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第一道試煉 (3)
《註定要被反派所愛》 · 리틀빅 · 5144 字
"哦哦,分別是伊莉雅·克里斯納克斯小姐和她的侍從官多德·坎貝爾先生呢。很高興認識你們,我是拉娜·雷·德爾比烏姆呀!"
來說說這個叫拉娜·雷·德爾比烏姆的人類吧。
在某些圈子被稱爲伊莉雅妹妹的《救世主崛起》資料片主角。
漆黑運動短髮剛好蓋住後頸,頭頂翹着根標誌性呆毛的女學生。
如您所見,即使面對作爲競爭對手的我和伊莉雅,她非但沒表現出任何敵意或戒備,反而樂呵呵地互通姓名,性格就是這麼平和。
還真是個人原因啊。
關於坐在大神殿裏的那個老狐狸的事,他早就瞭然於胸。
正思索間,宰相用沙啞的聲音開口:
盧米諾爾的表情微微僵硬了。
"沒關係呀!"
"令媛現在、現在...!"
突然接到傳喚趕來,卻發現房間裏坐着兩個完全意想不到的人物。
"字面意思啦。"
真的很抱歉啊拉娜...!
"反正說旋火輪這片大陸的人也聽不懂吧?所以乾脆就叫漢斯糊弄過去。"
從一開始就如此戒備勇者候補的侍從官而非本人,實在極其反常。
祭司中偶爾會出現神聖力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慈愛背地混賬東西的事實大家心知肚明。
『...天生體質本身倒確實算祝福。』
她們的『特質』要到後續章節纔會揭曉,但毫無疑問兩人都強得可怕。
這傢伙,是不死身。
"...不是必須和侍從官一起到達最深處才能認可記錄嗎?"
在就在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而其中——
"紫色。不,塞拉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面意思啦。"
沙利文平靜地補完了後半句。
伊莉雅用幾乎頭痛的語氣說道。
拉娜最重要的第二特性。
但更荒唐的傢伙還在後頭。
"我學過受人恩惠就要報答呀。比起競爭,做人的原則更重要呀!"
"...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
沙利文說着抬起了頭。
而資料片《聖煌國征伐》更是設定了比本體更噁心的難度。當初上線時整個互聯網社區都炸開鍋的程度。
這丫頭是個笨蛋。
"過分了吧?明明是你們先聯繫教皇小鬼求救的。"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哎呀——多德先生和伊莉雅小姐真是好人呀。差一點我就要不明就裏地獨自衝進最深處了。"
托克深深嘆氣後繼續道:
"既然你們阻止了我白費力氣,那我什麼忙都願意幫呀!儘管吩咐吧!"
不愧是勇者候補。
大主教說着,臉上浮現出極淡卻充滿人性的微笑。
彷彿早已『經歷過』般篤定。
"本來就是因爲你們辦事不力纔派我來的?"
看着樂呵呵說出這種話的拉娜,伊莉雅直接啞口無言。
"..."
[...嗯?那誰來威脅你性命?不是需要這個才能強化伊莉雅嗎?]
[你有過良心...?]
塞拉斯的表情越發扭曲。
[...一邊這樣想着,結果還是要做啊。打算怎麼騙她?]
紫色又是什麼鬼稱呼。
"不。我也是有良心的,怎麼能若無其事地欺騙這種孩子呢。"
見烏塔德發愣,盧米諾爾大主教用急促的語調厲聲質問:
"雖然那孩子有點遲鈍...但堅強、溫柔,最重要的是比任何人都勇敢。"
"總之我不會騙她。"
但塞拉斯隱約明白。
"...聽您的口氣,彷彿聖劍之主已經內定了一般。"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背刺和詐騙了。
突然炫耀起女兒算什麼啊。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露米諾爾大主教?"
托克卻只是流着冷笑回應:
"那個...您知道我們現在是選拔競爭關係吧...?"
烏塔德眯起了眼睛。
"不是嗎,『被封印的惡魔』?"
從我目前經歷的絕大多數狀況可以推斷,《救世主崛起》本體的難度高到就算製作組被玩家們集體圍攻也無可辯駁。
"啊,對呀。我死不了的!"
若非十萬火急之事,事後必定要追究——
"中途我想獨自突破地下城,結果就走散了呀!"
"如果連『勇者』這面正統性旗幟都被奪走...我們簡直就是風前殘燭。維繫大陸的平衡將會崩潰。"
"名字,就是..."
"堂堂格蘭德暗殺者,對多德那傢伙捅刀子應該不難吧,到底在磨蹭什麼。"
"...不過,你的侍從官呢?"
"立刻幹掉那傢伙也不是小鬼所願。我們隊長也是。甚至連那傢伙也是。"
本來不就是她自己說可以提任何請求的嗎。順着這個來就行。
"...人造生命體。陛下樂園計劃中作爲鑰匙的聖女與替罪羊裏的後者。那傢伙怎麼了?"
