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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定要被反派所愛》 · 리틀빅 · 3481 字
預料之中的時間與地點。
我要找的人，正靜靜坐在我預想的位置上。
這裏也是我曾造訪過的地方。
加爾達氏族的領地。之前莉露曾在此焚燒遺族物品舉行葬禮儀式的場所。
＂……大族長。拳聖。卡莎·加爾達。＂
雖然見識過多次，但卡莎·加爾達的9;洞察力9;絕非尋常。
在最後的最後時刻，她能一直保持沉默直到我找上門來，想必也有相應的理由吧。
＂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早就丟下她們逃跑了。你有什麼特別理由嗎？＂
我默默走到她身旁盤腿坐下。
＂我能看見...你懷揣的意圖。那種因自身存在可能導致他人被捲入的恐懼。＂
畢竟這是人類意志能引發9;奇蹟9;的少數能力之一。
被塔蒂亞娜當作召喚古神的容器，淪爲祭品的人類。
這裏能成爲加爾達氏族的私有領地，純粹是出於她個人癖好。
正因爲知道這點，我才一直保持沉默。
也就是說——
爲生存採取行動時必然產生的不確定變量。
我將包袱裏的東西咚地擺在地上。
我嘆着氣繼續道。
＂...算不上熟。＂
至少那些稱號裏帶着9;聖9;字的人類，本就是被稱爲超人的傢伙們，而被稱作拳聖的卡莎也是其中一員。
＂所以啊，艾伊。正因爲是這樣的你，纔有能做到的事。＂
＂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
雖然明顯沒聽懂我在說什麼，卡莎還是苦笑着點了點頭。
即便如此。
而這份信任至今依然有效。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生的體驗，一次就夠了。＂
因我而起的蝴蝶效應。
她總能洞穿事物本質，讓人懷疑這纔是她真正的能力而非揮拳動作。
那動作從容得甚至不像是在攻擊他人。
然而，僅憑這一個動作——
＂......＂
＂第二個？＂
＂屁股後面掛着好幾根導火索的樣子確實夠滑稽。＂
＂看好了。＂
我和卡莎名爲師徒卻幾乎沒有交流。至今爲止我只是按她所說，和莉露一起做些基礎體力鍛鍊罷了。
世界上存在着僅需經歷一次就足夠銘記終生的記憶。
可以確定的是。
內側放着一隻義肢與兩條義足。
聽到我的話，卡莎抿嘴一笑，將菸斗擱在地板上。
＂這種程度的話，應該足夠了。＂
＂是的。＂
當然，現在的變化充其量只是體質稍有好轉罷了。
成爲多德·坎貝爾前的我，任誰看都是副健壯身軀。
正如卡莎所言。
9;...真搞不懂爲什麼看一遍就能立刻學會的原理。9;
如果我的想法沒錯。
＂刻意爲之這點我能理解，但真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我可做不到像那些女人一樣，說什麼爲了我什麼都願意。＂
卡莎咧嘴笑着說。
終有一日，會波及到我身邊之人。
＂你總是選擇自己承受痛苦的荊棘之路。而非讓他人受傷。＂
她轉動手臂咧嘴一笑。
被拉回的手臂下方凝結出法術。那隻手臂慢慢出手。
即便憑藉附身特典與老手級知識進行各種瘋狂操作。但總會出現我也無法應對的危機。
明明素無往來，卻對我現在的處境瞭如指掌。
＂知道得不少嘛，艾伊。從初次見面時我就有這種感覺。你總給人一種9;未卜先知9;的行動感。＂
但若能堅持到最後，在首領戰前夕她就會9;演示9;關鍵一擊。
卡莎聽到後歪了歪腦袋，但隨即轉移了話題。
卻因我而死。
確實比之前成長了些。
＂......因爲不想再經歷第二次同樣的體驗。＂
即便用那種程度的材料製作而成。
這些都是狩獵魔境統治者們獲取的素材，經由烈焰殿堂的人工智能賽菲拉加工而成。
那個本可存活的人類，最終就不會成爲塔蒂亞娜的犧牲品。
＂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一聽到這句話。
當初這麼做的原因，就是不想看到那兩人誤入歧途的模樣。
＂你們認識？＂
法術在所有異能中也擁有最奇特的特性。
＂既然你如此信任我，我也該有所回報。＂
＂身體鍛鍊到什麼程度了？＂
＂......真是個傷痕累累的靈魂呢。＂
必定會有我『錯過』的人。
想起從前。
＂只能演示一次哦。＂
難怪之前莉露想用的時候我會嚇得連忙阻止。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生的體驗，一次就夠了。＂
若我當時行動不同，若未刺激塔蒂亞娜，若未被先覺者注意到。
雖然聽來含糊，但除此之外無法解釋。
＂……現在只剩三十分鐘了。＂
卡莎閉着眼睛深吸一口氣。
＂當您覺得……9;值得一看9;的有趣狀況發生時，肯定會坐在這裏觀賞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人生的體驗，一次就夠了。＂
