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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极限的天赋(技能),只有转生者才能驾驭 —超限技能持有者—》 · 三上康明 · 2803 字
「必须走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感觉菈可离我越来越远。如果她知道我能够安稳地生活下去,那么她守护我的意义也会消失。
「菈可……!」
我拉出外套,穿上袖子。米米诺小姐为我缝补的衣服,虽然到处都松线破烂,但还能穿。
隔壁房间传来米米诺小姐和农珑小姐的说话声。或许是因为【听觉强化】的缘故。两人的语气都很开朗,看来丹提斯先生应该没事。
但是,如果我现在说要出去,肯定会被阻止,所以我用【疾走术】压低脚步声,走出了旅馆——那里是黎明前漆黑的天空。
我睡了半天以上了吧?这么一想肚子就饿了,但现在不是顾虑这些的时候。
确认旅馆周围的情况。没有人。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奔跑,偶尔会遇到一些像是要去市场进货的人们。昨天明明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件,街道今天却像往常一样开始运作,这让我感到不可思议,仿佛只有我做了一场糟糕的梦。
但是,当我靠近战斗现场时,我才意识到这并非梦境,而是现实。
飘来的烟味似乎蔓延了很广的范围。虽然石造建筑很多,没有发生大火,但附近确实有很多地方都被烧黑了。
随着我靠近战斗现场——走在那条我曾经想要逃离的街道上,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菈可在战斗现场。这点毫无疑问。但是战斗是昨天发生的,现在菈可还在那里的机率非常低——尽管如此,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调查了。
一个领兵孤零零地站着,正强忍着打哈欠。大概是在警戒战斗现场吧——「天赋管理局」的建筑物崩塌了,说不定里面还残留着天赋珠玉。
但是,如果只是孤身一人站着,很容易就能溜过去。我压低脚步声,沿着阴影,穿过了领兵的警戒。
「啊……」
转过拐角,战斗现场就在眼前。依旧冒着白烟的瓦砾堆中,混杂着肉烧焦的味道,令人作呕。
忍耐,忍耐……。
我环顾四周。但是——果然,菈可不可能在这里。
「不行吗……」
龙的尸体,莱基拉先生和克里斯塔的身体都不见了。应该是被搬走了吧。
「嗯……?」
就在那时,我的耳朵捕捉到了某人的说话声。
「——他们应该是考虑到优先顺序才报告的吧。不,或者说,那个天赋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阶级:天银
话虽如此,现在也不是抱怨的时候,而且根据【森罗万象】大老师的说法,似乎没有问题,所以我把公会登录证放在桌子上,然后将皮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黏稠的块状物「咚」地掉了出来。块状物以非常缓慢的速度黏在了登录证上。
「嗯……」
我知道了。
从那个部分开始变黑,秘银整体都被染成了黑色。
——像蚯蚓一样蠕动的生物。(白蚯蚓)
队伍:−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跑回了旅馆。紧握在手中的冒险者证因为我的手汗而变得黏腻,我意识到被别人看到会很麻烦,连忙塞进了口袋。
那时,我注意到了一块石头。大概瓦片大小,扁平的。其他的瓦砾都沾满了血,只有那块石头是放在血迹之上的。
「咦?」
「——嗯……矿山兵没有幸存者,来自矿山的消息应该很少才对。」
我吓了一跳,环顾四周,跑向阴影躲藏起来。
糟了。如果公会被调查,找到「银之天秤」只是时间问题。虽然我改变了发色,但眼睛还是黑色的。染发剂很快就会被发现。
牌子的表面刻着这些字。或许是秘银的特殊性,文字部分正散发着淡淡的青白色光芒。
『冒险者公会 奇斯古朗联邦 盖菲尔特王国王都冒险者公会发行
「——在这里吗?持有六星天赋的人。」
