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 神聖力褻瀆 (2)
《註定要被反派所愛》 · 리틀빅 · 3167 字
雖然你狂妄地說要馬上宰了我。
但這傢伙,說實話有點難對付呢。
"那傢伙到底...怎麼了?!"
尤莉婭用充滿恐懼的眼神望向法皇。
回溯記憶的話或許有情緒化的恐懼,但更因爲眼前展開的光景讓現實感都變得恍惚起來。
其實無論是拉娜還是那傢伙,完全的不死性根本不存在。
雖然沒必要承認,但在勝券在握時也沒必要否認。
而帶來這種感覺的——正是混在那些聖騎士『之中』的某個存在。
露茜恩咬緊牙關說道。
雖然之前也從拉娜身上見過不死者的特性,但至少那傢伙還會暫時被瓦解武力,而這邊的感覺就像是完全沒受到任何傷害一樣。
連防禦嘗試都不做的態度更強化了這種錯覺。
既然如此。
多虧如此。
打不死的小強還捏着這種王牌。
9;居然還自動附帶限時挑戰機制?9;
她疑惑地轉頭望去,只見達伍德正像召喚寵物般親切地招手。
看着他親口承認的模樣,我在心底暗笑。
慈祥如爺爺的嗓音,但在這種場合只能聽出嘲諷。
"啊哈。"
教皇的面容恐怖地扭曲了。
"那位丈夫殺害自己妻子的場景相當——"
教皇后背隆起的巨型膿皰狀物體中,有個形似胎兒般的『軀體』正在蠕動。
異樣的違和感突然湧現。
我嬉皮笑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勢,彷彿在哪兒...
但有種從直覺湧現的奇異確信。
明明至少死了幾十上百次,再生速度卻絲毫不見衰減。連原理都摸不透的狀況讓事態嚴重性翻倍。
說真的,要是那東西完全甦醒,就算是我也會被秒殺吧。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說是在等待既定的死亡都毫不爲過——
"尤莉婭。"
雖然某人的腦海裏正進行着這樣的對話。
法皇嗤笑着對我們說。
那如毒蛇遊走全身般的目光讓兩人猛地一顫。
"你在整個大陸搞的各種把戲我都清楚。只想問你其中一件事。"
"得向你們道謝呢。"
"我從不打必輸的仗。"
我現在就是直截了當地質問,造成這種局面的元兇是不是他。
見過似的。
她的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見衰減。連原理都摸不透的狀況讓事態嚴重性翻倍。
但是,即便如此。
法皇慵懶的視線依次掃過尤莉婭和露茜恩。
大概是因爲對我深惡痛絕,所以特別想看到我情緒動搖的樣子吧。
雖說原作裏也不是能輕鬆解決的貨色,但按照我這種永遠遇不到簡單模式的體質,難度似乎又大幅提升了。
"比起殺不死這傢伙,更棘手的問題還在後面呢。"
要是在遊戲裏設計成這種鬼樣,策劃絕對會被玩家噴到祖墳冒煙吧。
9;-不過——9;
『要怎樣才能...贏!』
我邊回答邊凝視着默默承受攻擊的教皇。
但眼前這傢伙感覺不太對勁。
雖然這人總是這樣,但這次肯定又在謀劃什麼。
9;...有點棘手啊。9;
而我此刻瞄準的,正是他這種性格傾向。
9;.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算老幾?"
這通常是我的臺詞纔對。
他就是想看我聽說未婚妻家人遭遇可怕事件時失去從容的樣子,才爽快承認的。
倒也不是完全無計可施。
"..."
[...明明說着很帥氣的臺詞,形象卻完全崩壞了呢。對吧?]
"上代灰色惡魔的容器,明明是艾莉諾的母親。但有人刻意創造了讓碎片9;寄宿9;的契機——這件事你怎麼看?"
那種復活方式必然需要能量源,耗盡就行了。
"......"
她疑惑地轉頭望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題"、"你是認真的嗎"之類的表情。
"—是啊。挺有趣的。"
"雖然你表演了不少有趣的戲碼,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雜魚罷了。現在叫其他援軍來垂死掙扎還——"
任誰看都是不利的局面,他卻始終保持着從容,這副模樣讓我極其不快。
剛開口就遭到冷笑反擊,但我毫不在意地繼續說了下去。
尤莉婭格擋着四周襲來的聖煌國聖騎士長劍,在內心焦躁地吶喊。
說着,尤莉婭咔嗒一聲給自己戴上了項圈。
我沒有回應,只是望向身後。
雖然不知道具體內容,但莫名確信這一定又是那個男人的佈局。
打斷教皇即將說出口的話語。
正暗自苦笑時,旁邊傳來另一個聲音。
證據嘛...當然沒有。
多虧如此,開戰沒多久,那傢伙身上刻下的致命傷就已經多到數不清了。
這傢伙恐怕還沒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
『可這種事現在有什麼意義...!』
那張臉上混雜着"這算什麼問題"、"你是認真的嗎"之類的表情。
我平靜地對那傢伙繼續說道:
這傢伙似乎產生了天大的誤會啊。
"你算老幾?"
