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化者 (2)
《註定要被反派所愛》 · 리틀빅 · 6167 字
◎下級恢復藥水 x2
[ 道具:消耗品 ]
[ 價格:1,000點數 ] x2
[ 可治癒輕巧傷勢 ]
[ 剩餘點數:0點數 ]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着這段信息。
[ 技能:絕處逢生以超越級發動 ]
但此刻就連這點效果都彌足珍貴。
[『特性:呼吸法-浮草』的熟練度提升了!]
吐着帶血塊的唾沫環視身體。
可是這個人——
再次癱倒在地板上大口喘息。
"...必須把他引進學院內部。"
〚...啊?〛
她默默望着我,突然摘下自己的項鍊扔了過來。
不過還剩最後一招。
[ 技能:絕處逢生被降級爲C等發動 ]
〚太荒唐了!〛
[ 判斷爲對生命的直接威脅 ]
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
簡直就像在淨化一樣。
超越級強化和C級強化的差距,大概相當於能一拳打飛未來勇者的人類,和平時絞盡腦汁鍛鍊的普通人之間的區別。
那傷勢連"遍體鱗傷"都不足以形容。
時機正確。策略也沒錯。所有能攻擊到裏弗巴克侯爵的空檔,都和我記憶中的時間點與路線吻合。
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這未免太誇張了。
『當務之急是把他引出結界。』
無路可逃。
說真的,沒被一招打死就算走運了。
裏弗巴克侯爵說着這話時胸口劇烈起伏。潛藏其中的黑暗開始翻湧。
想到他平時就算死也要維持裝腔作勢的人設,就更明顯了。
裏弗巴克侯爵跪在連身體都支撐不住的我面前,與我視線相對。
再怎麼強化也不該這麼容易擊碎護盾。看來魔王化讓他原本具備的能力也增強了。
"我相信你。直到最後。"
雖說性能不足,但好歹還能勉強周旋。
〚就這點能耐嗎?〛
會讓人不由自主產生這種想法的重傷吧。
恢復意識時最先感受到的。
若不是那件破爛不堪的連衣裙,根本認不出這團血肉原本是誰。
『...不。』
有人狠狠砸進了牆裏。
方法雖對,執行所需的『實力』卻遠遠不夠。
緊接着他掌心凝結起魔氣。
她的狀況看起來也不太妙。
然而這面連巨型岩石都能若無其事彈開的護盾,在侯爵再度襲來的攻擊下竟徹底四分五裂,碎片向四周飛散。
說白了,這不過是那傢伙的普通攻擊而已啊。
當目光交匯時,僅剩微弱呼吸的艾莉諾艱難地回望過來。
那分明只是隨手一擊,卻發出導彈爆炸般的轟鳴,在地面轟出巨大坑洞。
然而艾莉諾毫不在意地擋在我面前,與侯爵對峙。
咬牙切齒地閃開迎面而來的攻擊。
〚過來打啊,你們這羣螻蟻!別光會逃!〛
不妙。情況糟透了。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艾莉諾,左側!"
裏弗巴克侯爵說着伸出手。
〚畢竟放任不管的話,您可是很會耍花招的人呢。〛
至今爲止,都只是在假裝被我牽制而已。
"這可是重要問題,給我好好回答。"
我的計劃也集中在那邊。
〚...哈?〛
瞥了眼懷錶,開戰纔剛過一分鐘。
"...咳咳...!"
"...!"
雖然充滿傲慢與虛榮,但這次他確實沒判斷錯。我和艾莉諾確實已經喪失戰鬥力了。
侯爵噴吐的魔氣撞上艾莉諾身旁展開的護盾,發出怪響後彈開。
在黃昏中依然顯眼的、連最微小的光都徹底反彈的黏稠黑暗噴薄而出。
那眼神彷彿在說抱歉。
『攻略方法和我記憶中的一致。』
事實上把剩餘點數摸透買來的藥水,也不過是讓幾處扭曲關節傳來的痛感稍微減輕了點。
學部長和校長此刻肯定都集中在城鎮街道內側。雖然別指望支援,但這也意味着我在裏面搞事時不用顧慮附帶損害。
裏弗巴克侯爵僅僅稍微『釋放』了些許魔力,產生的衝擊波就將艾莉諾震飛,翻滾着落在我身旁。
雖然這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沒藏東西啊,小子。
"...哈...哈啊..."
"...!"
