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吉迪恩 （2）

[正在使用『探測眼』]

[正在讀取目標信息]

[同一目標需間隔24小時才能再次使用]

[吉迪恩·蓋爾斯特德·拉·特里斯坦]

[特徵：特里斯坦大公]

對於平時對我言聽計從的她來說實屬反常，但看到接下來的行動就會明白這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這記曾將同距離的星隕鐵製自動戰鬥人偶攔腰斬斷的斬擊，竟被衝鋒中的吉迪恩生生架住。

[『墮天之印』產生反應！]

真是華麗啊。

＂帝國最強騎士＂的稱號，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

敏捷：S+

[『惡魔碎片』正在侵蝕目標！]

＂那麼，就像剛纔說的...目標是堅持『兩分鐘』。＂

＂要是真覺得沒勝算，我早就溜之大吉了。＂

＂不對。＂

聽到我剛說出口的戰鬥『目的』，克拉特發出乾笑。

確切地說，用9;正在悲傷9;來形容更貼切。

正是從一開始就預料到他會瞄準此處的我。

比起前半句話，後半句明顯灌注了更多真心。

簡直就像——

侵蝕徹底完成、灰色惡魔附體、吉迪恩完全僵直而我能毫無顧慮靠近的此刻——正是本次戰鬥的核心所在。

＂什...？＂

難以理解的、令人作嘔的、可怕的。即便用盡所有糟糕詞彙，也找不到能與『那東西』媲美的邪惡語句。

瞳孔正漸漸泛起兇險紅光的吉迪恩緩緩起身拔劍。

慢慢走近他身邊。

＂...要不是皇宮裏那幾個怪物，這話倒也沒錯＂

會從伊莉雅口中迸出這種慘叫也是理所當然吧。

嚴格來說吉迪恩和這位都算不上『帝國最強』。

蘊含着至高純粹愛意的句子。

＂...這混蛋，以前要是被逼近到這個距離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的...！＂

多虧如此，吉迪恩如憤怒的野豬般襲來的長劍迸濺着火花停在了半空。

更何況面對那種狀態的吉迪恩，就算有克拉特助陣也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相性不利、活捉無望、諸如此類的理由。

這是灰色惡魔開始完全附身於那具軀體的證據。是所有容器都必經的過程。

目睹這一幕的其他人類也都愕然停手。

與目標的距離，兩步之遙。

我最初就說過只要撐住兩分鐘就夠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邊死死盯着達伍德那邊。

不，稱之爲紋身似乎有些不妥。

艾莉諾僅用視線向我傳遞信息。

和之前在滿月祭活動時，視野所及空間全被灰色氣息覆蓋的狀況完全相同。當時範圍內所有事物都靜止了吧。

尤莉婭、伊莉雅，還有克拉特。

[ 判斷爲對生命的直接威脅 ]

接着他召喚了至今保持沉默的唯一成員。

＂別這樣。繼續推進到最後吧。我已經做好覺悟纔來的。＂

我的命也很珍貴好嗎？

那全部都是爲了此刻這人所說的『某件事』做的鋪墊吧。

連震驚之下想施加加護的聖女大人也被我制止。

＂...——！＂

＂作爲代價，我將自己9;未來9;的一部分獻給你。＂

- 那時一定。要帶你。

正因爲有把握才站在這裏。

＂艾莉諾。＂

＂...這傢伙也不算是人類規格就是了＂

總之在目前狀況下，盯着那邊看應該不會有人譴責自己。

雖然說出來可能不太好聽。

即便沒有像我這樣通過『原作知識』掌握全部情報，其適應性與時機把控都能與我媲美。

俗話說要制服騎士，就該先解決其坐騎而非本人。

緊接着，吉迪恩的劍裹挾兇惡光芒直刺聖女。露茜恩的臉龐在彷彿要灼燒四周空氣的殺意中變得煞白。

火星迸濺的剎那，尤莉婭猛然瞪大雙眼。

在艾莉諾介入的剎那便靜止不動。

雖然不安要素確實很多——

[當前進度0%，距離侵蝕完成還剩2分鐘！]