很簡單的道理。
造就一切扭曲的本源。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意。我只是遵從御命而已。"
真的算祝福嗎?
[你終於打算做個人了-]
此刻聚集於此的——
"我的目的不是什麼勇者選拔。是來保護持有『世界之鑰』的傢伙。"
壓抑着罪惡感,我擠出笑容開口。
那口吻——
"...在胡說什麼。"
"若您願協助我們牽制對方,在勇者選拔結束後,我們定會以權限締結穩固同盟。您想要的一切都會奉上。"
以及他們所有『夙願』所繫的宿主。
烏塔德感到一陣眩暈,伸手拂過眼角。
"...我很欣賞這種不加隱喻或暗示的直率態度,盧米諾爾大主教。畢竟這是部落聯盟的作風。"
就在對話進行時。
是根本不可能被人討厭的類型。
"...這是什麼意思-"
"不敬神明、品行不端、毫無體面可言,這種貨色居然恬不知恥地混進『神聖學部』。那份虛僞與矯飾簡直令人作嘔。"
"拉娜,那我能提一個請求嗎?"
"帝國在三大霸權國中擁有最強實力。我們聖煌國與部落聯盟分別依靠『宗教權威』和『技術力』與之抗衡。"
"這種事看一眼就知道了,烏塔德族長。卑賤之徒根本藏不住那股臭味。"
但面對被國家做了人體實驗還面不改色說慶幸的傢伙,終究難以說出如此殘忍的話。
"正被多德·坎貝爾當成『盾牌』使用啊!"
"...即便牽制那邊,聖煌國又能得到什麼?達伍德不過是候補的侍從官罷了。"
"...現在?"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是惡魔容器們。
薩利文·阿克西翁·佩特羅努斯。
被稱爲旋火輪或假名漢斯的男人咧嘴一笑。
感覺她情感迴路裏壓根沒裝9;憤怒9;啊9;憎恨9;之類的程序。就算對方再人渣,她也只會傻笑着糊弄過去。
混雜着自豪與溫情的表情,對爬到這種地位的政治家而言實屬罕見。
我嘆着氣否定道。
"...那件事。"
很好。這話說得漂亮。
"雖然對殺死多德·坎貝爾這件事深感糾結,但希望聖煌國繁榮安定的心意從未改變。"
"我覺得能天生這種體質真是慶幸呀。多虧這樣,才能爲聖煌國做各種人體實驗呢!"
帝國宰相——
對過着戰士生涯的人來說,這種甜膩飲料和點心實在不合胃口,但聽說在聖煌國和帝國是廣受歡迎的文化。
盧米諾爾·雷·德爾比烏姆。
對付這種傢伙,堂堂正正上就行了。
塞拉斯按着抽痛的太陽穴開口。
"但垃圾事還是會做的。"
"大、大主教閣下!"
從伊莉雅那邊投來了"到底爲什麼要利用這種人"的視線。
"...你在這裏做什麼。"
總之還是回答了問題。
會議室裏降下沉重的沉默。
[...]
"...您這樣判斷的依據是?"
作爲本次聖煌國勇者候補——拉娜·雷·德爾比烏姆的父親。
說着托克突然轉頭,望向閉目靜立的宰相。
"...誒...?"
那雙金色瞳孔中盈滿閃爍的殺意。
這個男人,顯然是個女兒傻瓜。
"...因爲今天是『第一道分岔點』,無可奈何罷了。"
耿直爽快到任誰都能一眼看穿的單純無腦的笨蛋。
"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漢斯。"
雖然字字句句都滴着寒氣。
這個日理萬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乎頭痛的語氣說道。
說實話自從潛入埃爾方特後,確實有種渾渾噩噩的懈怠感,但她本質上仍是遵從法皇命令的暗殺者。
"勇者候補選拔期間你在幹什麼。法皇大人可是不惜代價幫你僞造了身份。"
雖然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男人正輕蔑地稱呼法皇爲小鬼。
這種多餘的話其實不必說。
雖然對厭惡所有帝國人的她而言,光是看到這張臉就忍不住皺眉。
"我是提議與帝國方的候選人攜手牽制。"
即便是他,偶爾也會遇到荒唐到難以接受的說辭。
只是沒想到,那樣的人物居然會對一個叫多德·坎貝爾的學生如此關注。
真是敷衍的假名。
"你和你可笑的先驅者,遲早都要從那個男人身邊滾開。爲了多德的安危。"
聖煌國情報部到底在想什麼,給這種傢伙安排這種身份。
"還有這種規則嗎?!"
"從小就被說神聖力過載呢。所以既感覺不到疼痛,就算粉身碎骨也能立刻再生哦!"
"...?"
