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罰 （2）

[您說...任務失敗了？]

＂...深感抱歉。＂

屏幕另一端的教皇露出了極其困惑的神情。

畢竟這是她侍奉教皇多年來第一次進行這樣的彙報。

格蘭德級暗殺者，居然在傷害人類的任務中失手了。

[莫非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心，至今沒有絲毫衰減。

嘆息着望向眼前的窗戶。

重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戴上項圈、深夜在學院外圍散步的整個狀況——

除了草叢沙沙作響的聲音外萬籟俱寂，但我能感覺到背後刺來駭人的視線。

＂...＂

在前代勇者逝世後一直空缺的勇者之位由誰繼承。

初代勇者與聖劍的組合，可是將隨便一個都能毀滅世界的惡魔本體——不，是9;全部9;獨自封印的人類史上最強怪物。

原本用於9;召喚9;的儀式，瞬間就能完成吧。

[抽菸喝酒都若無其事，仗着天生神聖力充沛就疏於修煉，連禱文都還沒能完整背誦...]

那是初代勇者沐浴天界祝福，手持聖劍撕裂惡魔本體的時代。

9;...這樣那邊才能解脫些。9;

9;畢竟我也得習慣一下手感嘛。9;

[有任何需要請儘管開口，塞拉斯。]

但這些都是必要處理。

此刻她臉上的表情絕對不能讓教皇看見——雖然不知爲何，但強烈地意識到這絕非暗殺者思考目標時該有的表情。

當看到那個男人時全身湧現的感覺。

這個將她從帝國嚴酷『歧視』中拯救出來的宗教，站在宗教頂點的人類。

此刻蟄伏在那傢伙體內的蒼白惡魔，正發出足以撕裂精神的慘叫吧。

我對着那道身影爽快笑着繼續說道：

特意花時間潛入埃爾凡特解決那個男人，正是出於這樣的用意。

而這一切，要從更詳細地蒐集那個男人的情報開始。

＂雖然我一直說現在的程度沒關係，但他們還是持續感到負罪感——問題的關鍵根本不在於差點把我劈成兩半這件事。＂

＂還厚顏無恥地擺出這種委屈的表情......＂

雖說有影界熾天使們的祝福等後援支持，但這空前絕後的壯舉任誰都無法否認。

明明只是個相對難度較低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家9;這一名號，就膨脹到如此規模。

人怎麼可能總是完美無缺啊。

[嘛，不過這種方式對鍛鍊露茜恩的精神力也有好處。畢竟她平時水平實在太差了。]

9;說白了就是要給他們找點事做。9;

＂能聽我一個小請求嗎？＂

我把尤莉婭和露茜恩帶來，也是爲了應對這個事件。

我一臉荒唐地轉過頭。

[但看現在的情況倒也不盡然。]

＂站在我的立場，這兩人作爲主線劇情的重要支柱，對我好是理所當然的。但要說毫無代價地接受這份好意...實在做不到啊。＂

＂您要是有什麼變態的慾望，不如現在就坦白如何？＂

[...坦白說，確實是個難以捉摸的男人呢。]

她所指的方向，是正低垂着腦袋被牽過來的尤莉婭。

露茜恩驚慌地想要衝過去，卻被我拽住項圈制止。就在我像雜耍般將露茜恩拋到安全距離外的同時——

在遊戲裏伊莉雅的成長上限也就到那種程度。

說不定，還能稍微動搖那傢伙的9;心境9;。

[仔細想想，露茜恩作爲聖女確實有不少缺點呢。]

長久以來建立的信任關係，至少能讓這種程度的謊言輕鬆獲得對方理解。

然後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說幾遍啊。

＂無緣無故說什麼...！＂

瓦爾卡瑟斯嘆着氣開口。

[這種行爲究竟哪點能消除她們的負罪感？]

最近身體屬性好歹提升了些，靠着塞拉斯觸發的B級絕體絕命狀態，這種程度還能應付。

[事到如今垃圾這個詞對汝而言都算體面的稱呼了吧。]

