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邀請函 (2)
《註定要被反派所愛》 · 리틀빅 · 4298 字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又發生這種事...!"
"..."
給我清醒點。
看着眼前失去理智嘟囔着的阿塔蘭特,這句話自動浮現在腦海,但這次卻沒法像往常那樣直接說出口。
因爲連我自己也完全搞不懂現在是什麼狀況。
未來究竟會發生什麼、爲什麼現在的我一出現惡魔們就眼紅地撲上來,灰色惡魔甚至把整個時間軸都扭曲了嗎。
"...菲諾爾·萊菲克?"
此人與惡魔之間的9;聯繫環節9;是什麼。
"以惡魔爲單位的話,時空法則也並非絕對呢,卡利班。"
從國家層面比較的話,部落聯盟和帝國半斤八兩,但這只是科技水平差異造成的問題。
還是先專注解決眼前的問題吧。
要是出事絕對會失控的組合。
但是,這樣的話。
沙利文嫣然一笑。
"...要我放手?"
就是說,他遇到的可能是9;其他時間軸9;的多德·坎貝爾。
"嗯。據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哼。9;
"到底和什麼地方有什麼聯繫,纔會被捲進這種現象裏啊。"
雖然說過很多次,但完全無法推測出對方爲何會對我做出那種舉動。
在旁人眼裏,我大概像個走到哪禍害到哪的瘋子——
明明她連我在鬥爭熔爐搞出的亂子都能擺平,這次反應卻格外強烈,看來9;大族長9;和9;宰相9;的分量確實不同。
以『我』爲中心,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
緋聞肯定會傳開。被添油加醋成桃色新聞到處散播也不是沒可能。
"那話倒也不算全錯。"
而我也是。
看她沒有多問而是直接切入正題的樣子就知道了。
阿塔蘭特幾乎屏住呼吸看向我。
是菲諾爾。還一反常態地帶着焦急神色。
"...又不是我自己想摻和的。"
這麼想着,我望向遠處騷動不安的餐廳建築。
"沒錯。"
正是這種感覺。
"這怎麼行呢。"
"原來您在這裏,多德·坎貝爾!"
我大概知道他在說誰。
"你來這裏是...?"
[重複?什麼在重複?]
它多次展現出彷彿知曉『未來』的言行,因此頗具說服力。
微微眯起眼睛回答。
那麼,那位宰相大人又是——
艾莉諾和菲諾爾應該已經在餐廳等着了。我打算稍後再去會合。
這個人,是9;容器9;。
阿塔蘭特也歪着腦袋確認來人。
"...狹義上來說確實可以這麼理解。不過更準確地說——"
"我會準備好禮服,在我來護衛之前請乖乖在會客室等着。"
畢竟我剛宣佈要安分守己,麻煩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究竟,怎麼回事。
未來有什麼要來、世界在重複、無論發生什麼——
換句話說,帝國擁有足以抗衡幾乎達到科幻水平的部落聯盟技術力的壓倒性人力與資源。
我陰沉地回答道。
肯定是指那個總是戴着面具的陰森女人。
我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反正你現在和我都已經不是人類了。]
這麼說着正要起身,卻突然僵在原地。
[之前說話舉止都透着一股和你很熟的樣子。]
[...本人就是惡魔9;本身9;?]
"現在可是有兩個容器在場啊。"
[但對方明顯認識你,對吧?]
而能一句話調動這些的,就是宰相和皇帝。
因爲推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惡魔的時間軸流動方式與其他人不同。
聽到這話,我也只能默默捋了捋頭髮。
就在我思考時,阿塔蘭特緊張地繼續說道。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她真的就是先導者。
"好吧。這次我向阿塔蘭特保證會乖乖喫完飯就回來——"
[...]
如果是惡魔容器,從一開始就不可能被系統指定爲9;正義方9;。
"據說主角要最後入場。"
[是沒錯,但按程序應該是宰相大人最後入場吧?爲什麼是你?]
