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空篇 5 亚龙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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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战？」

我一回到罗兹嘉尔德，就有一份爱丽丝送来的报告。学生们似乎在计划秘密作战，并在事前与爱丽丝商量过。

「没错。金和他那群愉快的伙伴们，想要和那头被我打败的亚龙进行复仇战。而且他们还想瞒着少主偷偷进行。」

我记得金他们是在升级的途中遭遇亚龙的吧。

那时，他们被只要是龙都会使用的咆哮技能击中，全员都陷入晕眩状态，连重整旗鼓都办不到。

最后，由我派去给他们当保镖的爱丽丝操纵树木，将亚龙的动作封锁，进一步利用湖水地形造出冰之长枪，给龙来了个穿刺之刑。

「所以金他们最近才鬼鬼祟祟的啊。他们是觉得被我知道后，会生他们的气嘛。」

「……估计是觉得向少主提出请求不好意思吧。他们正处于想要一展身手的年龄嘛。」

「不过，伦布朗特先生的女儿们也在队伍里面，不派你继续跟着他们的话……」

「少主。关于这一点，莱姆也有报告。」

一起在听报告的识对此作出反应，开口说到。既然与学生们的事情有关，识也没法置身事外吧。

「识，莱姆也有报告吗。」

「似乎在齐格的时候，莱姆就在给伦布朗特姐妹在修业方面帮忙，在那之后也会抽出时间暗中默默地守护她们两个。」

莱姆，你这离跟踪狂就差一步之遥啊。

守护他人的行为本身让人高兴，不过不知为何放手的时候高兴不起来。他这种情况，不是出于恋爱感情，而是出于赎罪之类的想法吧。算了，还是看开点吧。

……稍微有些在意。

「所以呢？」

「希芙和优诺，似乎也在演练那个讨伐亚龙的计划。」

「喔喔……」

伦布朗特先生要是知道了这个计划，肯定会马上晕倒吧。

她给识完全没有留下任何良好印象。

识的脑海里一瞬间浮现出某位女性的身姿。

「哇哦。」

「呼唤龙群。献上鲜血。在这广大的世界上，能够同时满足这两项条件的东西，我只知道一个。」

那个亚龙已经没有隐藏手牌了。阿贝莉亚也事先预习过吐息的对应方法，全员也已经亲身体会过咆哮。

「少主，那么我这就前去调查。」

加油啊，金。

「是啊。」

报告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基本没有会输的因素。

莱姆的报告书最近变得相当易读，真是难得。内容简洁地归整在一起，连我也能在短时间内通读一遍。

「这个痕迹……难道是传闻中的神器？」

「姐妹两人似乎也打算将金他们卷进计划当中，不过最坏的情况下，会仅由她们两人行动，莱姆的报告就是如此。但从刚刚的话听来，应该是全员都会行动吧。」

「哈？」

确实……优诺的战斗风格就是将身体作为武器，灵活地使用各类武具进攻。而且莫里斯还是她十分信赖的如同亲人一般的存在，有这种老师对她来说再好不过吧。

识和我的意见相同。

「我知道了。我也去看看取水处的情况吧。大家解散。」

识确信，如果是洛娜，为了达成目的，她会将龙群王笏当作单纯的工具使用，也不会对献上必需的祭品有丝毫的犹豫。

「好，那就放着不管。这次连爱丽丝也没必要跟着他们当保镖。」

报告里说，伦布朗特姐妹中的姐姐希芙，在世界尽头的荒野拜魔族女性为师——已经确认是个与魔王军没有关系的人——习得了精灵魔法与属性魔法的同时发动，以及合成魔法的技术。