這位未來的最終頭目,此刻正被逼入絕境。
依然被輕而易舉地擋下。
目睹這一幕的瞬間,我渾身僵硬的程度超越了此生任何時刻的危機感。
此刻還有比我承受着更劇烈痛苦的人。
〚作戰會議結束了嗎?〛
"...雖然狀態都很糟糕,但彼此彼此呢。"
先強行支起身體。
背對艾莉諾,朝學院建築走去。
就這樣爬行了數分鐘。
回想我和艾莉諾與裏弗巴克侯爵對峙的位置,光是剛纔挨的那一擊就讓我飛出了數百米遠栽進這裏。
貼着建築外牆像爬行般前進。雖然想稍作休息,但有種一旦停下就再也站不起來的預感,只能不斷逼迫身體向前。
〚...不過話說回來。〛
〚不過這次您似乎把所有底牌都用盡了。〛
就是說都帶着常規對手身上看不到的層層實用功能吧。
與我牽手時露出的羞澀笑容一模一樣。
雖然真心希望永遠別見到你,但形勢所迫還是打個招呼吧。
而裏弗巴克侯爵被稱爲淨化者也是這個緣故。
在明滅的視線盡頭,看見艾莉諾朝我尖叫的軀體正『凝結』着什麼。
我咬牙切齒地堅持着。
下半身也好上半身也好,全都佈滿擦傷、裂痕和爆裂傷。全身嵌滿凹凸不平的碎石、玻璃碎片和樹枝,慘不忍睹。
緊接着,從說出這話的裏弗巴克侯爵胸口。
我嘴角揚起笑意。
[目標 ̶̘͛͑̊̇̆́̃͋̏̆͘͝͠C̵̡̹̖̙̭͖̈́̓̐̈́͐¾̸̧̥̬͈͇̹̘͕̠̮̩̙̎ð̸̞͖̋¾̶͕̻́̊̇î̸̙̪͎̥͎͍̲͔̔̈́̀̃͗́̚̚͠͠͝͠ ̷̨̨̣̭̭͓̱̼͚̮̼̭̟̱̾̄͑̈́̋͝¼̸̢̛̞̟͓̗̙͗͊̆̓̈͘͜͠Ǫ̵̛̠̟̲͔̟̀̔̍͛̈́°̶̨̙̠͆͋̔͛̒̀̾̆̉̏̕³̶̟̝̙͔̥̖̯̠̒̈̋̃̇̾̃̽̆̅͊͆̋̋對你發動了 ¡̛̰̖̲͉̜̿͑̈̍̕̚͟͝Ą̷̦̘͉̹͓̝́̾͂͂̂͂̅͡͝ø̵̧̡̜̲̗̳̟̀̒̽̊͆̃͒̎̚͟͟ͅ Ç̳͈̟̯̻̾̿̔͆̃̋́͌͘̕Ḁ̷͉̞͎̯̥̫̳̻́͆͊̉̀̾͘͞·̴̢̥̱̝̘̟͎͊͐͌̿̎̋̕͜͟͝͞Î̶̻̙͓͓͎̫͛́͌̀̆͊͒͆̚±̦͖̺̗͎͍̰͊̏͒̉̍̉̚͟͠×̵̢̯̥̟͖̞̔̈́̃̚͘͞·̶̛͈̪͚̹̺͖͉̪̇̎̃̏̃̎̚͡ͅ¡̴̹͉̤̭̥̒̇̎̅͘͝ͅ¹̖̯̰̰̦̝͐͆̿̌̃͂͟͠Ö̵̩̭͇̹̭̤͌͆̔̀̆̚ ¾̨̻̩̩̰͖͇̈́̊͐̃͝ͅ]
魔氣在他掌心匯聚。
是全身撕裂般的劇痛。
別說繼續戰鬥了,光是站着都很勉強。
在最後的最後關頭,要是沒能用這個生成護盾的話恐怕早就死了。
那是我記憶中的最後光景。
正艱難地朝出入口走去時——
如果我是裏弗巴克侯爵,管他誰阻撓都會優先破壞結界,但這傢伙本來就虛榮又自大。
整個人破破爛爛的。
明明自己都泥菩薩過河了。
張開口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而那道傷痕也隨即復原。
這樣下去根本動彈不得。
當艾莉諾攥住我再次躍起躲避後續攻擊時,眩暈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光是這點就夠要命了。
即便是在這般精妙的時機發動的必中一擊。
這次也如法炮製。
與原作中永遠優雅得體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但多虧如此,襲向我的攻擊被打斷了。
本是連鋼鐵都能斬斷的駭人一擊,卻只在侯爵軀體上留下淺痕就被彈開。
漆黑射線貫穿我原先站立的位置,嚇得我寒毛倒豎。
"是老子...贏了。"
從你這混蛋踏進學院『內側』那一刻起。
這說明什麼?
