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 高光時刻
《註定要被反派所愛》 · 리틀빅 · 3378 字
莫比烏斯教授眉頭緊鎖地凝視着前方。
＂灰色惡魔的容器。＂
艾莉諾·艾琳娜莉澤·拉·特里斯坦。
看着突然迸出的身影，沒來由的頭痛感頓時襲來。
他嘆了口氣，瞥向身旁明顯疲憊不堪的多德。
但凡這傢伙插手的事，就沒一件能順當收場。
當然不會這麼做。爲了他的目的，魔導研究不可或缺，尤其是從『人類』升格爲『異種』的多德·坎貝爾更是珍貴樣本。
就算是蒸汽閥門也沒這麼會漏氣的。
那是確信自己佔據絕對優勢之人特有的從容。
＂看來還不完全呢。確實，正如同居者所說，人類的肉體存在極限。＂
抗莫比烏斯戰。
9;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權早通過他準備就緒的數十種手段，隨時都能遠程操控。
是被稱爲神明也毫不爲過的存在吧。
艾莉諾平靜地繼續道。
＂稍微，換個玩法吧。＂
9;——完全操控魔氣？9;
然而艾莉諾的神情卻真摯得令人髮指。
光聽接下來的臺詞就明白了。
無論勝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老實交出控制權。
研究對象。
自行檢視全身。
＂我是說，像奇蹟般的9;改寫9;恐怕無法實現。光是改變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就如此費力，若想幹涉生死相關的事實，恐怕連我的性命都會搭進去。＂
＂只要能1對1打倒我，這種東西要多少都隨便拿。＂
精心準備的舞臺，眼看就要捕獲如此宏偉的獵物，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冒出個礙事的傢伙。
宛如被某種意志掌控。
＂這就不勞費心了。＂
＂兩位真是恩愛呢，就讓我送你們一起上路吧。＂
汗溼淋漓的艾莉諾正用手指撥開黏在額前的髮絲。
＂您那邊又能做些什麼呢？＂
即便是一對一的白刃戰，也毫無退意。
＂當魔氣運用超過一定閾值時，阿斯特麗德教授的維生裝置就會遠程關閉。希望您不要礙事。＂
此刻就算只是動個念頭，他也能立即取走阿斯特麗德的性命。
達伍德吐着帶血絲的唾沫，指節刮過鼻樑：
＂把這些情報和盤托出，該不會覺得我根本不在乎吧？＂
灰色惡魔能操縱與9;時間9;相關權能的情報早已掌握。
無論是身體、精神還是情感，都沒有異常。對方對9;自己9;做手腳的概率極低。
＂不害臊嗎？從頭到尾都靠別人幫忙。＂
向四周緩緩擴散的9;色蝕9;現象突然凝固。
極其重要的東西，發生了極其嚴重的改變。
他長嘆一口氣，瞪向身旁明顯疲憊不堪的達伍德。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授擰緊眉頭凝視前方。
9;灰色惡魔的容器。9;
這把控制鑰匙是操縱阿斯特麗德教授的唯一手段。特意按這個設計製作的珍貴物品，居然遭到這般誹謗，實在是委屈——
人類技藝的巔峯是魔塔。
即便看似完全無用的信息，他也能在瞬息間將其與現狀匹配，推導出最接近9;正確答案9;的近似值。
風景依舊，但內部色彩緩緩流失的模樣，宛如有人正用橡皮擦『抹除』這個世界。
他在心中呻吟着浮現出這個詞。
莫比烏斯嘆息着站起身來。
9;-因果操控？9;
＂就算想客氣也逃不掉吧。多謝您——如此大張旗鼓地宣告自己已自行瓦解的事實——＂
以艾莉諾的心臟爲中心，周圍世界的9;色彩9;正在褪去。
事實上確實如此。
＂不服氣你也去找個能幹的女人啊。＂
＂......物以類聚。＂
＂這也太過分了。這可是我傾注真心製作的物品。＂
風景依舊，但內部色彩逐漸流失的模樣，簡直像有人用橡皮擦在9;抹除9;這個世界。
雖然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想的計劃，不該是這樣。
有什麼，有什麼不對勁。
不是這樣的。
＂不過——＂
＂......＂
全身脫力地浸泡在汗水中，一眼就能清晰看出。彷彿被什麼東西徹底抽走了9;氣息9;。
莫比烏斯臉上最先浮現的卻是充滿狂喜的微笑。
＂——你動了...什麼手腳？＂
＂再加上，您不是馬上察覺到異常了嗎。畢竟這裏是能觀測到其他世界線的地方呢。＂
理所當然地，這不過是表面功夫。真正的控制權早通過他準備就緒的數十種手段，隨時都能遠程操控。
＂如果對方贏了也不打算兌現承諾，那還叫什麼交易。說是詐騙更合適吧。＂
＂呵。自古賢內助便是妻子的第一美德。＂
莫比烏斯全身一顫，中斷了思緒。
＂......從一開始這就是雙方約定的『條件交易』。＂
