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 囚禁 (3)
《註定要被反派所愛》 · 리틀빅 · 3657 字
能觸碰塞西莉亞十一世玉體的人屈指可數。
畢竟連描述皇帝身軀的"玉體"一詞都單獨存在,她的身體與健康本身就是國家大事。
除了御醫和貼身侍女外,旁人連她一根髮絲都碰不到也是理所當然。
正因如此。
這個若無其事地吧嗒吧嗒走近她,用指尖抬起她下巴的男人,無疑是在犯下滔天大罪。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滿足感。
連我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太離譜。
與多德·坎貝爾四目相對的皇帝無意識地嚥下乾涸的唾液。
"請回答,陛下。"
內心深處的某物正感到滿足。
想想都覺得荒謬絕倫...
無論是比喻意義還是字面意義都適用。
"...我們去找艾莉諾吧。"
簡直像是完全無視了我的『致命魅力』技能。
但並非不快。甚至能感受到刺痛般的快感。
我至今和惡魔容器們打交道學到一個道理:
"身爲皇帝陛下,本該是擁抱全帝國子民的國民之母。居然期待被區區一個男人這般隨意對待,就這樣跑來了嗎?"
從離奇的房間逃出來後,在走廊走了好一會兒。
是滿足感。
要是和那個灰色傢伙以外的惡魔正式『幹起來』,世界毀滅就會成爲定局,這簡直就是在打響全面惡魔戰爭的信號彈啊...!
皇帝無意識地漏出疑惑聲。
看着她滿臉通紅瑟瑟發抖承認的模樣,達伍德的嘴角又扭曲了幾分。
『...啊...』
"沒有繼續的理由了呢。"
事到如今再說謊也毫無意義。
"...無法否認呢。"
[ 檢測到與惡魔容器極其密切的接觸 ]
"......"
"回答。"
雖然那環境確實容易讓性格扭曲就是了。
"帶着菲諾爾來到此處嗎?"
是我的臉?
接下來的話語,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在說些什麼。
"在正式場合總是裝得清純,裝得楚楚可憐,裝得慈愛,能裝的都裝了個遍不是嗎。"
羞恥得五臟六腑都要融化滴落。
瞳孔逼近。
[ 當前授予您的稱號是『花花公子』! ]
帝國的統治者。
卡利班也用難以置信的聲線接話。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卡利班。"
"得救了..."
隨着這句話,達伍德將她的腦袋猛地轉向一側。
"可是,這樣的您。"
確切地說,
[ 當您勾搭女性時,將解鎖比以往更嫺熟、更全能的花式技巧! ]
還散發着極其陰險的氣味。
[ 根據令對方深陷情網的深度,將爲稱號附加額外熟練度獎勵! ]
雖然也能叫來莉露補充魔氣,但有更『在意』的對象——
看起來甚至像是在渴望着『更多』。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天啊。居然有厭惡我的惡魔容器。
9;其實不只是單純討厭...9;
其實至今爲止經歷過不少危機,我也逐漸變得麻木了。
在難以接續的語句間隙,這句夾雜着冷笑的話語尖銳地刺入。
此刻卻像個普通女子般,向一個男人哀求着想要被擁抱。
至今從未出現過反例,也難怪我會受到衝擊啊。
翻譯過來就是:因爲我剛纔撩妹技術太牛逼,連繫統都看不過去給稱號升級了。
落在額頭上。
"...嗚、嗯..."
"不。那個啊。"
但『同寢』簡直就是能徹底顛覆目前勉強維持的容器關係的最終炸彈。
可自己呢?
皇帝終究緊緊閉上眼睛坦白道。
"拜託了,別再蜂擁而至了...!"
"現在,在想象些什麼呢?"
[...哈?]
"..."
"居然露出這麼『愉悅』的表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真噁心。]
絲綢間彷彿混入了甜美的氣息。
皇帝咬緊了牙關。
最終頭目大人說道。
我嘆着氣回答。
"...你、你這——"
在充滿燥熱的理智間隙,這樣的句子劃過皇帝的腦海。
在這樣的狀態下。
不,其實。
火大是吧?
是那種隨時準備加害對方、濃縮着烏黑惡意的憎恨。
那眼神冰冷徹骨。她能鮮明感受到對方正以絕對『上位者』姿態俯視着自己。
如今我也經歷過各種修羅場,推拉戰術水平大漲,這種菜鳥的偷襲馬上就能破解——
大腦彷彿在沸騰。而比那更灼熱的身體,根本無從揣測究竟奔湧着何等熱意。
融了毒藥般溫和的嗓音輕輕落下。
"不行哦。"
正這樣想着瞪向靈魂鏈接器時,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令人不快的窗口。
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賤之人,如此粗暴對待。"
皇帝垂下的視線,被那隻扣住她下巴的手強硬地拽回,迫使她與自己四目相對。
菲諾爾與皇帝組合。
"...唉——"
即便遭受這般過分的對待。
"...倒也不指望能堅持到最後——"
他指尖所指的,是徹底敞開的房門。
也是張『看起來很快樂』的臉。
輕巧的嘴脣接觸。
"求求您,哪怕只是一點點也好,請施捨些溫情,讓我能夠擁抱您——"
"...好像在躲着我?"
