請求,讓他內心甚至也鬆了一口氣。
「罵人話就已經夠糟糕了!」
然後,他們不知不覺地起身,大聲爭吵起來。
(……這是什麼狀況?)
他們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向馬克斯威爾道歉這件事,把他晾在一旁,沉迷於爭吵中。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他們的兩人世界。
兩個人激烈地互相漫罵。身爲知道他們前幾天鬧翻的人,一方面擔心他們會不會就此分手,另一方面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他們並不像真的不和。
是的,就像是──
(啊,原來如此……這兩個人……)
「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馬克斯威爾突然笑了出來。
「「──!? 」」
兩個人嚇了一跳,停止了爭吵。他們驚訝地看着馬克斯威爾大笑的樣子。
「馬、馬克斯威爾大人?」
「你、你沒事吧,馬克斯……?」
「呼,呼,沒事,……呵呵呵。」
馬克斯威爾用手掌壓住嘴角,笑聲逐漸平息,輕輕喘了口氣。
「抱歉,沒事了。」
「呼,太好了。我還以爲發生什麼事了。」
「嗯,有什麼事嗎?」
「噗哧」
馬克斯威爾好不容易忍住笑,對着兩人緩緩地說。
「看來你們兩個瞞着我這個青梅竹馬做了不得了的事呢。」
馬克斯威爾的怒氣消散,露出真正的笑容,在他的催促下,安妮瑪麗輕咳一聲,恢復了平日優雅的貴族千金模樣。
「是嗎? 克里斯多福殿下,您覺得如何? 畢竟我也是青梅竹馬,您大可不必拘束,用更隨意的語氣和我說話。叫我笨蛋馬克斯也沒關係。」
我實在想不出來……梅洛蒂成爲指導員的必然性。
「老實說,我沒想到你們兩個會這麼坦率地吵鬧。」
「嘻嘻嘻,我會考慮的。」
看來他們被看到真實的一面還是很在意。兩個人臉頰依然泛紅,但馬克斯威爾終於完全冷靜下來,拍手吸引了兩人的目光。
學院定番的學院祭篇開始了,沒想到竟然在準備期間就結束了六卷,我感到非常驚訝。
馬克斯威爾好不容易安撫了羞得要死的兩人,讓克里斯多福回到牀上,讓安妮瑪麗重新坐回椅子上。他也坐回椅子上,重新開始談話。
「不用在意。多虧你們,我也冷靜下來了。」
兩人歪着頭,聽着馬克斯威爾帶着微笑說的話。克里斯多福和安妮瑪麗沉默了一會兒,像生鏽的鐵皮人偶一樣,僵硬地對視着。
他們對自己犯下的重大失誤發出尖叫……不過請安心。安妮瑪麗的「靜寂」在進門時展開了。
然後,開始對馬克斯威爾分享這次事件的情報。
「好了,多虧看了你們兩個恩愛的樣子,我也能排除多餘的情緒來對話了。時間不多,安妮瑪麗小姐,可以請您說明一下這次事件嗎?」
馬克斯威爾無奈又好笑地看着他們。
「……如果馬克斯做了蠢事的話。」
兩個人用手遮着通紅的臉,說着完全相同的臺詞。配合得天衣無縫,讓馬克斯威爾不禁發笑。
繼露西亞娜之後,我打算讓一年A班全體成爲短期集中課程的犧牲品。但是,經過一番思考,我改變了方針。
「「纔不是呢!」」
「對我可不會這樣說話呢。」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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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因爲我們是青梅竹馬啊。」
馬克斯威爾這麼說着,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發出「呵呵」的笑聲。克里斯多福和安妮瑪麗滿臉通紅,低着頭。
(……學園舞會祭的驚喜魔法,要做什麼好呢?)
在經營女僕咖啡廳時,我一直在苦惱梅洛蒂該如何參與其中。最後決定讓她負責服裝班,但最初考慮的是女僕禮儀指導員。
「對、對不起,馬克斯……」
在安妮瑪麗認真說明的同時,克里斯多福爲另一件事煩惱着。距離他和安妮瑪麗再次吵起來還有五分鐘。
「我明白了,馬克斯威爾大人。」
「嗯,當然,安妮瑪麗小姐。就是因爲你們兩個才能毫無顧忌地爭吵,但你們相信彼此的感情不會因此破裂。就像老夫老妻一樣。」
不過,學院祭等活動的準備期間聽說是最有趣的,如果省略了這個部分,直接開始學園舞會祭,也會顯得索然無味。曾經是學生的各位,以及現在正在享受學生生活的各位,希望你們也能回想起自己的學院祭,並樂在其中。在第七卷中,我們將舉辦學園舞會祭,請再稍等一下!……大概。
在第六卷的封面上,您可以看到插畫家雪子桑新設計的新女僕服裝的梅洛蒂。如果您不小心沒有注意到,請務必回到封面,欣賞可愛度爆表的梅洛蒂。順便一提,變成馬尾的安妮瑪麗也很棒,您不覺得嗎?雪子桑的插劃一直在進步,真的不容錯過。
「安妮瑪麗小姐,如果可以,在我面前也可以像剛纔那樣說話。」
說到日本的學院祭,每個班級都有節目是理所當然的,既然寫的是女僕控的故事,那就一定要開女僕咖啡廳,這是一個很直白的想法,所以露西亞娜的班級決定開一家女僕咖啡廳。簡單就是最好。
「我對馬克斯威爾大人當然不會說那樣的話。」
「「唔喔喔喔喔喔喔?! 」」
「讓你見笑了,真是不好意思。」
因爲一年A班有奧莉薇亞、安妮瑪麗、克里斯多福和西絲蒂娜等比露西亞娜地位更高的學生,所以同學們會認爲,如果要派指導員,不如派侍奉他們的僕人更合適,梅洛蒂被認爲是厲害的女僕的機會有限,所以這個展開就作廢了。可惡……
這次感謝您購買《女主角? 聖女? 不,我是全業女僕(自豪)!》。
「呵呵,就當做是這樣吧。」
「……饒了我吧,馬克斯威爾大人。請您像以前一樣對我就好。」
不知不覺間已經起身,那樣毫不客氣地爭吵,就像只有他們兩個獨處的時候……
再次感謝您購買本書。衷心希望我們能在第七卷再見。下次就是學園舞會祭了。再見♪
「「真的不是!」」
馬克斯威爾笑眯眯地看着他們。
沒想到作者我竟然會被階級社會所左右!──就是因爲這種後設的諸多原因,梅洛蒂負責了服裝班,多虧如此,才完成了這麼棒的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