而在他眼前。
這是在聚集了被稱爲超知性存在的魔塔中，身爲首領之人的思維活動。
還沒等莫比烏斯完全理解這句話，
他蹺起腿託着下巴。
＂...＂
望着突然迸現的身影，沒來由的頭痛感席捲而來。
能完全駕馭魔氣的唯有惡魔。即便是最強容器也9;結構上9;無法實現。
雖然是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句子。
這不過是道保險罷了。
他得意洋洋說完這番話時，艾莉諾的腦袋歪成了古怪的角度。
若投入所有哲學、科學、抽象概念進行理論推演，甚至可以擴展到能干涉由事件積累而成的9;因果9;這一假說。
莫比烏斯教授擰緊眉頭凝視前方。
＂-誒？＂
莫比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躲在女人裙襬後的傢伙沒資格評價。＂
＂對於被稱爲人類最高智慧的存在而言，這實在是種陌生的侮辱。＂
＂好不容易纔逼到絕路的。＂
她眼底閃爍的分明是輕蔑與憐憫。
＂此身已有歸屬。不必客氣。＂
莫比烏斯正想着，這段文字突然墜落在眼前。
＂承蒙理解。那麼請乖乖配——＂
＂-您。＂
＂自動防禦力場？倒是很適合懦夫的小玩具。＂
煩躁感啃噬着神經。
＂所以說，首先——＂
＂哼，像你這樣陰森的傢伙會想到這種手段倒不意外。＂
隨着嗤笑聲，冰冷的話語落下：
下一瞬間。
＂向您降下天罰的另有其人。＂
莫比烏斯揉着被擊退數米的身體，眉頭擰成死結。
＂真想永遠把您當作研究樣本呢。絕對不想放手。＂
就算是蒸汽泄漏也沒這麼憋屈的。
根本看不清對方何時逼近的。
比起那個，像這樣握緊『控制手段』使其服從自己意志，顯然要划算得多。
＂閣下，是白癡嗎？＂
＂若對方贏了也不打算兌現要求，這交易未免太奇怪了吧。說是欺詐更合適。＂
但聽到這番話的莫比烏斯，大腦如鉛塊般沉重地沉澱下來。他開始逐一驗證可能性。
＂與我共用身體的同居者有個共識。＂
而這件事——
精心準備的舞臺上，明明已將如此宏偉的獵物逼至絕境，偏偏在這節骨眼冒出個礙事的。
確實如此。
𝄇𝄇𝄇𝄇𝄇𝄇𝄇𝄇𝄇𝄇𝄇𝄇𝄇𝄇𝄇𝄇𝄇𝄇𝄇𝄇𝄇𝄇𝄇𝄇𝄇𝄇𝄇𝄇𝄇𝄇𝄇𝄇𝄇𝄇𝄇𝄇𝄇𝄇𝄇𝄇𝄇𝄇𝄇𝄇𝄇𝄇𝄇𝄇𝄇𝄇𝄇𝄇𝄇𝄇𝄇𝄇𝄇𝄇𝄇𝄇𝄇𝄇𝄇𝄇𝄇𝄇𝄇𝄇𝄇𝄇𝄇𝄇𝄇𝄇𝄇𝄇𝄇𝄇𝄇𝄇𝄇𝄇𝄇𝄇𝄇𝄇𝄇𝄇𝄇𝄇𝄇𝄇𝄇𝄇𝄇𝄇𝄇𝄇𝄇𝄇𝄇𝄇𝄇𝄇𝄇𝄇𝄇𝄇
＂所以——
當然不會這麼做。爲了他的目的，魔導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勞費心了。＂
有什麼改變了。
灼熱的拳風已重重砸在他面門上。
附近人類會插手本就在預料之中。
而這副身軀，正是技術的結晶。
若非自動觸發的防禦力場，這一擊足以讓頭顱像西瓜般爆開。
＂現在發生的這一切，不過是爲了讓那邊稍微乖乖聽話的9;教育課程9;罷了。阿斯特麗德的性命，可沒廉價到能押在這種事情上。＂
戰鬥——本就是他最擅長的領域。
雖說抱着頭痛欲裂的腦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還叫什麼交易。說是詐騙更合適吧。＂
＂承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他長久以來追尋的宿願的——
他故作從容地揉着頭髮說道。
如果這真的可行。
被算計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手段——
不是說過麼。我所說的不過是爲維持『平衡』。
＂——明眼人都看得出魔導器已經無法剝離了。您還能——＂
＂果然。＂
＂敢動多德的傢伙，就算追到地獄盡頭也要撕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道保險罷了。
這正是能立刻解答他長久以來追尋的宿願的——
然而即便這樣的存在與自己爲敵。
＂...從一開始這就是彼此約定的9;條件交易9;啊。＂
他終於握緊了那根從不離身的機械法杖。
＂但是。＂
他抱着彷彿要裂開的腦袋，艱難擠出這句話。
與此同時。
9;原本9;他構想的計劃，不該是這樣。
雖說抱着頭痛欲裂的腦袋的這邊也很狼狽，但對手的狀態看起來也好不到哪去。
這與多德·坎貝爾是截然不同的研究方向。
莫比烏斯長嘆一聲。
以艾莉諾的心臟爲中心，周圍世界的『色彩』正逐漸褪去。
莫比烏斯教授歪着嘴露出冷笑，看向剛取出的控制鑰匙。
但終究只是理論。
9;好不容易纔逼到這一步。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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