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2)
《註定要被反派所愛》 · 리틀빅 · 3479 字
"說是提議,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終極目標就是幹掉那邊的莫比烏斯。我現在要做的,不過是達成目標的9;臺階9;罷了。
所以,說白了就是發個警告。
"不是什麼大事。"
[有話快說-!]
[...宿舍裏藏了那種大殺器?]
不過,對方應該會應戰吧。
"克萊因教授。"
在莫比烏斯暴怒咆哮前,握着擴音器的克萊因罵罵咧咧從控制檯下來了。
心情想必相當糟糕?
"也是呢。"
現在的我。
9;也就是說——9;
"到了這個地步,我對你的目標什麼的已經完全不感興趣了。"
"勸你別太傲慢。"
"那麼,如果我敗北呢?"
這反應完全出乎意料。
凝視着莫比烏斯遠去的背影時,靈魂鏈接裏傳來聲音。
與平凡地搭乘升降梯下來的克萊因不同,這傢伙的移動方式有些非同尋常。
"但是。"
這是聽完我提議後的反應。他全身都在發抖。
只要能讓我停下現在的行動,他什麼都肯答應吧。
"說實話,那些數據什麼的給你也無所謂。只要理由足夠充分。"
"會好好配合測試吧?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介意。"
"來合體吧,宰相大人。"
看着腦袋開花卻仍能感受痛苦、全身抽搐的克萊因教授,我不由自主皺起眉頭。
"反正您也不會堂堂正正地打,乾脆按您喜歡的陰險方式來好了。把您那些下作手段全使出來擊潰我吧。不過——"
"-若知曉我的目的您也能理-"
"我的實驗課題是測試人類大腦究竟能承受多大物理衝擊。"
要殺就得徹底。
這種程度應該還死不了吧。
"好。這就夠了。"
大概可以這樣總結吧。
[這小子又想搞什麼鬼...]
正如剛纔所說。
"聽說您進行過很多腦部研究。"
我直接打斷滿臉怒容想要反駁的克萊因教授。
話音未落。
隨着屏障展開,莫比烏斯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看來他立刻察覺到了我的意圖。
"......"
"您想要什麼。"
說到底莫比烏斯掌控魔塔的手段,大半都建立在集團特殊性和恐怖統治上。
9;反正又死不了。9;
問題在於他用自創理論對活人腦部做實驗,害死了不少人。
沙利文宰相用難以置信的顫抖聲音說道。
這要求簡直荒謬。
我沉默地注視着他,撓了撓臉頰。
毫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在那兒等着!]
要詳詳細細聽惡徒的廢話,我嫌煩那傢伙也嫌煩。
所以,這是正當回應。
與其做這種沒效率的事,不如互相攤牌來得痛快。
莫比烏斯發出嗤笑。
[你打算怎麼應付?]
我嗤笑着回答:
克萊因教授荒唐的聲音在四周迴盪的瞬間。
"因爲看起來是能和平解決的問題。"
[那可是魔塔。之前你都能當兒戲糊弄過去,但魔塔主真心要殺你完全是兩碼事。以他們的技術力,肯定會先封印魔力再殺過來吧?]
我無聲嗤笑着看向監控席上的莫比烏斯教授。
"我會殺了您。"
我早就聽說,他們策劃這種實驗的初衷就是在保住我性命的前提下盡情折磨。
"魔塔裏的東西隨您用,所有能調動的資源都使出來吧。要是我輸了就無條件協助您。不信的話,按您陰險的癖好立個『靈魂誓約』什麼的也行?"
"傲慢能推倒泰山的法則,可不只適用於我們。"
我現在不過是用他們設計來折磨我的計劃9;原樣奉還9;罷了。
"前提是您自己也要承擔被我反擊的風險。這是我唯一的條件。"
莫比烏斯眯起眼睛。
"幹嘛。"
連這裏都能看清莫比烏斯教授扭曲的表情。
"...啥?"
呃,就是說——
"您當我是白癡嗎?"
即便如此,我這邊還留着後手。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孤身一人。一無所有。
沉默良久的莫比烏斯突然開口:
難道是什麼難懂的詞彙嗎?
凝視着莫比烏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只能殺一次。"
"..."
"還是說,您打算繼續像現在這樣戲耍魔塔的教授們?連續兩次顏面掃地之後?"
接着,看來卡利班並非說笑——監控席上的莫比烏斯突然站了起來。
對這傢伙來說,研究魔氣的數據極其、極其、極其重要。
畢竟要封殺我最強的戰鬥手段。
說實話,只要這傢伙不是傻子,就不可能不知道我和阿斯特麗德教授正打算把他撂倒。
"外界應該聽不見這裏的對話了。"
不過總算爭取到了。
應該能明白我此刻行爲背後的含義。
"你動了我的人。"
9;當然。有的。9;
"您是說要進行決鬥嗎?"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這可是你說的?
