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個嗎?
《註定要被反派所愛》 · 리틀빅 · 3560 字
在帝國,法律永遠至高無上。
若不算凌駕於法律之上的皇帝,整個塞拉世界觀中司法程序最嚴苛的當屬帝國。
也就是說——
即便是侯爵這般人物,若膽敢謀害皇帝,落得這般下場也是理所當然。
"..."
"...不,我是說。爲什麼?"
而且連這些犧牲者都不是他殺的,而是在皇宮裏失控的尼古拉斯伯爵胡亂衝撞造成的。
"因爲我之前折騰來折騰去脅迫了他們不少嘛。他們拼命想藏的祕密,我可知道得~相當多。之前從雷布爾伯爵領地魔塔設備裏撬出來的東西也不少。現在那羣人怕是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吧?"
脊背發涼的聲音讓手臂泛起雞皮疙瘩。
"所以,希望您能擔任將我9;引導9;至魔塔內側的角色。"
反正他也傷不到我,上面估計就順水推舟答應了。我倒沒什麼不滿。
"近期魔塔會派人接觸您。關於那件事。"
現在已經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像這傢伙這樣讓我感到異常的還是第一次。
都這副德行了還能樂呵呵說出這種話,果然是個狠角色。我嘆了口氣打斷博格特侯爵的發言。
"這樣啊。那請您稍微不幸一點吧。"
即便說着這樣的話,他的臉上依然掛着樂呵呵的笑容。
強烈地感覺到,這位至今爲止的所有行動都是爲了這個藍圖。
"哇,這是什麼?超在意的——!"
"...這算什麼公平...?"
即便是侯爵這般人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大概是我們雙方都能得出的結論吧。"
"怎麼,難道我謀反的事實就會因此消失嗎?我做的事也不是完全沒死人啊?"
這麼說來,那個,叫什麼來着——
"啊,找到了。"
"哎呀,別這麼僵硬嘛。反正現在又不會喫了你。"
這位主動向帝國投案時提的條件就是這個——
"在魔塔裏作爲9;研究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臉上依然掛着樂呵呵的笑容。
"以侯爵向皇帝舉起反旗的帝國級大動亂來說,死者用一隻手就數得過來。"
在聽他說話時,有種異樣的直覺一直在撓着我的腦海。
看着嘟囔着自我讚歎的博格特侯爵,我說出了一個細想之下幾乎令人眩暈的事實:
我雙脣僵硬地注視着邊說邊靠近的伊莉雅。
"聽說您指名要見我。"
我居然能擁有不被任何人打擾的自由時間?
博格特侯爵依舊樂呵呵地笑着說道。
"老師要遵守約定哦。不是說過要來我家一次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被任何人打擾的自由時間?
"啊對了,請別問9;什麼機會9;這種掃興的問題。"
9;...9;
"只是隨口胡說的廢話罷了!您當耳旁風就行!"
[都說了讓你放棄吧?]
"那是您做的吧。不是我乾的哦?"
就在即將踏出房門的瞬間,那句話又把我拽了回來。
邀我前往肯德里克邊侯領地。
當然我確實根據情況制定了最佳解決方案。動用了所有可用手段高效地解決了問題。
趕在伊莉雅說出更瘋狂的發言前,我粗暴地撕開了她遞來的信封。
說完這句話剛站起身,被五花大綁的博格特侯爵就熱烈地點了點頭。
即便說着這樣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與他在毫無監聽裝置的情況下單獨會面。
"哎呀,這未免太過分了吧?"
我表情凝重地盯着校長室門前掛着的告示牌。
博格特侯爵的話語如洪水般從口中傾瀉而出。
這孩子怎麼突然這麼不留情面了。
"雖說魔塔是大陸上最孤立的組織,但既然是由人類運作的集團,就不可能完全無視霸權國家的政治力學。同時與皇帝和部落聯盟大族長保持交流的您,若下定決心強勢壓制的話,讓外族人進入內側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您是鎮壓我引發事態的最大功臣,有這樣的背景的話——"
就連那位先覺者都沒給過我這種感覺。
[禁止入內。尤其是多德·坎貝爾。]
這是從皇宮返回艾爾梵特後我一直刻意迴避的人物之一。
這種天方夜譚的好事......!
雖然降臨這個世界後,確實遇到過不少超出我9;預料9;的人類。
彷彿完全洞悉了我的一切心思。
"...爲什麼?"
"不過呢,以我現在的微妙立場,他們也沒法爲所欲爲地殺我。畢竟在帝國好歹算個大貴族,不走合法程序處理會惹麻煩。直接給個痛快又太便宜我了——他們肯定想用最痛苦的方式弄死我。"
長老會的所有行動,都讓我感覺像是有人在幕後佈局,好讓我9;能夠那麼做9;——
"這人誤會可真大。您該不會以爲能躲得開我們吧?只是讓您做好心理準備才暫時放養的啦?"