只要在這裏完成兩人的9;強化9;，到時候必定能派上大用場。

——只要能幫她找回聖劍的話。

聽到我的話，露茜恩和尤莉婭同時慢慢環顧四周。

難得卡利班在睡覺，這位卻醒着教訓我。

你這樣抽抽搭搭地說話，搞得我像是什麼不可回收垃圾似的，姐妹倆同時被拿捏住弱點不得不協助嚴肅任務的氛圍都要溢出來了啊。

9;問題就在於兩個人都太善良了啊，說實話。9;

＂...啊、啊啊啊...！＂

＂等等。＂

＂...這種程度，沒關係。更粗暴的對待...也早有覺悟了。＂

就在目睹那身影的瞬間。

而當時陪伴在那位身邊兢兢業業輔佐的，正是當代聖女。所以巴爾卡薩斯對聖女要求嚴格也是理所當然。

聖女大人氣結的表情張了張嘴。荒唐到連神智都難以保持的神情。

露茜恩瞪圓眼睛喃喃道。

雖然平時被卡利班折騰慣了，對這種誹謗早該免疫——但這次實在忍不了。

＂連那個人的命令都無法執行，那個束縛她的男人值得深入調查。＂

[聖女這個職業本身可是歷史悠久的行當。在我那個時代，這種程度連基本素養都算不上。]

確切地說，只要讓這兩人清楚地明白9;能如何幫助我9;就行了。

正是她該賭上性命效忠的對象。

記憶中某位天使發出慘叫。

＂尤莉婭？！＂

又要說我是垃圾嗎？

首先，從他日常的行動軌跡查起。

或許可以說是被善意壓垮了吧。天生性格過於善良，無法單方面接受饋贈的那種人。

"...好了，到了。"

聖女大人含着眼淚抽泣着說。

這句話明顯指向正被我拽着項圈拖行的露茜恩。

喂喂聖女大人。

9;...應該是神魔大戰時期吧？9;

＂所以你必須解釋最關鍵的部分！在我砸爛這玩意兒之前好好說清...！＂

果然。猜到這時候該來了。

＂這情況哪裏不變態了啊？！＂

要不要一起探討9;馴服9;惡魔的方法？

＂...！＂

最近身體屬性好歹提升了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什麼的也是同樣用意。

＂......＂

[從她這麼配合地被你牽着走這點來看。]

[不。是否過於高估自己了？]

[...可以詢問原因嗎，塞拉斯。]

教皇帶着慈愛的微笑說道。

若是巴爾卡薩斯那一代的話...

重要到關乎性命的處理啊。

至少，該弄清楚爲何會產生這種情緒。

瓦爾卡瑟斯自暴自棄地閉上嘴。

就是之前尤莉婭用劍把我捅個對穿的位置。

＂如果他們是壞人的話，根本不會在意我遭遇了什麼吧。＂

＂...知道了啦，真的知道了啦...！＂

不過反正負罪感已經拉滿，應該...還能應付吧？

走了好一陣後。

接下來要交給他們的任務，甚至可以說非此刻不可。

我相信只要讓他們看到這點，他們就會振作起來爲我絞盡腦汁地工作。

僅憑9;培養出初代勇者的國家9;這一名號，就膨脹到如此規模。

出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到的異常情緒。

就是剛纔提到的，關於露茜恩和尤莉婭9;強化9;的問題。

嘆着氣回答瓦爾卡瑟斯。

塞拉斯無意識地輕輕扭動手指，將兜帽壓得更低。

也就是說。

[汝此刻的模樣嘛，該說是...嗯。]

因爲接下來要做的事，正是想給那傢伙看的景象。

終章升騰起的霧氣嫋嫋擴散，駐留在此地的9;天使9;們霎時間顯出身形。

＂大叔們，好久不見。＂

＂...至少...溫柔點。從剛纔開始...就好痛...＂

＂不是，真的是必要措施啊？完全沒有私心什麼的。＂

在不知該說什麼的狀態下沉默良久，最後強笑着強行轉移話題。

＂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這時候該來了。

靈魂鏈接內側傳來這樣的聲音。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說謊，而且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原本怒氣衝衝的聖女大人看到這模樣頓時僵住。

不得不認同。

不是，這種程度作爲人類稍微放過也行吧。

雖然現在這狀態指的是我給姐妹倆都戴上項圈、深夜在學院外圍散步的整個狀況——

塞拉斯回答時感覺口腔乾燥得厲害。

接着，稍微靠近些將終章安置在固定位置。

[判斷爲輕微威脅程度]