這確實會觸及我人性的底線。
"而且就在今天。"
甚至逼得製作組不得不給主角這傢伙賦予接近作弊碼的能力,才能讓劇情順利推進。
這次連我也表示同意。
畢竟聖煌國——尤其是法皇表面慈愛背地混賬東西的事實大家心知肚明。
"今天她也在這裏。"
雖然粗魯的口氣完全不像在認真回答。
"個人原因的話,首先我很討厭那個學生。"
"只要對這丫頭幹缺德事,就肯定會有咬牙切齒衝過來的傢伙。"
從這個角度來說。
雖然事情很必要,但對這傢伙做不好的事...光是罪惡感就足以讓我夜不能寐!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過是擁有人類外形的怪物——早已踏入半神領域的存在。
"要是你們當初讓那傢伙處於瀕死狀態,『事件的流向』根本不會發展至此。他也不會參加勇者選拔。那我也不用保護那混蛋。所以法皇小鬼和我們隊長利害一致纔派我來?"
"嘛,回答你的問題。"
烏塔德·韓蔡氏微微皺眉,啜飲着杯中紅茶。
"...沒有呀!"
塞拉斯·艾瓦特里斯面無表情地注視着對面。
烏塔德嘆了口氣回應道。
而最重要的特性是——
任何事情都可以。
有人猛地推開了烏塔德與盧米諾爾所在的會客廳房門。從裝束看是聖煌國的人。
啊,對了。
"...再敢用那個稱呼叫我,就終止合作,言靈術師。請永遠記住這只是臨時同盟。"
沉默片刻後回答。
將這種神聖力特性發揮到極致而創造出來的就是人造生命體。尤莉婭和露茜恩,灰獵犬姐妹。聖女與驅魔者。
程度相當嚴重。
盧米諾爾大主教冷靜地陳述着。
"哇啊,每次聽到那小鬼是法皇都覺得違和。明明前不久還在貧民窟餓得半死。"
從之前那次天使騷動開始,聖煌國對那個叫達伍德的傢伙極其戒備就是顯而易見的事態,但沒想到會如此赤裸裸地接近。
任何事情。
那雙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覺不到疼痛,就算粉身碎骨也能立刻再生哦!"
"確切地說,僅限於那位叫達烏德的學生。"
[喂,雖然聽說你從一開始就打算幹垃圾事...但這也太...靠惹這孩子討厭來強化伊莉雅?]
竟會爲了區區一個人類,主動接觸正在激烈爭霸的他國高層?
在勇者小隊中擔任祭司的特麗莎是最接近的類型。因爲神聖力過載,她可以直觀地感知他人的情感。
"因爲我們這邊,確實有能通過聖劍試煉的人才啊。"
伊莉雅看着獨自一人的拉娜提出這個問題,對方爲難地撓着下巴開口了。
而其中——
帝國宰相長嘆一聲抬起頭來。
祭司中偶爾會出現神聖力暴走到不僅能施展奇蹟加護,還能獲得『特殊能力』的人。
這傢伙是個嚴重的階級主義者。
"好的,任何事情都可以!"
雖然從靈魂鏈接裏傳來了那樣的聲音。
想陰我的傢伙,我必加倍奉還。
正當他這麼想着,盧米諾爾大主教繼續道:
所以呢——
"紫色。不,塞拉斯·艾瓦特里斯。知道尤莉婭·灰獵犬這個名字嗎?"
"那個女人會害死多德·坎貝爾。"
"要說除了個人原因之外的理由..."
實在是刺眼般耿直正義的氣魄。
伊莉雅聲帶下方明顯沸騰着這樣的疑問。
"這是法皇陛下的旨意。我只是遵從御命而已。"
"不會和她關係變差的。"
在這種堪稱正式會談的重要場合,居然如此失禮。
確實。從邏輯上可以理解。
尤其被蒼白惡魔寄宿的妹妹更是如此。
伊莉雅的聲音比剛纔還要震驚兩倍。
"否則我就殺了你們。"
"...也是我珍視的女兒。"
他作爲部落聯盟代表被派來參加勇者選拔,正是因爲他懂得尊重這種傳統的靈活性。
"...我在『上一個世界』就知道你對那個男人做了什麼。在『這次世界』也難保不會重演。"
"這個嘛..."
要說針對伊莉雅進行牽制倒還說得過去。
"但這種事態至少該聽聽理由吧。您如此敵視那個學生的原因是什麼啊?"
以男爵家出身——撐死子爵家出身的達伍德爲恥,對他來說就像呼吸般自然吧。
這個日理萬機的男人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片大陸最具權能的統治者之一——
事到如今伊莉雅也明白了。
拉娜,就是說啊。
在這種堪稱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達伍德爲恥,對他來說就像呼吸般自然吧。
勇者候補——侍從官是選拔過程中最核心的條件。現在居然連這個都沒有,簡直莫名其妙。
『...帝國宰相?』
正當塞拉斯這麼想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