簡直就像在向周圍人宣告主權。這人既然是我的搭檔,就別妄想染指了。
阿塔蘭特開始瘋狂地揉太陽穴。
藍色惡魔也曾證實過這點。惡魔的時間軸流動方式與其他人不同。
"我明明安靜待着,是對方先撞上來的。"
先導者是惡魔崇拜者的首領。灰色惡魔和藍色惡魔本身就是惡魔本尊。
目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9;聯繫環節9;是什麼。
首先可以確定一件事。
至少,以我至今建立的假說來解釋這個世界的『真相』,這樣概括最爲合適。
那是個美麗的笑容。
雖說只是學院僻靜建築裏舉辦的私人活動,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你是想說那位宰相大人是從未來來的?]
"...那個,閣下,這種事派傭人來就足夠——"
與那雙瞳孔對視的剎那。
卡利班的話讓我微微皺眉。
說教什麼啊。
靈魂鏈接另一端傳來困惑的沉默,但我找不到比這更貼切的解釋了。
"我們進去吧?"
自然地,我們雙臂如鎖環般交纏。連腋下都緊貼在一起,形成完全密合的姿勢。
"即便如此,這也對我的身份來說太過逾矩了。能否稍微保持些距——"
"...宰相閣下?"
[我一直在想,和你不同,你身邊的女人個個都很豪爽啊。]
如果她日後真的會9;化作先導者9;。
"不是過去的話,那就是未來咯。"
"...總之。雖然原因不明,但宰相閣下現在顯然對你非常關注。"
"程序和禮儀要求這樣。"我嘆氣答道。
與那雙黃金瞳對視的瞬間,我像被雷劈中般猛地站起。
畢竟這人也是在皇宮裏當過守護者的主兒,應該馬上就能察覺到其中隱藏的含義吧。
"可能是某種事物正在『重複』發生。"
[不過,你不也一直表現出知道些什麼的樣子嗎?關於她的真面目。]
很容易就能感覺到,他們遇到的9;多德·坎貝爾9;,並非9;最初的我9;。
其他不敢說,這點我很確定。
9;只有權能殘留着。簡直像...9;
對毫無交集的人做到這種地步,到底圖什麼?
"是世界啊。"
"那場晚宴,請讓我也參加!"
在如此親密接觸的距離下,那雙眼中翻湧的9;氣息9;,確實是我熟知的氛圍。
9;...雖然是容器。9;
"原來您在這裏。"
即便回溯我的經歷與記憶,也絕不該發生的現象正在出現——這隻能是時間軸扭曲導致的問題。
[不過你爲什麼要晚去?]
全都與那傢伙有關。
[對=Removed object=產生反應!]
"...什麼意思?"
畢竟我身邊就存在着一個僅憑存在就能扭曲時空的怪物。
[要不乾脆把她們聚在一起辦個天下第一惡魔大賽什麼的?讓最強的傢伙獲得你的初夜權——]
『...想不通。』
[...這都什麼跟什麼?你不是說過在無法記起的過去時段裏虛弱得根本見不了人嗎?]
阿塔蘭特用嚴肅的語氣警告道。
而且還是容納最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耳畔突然傳來他人的聲音。
要是以這種狀態進入宴會廳,艾莉諾絕對會當場暴走。直接通往遊戲結束。
啊,說錯話了。這種預感本能地竄上心頭。
"嘛,我自己也沒完全搞清楚。暫時就理解爲未來有什麼東西過來了吧。"
普通學生這樣突然闖進校長辦公室本就夠怪異了,不過阿塔蘭特似乎也大致知道這傢伙屬於異端審判所。
9;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uanmengacg.com1;
至少在這個假說框架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什麼在重複?]
至少回顧我至今的所作所爲,哪怕是客套話也很難否認這點。
"我親自來迎接您了,多德·坎貝爾。"
嘆着氣低頭看向胸口。
[...同時入場不是隻有情侶或夫妻纔會做的事嗎?]
