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S煙花

學園變得有些喧囂。

理由，自然是突然出現的冰之監牢。

巴說要去學園看看露特的反應，所以拜託澪和識也一起，去爭取時間。

足以讓我們悠閒地在四周一片慌亂中會合。

而我則爲了詢問愛麗絲和阿克婭使用這個術式的理由，進入到監牢的內部。

我確信，主犯肯定是愛麗絲。

學生們也相當恐慌。

這個術式對內部的人其實沒什麼害處。

要是被那幫學生們碰見就麻煩了，所以我使用念話確認愛麗絲現在的位置，馬上就和她們會合了。她們竟然在屋頂上，真是個讓人搞不懂的位置啊。

「那麼，你們爲什麼要使用這種術式，將學生宿舍隔離起來啊？」

「少主，您這也太犯規了……」

一名懶洋洋的少女就在屋頂上，我明明還先用『辛苦了』打了聲招呼，結果一上來就吐槽我啊。

愛麗絲正環膝而坐，用手指在屋頂的地面上划着圈圈，讓人想用orz來形容她的頹喪氛圍。

她沒有回答提問的意思，僅僅一臉不甘地仰頭看我。

「少、少主。我以前就在想，您到底是怎麼跑到內部來的？」

阿克婭的表情上殘留着深深的疲憊，又變成疲累與驚訝混在一起的表情。

她颯爽地筆直站在原地，與愛麗絲正好形成對比。

對通過訓練營而變得相當認真的她來說，配合愛麗絲肯定有不小的壓力吧。

說不定得再加一人，組成三人組合比較好。

……但是，想要跟這兩個人組合，人選實在有點難挑啊。

「沒有，沒什麼需要報告的……」

她恢復精神了嗎。

「雷道閣下，您現在要回去嗎。」

要問獎勵是什麼，自然是黃色的那個。

愛麗絲唐突地加進對話中。

「不、不是的！是我太欠考慮——」

「！？」

「阿克婭那個時候把我的那份工作也幹了，感謝。」

嘛，學園的魔法研究也是處於最前端的，應該沒人會傻到去做這種蠢事吧，畢竟，可是會被凍成冰棍的啊。

……有人在統率變異體可是新情報啊。跟其他人會合後一起確認一下吧。

「呼，失敗是成功之母。我下次會更加努力。」

「現在就不用了。我擔心學生們，在解除之前還是先待在這裏吧……」

「唔。」

她雖然微微露出不滿的表情，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開始報告。

「繼續說。」

簡直聽起來就像在威脅我，不對，肯定就是在威脅我。

不過啊，沒想到愛麗絲收集情報的能力這麼高。而且還有不斷提升的意思。

感覺更像雪糕……

「進入的方法？我猜，愛麗絲估計已經注意到了吧。在她恢復精神之前應該還要一些時間，總之，我可以先來向阿克婭你問一下嗎？」

「雷道閣下，不對，雷道大人。我明白，這次的事件不是由學園，而是由別的勢力將其導向了逐漸解決的方向上。有什麼人在背後穿針引線這種程度的事情，我自然清楚，當然，莉莉皇女也察覺到了吧。利米亞王的眼睛也不是擺設……唯一的例外是艾恩，他們的眼目也就是倫布朗特，似乎已經站到了您的那一邊。」