"我也想收集些關於魔塔教授的數據。想做個9;測試9;,能配合一下嗎?"
我作爲受試對象突然叫他下來就很奇怪,更別說還要拿對方收集數據這種鬼話。
[...不過。]
這威力明顯不遜於之前打爆尼古拉斯伯爵腦袋的那一擊。
聲音驟然低沉。
這幫傢伙很可能就是把我搞成這樣後,自己咯咯笑着樂在其中。
對別人家人下手的混蛋,必須給予徹底的報應。
通過靈魂鏈接與卡利班交談的同時,我平靜地開口:
"...您剛纔,說什麼...?"
克萊因博士被砸爛的腦袋在地板上骨碌滾動的聲音赤裸裸地傳遍四周。
毫無感情的聲音繼續說着。
"...突然問這個有什麼目的?"
那麼說來。
"有屁快放。到底什麼?"
光是看他因爲怕我不配合而沒立刻砍掉阿斯特麗德教授的腦袋,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胡言亂語什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你別太傲慢。"
啊,這樣啊。
我平靜地補充道:
但如果每次衝突都讓我方得分,拖得越久對他掌權越不利。
9;確實。9;
宰相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這還用問?
莫比烏斯發出難以置信的輕蔑冷笑。
"...多德。"
他揮舞着總是握在手中的指揮棒似的東西,眼前便生成了一道類似"傳送門"的物體,隨後踏入其中。
一次就得殺到心滿意足的程度。
"我的目的是繼續研究您能操控的魔氣。承認至今手段過激了,向您道歉。若有要求我會盡量滿足。"
我平靜地對眼前之人說道。
"您達成目的後就會把眼中釘當棄子——這事我清楚,您也心知肚明我知道。別裝模作樣了。"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小小的願望。"
"胡言亂語什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沒意見了對吧?
"...這足以視爲對魔塔的宣戰了,多德·坎貝爾。"
[...慶幸什麼?]
"可惜只能殺一次。"
"能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簡直等同於向魔塔宣戰。
他顯然已經痛到休克閾值,失控的痙攣讓身體抖得像篩糠,幾乎令人心生憐憫。
"...多德·坎貝爾。"
我嗤笑着說完,莫比烏斯再次揮動魔杖,同時藍色力場向四周展開。
"胡言亂語什麼呢。你以爲研究者會不遵守這種——"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來比糟糕更嚴重些?]
"嘴上說着要提取魔氣數據,實際上卻想徹底殺死我,這說得通嗎?"
現在回宿舍應該能看到。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麼說來。
隨着這句話,藍色力場消散了。
氣到眼紅的傢伙根本沒法講道理。
雖然聽說他開發過不少武器,但那都是爲了討好莫比烏斯,本職其實是腦科學專家。
作爲9;警告9;簡直再合適不過。
倒是能提出個相當有趣的提議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還用問?
表示沒意見了對吧?
不明白爲何這種狀態還能活着,更不明白爲何還能保有知覺。看來高度發達的科學和魔法真沒多大差別。
看着乘升降梯緩緩降落的克萊因教授,我微笑着繼續道:
本以爲他肯定會更歇斯底里、發怒或威脅,結果居然乖乖道歉說要滿足要求?
"這世上到處都是自以爲正義的傢伙,我對他們浪費口舌也沒意義吧?"
"...哇哦。"
對這種爲了研究數據不惜拿活人做實驗的傢伙,這頓揍正合適。
即便如此,他還是繼續推進這個所謂的實驗,甚至在我們不斷挑釁的情況下依然保持低調——這隻能得出一個結論。
那傢伙也不傻。
9;別玩這種一眼就能看穿的小把戲。想死嗎?9;
"能別耍花招了嗎?"
畢竟我就是爲了這個,才接受了這場可笑的實驗還是什麼的。
傳送門再度開啓,他的身影消失其中。
親手教訓那傢伙的機會。
[...看起來比糟糕更嚴重些?]
"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痛,但總會有辦法的。"
沒有魔力的運用。看來連那都是科學技術的產物吧。
一記強化到極致的直拳猛擊狠狠砸進了他的腦袋。
9;我覺得很慶幸呢。9;
就在莫比烏斯瞬間撕裂空間出現在我面前、視線交匯的剎那,那傢伙慢悠悠地開口了。
9;恰好您研究的領域就是大腦啊。9;
"給我個親手教訓您的機會如何,莫比烏斯教授?"
我歪着頭重複道:
但有個顯而易見的事實自古流傳——
連魔塔都必定會疏漏的,我的最終王牌。
這是從阿爾法那兒聽來的。
"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反正誰都說服不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