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話 你喜歡冤罪嗎? 4
《喜歡愛情喜劇的主人公嗎?》 · 利苗誓 · 6463 字
「要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
暮石戰戰兢兢地問。
「怎麼做都不可能原諒你。」
赤石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暮石。
「赤石同學。」
高梨抓住赤石的手腕。
「你這傢伙還不是一樣不信任我,真是笨蛋。」
「……」
高梨咬住嘴脣。
「我並不是不信任你!是因爲你……你太輕視自己了!」
「……」
赤石對高梨的發言充耳不聞。
彷彿在說這些話不值得聽。
他對暮石的憤怒反轉,開始對所有相關人士發泄怒氣。
「我什麼都願意做。」
暮石懇求赤石。
「什麼都不肯做的人也說過同樣的話」
赤石嗤之以鼻。
「……」
「好,我知道了。」暮石小聲低語。
「喂。」
「啊?」
暮石加重語氣對鳥飼說。
暮石大叫。
「住手!」
「嗚咻~~!」
「啊,等、等一下,抱歉,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啦!」
「吶。」
暮石對鳥飼發怒。
暮石直視赤石。
「嗯。」
暮石「啊哈哈」地笑了。
「就說別過來!」
不過,如果有人進來教室,就不一定了。
暮石沒有看着赤石的眼睛,自言自語。
霧島大叫。
脫掉制服後,露出裏面的細肩帶背心。
「……!」
「咦?」
霧島立刻拿出手機。
幸好別棟的教室很暗,窗簾遮住了裏面。
「你在做什麼!」
在附近的鳥飼和高梨壓制住霧島,限制他的行動。
暮石推開鳥飼,展現自己的身體。
赤石只能默默看着眼前這幅異樣的光景。
「……」
「咦?」
「真的假的!? 太幸運了————!!」
暮石顫抖着身體,展現身體給赤石看。
「所以如果我也經歷同樣不愉快的事,你一定會原諒我吧。」
「殺了你哦。」
「可以拍哦,霧島同學。」
赤石當場僵住。
「咦?」
鳥飼拿着暮石的制服,再次靠近暮石。
「住手,茜。」
終於開口的鳥飼遮住暮石的肌膚。
暮石脫掉制服。
「可以拍哦。」
「我知道赤石同學很不愉快。我知道了。嗯。畢竟是一整年嘛。嗯。確實很長。」
「你在做什麼,三葉!」
「莫名其妙!」
「咦?」
暮石的內衣褲會立刻暴露在外。
「……」
赤石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彷彿被釘在原地一樣,與暮石對峙。
「啊!」
暮石拍了一下手。
「對了……嗯,沒錯。」
暮石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走向赤石。
她撲進赤石的懷裏,緊緊抱住他。
「我願意照顧赤石同學一整年。」
暮石把臉埋在赤石的胸口。
「三葉!」
鳥飼用悲壯的表情看着暮石。
用悽慘的表情看着撲進赤石懷裏的暮石。
「好啊,我願意照顧赤石同學一整年。這樣你就會原諒我了吧?」
「……」
赤石沉默不語。
「三葉!求求你,求求你住手,三葉!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暮石對鳥飼的聲音充耳不聞。
「求求你,三葉!!」
「我願意當赤石同學的女朋友一整年!嗯。沒錯,就這麼辦!一開始就該這麼做!」
「你真是個卑鄙齷齪的人。」
赤石說完,放開了暮石的手腕。
「那不是當然的嗎?我怎麼可能接近加害者。如果真的想說話,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只是你根本沒有那麼堅定而已」
「還是說又想騙我?太天真了蠢貨。像你這種低級貨色的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我拒絕,混賬。沒門,混賬東西。少用你那狗屁意志踐踏我的原則,你這個混賬王八蛋。」
暮石擺出姿勢,發出「嗯哼~」的聲音,像是在開玩笑。
「我也一直在想啊,從那天跟你說完話開始,我就一直在想啊!是不是我做錯了,是不是我傷害了你,這一年我做夢都夢到你很多次啊!我真的覺得,或許真的是我錯了……這一整年,我也一直在想啊!」
暮石在赤石面前大喊。
「……」
「赤石同學~其實你也沒有那種經驗吧~?其實我也沒有那種經驗~我們都是第一次~」
暮石用食指在赤石的胸口畫圓。
「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纔好!」
赤石皺起眉頭,責備暮石。
暮石發出尖銳的聲音。