【森罗万象】说,这才是药。是可以治好但丁先生石化的药,我对此深信不疑。
既然国家管理着秘银本身的流通,那么这张公会登录证上使用的秘银,也绝不是可以随意拿走的东西吧。
然后,
回到房间,空无一人。虽然在意米米诺小姐在不在,但我还是把冒险者证放在了桌子上。
秘银真是奇幻物质啊……我都搞不清楚它是金属还是非金属了。
必须走了——正当我准备迈步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块看似昂贵的布料碎片。我立刻意识到那是克里斯塔的披风的一部分,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布料覆盖下的银色光芒。
然后,几个领兵和一个一看就知道是长官的人物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过来。
要逃跑,就得在今天之内。在领都的出入口被封锁之前。
打开袋子一看,里面黏糊糊地拉着丝。【森罗万象】说,这似乎是吃了生命树叶子的白蚯蚓吐出的黏液。真的假的。太𫫇心了。
——非常深邃的银色金属。(秘银)
「嗯……白蚯蚓,白蚯蚓……」
——像红叶一样的叶子,尖端又分成了五个部分。(生命树的叶子)
如果我把自己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他们或许会说「一起逃跑吧」。但是,丹提斯先生身受重伤正在治疗中,短期内无法行动。
大量血液流淌的地方应该是龙死亡的地点,我朝那里走去。
菈可。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是关于菈可的事情。他们在找菈可吗?因为是六星这种稀有的技能?
但是,我还是自己保留了。
「——很有可能。还有昨天从城门传来的目击情报……真的有黑发黑眼的奴隶吗?」
我在放着外套的地方,发现了我一直带着的道具袋。虽然也变得破破烂烂的,但还能用。我拿出装有生命树叶子和白蚯蚓的皮袋。
太短了,而且字跡很潦草。
天银级的冒险者登录证,保持着那深邃的银色映照着黎明的天空。
本登录证为冒险者公会证明上述人士所属之证明。另,上述人士通行时,请各国相关单位迅速给予许可。』
(……不能给大家添麻烦。)
说起来,她……以前我稍微跟辛格老爷爷学了一些文字,她却很讨厌学习,几乎写不出字来。
已经被调查到这种程度了吗。
「——应该没错。是从未见过的黑色剑的技能。与公爵大人死后对矿山长使用的技能相同。」
(这個嗎,天银[秘银],这個嗎……!)
走近一看,我明白了。
总有一天会在某处相遇的,一定……。我们是仅有的两个姐弟……啊。
我的胸口哽咽,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我用力忍住了。我不能在这里哭。因为我拒绝了她伸出的救赎之手。
因为这是最后的素材……了。
「——明白了。首先搜查这里,彻底寻找是否残留任何奴隶的痕迹。我去冒险者公会打听一下关于黑发黑眼的奴隶。」
「这是……!? 」
「菈可……果然在这里,对吧……」
克里斯塔的上半身被斩断了。当时这东西……应该也一起被扯断飞走了吧。
「…………」
「——是的。据说是冒险者的奴隶。矿山奴隶的记录中,只有使用六星技能的奴隶『菈可』和黑发黑眼的奴隶『无名』这两个孩子奴隶。这两人逃亡后有交往的可能性很高。」
『总有一天会在某处』
如果这样还擅自因为想到菈可而哭泣,那就太自私了。
我默默地伸出手,拿起了登录证。我小心翼翼地触摸了一下,原本应该是金属的东西,却变得像湿透的厚纸一样柔软,然后「咕噜」一声卷起了黏液。世界第一难吃的寿司卷完成了。嘛,虽然不需要吃。
姓名:克里斯塔=拉=克里斯塔
我捡起来翻过来——上面刻着像是用石头硬挖出来的文字。
「这、这样就好、了吗?嗯,好像没问题呢……」
光看文字就像护照一样呢……或许是因为冒险者需要到处移动,所以才需要这种效力吧。
我敲了敲隔壁房间的门,没有回应。门没有锁,打开一看——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鼻而来。珑小姐躺在长椅上,盖着薄毯闭着眼睛,睡得很熟。
床上躺着缠着绷带的丹提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