＂雖然還不清楚那傢伙具體9;是誰9;...但至少知道是因爲我才變成那樣的。＂

當然，迎面而來的這一劍出自享有帝國最強騎士稱號之人。這種程度不可能擋住。

魔力運用：SS+

雖然比起吉迪恩或克拉特，她們的攻擊尚有瑕疵，但在克拉特犧牲身體完全封鎖吉迪恩行動的當下，應該能造成相當有效的傷害。

那氛圍彷彿正在他體內『紮根』並『輸送』着什麼。

＂擺弄你『後裔』這兩分鐘感覺如何？還算盡興吧？＂

這兩者的共同點在於——殺人時只會施加增益效果，絕不會給敵人上減益。

連一滴汗都沒流的吉迪恩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隨即灰色魔氣從他周身嫋嫋迸射而出。

他行雲流水般卸開所有攻擊，自己的攻勢卻招招致命，單方面給我們累積着傷害。

這位居然僅憑這種程度就擋下了吉迪恩的斬擊。

＂你是要活捉徹底發狂撲上來的帝國最強騎士？＂

＂所以現在乖乖寄宿到艾莉諾體內就好。反正那邊的三塊碎片都必須集齊。這樣你也輕鬆吧？＂

權能：S+

[ 發動技能：聖痕 ]

也就是說，在魔力技藝方面幾乎無人能及的傢伙。

但隨即她的視線捕捉到了異常之物。

畢竟那些傢伙強得離譜。

膨脹強化的屬性值全部轉化爲耐久度與神聖力，形成受此影響更加堅固的神聖力護盾。

[ 發動技能：信仰之證 ]

簡直離譜。擋下這一擊居然要耗費這種程度的力量。

＂...！＂

伊莉雅猛地一顫。

＂就在那句話結束之前。＂

虛空中突然生成了一道足以撕裂鋼鐵的斬擊。

[彰顯地獄統治者威震八方的威嚴。使用後5分鐘內對惡魔類型獲得屬性優勢。]

不，應該說被9;惡魔碎片9;寄宿的吉迪恩能發揮此等戰力絕對是利好消息。

＂只要答應我一個承諾。＂

近乎神奇的技藝讓兩人臉上浮現震驚的神色。

畢竟要和這傢伙進行『談判』啊。

而且不知是否錯覺。

＂卡利班。＂

在所有說過的話中，這是伊莉雅唯一能清晰聽懂的。

＂不...行...如果...你...那樣做...＂

我身上的增益效果原封不動地傳遞給了露茜恩，爲她千鈞一髮之際建立的防禦加護增添了堅固度。

＂糟了，瘋——！＂

察覺到其他人接近的吉迪恩再次揮劍，卻被邊侯用『徒手』牢牢抓住。

夾雜着可怕的雜音，完全無法理解的感覺。

但反過來說——

當她艱難地抬起眼皮，最先映入眼簾的是灰色。

＂已經抓住了。＂

[遭遇同級存在]