爱丽丝虽然轻易打破了金他们要求向我们保密的约定，不过老实答应为他们搜寻出龙的巢穴。

虽然爱丽丝没有打算阻止我或代替我前去，不过识说他会自己解决。大家明白其中的差别吗。爱丽丝，你稍微向识学习一下吧。

「估计在明天吧。因为我有事先和他们说好，可以帮助他们转移，不过我讨厌晚上进行，毕竟皮肤会干燥嘛。」

妹妹优诺则是拜执事莫里斯为师，逐渐习得了空手格斗技术。

「等等！少主，这可不行。」

爱丽丝说到的「那帮家伙」。金他们遭遇到的亚龙基本上都具有单独行动的习性才对。

「但是——龙群王笏（注：日语中王笏指君主的权杖。）应该随着艾琉席翁的灭亡共同消失了才对。莫非来到了魔族的手上……」

「我觉得也是。他们应该不会失败。虽然可能会因为大意受伤，不过不会出现有人死亡的情况。」

识会去调查亚龙聚在一起的原因。那么，将亚龙引走进行转移，还有处理饮水处的亚龙就由……

他首先感知到距离湖水数公里的地方有奇妙的魔力反应。前往目标地点后，还发现了不明的大量血迹。

也是现在已经亡国的艾琉席翁代代传承的护国神器。

「遵命。」

「爱丽丝，那帮家伙指的是什么。」

爱丽丝的报告让识歪头陷入思考。

好的好的。毕竟熬夜会导致皮肤干燥嘛。

「不会的不会的。我并没有粗心到告诉他们。金他们会在到达这边之后，才开始搜索龙的踪影吧。」

一个搞不好，说不定会比金他们都要强得多？

「对对。要问为什么，是因为『那帮家伙』这段时间就待在离湖水有两个湖距离左右的取水处呢。」

「……爱丽丝，你这家伙啊。这是被他们拜托搜索亚龙，结果二话不说举起大拇指答应的人该讲的话嘛。」

金他们因为对那次事件相当后悔，这段时间上紧发条，稳定地在不断变强。

「不用了。我也想趁这次机会试试魔力体。」

如果对手聚在一起，情况就不同了。虽然不是完全赢不了，但肯定没办法轻松取胜。不如说，很有可能会有蹂躏与虐杀等在前方。当然，金他们会在被害者那一方。

「金他们什么时候出发？」

爱丽丝将龙群附近的地图摊开，用手指出一个地方。

「怎么了？」

这次的行动以她来说太过突然，目的也模糊不清。

遭遇亚龙，或者说亚龙待在湖水附近这件事，会不会存在不是偶然的可能性呢。

「识。」

不久之前还和真有过接触的魔族女性，洛娜。对魔王心醉，不对国家而对魔王个人宣誓绝对忠诚的女人。同时也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狡猾而强硬的女人。

