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助教
《註定要被反派所愛》 · 리틀빅 · 3909 字
"說實話,對皇帝陛下而言這算得上愉快的社交晚會了。"
因侵蝕身體的宿疾——龍血詛咒的緣故,皇帝的外出活動頗受限制。
前不久能親臨勇者選拔試煉現場,也是託了活動重要性的福。按常理本該深居皇宮,謹遵御醫囑咐行事纔對。
正因如此,即便這是個充斥着腹黑野心家的場所,能出席這種場合本身對她而言就是愉悅的體驗。
樂隊的演奏、烈酒、油膩美食與人羣的喧譁——
若公然對抗足以讓整個帝國分崩離析的權能持有者——這是博格特本人與皇帝都心知肚明的事實。
[加工屬性]
[不,我覺得問題不在這。]
毫無敬語可言,簡直像對朋友說話般隨意的口吻。
確切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顧一切地保護對方。您不就是瞄準了這點嗎?狡猾地。就像抓住別人弱點不放一樣。"
"...就是,呃,得把這孩子9;教育9;一下才能用。"
第三道試煉甚至稱不上是試煉。
皇帝的表情扭曲了。
"謊言。"
"要準備的事情很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奇陛下如今與當年有何不同。"
卡利班用充滿不滿的聲音回應道:
"...真是個十足的瘋子。"
駭人的沉默通過靈魂鏈接傳來。
必須在兩天內抵達埃爾凡特並轉道聖煌國。
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哎呀。您爲何露出驚訝的神色?"
第一道是要向神聖學部長沃爾特提出一個請求。
博格特吐出這句話的同時灌下一口紅酒。
塞西莉亞十一世的面容抽搐了一下。
"陛下玩得還盡興嗎?"
彷彿連否認的必要都感覺不到。
長老會的核心。
[你八成是想對我從皇宮帶出來的胸甲做什麼手腳。如果是要去找那個叫沃爾特的怪人,肯定是想往裏面附加什麼東西吧。]
緊接着若無其事地癱坐在皇帝面前座位的行爲,更是將這種"不拘禮節"的做派暴露無遺。
"佈局真是精妙絕倫呢。可憐的皇帝。策劃着吞噬國家的奸詐陰謀的長老會首領。陌生人看到的話,肯定會被騙得團團轉吧。"
第二道是去聖煌國找盧米諾爾大主教辦一件事。
"請務必妥善應對。"
"...你調教過女人嗎?"
明明還掛着樂呵呵的笑容。
但沒想到他能如此平靜地揭露這種意圖。
"反正您早就知道了吧?"
足以構成大不敬罪、甚至會被絞死的發言傾瀉而出。
"所以——"
"...我一直很戒備墮天之印的影響-"
雖然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惹她生氣的事...
"您知道長老會能壯大至此的最大原因嗎,陛下?"
"居然毫不懷疑地喝下政敵遞來的東西,要是我下了劇毒什麼的您打算怎麼辦!"
雖能以大不敬罪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實泛着普通酒類沒有的神祕青藍色。
"...伊莉雅最近好像在刻意躲着我。"
看到我在社交晚會結束後立刻跳上馬車狂奔的模樣,這話倒也沒說錯。
塞西莉亞十一世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要準備的事情很多...畢竟離開始沒剩多少時間了。"
"就算是你,也不至於做出如此窮兇極惡的事——"
博格特用平淡的聲線問道。
"真是勇敢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要你幫個忙。"
"就算沒有那件事,你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傢伙。"
那道視線掃過從衣襟處微微露出的皇帝赤裸肌膚。
"您打算何時開戰?"
皇帝的話還沒說完,這句話就冷冷地落下。
塞西莉亞十一世沒有回答。
拔除軟木塞的紅酒瓶口流淌出的液體,緩緩注滿皇帝面前的酒杯。
9;...應該問題不大。9;
明明已經認真回答了詢問,卻換來不悅的沉默,我不由反問。
"..."
[你特意從第二道問題開始回答,說明第一道問題你也不想提吧?是不是?]
對着呆若木雞的皇帝,博格特輕輕眨了眨眼。
畢竟有種在讓他幹壞事的情緒。
"...禮物我很喜歡,博格特。"
在皇帝沉默的注視中,話語突然落下。
[所以,這次又要準備什麼?]
"盧米諾爾大主教在這次試煉中可沒少對我使各種絆子。"
[...]
被詛咒侵蝕成紫黑色的血管。
方纔還是如此。
"沒什麼。只是實在好奇陛下如今與當年有何不同。"
沒有那傢伙幫忙的話,要把這東西刺入紅惡魔體內肯定相當困難。
"需要你幫個忙。"
而比這繁忙行程更重要的是。
"你到底想說什麼,博格特。"
毫無疑問。
博格特侯爵歪着頭說道。
"當時皇族的應對堪稱災難。若非特里斯坦公爵家向守護者們低頭懇求援助,紅惡魔恐怕會把帝國燒成什麼樣子呢。"
[但還有人爲了你特意跟到皇宮來呢]
[...重新意識到一件事。]
除了那雙瞳孔中蘊含的、光是與之對視就令周遭空氣凝滯的銳利目光。
"因爲領導力的缺失,不少貴族對皇族產生了不信任。那些傢伙現在全都投靠了長老會。"
這又是什麼反應。皇帝眯起眼睛注視着對方時,又一句話接踵而至:
[老實交代。你打算對我的遺物做什麼?在謀劃什麼不敢告訴我的事?]