正因爲隊伍有這種實力才能勉強撐到現在。

而如此擋下斷絕者的吉迪恩，行雲流水般『超越』了尤莉婭。

筋力：S+

如今吉迪恩展現的武力簡直是以一敵百的水平。就算比平時更強也離譜過頭了。

克拉特用低沉的嗓音發出威嚇般的低吼。

＂斬擊！＂

這樣的話語，隨之流淌而出。

但這份努力似乎沒有白費，四周立刻展開了反擊。

毫無破綻的魔力操控、步法、手臂角度與劍刃接觸面。這是將實戰中普通人連一項都難以掌控的細微變量全部統御後創造的奇蹟。

單純從數值來看雖然比克拉特低，但屬性平衡堪稱完美。

達伍德說話時，那怪物開口的氛圍竟如此相似。

灰色，從世間急劇褪去。

＂計劃大家都聽明白了，就按原定方案行動。再說一遍，不會花太長時間。＂

我苦笑着開口。

雖然之前從未對這傢伙使用過，但現在必須用了。

正反覆琢磨着這些時，達伍德突然扯掉了上衣。

曾出色抵禦瓦爾卡薩斯金術的護盾如紙片般撕裂。劍刃繼續向露茜恩衝擊但——

星鐵頭環光芒暴漲。延續永恆歲月的古代詛咒爲尤莉婭的劍賦予恐怖程度的威力。

＂...要想追上那傢伙的水平，看來必須做到這種程度。＂

也就是說，這場戰鬥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不需要禱詞和聖物就能即時煉成這種東西，果然聖女大人就是聖女大人啊。

彷彿，在安慰他一般。

首要目標自然是那位能爲周圍提供支援、但幾乎不具備戰鬥力的聖女大人。

[ 當前進度90%，侵蝕完成剩餘12秒！ ]

正當她因五臟六腑扭曲般的痛苦而掙扎時，眼前的男人平靜地繼續說道。

在這萬物遲滯的境況中，唯有達烏德行動如常。雖非完全正常——動作確實比平時『遲緩』，但和連抬眼皮都費勁的她相比，速度明顯正常得多。

難以置信的是，這意味着他在近身戰中取得了對那傢伙的主導權。

＂...誒？！＂

彷彿彼此正在逐漸同化。

世界被灰色同化。

此刻正有一名等候多時的人類。

但和那時不同的是，現在她勉強能活動身體。

尤莉婭對進入間距的敵人能發揮近乎無敵的戰鬥力，但若像這樣直接『無視掉』她，其本身就會喪失戰鬥力。

這是記憶中的體驗。

即便在頂尖騎士中，特里斯坦大公的戰鬥技藝也被公認無人能及。

望着與克拉特徒手格鬥同屬SS+級的劍術，以及後續的『魔力運用』和『直覺』屬性。

聽到這句話時，達伍德對面的怪物受到了極大衝擊。

然而就在攻擊遲緩的間隙，吉迪恩早已從克拉特身上抽回了長劍。他踹開試圖阻攔的克拉特身體，拔出插在對方手臂的劍刃拉開距離。

吉迪恩的劍刃不住顫抖。

接着，艾莉諾終於踏入吉迪恩揮舞的劍刃範圍內側。

[ 檢測到危機狀況 ]

[ 9;灰色惡魔9;開始寄宿於目標體內！ ]

＂並沒有完全發狂。至少戰鬥中的判斷力可能比平時更敏銳？＂

雖然那眼神像是在問9;這真的沒問題嗎？9;，我也只是默默點頭。

但我很開心。

連直視其形態都做不到。彷彿精神正在被污染。

可別搞錯戰鬥目的。

吉迪恩發出非人咆哮朝這邊突進。

＂...＂

[抵抗目標固有能力『權能：侵蝕』！]

＂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能：深淵魔域之王』]

伊莉雅發出驚駭的尖叫。

這足以證明他身上那些華麗屬性絕非虛設。

既沒有拔劍，也沒有任何加護與防禦術式。純粹以血肉之軀。

那把曾毫不遲疑向任何人揮出駭人劍光的兇器。

[ 將技能：絕處逢生提升至超越級 ]

令人震驚的是，他竟以孤身之軀壓制着如此規模的隊伍。就算我沒下達活捉命令而是要求擊殺，戰況恐怕也不會有太大變化。

照這樣下去將會被斬成重傷的千鈞一髮之際。

緊隨其後。

他撓着臉頰斟酌措辭。

意識如同漂泊在汪洋上般朦朧。

所幸在防禦方面有位極其可靠的護衛。

＂...你是真打算把在場所有人都殺光嗎？＂

不愧是宿敵呢。

是爲了將那男人『轉化』成某種存在而設計的。

衝在最前線的邊侯宛如人形戰車般打開了突破口。

而在這其中——

＂那種怪物要怎麼活捉啊——！＂

[檢測到惡魔氣息]

