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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與艾夏一同前往「龍人族長老會」。

對方想對我們的【回復魔法】和捐贈喬喬里格斯表達謝意，而我們也終於能詢問許多想知道的事情。

長老會的場所是木造的圓形建築。進去只有一間房間，並排擺放著七張椅子。

紅、藍、黃……七位不同顏色的長老就坐在那裡。我不禁心想，這好像面試會場，這是秘密。

「喔喔，你們來了嚕啦。」

長老們站起身，一擁而上，對我們進行了一番熱情的寒暄和感謝，我和艾夏終於在七張椅子對面的兩張椅子上坐下。

「可以談談畜牧的事情嗎？看來，你們似乎也有話想說……」

「沒關係。」

「其實過去龍人都市也曾有過畜牧的想法嚕啦。但在那想法付諸實行之前，龍人都市就崩潰了。」

「……崩潰？」

我心想，這裡不是就有龍人都市嗎，但

「是前一個都市嚕啦。」

「不。難道不是前兩個嗎？前一個很短。」

「那樣就變成四十年前的事了嚕啦……不對，是前兩個才對。」

長老們似乎在談論著這些事。

「請問一下……難道這個都市已經多次，那個，崩潰了嗎？」

「正是如此。」

他們理所當然地點著頭。

「啊——說起來，地底人和黑暗精靈習慣長時間居住在同一個地方。他們住在樹上或山裡等怪物難以入侵的地方，所以啊……」

「龍人都市過去是因為和怪物戰鬥……而崩潰的嗎？」

即使沒有那個，光是能確保移動能力，就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優點。

就像陽光普照，月亮升起一樣。

「……怎麼了嗎？」

我不經意聽到這句話，內心深受震撼。

昨天看到奇米多爸爸和其他人的反應時，我就覺得他們很厲害了，但長老們更是人格者。

「我們可以同行嗎？」

「！」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事，什麼都不知道，就說了喬喬里格斯面臨絕種危機，還有畜牧的事情……」

我與艾夏交換了眼神，彼此點了點頭。

「啊啊。但是，我們或許也該改變方針了嚕囉。不，維持巢穴並穩定獲得肉類的方法，無論都市被摧毀幾次，在搬遷地……也能使用，不是嗎？」

「那麼，接下來就回答你們想知道的事情嚕囉。」

「但一發現巢穴，就總是忍不住想一網打盡嚕。」

綠之長老哇哈哈地笑著，其他長老也點頭同意。

午餐是可麗餅，或者說是烤餅，用麵粉做的餅皮捲著蔬菜和肉。因為使用了強烈氣味的香料，非常開胃，我甚至還續了一個。

長老們齊齊低下了頭。

「感謝……嗎？」

我和艾夏各自將我們所知道的關於畜牧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們——。

因為有龍人都市這個名字，而且住了相當多的龍人，我擅自以為這裡有很長的歷史。

藍之長老捋著鬍鬚說道。

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就像下雨發芽一樣。

我說的事情，他們或許早就想到了。但是在他們隨時可能面臨都市被摧毀的危險情況下，想法自然會不斷轉向如何在短時間內獲得大量食物。

我為自己的過於遲鈍而感到沮喪，並道了歉。都市都被摧毀了，卻又像不死鳥一樣一次次地重生，要他們還顧慮到「其他物種的存續」，實在太過分了。

即使對方是像我這樣，不同種族，外表明顯是個孩子的人，他們也毫不猶豫地請求教導。

「嗯。最長也撐不過五十年。短的話幾年就沒了嚕啦。這樣一來，與其畜牧，不如狩獵野生動物還比較好，就會變成這樣的說法。」

「其實——」

激烈到都市都會被摧毀……。

「那是——我想應該是飛艇。」

如果有飛艇，就能在空中移動。如果回到那個世界也必須進入同樣的空中裂縫，那麼能在空中移動就是一個巨大的優勢。

我不禁挺直了腰。

「我們一直以來都把食物認為就是獵取，竭盡所能地捕獲。但是，如果留下巢穴，像『間苗』一樣適度捕獵，就能穩定地確保肉源——這不就是簡便的畜牧概念嗎？」

我決定將一切都告訴長老們。「表世界」和「裡世界」的事情。來到這個世界的事情。

「那——為了同伴們帶回大量的食物，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想法，我認為。」

就像大風吹走屋頂一樣。

「不不，不用低頭嚕囉。我們反而要感謝你。」

「……那個船狀物體似乎被怪物襲擊，幾乎完全被摧毀了。似乎出現了巨大到讓人仰望的山羊……『森林吞噬山羊』……」

「其實啊，我們剛才也聽說，在遠征期間，有人在相反方向的森林裡發現了巨大的船狀物體。」

討論非常熱烈，午餐過後，我們再次與長老們面對面。

一開始他們似乎半信半疑，但當我提到某一點時，長老們的表情變了。

這些人，甚至將都市的毀滅都視為自然發生的一部分而接受。

天空裂縫的另一端——一隻山羊的眼睛正俯視著我們……。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否會相信，但我決定誠實地將一切都說出來。

艾夏說道，紫之長老露出了微笑。

「是的。我們確認了大量的瓦礫，還有兩艘軍用飛艇。啊，飛艇的形狀很像船，但是大到像好幾棟房子連接在一起……」

「啊，請抬起頭。我們知道的事情微不足道——」

接著，幾位長老竊竊私語起來。

「……等一下嚕囉。你們說是被天空吸進去的，還有其他人也被同樣吸進去了……是這樣..嗎？」

「聽你這麼說，看來確實是那樣嚕囉。明天預計會派遣偵察部隊。」

（與怪物的戰鬥竟然如此激烈。）

我心想，他們真是了不起的人。

藍之長老語氣含糊地說道。

無論被怪物襲擊多少次，他們每次都會改變方針，改變想法，導入新的想法，一次又一次地重建龍人都市。

「嗯。」

「如果各位對這種形式的畜牧有任何知識，請務必告訴我們嚕囉。」

「這、這或許是這樣……」

我的腦海中，記憶閃過。

「可以是可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