＂尤、尤莉婭？！＂

＂巴爾卡薩斯一反常態地散發着老古板能量，不過這些設定我也大致瞭解。

9;......您這話是什麼意思？9;

[追蹤對象9;塞拉斯9;正在接近您！]

她對教皇的忠誠心，至今沒有絲毫衰減。

明明當時有機會的。她曾近到足以給那個男人造成致命傷的距離。

原本只是個資源匱乏的弱小王國——聖煌國能成長爲當代驚人的霸權國家，正是基於這個事實。

＂我...對多德先生做了錯事...＂

＂......啊？＂

雖然她內心有些愧疚，但最終只要解決掉那個男人就沒事了。

"這裏是..."

＂我現在要做的事，從大框架來看也屬於類似事情。＂

出生以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說幾遍啊。

＂只不過更過激...更危險罷了。＂

它在叫囂着立刻殺死那些天使，說那些是連天空都不配共享的仇敵。

9;不是，這個以後還得經常做呢？9;

光是組織後續語言就花了不少時間。

她不可能認不出來。

要我說幾遍啊。

恐怕是察覺到尤莉婭9;體內9;存在什麼了吧。

等這事結束，就算被當場斷絕關係也不奇怪。

所以我才特意選這個時機佈局。

尤莉婭用陰沉的表情擺弄着項圈。

尤莉婭突然抓起劍衝向天使們。

我明白爲何會這樣。

＂...你這瘋婆娘，到底帶了什麼東西過來？！＂

其實也沒什麼。

是之前給終章注入過幾個能力的天使大人。對方也立刻認出了我，帶着驚恐表情襲來。

[天界的祝福正注視着您。]

尤莉婭捧住腦袋跌坐在地。

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那傢伙吐出充滿痛苦的呻吟，身體像癲癇發作般劇烈扭動。斷絕者向四周迸發危險的光芒，啃噬着它軀體的雪白詛咒如痙攣般劇烈震盪。

沒暴露真面目是謊言，更遑論需要花時間攻略什麼的更是無稽之談。

看起來可能確實有點那啥。

[技能9;絕處逢生9;以B級生效！]

爲了選出聖劍真正的主人，整個大陸的勇者候補都會聚集到黃金三角的章節。

＂...咦？＂

"..."

＂不是，現在這情況憑什麼我要聽這種話啊。＂

是始終保持荒唐態度的瓦爾卡瑟斯。

雖然算不上勇者-惡魔那種考古級別的古老關係，但聖女也是相當久遠的職業了。

熾天使結界的最外圍，學院裙襬處與虛無地帶僅隔數尺之遙的空間。

[...比想象中更準確的指責吧？]

[...啥？]

給尤莉婭體罰什麼的也是同樣用意。

之前剛獲得終章就來與天使們溝通的地方。＂

然後來回看着尤莉婭和我的腹部。

光是組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止。就在我像雜耍般將露茜恩拋到安全距離外的同時——

聽到這句話的塞拉斯虔誠地低下腦袋。

這次我也用項圈勒住了她。繩索繃得筆直。要不是用伏爾坎提供的稀有素材加固過，恐怕會當場斷裂。

都說了這是必要的。

[莫非你是故意想展示這副模樣？]

＂...我沒關係的，姐姐。＂

＂比想象中...防備更加嚴密，陛下。所幸我的真面目沒有暴露，看來需要多花些時間制定攻略方案。＂

唯一繼承天界意志的嫡系，天使們的代言人。

＂而是至今爲止所有事態都在不斷蓄勢，才讓他們對我產生了這種情感。＂

所幸教皇輕易接受了她的說辭，沒有表現出任何懷疑。

聖女大人終於忍不住的聲音敲打着我的後頸。

是留存在記憶中的場所。

[...]

9;......什麼意思？9;

即將到來的第四章節《赤夜》的核心劇情正是這個。

＂...嗯？＂

每次想起那個男人，胸口就會躁動到令人心煩意亂。

之前還需要做各種準備，但現在這件物品已經過數次強化——包括祝聖迴響的效果。

＂......那個。＂

[...所以這和牽着項圈走路有什麼關係？讓她們自己走不也行嗎？]

明明只是個相對難度較低的任務——既不需要殺死目標，只需造成適當傷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