「說得對。那麼，愛麗絲。你想報告什麼？」

這兩人的一唱一和估計要持續好久，我趕緊催促她繼續說。

「彩律大人。說不定是我的錯覺，不過您好像有些疲勞？您沒事嗎？」

「雖然無法和您約好一定能辦到，不過我會努力盡早恢復念話的。」

「這樣啊，也行，那我就先回外面去了。」

這個列舉也太誇張了。

要是事情到此爲止就再好不過了。不過她的眼神還是十分恐怖，恐怕不會這麼簡單吧。

「少主辛苦了。可以的話，請少主幫我們跟師傅打聲招呼。」

我做出了些不痛不癢的回應，應該吧。

這些位高權重之人已經知道我們在背後開始行動了啊。

沒錯，這件事對內部並沒有什麼危害。

「你先站起來再說吧。」

和巴她們會合去見學園長，之後再做什麼呢……

不知道愛麗絲是不是明白這個梗才取得這個名字，不過，乍一看跟防禦結界也太不搭了。

「……愛麗絲，我怎麼完全沒聽你說過？」

「唔咕。」

「變異體的行動時而具有組織性，所以我就沿這條線去調查，這就是成果。」

愛麗絲這人真是捉摸不透。

這裏先回復，要是能辦到的話就辦，會比較穩妥吧。

不對，說那是凍成冰棍也有些不恰當。

「Yes。那人大概使用了某種特殊的道具，統率着不完全的變異體。大概如此。」

只要愛麗絲在的話，會發生什麼意外也不奇怪吧。

「遵、遵命。請問是什麼？」

「謝謝您。」

「你奉陪了愛麗絲的暴走啊。」

「嗯嗯，有哦。」

當時他毫不猶豫地將凍到一半左右的手臂切除才保住一命。切斷的手臂掉落地面，一下子崩解掉，變成如同鑽石塵一樣的粉末。這個術式太可怕了。

「唔，真遺憾……」

哦呀，這可來了個意外的人物。

要是組合的話，一般會有強烈的自我表現傾向，而且她們原本在森鬼內部就很顯眼。

……我的一句謝謝換來的就是這個啊。

「還有，那邊正在聚集變異體普羅修斯，有錢人估計要倒黴了。」

原來如此。

「……欸？」

離結界有些距離的地方，在中庭的避難所附近，有個聲音叫住我。

阿克婭有些尷尬地嘟噥了一聲，不說話了。看來似乎是意外，並不是有什麼想法。

「請您繼續說。」

「希望您能以最快速度恢復城鎮的念話功能。如果您能辦到的話，必定會有相應的謝禮。當然，我向您約好，葛葉商會的名字絕對不會出現這次事件中。如果有人抗議，就由吾等洛雷路出面封殺。」

「謝謝你，愛麗絲。幫大忙了哦。」

「啊嗚……是的，大概就是如此。」

「您太高看我了。我不是賢者大人，會處在如此被眷顧的立場上，只跟運氣有關而已。」

與冰結地獄同一個意思。

阿克婭慌慌張張地問到。

「因此，雷道大人，請您將這當成利米亞，格利特尼亞以及洛雷路的共同意向來考慮吧。」

真煩惱。

恢復念話嗎。

要是貿然接近的話，連高地半獸人的手臂也會一瞬間被凍得雪白啊。

但是，巴在安排的時候，不知爲何，似乎沒有在那片區域投放人員。

但是，如果從外面不小心接近結界的話，就能充分明白到這個名字的意思。

「統率……」

「這次事件，在目前這個時點，葛葉商會所承擔的職責就已經到了非常大的地步，而且之後的解決也有賴葛葉商會完成。我對此有深切的體會，請讓我說聲抱歉。」

「這是自然。這樣可不行呢，一旦與外界的聯絡被切斷後，我就變得驚慌失措了……」

我覺得略微有些疲憊，要是愛麗絲想留在這裏的話，就隨她去吧。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必要。

哦呀，這還真是難得。

彩律小姐向我走近一步，舉出幾個大國的名字。

愛麗絲一邊說着那邊，一邊指向富裕階層居住的區域。那是學園除了校內以外，最爲重視的地方，派遣了相當多的兵力。

要是一一吐槽她就沒完沒了了，我直接無視了愛麗絲時而出現的奇妙發言。

如果爲了更快地獲得支持，讓這些上層人士率先支持應該最爲有效，不過實際上又如何呢。

「……讓您見笑了。明明親自上戰場的您會比我疲勞得多才是。」

「無論是學園長還是我們，都在爲了解決事件而拼盡全力。請您再稍微忍耐一會。」

雖然想做的話馬上就辦得到，不過還是和巴確認一下吧。

現在還是先無視掉好了。

……原來如此，外面有蒙德所以不想出去嗎。我剛剛在『我』上特意強調了一下，說不定她察覺出來了吧。

我留下阿克婭和愛麗絲離開結界。

「……我目前完全不這麼認爲。在這之後，冒險者公會的會長，法魯斯閣下提出建議，要與衆人討論關於葛葉商會的事情。到時候，吾等洛雷路聯邦，會對雷道大人以及葛葉商會做出肯定的表態。」