[那你打算怎麼辦?]
正好那裏的鏡子如實映照出她的面容。
那殷切的聲音,連自己都不記得是否曾用這樣的語氣對別人說過話。
[...話說回來,剛纔真是絕了。看來當花花公子當久了也是能積累經驗的啊。]
這個令人不快的窗口先放一邊,有個異常之處。
確實,我的能力裏有這麼一項。
冰冷的質問聲中,皇帝顫抖着別開視線。
"懷着什麼心思。"
皇帝只能喘息着,彷彿呼吸都要停止。
這倒沒什麼好奇怪的。畢竟司空見慣了。
雙腿發軟的皇帝癱軟在牀鋪上,但這個男人看起來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 目標魔氣正在充能『墮天之印』! ]
下腹也因不明原因持續顫慄。
我能怎麼辦。
然而,眼前的男人似乎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儘管她已經說出瞭如此羞恥的話語。
9;...爲什麼其他的沒反應?9;
一點都不開心。
眼波搖曳的皇帝慢慢閉上眼睛,正絞盡腦汁想象着即將發生的『劇烈接觸』。
"...是、是的...那..."
卡利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憶一下的話。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 您的技巧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 傳奇級女性心理攻略! ]
如果說菲諾爾屬於壓根不關注我的類型,那棕褐色惡魔該怎麼說呢——
這時多德慢慢躬身,將脣湊近她耳畔。
此刻被這個男人如此『擺佈』,令她寒毛直豎。雞皮疙瘩沿着脊樑骨粒粒凸起。
"...散發着討厭我的人特有的氣息。"
換言之,剩下的選擇——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頭目大人說道。
反倒是那些屏息躲在遠處虎視眈眈的傢伙更可怕。沒聽過會咬人的狗不叫嗎?
聽到這裏的達伍德,嘴角咧得更開了。
轟炸機又是什麼鬼啊。
旁邊腿軟癱坐的菲諾爾好歹還得到了黏膩的深吻。
潛藏在這份悸動深處的,儘管她本人不願承認。
"就是有那種感覺嘛。光看氛圍就..."
本該感到傲慢。本該覺得無禮。她生來就是居於這般地位的人。
[ 目標‘紅惡魔’的魔氣正在充盈! ]
至少根據『我所知』的遊戲設定,它本不該壞到這種程度。
那是他每次幹缺德事時,都會露出的得意笑容。
而塞西莉亞十一世竟不敢吱聲,順從於這個手勢的事實,更是異常事態。
在厭惡情緒中都屬於惡性程度極高的那種。
在對決中慘敗。
"請保重身體,陛下。"
紅惡魔雖然也沒積累好感度,但這傢伙的情況有些不同。
毫無疑問。
"在正式場合總是裝得清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尖抬起她下巴的男人,無疑是在犯下滔天大罪。
[ 您的技巧已經遠超稱號衍生能力的範疇! ]
"你、你這人實在太過——!"
[真噁心...]
稍微回憶一下的話。
"被我這樣的下賤之人,如此粗暴對待。"
這樣想着緊盯眼前的窗口。
深深嘆着氣直接癱坐在地。
[ 稱號『花花公子』熟練度提升! ]
也就是說。
兩名因脣吻與額吻就徹底淪陷的女性,此刻正體驗着本該在『劇烈性接觸』中才能獲得的快感...
一言一行都能在大陸掀起動盪的人物。
"是懷着下流的慾望而來嗎?"
就只配得到額頭吻?
"真沒體統。"
可是取而代之的——
異常之處在於——
[學藝會就在幾天後。不是說至少需要三種魔氣嗎?必須再找一個。]
"...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uanmengacg.com1;
皇帝帶着哭腔的控訴還沒說完,達伍德就咧嘴笑着指向後方。
她呆滯地眨着眼睛。
9;...至於棕褐色惡魔嘛。9;
像毒品一樣。明知有害卻無法遠離。
越是這種越界強推的人,只要我反過來擺好架勢推一把,反而會比想象中更容易倒下。
稍微環顧四周確認沒人。
[現在連本人都懶得否認自己像轟炸機這件事了——]
雖說被那灰色的傢伙強行奪走了第一次,不過以那傢伙不愛拋頭露面的特性,應該不會到處宣揚吧。
皇帝用近乎哀求的聲音如此說道。
"…咦?"
這什麼啊。
棕褐色惡魔的魔氣紋絲不動。
正思索時,卡利班通過靈魂鏈接拋來質問。
就是那個至今都保持安靜的女人。明明其他女人都在魯莽地突襲,按理說她本該衝在最前沿纔對。
雙腿在發抖。火辣辣的燥熱感竄遍全身。
被這樣的目光注視着,除了吐露真心還能如何?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只剩一個選項了啊。"
接着——那顆腦袋緩緩低垂下來。
仔細回憶一下,我確實有這種能力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