莱姆那家伙，真是多才多艺啊。他很擅长给别人找师傅吗。

（我想就发现的东西向少主确认一件事。少主所在的取水处附近……）

不过，我在意的地方其实还有一个。

「这都是事实，少主。」

皮肤会干燥啊，爱丽丝……

「确实，在广范围寻找目标魔物确实与爱丽丝的特长不同啊。」

「遵命。」

「……是吗。」

爱丽丝和识马上就理解了我这番话的意图。

将一头亚龙从龙群中剥离出来，再用转移送到爱丽丝手指的地方即可。这样一来，金他们就不会和亚龙群遭遇了。

这小丫头还挺懂得随机应变。不过她骄傲自满的表情倒是挺欠打的。

「所以当时那么轻易就找到了亚龙，让我吓了一跳。你看，我也并没有那么擅长找蜥蜴这种事。」

与真取得联络的识，询问真现在所处的场所有没有同样的痕迹。

识和真分开之后，开始以这个湖畔为中心进行调查。

还是老样子，识真是可靠。

识似乎打算马上展开行动。

「就是说嘛~」

那么，就这样让他们去打复仇战也不会有问题吧。

不过，这次的行动若是洛娜所为，意图却让人难以读透。

「……这两件事很近啊。无论哪边都离原本的栖息地有相当的距离。连续发生两次会是偶然吗……？」

爱丽丝似乎等这一刻等了很久，打断我说到。

「好，识，这件事就拜托你了……那么，爱丽丝。难不成你将那个发现的取水处告诉了金他们吗。」

「这下看来就不是偶然了。两次发现亚龙远离栖息地，而且背离原本的生态聚在一起。背后肯定发生了什么。可以的话，请少主派我去调查吧。」

「嗯~不愧是少主。如同字面意思，就是那帮家伙。那种亚龙聚成一群，挤在一个取水处附近，到了看着就让人恶心的地步。蜥蜴真恶心。」

莫里斯先生，原来还会格斗技术啊。我以前都不知道。

在以前金他们曾经造访过的森林深处的湖水这里。

爱丽丝以一种奇妙的前辈口吻说到。

「嗯？在这里也有亚龙吗？」

（识，你发现什么了吗？）

与识预测的一样，那里也有。

「明天需要早点开始，我就先去休息了哦！」

「真是的。这帮羽翼未丰的雏鸟实在太难搞了。嘛，对心脏的惊吓程度，比少主还是要好一点的。」

「那帮雏鸟一起拜托我，我才姑且去随意感知了一下亚龙的存在。想着之后再去拜托识大人就行，干劲也几乎接近于零。」

◇◆◇◆◇

既然知道了这一点，就不能让他们去了。

是我听错了吗？

有个无论如何都想在学园祭之前报一箭之仇的对手吗。真好啊，这不就是青春的感觉嘛。

伦布朗特先生会哭的。而且我也不想看到这种情况。

「……吼。」

「干得好。」

那是过于有名，而留下了许多逸闻的神器。

「不如说，这里其他生物都已经消失殆尽了。所以，我觉得之后「放一条」过来就好。」

「亚龙们一路走好。」

「欸？」

（少主，请问现在有时间吗。）

「我来做就行吧。」

「根据金他们的状况，再结合之后要会合的伦布朗特姐妹的状况来考虑……可以轻松战胜之前遭遇到的亚龙吧。」

「即使少主不亲自出面，我在调查的时候也打算一并解决。」

希芙在火力方面进一步得到强化……似乎也学会了几个轻松超过学生等级的术式。

我接过识送来的关于伦布朗特姐妹的报告书，开始读起来。

我要拜托的事情被识抢先说出来了。

伦布朗特姐妹虽然没到整天锻炼的程度，不过也变强了不少啊……

「……爱丽丝。」

可以说，某人呼唤龙群的目的已经变得明晰。为了发动神器，最少要准备两次祭品，而这些祭品估计由魔族准备。

龙群王笏的祭品有一定的要求，没那么容易入手。

「我本以为只有洛娜那样的愚蠢之人才会做这种事……不过，这件事以她的思考来看，实在太过没有效率。应该考虑别的可能性，寻找另外的罪魁祸首比较好吗？」

虽然夜已深，不过识依然精力十足地进行调查。

为了不放过任何微小的线索，即使天空拂晓，识也在继续行动。

该说真不愧是识吗，他已经抓住了某种程度的线索，开始进行如同猎犬追迹一般的搜查。

只要使用魔法就会留下痕迹。

使用神器的话，发动者的人数，时间，祭品的详细情况等线索都会残留下来。

就算再怎么巧妙地进行隐藏，拥有高超调查能力的人也能看破。对犯人来说，这种专家进行的搜查，某种意义上比借助各种道具进行搜查要更为棘手。

识一边让真说明取水处的痕迹，一边将双方的证据进行对比，不断缩小范围。

在金他们到达据说有龙存在的荒地时，识已经来到了『他们』的眼皮底下。

（好，就让我来拜见一下这帮愚蠢之徒的嘴脸吧。少主那边应该也快开始了。）

识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处险峻山脉连绵起伏的地方。在半山腰，有个突兀而显眼的山洞。

他如同往常一样，无所畏惧地走了进去。

◇◆◇◆◇

（少主，早上好。）

一道语气轻松的念话突然传来，让我明白时机已经来临。

我一边进行取水处的调查，一边警戒亚龙有没有奇怪的举动，就这么过了一夜。

（早上好，爱丽丝。差不多到时候了吧？）

（正是如此！金他们马上就要转移过来。今晚商人公会的头头们有例会，我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商人公会的例会啊。我们应该没有出席义务吧。难不成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