「我拒絕。」

「謝謝少主。這也是爲了少主珍視的學生們不落入學園長之手的緊急措施，不用擔心。所以說，希望少主能原諒阿克婭的結界爆炸的事情。」

「雖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不過我已經充分理解葛葉商會的力量了。就算假設雷道大人真的是賢者大人，我也完全無法想象，您到底是如何創建出力量如此龐大的組織的。是您覺醒了時不時會寄宿在賢者大人們身上的超常力量，又或是單純因爲您具有稀有的商業才能以及人格魅力呢。」

不過，對外面的人就不是這樣了。

「……是愛麗絲嗎。」

要不要拜託她不過來干涉我們呢？

如同自己被射穿一般的討厭感覺向我襲來。

「我，其實不生氣哦。你們兩個要不要一起出去啊？我帶你們出去。」

「很像事件主謀的人，就待在有很多豪華房子的地方。」

「幸好，除了不能出去之外沒有什麼別的問題……嘛，辛苦你們了。還有什麼需要報告的事情嗎？」

不過，要是出去的話，巴估計會給予她們獎勵吧，所以也挺輕鬆的。

「這種情緒是很正常的，請您不必自責。」

「你們對學生宿舍使用這個魔法時，爲什麼會待在裏面？這樣就出不去了吧？」

——這個術式雖然是防禦結界，卻被取了悲嘆冥河這種危險的名字。

話說，普羅修斯是啥啊。

嘛，詳細情況只要之後去問巴就知道了。

……算了，怎樣都好。

不過，彩律小姐的眼神卻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如果我交涉得不好的話，會不會又增加新的問題啊。

「這樣、啊。不對，謝謝您，雷道大人。我會向大家也這樣傳達的。抱歉佔用了您這麼多時間。」

彩律小姐深深地低下頭。

她邁着優雅的步伐，回到遠遠地圍成一團的隨從身邊去了。

爲了與我見面，她還特意將無關人士都驅散開了嗎。

唔姆，要是能恢復念話，這些人就能確認各國的援助物資以及軍隊到哪裏了吧。

各種事情會變得便利不少，而且聯絡手段恢復之後，避難所的壓力也會緩和些吧。

要是援助物資已經到達了的話，繼續維持念話無法接通的必要性也沒多少了吧。

我自己覺得可以做，待會和巴商量一下，順便說一下我的看法好了。

這跟愛麗絲的對話又是不同的疲勞感。

喫飯，拉弓累到躺下，然後睡覺纔是我理想中的生活，跟人勾心鬥角從根本上就不適合我。

你欠我人情，我欠你人情，到處都是這種人情世故的世界太麻煩了，讓我想想就頭痛起來。

哎呀哎呀。

有巴和識幫我處理這些事情真是太好了。

◇◆◇◆◇

「真是了不起的結界啊。是那個亞人小姑娘辦到的嗎。老實說，我不怎麼想和你們戰鬥呢。」

「哎呀呀，在魔法方面竟然能夠讓萬色閣下喫驚，實在讓灑家感到愉快吶，呼呼呼。」

「我還是初次見到如此堅固又具有攻擊性的結界哦。用力量強攻的話需要一天……如果想要解析的話，至少需要三天吧。真是的，在他身邊完全不會覺得無聊呢。」

「怎麼，你打算強行打破嗎。」

「不會的。我雖然對此有興趣，不過完全解析需要花費數天時間。但如果用蠻力破壞的話，就必須恢復到我原本的姿態纔行。用龍的姿態大鬧的話，變異體騷動不就變成一場笑話了嘛。而且，你們的存在感也會被我搶走呢。我纔不會做這種事，畢竟不想妨礙到真弟弟嘛。」