平日裏總是眯着的眼睛微微睜開。
"我看阿爾敏帶孩子都快累垮了。那小子年輕時皮膚油光水滑的,現在頭髮都快掉光了——"
"雖然難以置信..."
"上次去了學生會長家,這次該輪到我們領地了。要公平。"
『......不過這次確實情有可原。』
像這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校長室門前掛着的告示牌。
伊莉雅養父所在的北部領地。
"是邀請函。請老師來我們領地做客。"
冷汗開始汩汩地往外冒。
爲什麼偏偏是現在?
照理說這種大事件剛結束的時機,本該去校長先生那裏邊扯閒篇邊拜託他善後。現在倒好,連校長室都空無一人。
距離兌現博格特侯爵的請求還有段時間,以潛伏的吉迪恩爲核心運轉第六章更需要漫長準備。
身爲校長自然要四處奔走忙得腳不沾地。
——果然不可能啊。
[聽到了嗎?]
"什麼?"
哪怕時間短暫,也必須安排我與他在毫無監聽裝置的情況下單獨會面。
"...你搞出叛亂這些事,該不會全是爲了9;那件事9;吧?"
9;聽到什麼?9;
[他說9;現在9;不會喫哦。]
在卡利班邪笑的呢喃聲中,伊莉雅突然把什麼東西戳到我面前。
"......謝謝。"
伊莉雅像聽到理所當然的問題般聳了聳肩。
沉澱着深意的瞳孔直直注視着我。
非常不妙。
"所以利害關係就對上啦。現在有兩撥人特別想弄死我,我的目標就是讓他們雙方都滿意地...用極其殘忍的方式幹掉我。"
[你完蛋了。懂嗎?]
這麼一想——
就爲了把我塞進魔塔這唯一目的。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突然這麼不留情面了。
說他是塊破布都算客氣。
畢竟牽扯到皇帝陛下的案件。事件中心還有好幾個艾爾梵特的學生。
我呆呆地望着博格特侯爵。
霎時間恢復平日神情的博格特侯爵,樂呵呵地拋出這句話。
"......"
"等有了成果應該就會重新溫柔起來的?"
本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算什麼公平...?"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會很辛苦吧。記得做好避孕措施啊。"
"您無法和女性們完成9;最後階段9;,該不會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吧——我偶爾會這麼想呢?"
正如她所說,這是張邀請函。
遍佈全身的酷刑痕跡光是看着就令人眩暈。
"那可不是老師您在躲我們。是我們大發慈悲沒來打擾哦。"
"...我會好好考慮您說的話。"
"幾乎沒人死亡。"
"...您這是打算主修心理學嗎。"
"不過考慮到你的情況,應該會很辛苦吧。記得做好避孕措施啊。"
"艾爾梵特快放寒假了吧?祝你假期愉快。"
"多德·坎貝爾。"
"明明沒動刑就全招了,居然還搞成這樣。"
"不能邀請嗎?我們連這種關係都沒有?"
"剛纔我正爲此感到高興呢。"
『......反正短期內也沒什麼要緊事。』
你究竟在說什麼鬼話。
"要證明老師和我是密不可分的關係,我肚子裏總得有點什麼才——"
抖開裏面迸出的信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肯德里克邊侯醒目的印章。
"...難道從一開始就預料到我會這麼做,才設下這個局?"
"不過要是聽說老師要來,大家肯定又會一窩蜂擠過來...沒辦法呢。畢竟是我的主場,搶佔先機應該比較容易?"
說完這話,她哼着歌走向走廊另一端。
"在魔塔裏作爲9;研究對象9;使用,這大概是我們雙方都能得出的結論吧。"
簡直像是有人爲了促成這個結果,故意操縱了9;流向9;——
全身猛地一顫。
"反正這件事總得有人做。作爲帝國與魔塔之間的橋樑,您是最合適的人選。"
"...你。"
雖然難以置信。
"哎呀,我有這麼宏偉嗎?"
我懷着複雜的心境看向對方。
伊莉雅咧嘴笑着,輕輕戳了戳我的肩膀。
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過去就是過去。我所有的行動構成了現在的我。就算想埋藏起來,最終還是會找上門來。"
"反正假期裏您也沒事可做吧?"
是個密封嚴實的信封。裏面大概是信件吧。
第五章,帝國大動亂是塞拉全篇中最血腥的章節。甚至原本艾莉諾徹底墮落的劇情分支,也是因爲此時死了太多人而觸發的。
"特意叫我來有何貴幹?"
我出神地望着這個滔滔不絕的男人,半晌才擠出一句:
我帶着藏不住的憐憫神色望向眼前的博格特侯爵。
"...啊?"
像這樣簡短、快速、簡潔地結束。
"成果?"
"機會。"
總覺得有些異常。
[休息中]
[白癡。]
"老師明明心知肚明吧?"
"...我的直覺告訴我,您應該也清楚這件事。"
絕對是察覺風聲提前開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