"...祝您有個愉快的黃昏。"
這次主線任務中她畢竟是主角,本想好好幫她做準備。
"擅自借走您新帶來的朋友,實在抱歉啊。"
"那個,卡利班。"
[特技:詛咒]
正當皇帝轉身欲走時,後續的話語如影隨形。
"陛下您接近他也並非出於純粹的好意吧?"
"這是禮物,陛下。舟車勞頓至此想必很辛苦吧。"
看着眼前浮現的窗口,我嘆了口氣。
正當我歪頭疑惑時,卡利班發出輕笑示意別在意,隨後開口道:
"......"
雖能以大不敬罪論處,但無論皇帝還是博格特都無人介意此事。
"...爲了『目的』而行動的怪物,您終究也是一樣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驗證這位是否有觸碰聖劍而不死的資格。
"那個男人尤其對率先向他示好的人沒有抵抗力。只要被他認定爲身邊人,就會不顧一切地保護對方。您不就是瞄準了這點嗎?狡猾地。就像抓住別人弱點不放一樣。"
"...什麼話?"
"那個男人尤其對率先向他示好的人沒有抵抗力。只要被他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近朱者赤。
找不到其他形容方式。
"...幹嘛。"
[...嘛,畢竟親眼目睹了那種場面,也難怪。]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咒的緣故,皇帝的外出活動頗受限制。
就像在靈魂鏈接裏嵌入了瓦爾卡薩斯和卡利班一樣,胸甲裏也需要一個能充當9;催化劑9;的傢伙。這樣我才能按計劃使用。
網羅了除宰相派與皇帝派外"全員"的帝國派系首領。
那是一張毫無表情的臉。
這麼想着,我揉搓着懷中的獅子頭胸甲。
"我是說內戰。近期就打算掀起一場呢。"
"只要能消除那個詛咒,您會不擇手段地喝下任何東西對吧。"
精密檢測而已,根本不需要我幫忙。
但她簡直像在堅決拒絕見面。
[你這個人渣真是越來越不像人了。]
"槲寄生之息。被稱爲帝國遠東至寶的美酒,至少能充分緩解疼痛。"
▶作爲使魔隸屬
作爲跟我形影不離的傢伙,他對我的脾性簡直了如指掌。
"若我要引發內戰,想必就在那時。此前也——"
"是赤夜事件。"
看到這一幕的博格特再次開口:
對所有刺激都受限的處境而言,這些總能帶給她未知的新鮮快樂。怎麼可能拒絕呢。
"...要做的事倒是不少。"
"爲了報復...也爲了給最後的試煉準備一個9;舞臺9;,我要去準備一下。"
皇帝置若罔聞地繼續邁步,但對方顯然不打算住口。
塞西莉亞十一世臉上朦朧的笑意,被身側傳來的聲音瞬間抹去。
▶以完整形態重新召喚0;使用一次後消失1;
"首先行程很緊。讓她們全程跟着也不太現實..."
[形態:怨靈]
確實,要是對她們連隻言片語都沒有就單獨行動,之後肯定會被罵。
▶作爲強化型素材賦予道具
看來,是不會輕易放他走了。
不過我有自己的理由。
卻接連吐出暴言。
"緋紅之夜即將再度降臨。比之前更加...絢爛地。"
"您不是給多德先生裝了竊聽器之類的東西派過去嗎?從一開始就打算把他當棋子利用。"
取而代之的,是留下這句話便起身離席的身影。
面對這理直氣壯迸發的叛亂宣言,皇帝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博格特咧嘴笑着繼續道:
[同時見證了令人欣喜的事...和心碎的事。她現在大概精神失常了吧。別管她了。]
皇帝在心底又呼出一口氣。
神情優雅至極。
[▲塔蒂亞娜·格拉切爾][已加工]
那是隻有用清澈眼眸發瘋之人才能做出的姿態。
"...這個嘛。"
以這個男人爲核心的長老會動向很不尋常,這已是衆所周知的事實。
其實我也覺得難以啓齒。
別再說這麼過分的話了。
外觀與紅酒毫無二致,但確實泛着普通酒類沒有的神祕青藍色。
"博格特。"
駛離皇宮的馬車上,卡利班如此低語。
塞西莉亞十一世長嘆一聲回答道。
"另外,容我給如此注重養生的皇帝陛下一個建議。"
此刻的博格特,臉上已不見笑容。
不同於之前那些伴隨着恐怖試煉的活動——比如被塞進地牢或扔到魔獸羣肆虐的森林中央——這次真的只是單純9;檢視9;罷了。
俗話說近朱者赤。
指的是艾莉諾和伊莉雅吧。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或扔到魔獸羣肆虐的森林中央——這次真的只是單純9;檢視9;罷了。
雖能以大不敬罪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愧是帝國之主的器量!"
卡利班用低沉的聲音回答。
可怕,太可怕了。
確切地說,是下方若隱若現的——
[...所以,你爲什麼要像逃跑似的獨自溜出來?]
只是舉起博格特遞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我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
"真是勇敢啊,陛下!不愧是帝國之主的器量!"
直到最後,皇帝都沒有回應。
沉默的塞西莉亞面前,接連落下這樣的話語。
問題在於實現這個的前提條件。
"說實話,您根本不在乎裏面有沒有毒吧?反正這副身體最多也只能再撐一個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