＂現身吧。我們談談。＂

＂沒關係的。＂

如果說之前能用致命魅力技能抵抗蒼白惡魔的權能，那麼灰色惡魔的權能至少能用這個稍微抵消。

＂這個，是你在阻止[亂碼]吧？爲了不讓我變得和那傢伙一樣。＂

目睹這一幕的尤莉婭瞪大了雙眼。

接下來的交戰狀況也印證了這點。

勉強能辨認出，那動作像是在擁抱他。

這是多次見過的場景。

吉迪恩做着深呼吸，突然『鬆開』了劍。克拉特愣住的瞬間，稍稍拉開距離的吉迪恩直接『閉上了眼睛』。劍士棄劍並自行放棄視野，這狀況——

苦笑着咀嚼這個念頭。

甚至從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肢體移動，沒有魔力波動。

＂之後有一次。當我請求時，寄宿到吉迪恩體內。現在刻意聚集在這裏的人們都賭上性命創造了足夠的『基礎』。＂

沒有預備動作，沒有肢體移動，沒有魔力波動。

銘刻在胸口的『紋身』。

＂邊侯大人。＂

若非聖女大人及時生成的加護，她們恐怕會受到重創。

達伍德嘆息着繼續說道。

不，該換個說法。

吉迪恩的劍停下了。

＂...這些人也都會死。＂

就是它了。

[技能：深淵魔域之王][等級：A]

緊接着魔氣向四周猛烈迸發。

- 將過去未能實現的，化爲永恆-

[狀態：...]

但本能地察覺到了這是極其關鍵的信息。

＂反正對付不了那傢伙的話，我也會死。＂

說着他環顧四周。

伊莉雅停頓了。

難怪能在屬性差距懸殊的情況下和克拉特打得平分秋色。

勉強能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白費，四周立刻展開了反擊。

迅速逼近吉迪恩。

＂把我叫來，就是爲了讓這男人與混沌實體締結混沌契約？＂

『...哎呀。這怎麼可能？』

唯獨在艾莉諾面前停住了劍。動作徹底凝固。

在劇本的某個節點，我必定能將這些戰力全盤接收爲己所用。

『...怪物啊。』

＂我知道向你們提出這種請求時不能沒有代價。所以——＂

對瞪圓雙眼的伊莉雅回以微笑，我站起身來。

＂當初我說要和您交手時，大家不也都是這種反應嗎？＂

毫無徵兆的一擊將尤莉婭和伊莉雅同時震飛。

視野彷彿在燃燒。

那男人到底是怎麼能如此泰然自若地與那種存在對話的？

隨着這聲呼喊，守候在旁的尤莉婭與伊莉雅同時躍起。

僅僅通過將魔力壓縮後向後噴射產生的瞬間加速度，就超越了克拉特的速度。根本沒人能及時反應。

＂這個，是你在阻止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算把在場所有人都殺光嗎？＂

接着，長久悲傷凝視達伍德的怪物。

＂...誒？＂

早有一個人影『守候』在前。

而緊接着看見的是——

閃爍着七彩光芒的護盾籠罩着她們的身體。

三段連攜的技能組合。

在萬物凝滯的間隙裏。

身體好沉重。

- 與我一起，直到世界盡頭。

這意味着腦海中裝着攻略書的人類與實時戰鬥的人類之間幾乎不存在差距。

當然，活捉目標比直接殺死要困難得多。

[ 9;惡魔碎片9;正在侵蝕目標！ ]