「我最討厭那些建立在利益上的人際關係了,像你們這種構築膚淺人際關係的人,我最厭惡了。我剛纔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就是討厭像你這樣的傢伙。聽清楚這點還敢覺得我會原諒你嗎?你認爲只要這樣說我就會原諒你,對吧?」
暮石「啊哈哈」地快活地笑了。
「對啊!全都是我的錯!全都是我搞錯了!如果想說話,我早就說了!我只是沒有和赤石同學說話而已!就像赤石同學躲着我一樣,我也只是在躲着赤石同學而已!」
暮石嘟着嘴說。
「我也知道啊!可是心裏就是跟不上啊!就算想和赤石同學說話,也會因爲害怕而什麼都說不出口啊!我本來想再好好和你談談的!本來想再好好談談,說不定就能解決了!本來想說,說不定只是我搞錯了!我一直一直一直一直想和赤石同學說話!可是,心卻,沒能跟上啊!我也好幾次想和你說話,可是腳就是動不了!我害怕得動不了!我好幾次好幾次,都想和赤石同學說話!」
暮石的臉頰泛紅。
簡直就像以前的暮石一樣。
赤石抓住暮石的手腕。
赤石鄙視着暮石。
「可是赤石同學沒有給我機會!你沒有給我機會!我完全沒有機會和赤石同學說話!你每次看到我都會躲開,都不肯和我說話!」
暮石的眼中泛起淚光。
「求求你,求求你,住手,三葉……」
暮石捶了赤石的胸口。
支離破碎。
「這是我跟赤石同學第一次合作哦!」
「那!」
赤石額頭上冒出青筋,逼問暮石。
「你真是個卑鄙的人。」
「但是,這一整年,赤石同學不管提出多麼色的要求,我都會答應!」
簡直無法討論。
「怎麼了,赤石同學?真是的~在學校裏突然這樣……」
開玩笑似地。
鳥飼當場跪倒在地。
意義不明。
赤石嘖了一聲。
「我也不是毫無想法地度過這一年的!不是毫無感觸地度過這一年的!這一年來根本就不是一直快樂地生活着!都是赤石同學擅自這樣斷定我!只是爲了不惹赤石同學生氣纔沒有否定而已!不要擺出一副我說的全錯、你說的全對的樣子!明明根本不瞭解我的想法!」
赤石把臉湊近暮石。
「這樣一來,赤石同學失去的一年,不就回來了嗎?」
暮石突然改變態度,責備赤石。
「結果就是你什麼都沒做,所以沒有任何意義。理由這種東西,之後要多少有多少。」
「對啊!」
「你到底想做什麼?」
「希望你原諒我!」
暮石把頭靠在赤石的胸前。
「我這一年也一直在煩惱啊……因爲茜什麼都不肯跟我說,我開始搞不懂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正不正確了。後來我和白波也斷了聯繫,一想到我和茜之間的緣分說不定也會斷掉,我就害怕得不得了……我們從小就一直在一起,我好怕我們的緣分會斷掉。我好怕白波不在了以後,我和茜的緣分也會越來越疏遠。所以我纔會面對自己,思考是不是我做錯了。我也想和赤石同學談談,可是我辦不到,我做不到。我害怕自己說了那種話,卻還想再和赤石同學談。我好害怕……對不起,對不起……」
暮石輕聲細語地對赤石這麼說。
「……你騙人。你只是在主張自己的正當性。虛構的妄言。其實你對我根本沒有任何想法。」
赤石面無表情地回答。
「爲什麼,爲什麼要說這種話……」
暮石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赤石。
「那你是想和上麥重修舊好,所以纔不情不願地道歉的嗎?那你就向這傢伙道歉吧?」
赤石用拇指指向上麥。
「不是!不……雖然沒錯,但不是這樣的!」
暮石如此大喊。
「……」
上麥不知所措,顯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只是,想要一個,契機而已……我只是,想要一個,和赤石同學說話的,契機而已。」
「……」
鳥飼悲痛的聲音,傳了出來。
暮石露出微笑。
「這,這次,給,給,給赤石同學,帶,帶,帶來了,莫,莫大的,麻煩,真,真的,非常,抱歉。」
「求求你,求求你。請,請你,放過三葉……放過她吧……三葉只是,被我欺騙了的,受害者。三葉也是,受害者……所以,所以,請你,放過三葉吧。求求你……求求你……」
鳥飼,道歉了。
「請,快住手……」
啊啊。
「……」
「對,對不,起……」
「……」
赤石從暮石身邊退開一步。
「對不起,茜。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做這種事,真的對不起……」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鳥飼的呻吟聲,傳了過來。
鳥飼只是,不停地,向赤石請求。
鳥飼當場蹲下,蜷縮成一團,變成與暮石相同的姿態。
然後將手伸向最後的堡壘,內衣。
「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和赤石同學一樣,受了傷的話,你就原諒我吧!」