"不錯的回答。看在這份上可以稍微手下留情。"
〚坦白說,您是個了不起的對手。在地獄遇見同窗時大可拿來炫耀。〛
終於看見了。
裏弗巴克侯爵掛着腥臭的笑容鬆開雙臂。
光看他現在不用平日裝模作樣的敬語,反而滿嘴暴躁的粗口就知道了。魔王化正在逐漸侵蝕他平日的理性判斷。
說着那傢伙朝我面前伸出手。
否則根本走不到這裏。
雖然這麼想着,嘴上還是精準發出指令:
[發動技能『苦修』。]
全身都在發抖。
說明他很容易中陷阱啊。
回想我和艾莉諾與裏弗巴克侯爵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經被逼到要掀開所有底牌的境地。
"沒事..."
〚...兩位都這麼難纏,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無言地凝視着她,艾莉諾露出了微笑。
魔王的身軀本身就是能粉碎岩石、翱翔天際的怪物。連那些智力退化、所有能力值都集中在身體素質的魔獸羣,在他面前都不配遞名片。
首先,這並非剛纔那充滿憤怒的聲音,而是這傢伙保持理智時的聲線——光是這點就很可疑。
"...開什麼玩笑,真的。"
降級版的絕體絕命根本擋不住那招。就算提升到EX級,身體這副德行也動不了。
裏弗巴克侯爵這麼吼着朝我們飛撲而來,但短期內他應該都會保持這種狀態。
"只有一個問題,裏弗巴克侯爵。"
學院教學樓就在不遠處。
"我和這個男人看起來像天造地設的一對嗎?"
在對方嘟噥時,對侯爵發動突襲的艾莉諾迅速收劍向我靠近。
我用右手接住,眼前立刻浮現新窗口。
聽到近在咫尺傳來這種聲音,看來運氣也沒好到哪去。
"應該能幫你穩住身體。快走。"
我將視線轉向艾莉諾那邊。
與此同時,視野裏捕捉到令人發笑的景象。
再加上受到魔晶散發的魔力影響,這種傾向只會愈發嚴重。
雖然沒我嚴重,但艾莉諾身上也找不到完好的地方。
[ 正在進行‘淨化者’首領戰。受對手散發的魔氣影響,恢復效果遲緩 ]
逐漸模糊的視野中,傳來這樣的評價。
而裏弗巴克侯爵甚至還沒認真起來,只是遊刃有餘地壓制着我們。
"..."
艾莉諾嗤笑着舉劍的瞬間,魔氣從裏弗巴克侯爵身上噴湧而出。
她臉上浮現出深切的悲傷。
"...艾莉諾。"
區區下級藥水還敢賣這麼貴。
這場戰鬥需要我和艾莉諾同時出手。我因爲那傢伙的瓦解能力無法直接造成傷害,而艾莉諾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和那傢伙『戰鬥』。
居然還有空擔心我。
左臂已經完全粉碎。
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再加上難以啓齒的傷勢。
我根本不配得到她這樣的感謝。
伴隨着這段信息。
視野染成一片血紅。
我留在這裏只會礙事。
〚要說般配程度,簡直是天生一對。要是能活着離開,乾脆一起過日子如何?〛
先把視野盡頭的終章用右手拽過來。
滿身塵土與泥濘,遍體傷痕讓好不容易穿好的連衣裙浸透鮮血。
"不是說要把他們引到學院內部嗎?裏弗巴克侯爵說過要留着我完成『計劃』。暫時不會取我性命。"
[ 檢測到危機狀況 ]
艾莉諾口中漏出微弱的哀鳴。
咒罵着用唯一完好的右臂撐起身體。
就這樣還能動,純粹是靠着超常的精神力吧。
畢竟只有我完全掌握那傢伙的攻擊模式和套路。沒有我的指示,連攻略都成問題。
已經沒時間多說廢話了。
〚這都能扛住?〛
就像我對這傢伙藏着後手持續攻防那樣——
無論對手的防禦還是攻擊,都必定會『抹消』其原本性能的一部分。
是艾莉諾。
"...誒?"
[發動技能『神聖護盾』。]
就這樣把那傢伙一步步引過來,按計劃給他致命一擊就行。
在明滅的視線盡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直到最後。"
和今天滿月祭慶典開始時,
"就算給他造成傷害,他也會立刻從魔晶中汲取魔力恢復如初。"
趁對方攻擊我的空隙,艾莉諾突入破綻。
攥住牆壁勉強起身。由於城鎮街道發生的騷亂,連平日裏的警衛兵力都不見蹤影。別指望能有援軍了。
塞拉世界的章節首領們都具備獨一無二的特性。
[『活力項鍊』已裝備]
即使身體正在崩潰,仍用盡最後力氣瞪視着他。
〚坦白說,您是個了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裏只會礙事。
勉強扭動身體,看見裏弗巴克侯爵正從咫尺之遙向我走來。
"...啊、呃...!"