魔力体都被你贯穿了。

这番话也太伤人了。

我觉得差不多到那边结束的时候了，于是再次使用魔法观察金他们的样子。

「啊啦，你射得确实十分精准呢，这个目标也很不错哦。这样的话，让雷道老师指导一下弓术怎么样。」

要是被金他们察觉到可就困扰了，而且让亚龙群开始恐慌也不好办，我于是依旧用界隐藏魔力体的存在。

「喂！优诺你靠太近啦。欸……嗯，确实有点意思。」

魔力体的强度也提升了许多。防御强度上升，连直接殴打的威力也会得到提升啊。简直就是一石二鸟。我现在超硬的！

念话突然被挂断了。

我一边想起这件事，一边朝亚龙群发起突袭。

在它的脚下召唤雾门。

希芙和阿贝莉亚则是在称赞彼此的技术。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姑且要去露个脸。我已经说服阿克娅，因为少主不去，所以是我和阿克娅交替前去。啊，装备睡帽。好困，结束对话。）

虽然确认魔法威力也很重要，但我觉得要先习惯魔力体的存在，尽快变得能够自如地操纵它才行。

依据做法不同，也能够在不借助风属性魔法的情况下，在空中飞行啊。

运用看不见的拳头痛击亚龙的身体

「我明白了，可以。」

学生们对亚龙雪耻之后，正在为自身的成长而感到心情激动，不过不知为何，米斯拉稍微有点没有精神。

亚龙还有五十头。

在露出惊讶表情的那头亚龙开始挣扎之前，它就通过亚空，被放逐到金他们所在的原野上。

果然是那个吧。

不过，亚龙基本上没保留下多少原型啊。

「啊，对了！伊兹莫同学，我看到刚才那个术式，突然有个灵感浮现出来。」

这样一来，仔细进行索敌的金他们，不久就会发现它，进而与之展开战斗吧。

这样下去估计得用两分钟。

既然被称为龙，这些亚龙的身体自然也是素材的宝库。我为了不将龙的全身破坏得一塌糊涂，尽可能注意瞄准要害发动攻击，素材应该都可以尽数回收吧。

「别、别开玩笑了。我绝对不要在此之上继续减少识老师指导我的时间。我还是在术士方向继续努力好了。」

我将魔力体变成人体上半身的形状，缠绕在身体上。

一项工作结束，我伸了个懒腰。

「老实说，在攻击魔法方面，我已经赢不过你了啊。我就转职为一名纯粹的弓手吧。」

哎呀，阿贝莉亚的弓术和我的弓术，在方向性上并不相同啊，指导她估计有点困难吧。

「伊兹莫同学很懂嘛！啊，戴艾纳学长！关于战斗中盘时，您在亚龙背后的动作……」

内脏部分都在要害附近，是相当受欢迎的部位，不过这次因为我的攻击变得状态不佳，略过。我主要以爪、牙、角、鳞片还有眼球这些基本部位为中心进行回收，转为进入解体工作。

亚龙的身体太大，意料之外地有些花时间。没办法按照当初的目标早点收工。不过局面也着实地朝着结束接近。

优诺似乎还剩下不少体力，在回去的路上也不停地找伊兹莫或戴艾纳讲话。

澪说，她想调查龙肉的熟成阶段。爬虫类的肉只要经过处理也能变得美味……不过龙又是什么情况呢。

无论是巴还是翼人，都异口同声地说这不是飞行而是跳跃，请饶了他们吧之类的话。

我不停重复瞄准亚龙的要害放出必杀一击的过程。集中于将魔力体按照自己的意念进行操纵的行为上。

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参加那种类似商议座谈会的例会，对葛叶商会也没有任何好处啊。