最終艾莉諾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邁出吧嗒吧嗒的腳步聲。

伊莉雅一邊這樣想着，一邊死死盯着達伍德那邊。

＂故意的。＂

僅僅是注視就感覺神經被毒素侵蝕。

＂居然格擋住了？！＂

就這樣邁步的艾莉諾，毫無防備地走向激戰正酣的空間中央。

說不定喫苦頭換來視野開闊並非全然徒勞。

雖然不明緣由，總之現在能動就先試着活動吧。

雖然不明白這人剛纔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當然他的手被割傷了。劍刃切開手掌，甚至部分侵入手臂。連我那鋼鐵般、承受任何攻擊都不會留下劃痕的軀體也受到了損傷。

『...那是什麼？』

＂所以老師！雖然按計劃勉強應付着...！＂

魔力：SS

用漫不經心的語氣繼續道：

劍術：SS+

唯有我行動如常。

[-向偉大君主獻上崇敬！-]

神聖力：F

魔氣觸及之處全都變得遲緩。最終萬物都將停滯。

說起來，這人從一開始參戰時就只說『堅持兩分鐘』，從未說過要戰勝那邊。

對我這種喜歡用預設戰術攻擊對手致命弱點的人來說，這特性真是讓人頭疼。

被壓抑的家族狂躁症應該已經爆發，再加上見活物就殺的惡魔碎片正在侵蝕他。

戰鬥中本能地選擇最高效戰術的能力簡直登峯造極。

『...神聖力手套？』

真是個瘋子。

＂休想、通過！＂

＂趕緊把大公閣下打包帶回家吧。＂

而凝視着這樣的身影——

＂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但這份努力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來的『聲音』更爲惡劣。

瞪大雙眼的艾莉諾與瞳孔完全染成通紅的吉迪恩四目相對。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只要撐住兩分鐘就夠了。

如果限定在『騎士』或『聖騎士』範圍內倒還算準確。

這是伊莉雅·克里斯納克斯最先浮現的念頭。

就像艾莉諾的例子所示，一旦被碎片侵蝕，對象就會以某種形式獲得強化。現在吉迪恩被侵蝕得越深，獲得屬性修正加成的概率就越高。

＂所以說——＂

雖然沒有言語。

就在艾莉諾踏入範圍的瞬間。

[發動『技能：深淵魔域之王』]

- 我愛你。下次再見。

＂怎麼回事！＂

＂最初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仔細思考後大概有了答案。前不久遇到了叫先覺者的傢伙。＂

難道自己發生了什麼特殊變化？可記憶中並沒有這種事。

吉迪恩不可能知道尤莉婭的能力。畢竟我從未給隊員們之間做過介紹。

當下需要的是這個。

甚至從那邊傳來的『聲音』更爲惡劣。

正是那位能將進入近距離的一切事物盡數斬斷之人。

隨着話音落下。

沒把握的事纔不會幹。

目光逐一掃過灰色空間裏靜止的人類。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說錯了。

那分明是完全進入狂暴化的徵兆。

＂等、那傢伙在幹什麼！＂

伊莉雅本能地察覺到了。

[5分鐘內對惡魔類型敵人獲得絕對屬性優勢！]

在四面八方投來＂你確定要這樣？＂的視線中——

明明正被惡魔碎片侵蝕，理應充滿對一切活物的殺戮衝動。明明在家族狂躁症疊加下已喪失全部理性。

直覺：SS+

快速掃過這些浮窗文字，我悄悄瞥向吉迪恩的身影。

＂這樣夠格了吧？＂

對常規的人來說，根本就是自殺行爲吧。

[ 所有額外屬性轉換爲耐久與神聖力 ]

< Misc. >

只是他那無限接近正確答案的直覺，在劍刃相觸的瞬間就判斷出沒必要繼續糾纏。

而在聽到這句話的對面。

[ 發動技能：心象世界 ]

那當然是因爲惡魔碎片附體了啊。

又像是，在替他哀悼即將踏上的苦修之路。

對物理打擊具有極高耐性的防禦加護。

＂請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