能勉強支撐到現在,全靠不久前從艾莉諾那裏獲得的新特性。要不是這個,此刻我連動彈的念頭都不敢有。
好啊,初次見面。
內心發出無聲的慘叫,我狼狽地翻滾到一旁。以重傷之軀做出如此劇烈的動作,噁心得幾乎要吐出來。
〚真無聊。〛
〚比想象中頑強得多呢。想必先驅者大人也會中意您吧。〛
他肯定會優先向剛剛逼他陷入絕境的我和艾莉諾華麗復仇吧。
畢竟魔氣對神聖力特別脆弱。多虧屬性相剋才能把威力削弱到超出原本性能的程度。
每邁出一步都像被火燒紅的鐵釺貫穿全身。視野不斷閃爍,身體違背意志不斷往地面跪倒。
劍鋒凌厲至極。這一擊甚至讓被稱作「觸及蒼穹之才」的伊莉雅都自嘆不如。
被釘在牆上的艾莉諾拼命扭動身體。但全是徒勞——那具軀體能維持呼吸已是極限。
[耐久與體力小幅提升]
"道伍德,快走!"
這傢伙也藏着什麼在應對我啊!
"...喂。"
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全身神經迸出火花。
我,現在到底怎麼活下來的?
即將中斷的意識中,浮現出這樣的文字框。
死亡已成定局。
光看他現在不用平日裝模作樣的敬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固有技能『淨化』 ]
"...啊,真他媽見鬼。"
[技能:致命魅力已發動]
她強撐着對我露出笑容。
他臉上依然掛着嘲弄般的微笑。
雖說性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uanmengacg.com1;
我對着像扛行李般帶着我移動的艾莉諾低聲說道。
由於滿月祭慶典和那邊觸發的緊急事態,現在埃爾凡特郊外應該空無一人。
〚什麼啊?〛
〚還以爲千辛萬苦過來會藏着什麼殺手鐧...不過如此。〛
學院的外牆。
長劍撕裂空氣爆裂在裏弗巴克侯爵後頸。
像是把電極直接插進腦髓的痛苦。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黑色光線貫穿了我的胸口。
沒錯,這就是那傢伙的能力。
我的殺局就已經啓動。
這麼想着,我繼續重複之前的戰術。
不過是爲了活命而掙扎罷了。
〚坦白說,您是個了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啊?〛
在攻防戰持續的過程中,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 !警告! ]
[魔力供給中。]
"...媽的。"
裏弗巴克侯爵啞口無言地瞪了艾莉諾片刻,隨即露出荒唐的笑容繼續道:
根本是天壤之別啊!
受點小傷,適當放水。拖延時間。
"你先去目標地點。距離不遠,我來爭取時間。"
〚好了,現在剩下的計劃是什麼啊?還藏着什麼後手嗎?〛
彷彿至今朝我們傾瀉的魔力,都只是爲了收集這些而撒出的殘渣。
側面牆壁上。
怎麼可能沒藏東西啊,小子。
世界陷入灰色的暗轉。
就這麼點時間,我們已經被逼到要掀開所有底牌的境地。
"...一直單方面接受幫助,也該輪到我回報了。"
要是在那邊打鬥時被失控的魔力破壞了結界可就完蛋了。
[必須,徹底解決纔行。]
躲開那傢伙傾瀉而來的攻擊,讓艾莉諾迂迴刺出一擊,再以迴避機動最大限度減輕後續傷害——
[啓動靈魂鏈接器。]
那道升騰的『暗之帷幕』朝我當頭罩下。
即使全身已被魔氣侵蝕變異,那明顯的譏笑表情依然清晰可見。
〚可真讓我費了番功夫。就算打斷四肢也會爬過來抱住腳踝不放。說你們天生一對絕非誇大之詞。〛
"本想說什麼的艾莉諾,在看到我的樣子後直接閉上了嘴。
這面以聖者遺骨打造的護盾,先前曾在列車落石事故中保護過我和艾莉諾。
『難度根本是在耍人吧...!』
[ 確認對手持有固有技能『淨化』 ]
裏弗巴克侯爵困惑的聲音遙遠得像是從水下傳來。
"..."
雖說塞拉世界觀裏藥水本就是稀罕物。但連首領戰期間效果都這麼差就太過分了吧。
斷裂的肋骨和手臂。腿上也有可怕的劃傷,只是撕開連衣裙勉強包紮了一下,從腰部到背部還有貫穿傷。
某種不對勁的感覺沿着脊背竄了上來。
〚在您眼裏我就這麼像白癡嗎?明顯到這種程度的牽制都察覺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