会议上能端出爱丽丝喜欢吃的食物之类的。

感觉是希芙的大招给了它最后一击？

嗯，不愧是天才们。看样子不需要担心那边了。

战斗的兴奋还未冷却的优诺开口说道。

澪说不定是想做龙肉的干燥熟成之类的事情。

我按照澪的请求，将亚龙的尸体整个用雾气吞噬，转移到亚空间。当初商量好放血之类的事情由那边来做，这边回收素材的工作结束后送过去就行。

金转过身催促大家。

这些大概是担任龙群首脑的个体吧。

我用魔法确认那边的状况，发现全员正在对亚龙进行波状攻击。

比亚龙对我造成的伤害还要大啊，阿贝莉亚。

这不是一样嘛！最后都是在空中移动吧！！不管是飞行还是跳跃都差不多的吧？

学生们似乎能满足地迎接学园祭，我也经历了许多，入手了魔力体这一新能力。

在那之后过了不久，最后剩下的亚龙也被我全灭了。

总之先挑选出一头有精神的……

「对，就是那个！你听我说哦。」

我用看不见的拳头折断利爪，击碎龙牙。

我虽然觉得他们肯定会获胜，不过看到他们全员平安通过战斗，心中依然还是会涌起喜悦之情。

「那个术式……艾尔利阿尔那个？」

让我听听看学生们在聊什么。

在这附近大量甩卖，会破坏需求和供给的平衡。这样一来，金他们好不容易狩猎来的个体，素材的售价估计就会下降。

其他的大量素材就送到罗兹嘉尔德……不对，还是送到齐格比较好。

有几头亚龙集中向我释放火焰吐息，不过吐息击中魔力体表面后就雾散开来，我连热气都感觉不到。

希望学园下学期能够平安结束啊。毕竟上学期老是被卷入纠纷中。

「实际上我的火力还可以提升呢~。我已经醒悟了。要用必杀的火力，在被干掉之前干掉别人。」

希芙在准备看上去就挺厉害的魔法。

「对吧！我想练一下这招！有空的时候就行，你可以陪我一下吗？」

不过，因为有巴在，所以还是叫亚龙排吧。这样说不定她才不会觉得生气。

「我跟你们没有直接的仇怨，要恨就恨自己运气用尽，正好被我们第一个发现吧，抱歉啊。」

「好了好了，大家赶紧回去吧，米斯拉都要哭了哦。享受战斗余韵和分享感想就留在晚上！晚上开复盘会的时候再说吧！」

像这样突入龙群之中，从内侧使用魔力体分而破之，粉碎亚龙的重复劳动也终于看到了尽头。接近终盘，那些对这边的攻击敏感做出反应，狡猾地四处逃跑的个体也终于被我收拾掉。

除非距离被拉开，其他情况下我尽力不去依靠魔法，而是练习如何操纵魔力体。

其他人也让我刮目相看。

欸，金那家伙，二刀流变得有模有样了啊。

金他们……不知道打完没有。

在亚龙转移期间，我跳向空中。在空中，我将魔力流向脚底，形成物质化的立足点，再往更高的空中跳去。

「等等，希芙！你在齐格究竟提升了多少火力啊。最后那个已经不是对人可以释放的威力了吧！」

阿克娅和爱丽丝太爱操心了吧。

说起来，像这种刚屠宰不久的野兽肉，如果马上用于料理，做出来似乎也不会好吃。

这下子，暑假也要结束了吗。

好了，我也该回去咯。

「噢，那个啊。是这样的。」

我姑且也跟商人公会那边说过，自己因为讲师的工作没办法出席会议了啊。

或是殴打，或是防御，或是变化成其他形状，我在战斗中不停尝试。过程中尽可能让其维持基本的上半身形状，形成自然状态。

很好，素材回收工作也告一段落。

虽然这些素材没有宝贵到能在亚空使用的程度，不过在齐格还是大有市场的。

不知道是不是亚龙的鳞片没有那么坚硬，我的拳头突破皮肤，将一头亚龙一击毙命。

之后……就只剩澪拜托的那件事了。

亚龙们的咆哮虽然很吵，但我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可以放着不管。

龙排……真是个让人心情激动的名字啊。