還沒等這個念頭轉完。
[『墮天之印』產生微弱反應!]
[但你很確定自己毫無頭緒?]
"這可是爲了迎接您啊,多德。"
那神情像是想到了某個不願相信的可能性。
他們都有個共同點。
宰相大人微微一笑,隨即大步流星走來抓住我的手臂。
直覺般地領悟到。
"...是啊。"
"...宰相大人。"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就是惡魔9;本身9;?]
不過卡利班補完了句子。
那神情像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就是惡魔9;本身9;?]
卡利班用難以置信的語調說道。
那裏正閃耀着熱烈改變我種族的墮天之印。
我現在也只是隱約有些感覺罷了。
[...你該不會在散發什麼費洛蒙吧?到底做了什麼讓人家這麼死心塌地?]
"難道說那位也是惡魔容器之類的存在?"
當我因這種認知流着冷汗注視宰相大人時。
正陷入深思時,耳畔突然傳來他人的聲音。
確切地說。
"...閉嘴吧,求你了。"
[...這種被你說教的感覺真讓人火大?]
至少在這個假說框架裏,所有存在最終都會通過某種途徑與『惡魔』產生關聯。
"宰相大人"用金色的眼眸勾勒出優美曲線,如此說道。
緊接着,連脊背發寒都忘記的句子在腦海中炸響。
確實如此。那人言行舉止處處都透着這種9;熟悉感9;。
察覺到沙利文聲音溫度驟降的瞬間,冷汗順着脊背流下。
到底在暗示什麼。
"啊,校長先生。我還以爲等到脖子都要斷了——"
與我至今遭遇的惡魔容器完全不同形態。
"那麼。"
[能出什麼亂子?]
那麼宰相認識我也就說得通了。
9;但沒有惡魔的碎片。9;
在這個世界觀裏,能引發這種現象的力量本就只有它才具備。
[開什麼玩笑?]
我本來就沒指望你保持聖騎士的威嚴或值得尊敬的導師形象。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後半句話難以啓齒。
"...但宰相大人的問題依然存在。"
9;...哼。9;
"嗯。據說我和宰相大人的入場順序相同。"
美到彷彿惡魔的誘惑一般。
卡利班露出了苦笑。
我對用荒唐語氣反問的卡利班流着冷汗解釋。
"應該不是。"
我大概明白造成這種現象的『元兇』是誰了。
"...我也不知道。本來和那人就素未謀面。"
但至少我們作爲人類保持點尊嚴吧。
[...所以呢。]
[...啥?]
"這次要是再鬧出大亂子,我真的保不住你。必須乖乖的,明白嗎?"
"希望待會兒別出什麼亂子..."
而且還是容納最強惡魔的容器,與當前融合度最高的兩個容器。
[以前也有個類似的傢伙。明明和你沒什麼交集卻裝得很熟。]
9;...這次又是?9;
[...灰色惡魔。]
"這次又是,要我放開您?"
於是這個假說內部又產生了一個矛盾。
倒不是特別想阻止。
因爲推開會客室門的並非阿塔蘭特。
灰色惡魔每次見到我說的話也好,先導者也罷,甚至連藍色惡魔都是。
目前線索實在太少了。
宰相很可能也是這種情況。
"...只是有些猜測罷了。"
那麼它『爲什麼』要這麼做又成了核心議題。
"你收到了晚宴邀請。和特里斯坦女公爵一起。"
[...什麼意思?]
9;...共和制領袖和中央集權國家的掌權者分量當然不同。9;
看他對艾莉諾那副明目張膽的樣子,估計這種宣示主權的傾向相當強烈。
校長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什麼?"
"帝國宰相連招呼都不打就闖進學院已經是場災難了,爲什麼你還要摻和進來...!"
這倒沒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