「……呼，讓少主再拿個屠龍者的稱號也不是不行吶。要是想讓別人不敢惹我們的話，比起學園都市的救世主，還是屠龍者這個稱號更爲響亮吶。」

「拜託你饒了我吧。所以呢？明天就結束了嗎？」

她的眉毛一瞬間皺了起來。

「是更過分的東西。能夠挖洞某種意義上是最強的證明。挖土的土龍~」

「……愛麗絲，你不是說過這是完全的隔離嗎。」

「魔族還有除了青色肌膚的人之外的協助者。灑家只是覺得，讓少主看到這些還太早了吶。澪今晚，應該就會去收拾了。」

巴淡淡地講述着真並不知道的事情。

「這種只會一味憎恨人族的人，派不上什麼用場。灑家並沒有打算當亞人救世主的想法吶。當然，少主估計也是如此吧。」

巴之後又變回輕鬆的表情繼續念話，數分鐘之後靜靜地吐了口氣。

「真弟弟！欸，他說了什麼？結界裏面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過，巴和露特似乎都不打算去接觸那個人。

「唔嗯，他也注意到了嘛。」

森鬼愛麗絲所注意到的事情，變異體不自然的行動。

「土？」

愛麗絲用手指寫出相應的漢字，似乎依然有些無精打采。

「……這個事情太麻煩了吶。在背地行動的似乎不只有魔族啊。魔將洛娜嗎。不管事態如何發展，那傢伙似乎都想獲得某種程度的成果。少主如果不稍微變得圓滑世故一點的話，那傢伙對少主就只有害處可言吶。」

巴剛打算對露特補充說明，這時突然又閉口不語。

「土。」

也映照在了巴的眼中。

「我沒想到還有這種招式。似乎往下面挖了很深啊。挖土的鑽頭~」

「唔姆。不過灑家不知道是那傢伙的部下，還是城裏的所有魔族。沒問過少主詳細情況。從少主當時的說法來判斷，這部分似乎比較模糊，應該沒有包括所有魔族的意思。洛娜那邊則把這當成了話柄，在上面大做文章吶。」

「估計等念話恢復就能明白咯。但是，巴。」

「吶，愛麗絲，到底少主爲什麼能進來啊？」

在露特的眼裏，真是個能將整個世界攪成一團亂的存在。

露特似乎也察覺到了，沒有打擾她，靜靜地觀察巴的表情。

「說不定吧。這件事沒什麼問題，灑家也是這麼回覆的。」

「喔喔，好可怕。你沒有對她曉之以理，將她藏起來的想法嗎？」

「畢竟那位大人想將鍛鍊身體，拉弓射箭當作生活的中心吶。對廣闊社會抱有的惡意比較遲鈍。」

兩人就像這樣，一邊眺望天空，一邊繼續交談着。

「唔！？」

「他們還真是辛苦吶。」

光球短暫停留在空中，光芒照耀着整座都市。

有的在空中成銳角般曲折，有的依然維持原本的直線。

她也找到了是誰在背後干涉變異體。而且，還發現其真實身份並不是魔族，而是與魔族有協助關係的人。

「唔？」

「還有……唔，稍等一會。」

念話。

「預定如此吶。在援助物資到達稍許之後，將麻煩的收尾工作做完，就結束了。」

巴發出嘆息。

「灑家不知道。看來沒有第二發，估計，這就是全部了吶。」

「你就是因此，纔對那個亞人的行動視而不見的嗎。」

「不對，這單純是灑家的一己之念。那幫人稍微減少一點，之後的復興也能進行得順利些吧？而且，如果有人積攢到想要乘機暴動的不滿的話，稍微讓其發散一下，才能不留後患吶。」

畢竟容易走上極端。

真沒有對話語背後具有的複雜、困難的言外之意過分糾結。

光球分成驚人數量的如絲般的光線，朝整座城鎮傾瀉而下。

「欸？」

露特反射性地交叉雙臂防禦，現在又緩緩地把手臂放了下來，開口詢問。

他數次點頭，保持沉默，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緩緩地看向空中，等待那個時候到來。