靠在赤石身上的暮石有些踉蹌,停下了腳步。
「求,求求你……求求你。真的……請原諒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
「快住手!!」
「求求你,赤石同學,不要再……不要再,繼續逼迫三葉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全部,全部……都是我的錯。三葉沒有做錯任何事。欺騙三葉,欺騙白波,給赤石同學添麻煩,全部,全部都是我不好。求求你,求求你,你不原諒我也沒關係,至少……至少,放過三葉……求求你,求求你……」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看着赤石。
暮石只穿着內衣,看着鳥飼。
暮石將手伸向自己的吊帶背心。
就像壞掉的收音機一樣,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暮石撫摸着鳥飼的後背。
「茜……不是的。我也有錯。對不起,我也有錯。我什麼都沒聽赤石同學說,就單方面相信茜的話,責備赤石同學,我也有錯。不是隻有茜有錯……」
「……」
「真,真的,真的,非常,抱歉……因,因爲我的,謊言,奪走了,赤石同學,赤石同學,寶貴的一年,真的,真的,非常抱歉。就算道歉,也無法原諒,我,犯下了,非常,非常大的,錯誤。真的,真的,非常抱歉。真的,真的,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
「……那麼」
「全部,全部……都是因爲我的謊言,把赤石同學……逼到了,這個地步。我真的……真的,做了,不可原諒的事。因爲我的愚蠢又渺小的慾望,對毫無關係的……赤石同學,真的,做了,非常,抱歉的事。全部……全部,都是因爲我,憎恨……憎恨,憎恨憎恨憎恨,嫉妒,嫉妒嫉妒嫉妒,三葉和白波和赤石同學在一起……我變得,快要瘋了。全部,全部都是我的錯。全部……全部都是我,不好。我愚蠢的嫉妒,把赤石同學,一直一直……逼到了這個地步」
她彎起雙腿,額頭貼着地板,向赤石下跪。
暮石背後的鳥飼流着大顆的淚珠,如此訴說。
暮石脫掉了吊帶背心。
「……」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鳥飼只是,不停地道歉。
她的聲音在顫抖。
「那麼,已經夠了。」
吸着鼻子,顫抖的聲音,傳了過來。
肩膀顫抖着,哭喊着,只是跪在地上磕頭的鳥飼,就在那裏。
互相依偎着哭喊的兩個女人,就在那裏。
「……」
在場的視線,都集中在鳥飼,暮石,以及最後的赤石身上。
「……只有我被當成壞人嗎」
赤石像是在發泄一樣,這樣說道。
讓兩個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謝罪的壞人,就站在那裏。
「爲什麼我非得被用這種眼神看着不可啊……」
原諒我。
這太過分了。
周圍人的壓力,都集中在赤石身上。(PS:到底是誰在逼迫誰?)
「……」
啊啊。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赤石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裏,看着眼前的光景。
撫摸着鳥飼後背的暮石。
以及,用可憐的目光看着鳥飼和暮石的觀衆們。
「……」
在教室裏,唯一一個沒有與任何人心靈相通,孤獨地面對一切的人,就是赤石。
自己沒有錯。
「……」
從未想過讓她們哭着謝罪。
像是在守護,自己的主張一樣。
本不打算讓她們做這種事。
順從內心的聲音。
結果只是對方屈服了而已,否則自己本會直接離開教室。
不。
「……」
一直責備對方,直到對方哭着道歉爲止。
赤石必須將對方分類成其中一種,否則無法安心。
是敵人就殲滅,是同伴就守護。
赤石獨自一人,反覆思索着。
對赤石而言,眼前的景象根本無關緊要。
是敵人還是同伴。是同伴還是敵人。
無法坦率。
直到對方屈服爲止,一直,一直,折磨對方。
一味地,用污言穢語。
無論如何,自己都無法與人交心。
原本就不需要什麼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重新思考。
只是,一味地,順着自己的內心深處。
赤石重新審視。
無論如何,赤石都無法坦誠相對。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辱罵着。
既沒有原諒的打算,也沒有責備的念頭。
像是在擁護自己一樣。
任由情緒驅使。
一直踐踏對方,直到對方哭着請求原諒爲止。
赤石。
自己完全沒有錯。
那種事,只是結果論。