雖與我素未謀面。
是啊，我明白。
＂以前也有過這樣的傢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人生的體驗，一次就夠了。＂
聽到這話，我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此刻在這裏讓兩人暴走，纔是從即將到來的9;威脅9;中拯救她們唯一的方法。
畢竟最終，那是我必須親手殺死的對象。
＂你只需要鍛鍊身體就好。只要打造出能9;模仿9;我展示內容的基礎容器就行。除此之外我也沒什麼能教你的了。＂
獨角獸的角、水龍的鱗片、炎魔的心臟、冰虎的利爪。
＂...唯獨那些人絕對不行。＂
＂以前也有過這樣的傢伙。對已知事物不斷...9;重複9;行動感的傢伙。＂
那些數十年都無法癒合的傷痕。
菸斗嫋嫋升起煙霧，卡莎嗤笑了一聲。
＂當然，不可能拯救所有人。＂
阿蘭·巴-托爾。
閉着眼睛回答。
她的目光停留在我放在她身旁的包袱上。
現在那兩個半瘋狀態衝過來想撕碎我的傢伙當然也包括在內。
如果記憶沒錯，這是遊戲裏卡莎在9;傳授9;技能前會說的臺詞。
卡莎說着活動身上那些『替代品』肢體，從座位上起身。
雖然這個世界已經多次辛辣地抽打過我的後腦勺，但即便如此，也必然存在着永不改變的絕對之物。
＂三秒內就能改變人生的體驗，一次就夠了。＂
難以置信這竟是被稱爲＂拳聖＂之人的速度。
聽到這話，我低頭審視自己的身體。
9;......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正經施展的樣子。9;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事物不斷...9;重複9;行動感的傢伙。＂
＂我是來求教的。＂
＂艾伊。我明白你爲何要做這種魯莽舉動。＂
確實認識。
＂竟然能忍到只剩這點時間。我記得某人一直強調必須學我的拳法來着？＂
＂話說回來——＂
＂時間不多了，卡莎。＂
終於，沿着卡莎的身體，9;法術9;開始運轉。
在所有異能中，這是最高風險高回報的能力。
若我猜得沒錯，能替代卡莎身體的時間極其短暫。
＂以前也有過這樣的傢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生的體驗，一次就夠了。＂
法術即使在部落聯盟中也是極其稀有的才能。眼下我身邊能使用的也只有卡莎和莉露而已。
＂……靠。＂
腦海中閃過某個身影。
＂這是第二個給我這種感覺的人了。＂
＂你可不是單純爲了保命就幹危險勾當的人。＂
朝着天空緩緩伸展的遲緩手勢。
＂……那您應該也知道我爲何而來。＂
絕大多數玩家都會因爲這種既耗時又幾乎沒有實質獎勵的過程感到厭倦，乾脆把整個任務跳過。
話音剛落卡莎就咯咯笑起來。
＂……本來就知道您偏愛這個地方。＂
＂啊，我們有過這種約定來着？＂
肩膀變寬了，腹肌能摸到輪廓，整體體格也厚實不少。
卡莎又發出咯咯笑聲。
每當伊莉雅看完後，總會伴隨着某種頓悟氛圍的過場動畫，技能就突然飛過來了。連我自己也不明白，這就是系統設定許可吧。
＂哼。稍有不慎就會讓你當場喪命的危險女人呢。＂
烙印在腦海，銘刻在靈魂。
沒有回答，只是再次苦笑着撓了撓頭。
瞥了眼懷錶繼續說道。
根據至今爲止的觀察，她會突然丟出一句9;看來最適合你的技藝是這個呢9;，然後展示出離譜的必殺技——就是這種事件。
但既然這種9;遊戲式9;法則至今都通用，我也只能相信同樣的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
這些是用來代替此人失去的四肢的物品。
果然如此。
＂因爲我相信您啊。＂
撇開其他不談，如果她只是拼命讓我進行基礎體力鍛鍊的話，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人生的體驗，一次就夠了。＂
我平靜地回應。
＂是經過反覆糾結...才選擇用這種方式保護觸手可及之人吧。＂
拳聖將手臂向後拉伸。
＂...＂
＂...您是不是想給我展示什麼？＂
＂三秒內就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人生的體驗，一次就夠了。＂
＂...那傢伙該不會戴着面具吧？＂
確實，突然說這種話是有點可笑。
當劇情推進到特定條件，通過個人任務拜她爲師後。每天往死裏操練伊莉雅進行異常體力鍛鍊就成了日常。
她絕對會準備好爆米花，悠閒觀賞我掛着兩隻追殺惡魔進行限時挑戰的狼狽相。
確實算不上什麼值得自豪的回憶。
雖然只見過一次。
在遊戲裏也是這樣。
我對着叼菸斗坐在海岸懸崖邊的卡莎背影低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