身體確實在受傷,但就像毆打稻草人般毫無削弱的實感。
焦急的聲音上方,再度疊上那慈祥的嗓音:
這手勢很熟悉。
"到底爲什麼...殺不死...!"
"...呵。"
我剛剛獲得了通往勝利的關鍵鑰匙。
"居然親自把光榮復活最後階段所需的素材送上門來。省得我跑遠路去找了。"
現在這個庇護所裏不僅有法皇本人,還有聖煌國的戰鬥人員在持續增援,但這些傢伙對尤莉婭、露茜恩和我來說都缺點明顯。要接近法皇本人倒不算太難。
教皇露出荒唐的冷笑。
她快速環視四周,尋找這種情緒的源頭。
敵人受到致命傷也能瞬間恢復,就算把對方剁成肉泥又能怎樣。尤莉婭咬着嘴脣心想。
"...嘴倒是挺硬。明明就快沒命了還敢囂張。"
畢竟連證據都像我剛纔說的那樣模糊不清。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嗒一聲給自己戴上了項圈。
正如露茜恩所說,繼續纏鬥毫無意義。純粹是浪費體力。
"不是說好用身體交流嗎?"
我乾脆地截斷教皇的話頭。
"你不也一直在喋喋不休嗎?我這邊要是不回敬幾句,豈不是太虧了。"
"能問個問題嗎?"
每次要把她扔出去粉碎什麼東西時,他總會做這個手勢。算是某種信號吧。
"——我試試看!"
閉着眼睛整理思緒。
但在那些人裏。
[照你說的,真要是無敵狀態那戰鬥本身就沒意義了吧?]
9;...原版可沒誇張到這種程度啊9;
而實施對策的關鍵,在於精準打擊。
像往常那樣配合他,就能找到解決辦法吧。
"艾伊。和我相處這麼久也該漸漸明白了吧。"
那根本就是教皇握在手中的隱藏王牌本體。他連積極防禦都懶得做,全是因爲有這玩意兜底。
達伍德的聲音突然插入她焦灼的思緒。
那握劍的姿勢,彷彿在哪兒...
完全無法對敵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強還捏着這種王牌。
"那位丈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尋找這種情緒的源頭。
"—啊,行了。不必說到那份上。"
就是不死。
她的視線條件反射般轉向達伍德。
像這種陰險的傢伙,確實很可能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被劍砍、被神聖力炸飛、被我的拳頭打爆腦袋...
"你嘛,正好是我們能解決的程度,所以才特地過來收拾你啊?"
"...?"
"...這樣下去的話,我們絕對贏不了。"
本來也沒必要承認這種事,現在這狀況更沒必要。
完全無法對敵人造成傷害。但拖延時間必敗無疑。
雖然外形已經夠駭人了,但若考慮到它所具備的能力,恐怖程度恐怕還要翻倍。
『...本人覺得帥氣不就行了嗎。』
雖然全員都穿着盔甲無法辨認外貌。
"帝國。特里斯坦公爵家。那邊的詛咒相當有名吧?那也是你乾的?"
"不,你搞錯了。"
9;...理論上是這樣沒錯9;
甚至像是曾經交手過。
畢竟那混蛋只要呼吸就能隨着時間推移穩操勝券。
有個令她產生強烈既視感的傢伙。
看到我咧嘴笑着打斷他,教皇的表情驟然僵硬。
聖軀——這個由影界暗中支援加上那傢伙執念催生出的怪物軀殼,其單發火力就算翻遍整個遊戲都能超越惡魔權能。
法皇的聲音突然打斷尤莉婭的叫喊。
我嬉皮笑臉地回嘴,教皇的面容微微扭曲。
回想起來,第一道惡魔碎片會寄宿在艾莉諾身上,分明是因爲她親眼目睹吉迪恩殺害自己妻子。
雖然不知道具體內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見過似的。
說到底拉娜反覆死亡達到臨界點也會真死,所謂無限再生不過是騙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