什么？希芙和阿贝莉亚的对话里突然出现了我的名字。

我也挺喜欢吃刺身的，不禁就以越新鲜越美味的固有观念看待其他肉类了。

不过，他们还是回收到了一定的素材。

什么行动有限制，什么行动没有限制，只观察一晚我还没怎么搞清楚。

偷窥太多也不好，我决定停止魔力感知。

「嗯。经过一次实战测试后，我对魔力体的使用方式已经熟练不少了啊。照这样下去，到了学园祭的时候，估计就可以自如地使用魔力体了……嘛，我就算练习纯熟之后，也不会给别人展示就是了。」

虽然让我有些受伤，不过这也是夏天的一项回忆。

他们正好刚刚打倒亚龙，大家收起武器，正在交谈。

……

如果不在亚龙群袭击附近村子之前将它们驱逐掉，可就麻烦了。它们看上去在顺应本能四处暴动，不过，本能也得是它们处于单独行动时才有的东西。好像有某种魔力束缚着它们。

还有，戴艾纳就算被施加了多重强化魔法，现在动作也跟得上了。

哎，没什么必要讨论这种事情。

顺带一提，在刺身领域，似乎也有将肉类保存几天，让鲜味更为突出的做法。

◇◆◇◆◇

「抵抗运动吗……」

识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一尸体生前所属的组织，默默念到。

在识前往的洞穴中所藏身的存在，只有一半符合他的猜想。

虽然不是洛娜，但同样是魔族。

虽然是魔族，却不认同魔王的统治。

就是这样的一群人。

关键的龙群王笏已经不在这里，被带往了魔族领。

「传闻说当代魔王是个优秀的君主，即使如此，也有这样的抵抗分子拉帮结派吗。」

识已经是在场的唯一活人，他一边低吟，一边陷入思考。

这很可能是魔族领内部的纷争，但这群抵抗分子的具体目的尚且不明。识虽然在收拾他们之前，尽可能地将情报收集出来，但这帮人只是末端中的末端，魔族中单纯的不安稳分子。除了知道这是测试神器的任务外，一概不知。

也就是说……线索到此就中断了。

「魔族内部的反魔王派啊。该怎么向少主报告才好……」

老实说，这才是让识最头痛的问题。

真现在对魔族没有抱有什么厌恶的情感。

无法判明这次行动的目的，就将有人仇恨魔王而擅自引起这次事件的情况告诉少主的话，有可能加强真对魔王的好感。

如果他进而和魔王取得联络的话……

识的主人，真，他的思考有可能被引导到相当极端的方向上。

「最重要的是，洛娜期待着这种偏离发生。现在的少主已经比起人族更对魔族有好感。万一知道了这件事而彻底转向魔族一方……况且，洛娜似乎也在盘算着让少主与魔王接触啊。目前让少主与那种具有强烈领袖气质的人见面并不是好主意。太容易受到影响了。可以的话，希望那位大人能够慢慢地加深对自身的理解……」

虽然这件事相当难以处理，但识还是继续思考。

现在，真如果和魔王见面，有可能被魔王和魔族肆意利用他心中原本深藏的信念。

到了真不得不为了这将会到来的一天做出决断之前，识打从心底希望他能尽可能地积累经验，了解自己，遵从自身的意愿选择最后的道路。

今天，他给出的答案是——

对葛叶商会以及真来说会带来巨大转机的秋天，已经迫在眼前。

现在魔族正在内讧的事实，没有传入真的耳中，事件就这么落幕。

巴、澪，还有识，三名从者都对真的事情各自有着严肃而认真的思考。

——内容就是这些。

这就是识得出的结论。

但是。

夏天结束，学园迎来秋天。

长长的沉默造访于这个埋藏在黑暗中的洞穴。

识只要还是真的从者，就有觉悟跟随主人，站到他决定帮助的阵营立场上。

第二天，识提交给的真的报告，是术士死亡而导致无法继续追踪。亚龙的异常行为似乎出自某个召唤系道具的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