他們似乎不用擔心被別人聽到，沒有使用假名，也沒打算隱藏將要實施的計策。

「原來如此呢。」

「麻煩呢。那麼，真弟弟是怎麼說的？」

隨後，將視線轉向真現在正待着的地方。

巴看着進入自我世界的露特，不禁嘆了口氣。

「在這種意義上，真弟弟其實跟澪挺像的呢。老好人，不對，是太沒有防備了嗎。」

「而且他還想恢復念話，問灑家這樣做好不好。」

「他召喚了龍嗎！？」

巴在心裏默默地做出感謝，感謝真將這次騷動的處理方法交由自己判斷。

「唔姆，就算不去破壞也能恢復念話，只要將裝置的機能停止就好吶。即使不帶有破壞力，也有多種辦法可以辦到。少主似乎也是這麼想的吶。」

巴和露特正在說話。

「不對，似乎是愛麗絲說了些什麼吶。真是的，盡做些多餘的事情。」

「所以，你纔將容易給真弟弟帶來不好影響的、富裕階層的救援行動放到後面嗎？」

「露特，是少主吶。」

不過，露特是在理解這所有的基礎上，覺得真很有趣。

似乎不是什麼好消息，露特產生了興趣。

念話似乎結束了。

「少主使用了寫作土龍的外掛。」

「不到要隱藏起來的程度哦，只是你沒有問我而已。唔姆……」

「魔族爲了準備這個花了好幾個月呢。」

只要詳細加以調查的話就能明白，說不定巴和露特已經知道了背後所有的事情。

「是誰打來的？」

她，露特對那人的稱呼，說明巴和露特對此人的性別也有所掌握。

「是少主吶。」

「嗯？」

巴說着指向半空中，露特便順着看去。一個如同月色般柔和的黃色光球飛向空中。

「露特，這段時間都是灑家在說，你到底隱藏了什麼吶？」

露特露出驚訝的表情。

「怎麼了吶？恢復念話有什麼問題嗎？在恢復的時候，大概能看到漂亮的煙花哦，而且還是少主親手製作的吶。」

露特低聲呢喃，露出似乎在思索些什麼的表情。

「……所有的嗎。」

「命運這種東西……搞不好真的有啊。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他特意來問你啊？他是主人，想恢復念話直接命令你去辦不就好了。他是想這麼做，只是形式上來問問你的意見吧？」

「我真的會哭死。」

既然對手接受了這邊的請求，他就老實地將對手看作這邊的夥伴。

「真弟弟，好像說過讓她的部下撤退吧？」

「只需一發嗎。少主看來已經窮極此境了吶。」

「……我再也不會幫你了。這個魔法今天起就死了。」

巴若無其事說出來的話語，讓露特困惑地皺眉，不禁發出疑問。

◇◆◇◆◇

從目前真的想法以及立場來考慮，巴打算讓這件事在主人並不知道的情況下結束。

露特想起真的事情，似乎覺得很有意思。

「啊，不是的……是嗎，現在恢復嗎……哈哈……」

隨後，炸裂了。

「要是告訴現在的少主，說不定會導致他往不好的方向扭曲。灑家有想過怎麼做，不過這次還是不告訴他，就由我們這邊處理吧。」

這是種非常容易受到利用的人，也有很大的風險。

「我對此也有點興趣呢。對那個製造出這個東西的亞人。」

「你真是個不客氣的傢伙吶。沒什麼，不是什麼大事。不過，少主好像也摸到那個亞人的尾巴了吶。」

「你不是覺得困擾嗎，剛纔的表情也挺難看的吶。而現在又變得裝模作樣了，快說，露特你到底隱藏了什麼。」

沒給防禦的機會，光線就穿透了巴和露特的身體。

「剛剛那個，莫非是將魔族設置的裝置……？」

真爲了除去幹擾念話而使用的術式。

就如同煙花一般在夜空中閃耀。不過她們兩個因爲被結界阻隔，沒能看見。

阿克婭和愛麗絲過後爲此大受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