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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极限的天赋(技能),只有转生者才能驾驭 —超限技能持有者—》 · 三上康明 · 2053 字
「……头,好痛。」
醒来时已是黄昏。我这个逃亡者到底在做什么啊……。这段时间没有被矿山兵发现,纯粹只是偶然。毫无疑问,现在最好不要再做这种验证了……
不过,我也明白了一些事。
【风魔法】和【火魔法】的不同之处——在于我获得【森罗万象】的「前后」。没有获得时看到的【风魔法】无法使用,获得之后看到的【火魔法】可以使用。
但是,【寶珠著脫】时感受到的疲劳和发动【火魔法】时感受到的疲劳完全不同。前者是「身体瘫软」,后者则是「感觉力气被抽空了」。懂吗?不懂吗?我自己也不是很懂。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魔力吧。天赋之中也有【魔力强化★】之类的东西。
「好了……比起这个,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重点吧。」
我打算想办法潜入矿山的城镇,首先换身衣服。现在我的身分是「逃亡奴隶」,不仅是矿山兵,被任何人都抓到都很不妙。话虽如此,只要不被明显看出是「奴隶」,就不会被查验身分,就算被查验了,只要坚称是「解放奴隶」就好。
所以最大的问题是衣服。现在穿的是一看就知道是奴隶的粗劣衣物。还有左手臂上的刺青,不过穿长袖就能遮住,所以这方面不用太着急。
「嗯——。总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
矿山附近的城镇,应该会有矿山兵驻扎,肯定是最先被警戒的地方吧。而且,像我这样想逃亡的奴隶一定有很多,这样一来,最好是做好城镇里会发生数次战斗的心理准备。
「…………要跳过这个城镇直接前往下一个目标吗?但是那样一来,晚上要怎么过夜也是个问题啊。啊——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该做什么技能验证了!」
但是验证也是没办法的事。没有钱,也没有体力,我目前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这个【森罗万象】了。或许现在应该称它为【森罗万象】大人、【森罗万象】大老师才对。
烦恼再三,我决定暂且在这里过夜。白天我睡得很沉,矿山兵没有发现我,所以他们可能不太注意从城镇到矿山这一带(也是啦,谁会想到有人会在城镇旁边睡得那么死!)。
离城镇很近,野狗应该也不会太多吧……这不是我的乐观臆测,而是【森罗万象】老爷也以「或许吧」的感觉这么说的。
一夜过去了。结论是,什么事也没发生。
「…………」
我从树枝上下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什么事也没发生就是没发生……但是到处都听得到狗的远吠声啊。
而且森林比我想像的还要黑暗,「果然还是别在从城镇看得见的地方睡觉吧~」这样想的我稍微往森林深处走了一点才睡,我真想揍当时的自己几拳。
才稍微进到森林里就是一片漆黑。而且因为太暗了,想换个地方也没办法。【森罗万象】能让我分辨出「那远吠只是在呼唤同伴」或者「现在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小动物」倒是还不错,但我绝对不会再这样做了。
「……比起这个,现在必须先考虑如何生存下去了。」
在黑暗中,我想起了在矿山时的事情。虽然记忆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但还是有很多事情记得。
「看得到!? 」
是视觉强化的技能吗?好厉害!每一片叶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菈可……没事吧?」
「刚才那个冒险者看到的应该更清楚吧……」
而且【森罗万象】确实会变成原技能的劣化版,但是「不消耗技能栏位」这一点却有着惊人的优势。根据辛加老爷爷的说法,即使没有【剑术】技能,也有剑术高手;即使没有像【火魔法】这样的技能,也有人能学会使用「火魔法」。技能终究只是「为了能做到而走的捷径」,人类原本拥有的可能性是无限大的。
那个人,是不是有察觉气息的技能呢?或者只是单纯视力好?
我对这十颗星天赋所拥有的可能性感到有些不安,但同时也,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的一棵树——然后,
我心想必须小心行动。
这倒是好事,但我只是模仿着做,就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效力。
和菈可一起巡视的矿坑。辛加老爷爷教我的各种事情。
「……难道那个是技能的话,我能用【森罗万象】复制吗?」
我远远地看着城镇的外围绕了一圈,移动到能看到街道的地方。我看到有商队驾着马车,那应该就是街道了吧。货车上载的是冒险者吗?从远处看不清楚……正想着,车上的冒险者朝这边看了过来。我明明躲在草丛里,他却一直盯着我看。我吓出了一身冷汗,但商队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就渐渐远去了。「只要你不出手,我就不会出手」他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沿着街道旁的草原走着,尝试了各种事情。在奴隶和矿山兵的战斗中,应该也展现了【剑术】之类的技能,但我感觉我无法使用。这大概是因为我没有好好地亲眼看到吧。「观察」是【森罗万象】所必需的要素。确实,在使用【火魔法】的时候,墙壁是否会崩塌是攸关生死的事情,所以我看得非常仔细。
「——哈!」
「就算现阶段还不能完美复制,但是啊……【森罗万象】难道不正是个非常厉害的技能吗?」
我忘了使用【森罗万象】后会产生的疲劳反噬!——我摆好了架势,但是反噬并没有来。看样子,是因为有提升肉体能力的技能所以没有反噬。
「现在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所以,我大概能透过【森罗万象】来学习那种力量吧。如果我这个「扭曲的镜头」能变成「精密的镜头」,或许能学到的程度也会增加——但这只不过是我的假设。
就算获得了强大的技能,她也和我一样是个孩子。凭藉着在日本的经验,或许我还懂得更多。
我绷紧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