必須將認定爲敵人的暮石和鳥飼,逼到跪在自己面前,哭着謝罪,否則無法安心。
只是。
但是。
鳥飼一直在道歉。
「請原諒我,求求你,求求你……」
鳥飼的肩膀顫抖着,不停地道歉。
對於鳥飼來說,暮石被傷害是最不能容忍的事。
因爲自己的錯,朋友被傷害了。
因爲自己的錯,朋友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鳥飼對讓暮石做出這種事的自己感到羞愧。
鳥飼對讓暮石做到這種地步的自己感到羞愧。
因爲自己輕率的行動。
因爲自己沒有道歉。
因爲自己的自尊心讓暮石做到這種地步,鳥飼對自己所犯下的錯誤感到羞愧。
看到暮石的行動,鳥飼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不可原諒的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鳥飼只是不停地道歉。
「……」
赤石嘆了口氣。
他撿起暮石被扔掉的吊帶背心,扔給暮石。
「已經夠了。」
「……」
暮石用不安的眼神看着赤石。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已經夠了……你很煩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真的真的真的可以嗎!? 」
「……」
赤石甩開了暮石的手。
「有機會的話。」
「真的可以嗎!? 」
「已經,夠了。」
她用像是小動物一樣,擔心赤石又會對她做什麼的不安眼神看着赤石。
讓人膽戰心驚。
「你還會和我做朋友嗎?」
「已經……夠了。」
「有機會的話。」
「等一下!」
「快點穿上衣服。要是有人來了,我又要被當成壞人了。」
「……」
赤石眯起眼睛。
心臟彷彿被緊緊抓住。
「煩死了。」
「真的嗎!? 」
「快點穿。」
「那,我要回去了。」
暮石從背後抱住了赤石。
「……」
「已經,夠了。就這樣吧。」
「已經夠了……」
不管暮石說什麼,被當面說噁心時的感覺,已經深深地烙印在赤石的腦海裏。
鳥飼用滿是淚水和鼻涕的臉看着赤石。
「你還會和我一起玩嗎?」
暮石小跑着從後面握住了赤石的手。
赤石無力地說道。
「你願意原諒我嗎!? 」
被自己信任的朋友背叛。
「真的真的真的可以嗎!? 」
「快點穿上衣服。」
「……」
想要的時候,得不到想要的話語。
赤石已經無計可施了。
「你真的會原諒我嗎?」
暮石穿上了衣服。
赤石輕輕嘆了口氣。
那種讓人直冒冷汗的感覺,一直以現實的形式,像淤泥一樣,粘稠地,附着在赤石的腦海裏。
「……」
赤石看向暮石。
說不定她只是爲了和上麥重修舊好,才說這些違心之論。
說不定她只是個自私自利的人,期待着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別人就會來阻止自己的行爲。
要是沒有霧島提供的視頻,這傢伙肯定不會道歉,也不會和自己說話,就這麼結束高中生活。
一想到這裏,赤石就對暮石湧起一股怒意。
「……」
但是,赤石無法拒絕。
他無法拒絕別人對自己的好意。
就算那是虛構的,表面上的好意。
就算自己被傷得再重,只要對方表現出好意,赤石就無法拒絕。
赤石是個軟弱的人。
他最後還是接受了別人對自己的好意。
不管是拒絕自己對別人的好意的人,還是對自己態度惡劣的人,他最後都會原諒。
赤石討厭人類。
但他同時也愛着人類。
他無能爲力。
自相矛盾。
他就是個軟弱,愚蠢,頭腦不好,容易被人利用,無可救藥的,一個人類。
PS:我說白了,赤石會原諒暮石,純純是被逼迫的,又是下跪又是脫衣的,這一套小連招下來,不原諒那就要被打上“無情無義的下頭男”的標籤了,看得我噁心死了。而且暮石這個求原諒的手段太卑鄙了,幾乎是把赤石架在火上烤。
「……那」
赤石甩開了八谷的手,就這麼漫無目的地走着。
「……」
有人跟在赤石的身後。
赤石一言不發,就這麼走了起來。
只是,走着。
「……」
赤石走出了教室。
「……」
暮石對着赤石的背影說道。
要是最後結局是暮石贏了,我就棄書不看了(我甚至能接受新井或者平田贏,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暮石)。作者寫書純屬興趣使然,不做盈利,我翻譯也是純屬因爲喜歡這本書,又沒有大佬願意翻,所以纔來嘗試一下的。所以我也無權對作者說什麼,只能好聚好散了。(本來我甚至寫了1000多字的小作文,但想了想,算了,就不發出來影響你們了)
「你很努力了呢」
八谷輕輕地拍了拍赤石的頭。
八谷靜靜地跟在赤石的身後。
他沒有目的地。
「說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