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話 你喜歡學生會長的戀愛嗎? 1
《喜歡愛情喜劇的主人公嗎?》 · 利苗誓 · 3181 字
「你覺得哪邊的鶴比較小?」
午休時間,平田、赤石、花波三人坐在椅子上閒聊。
赤石漫不經心地望着在運動場跑步的女學生,平田和花波則用摺紙折着紙鶴。
「赤石同學,你有在聽嗎?」
「至少當作英語學習的背景音還是有的」
「意思是你根本沒在聽吧?」
「嗯。」
赤石有氣無力地回答。
「你在看什麼?」
平田從赤石身後探頭望向窗外。
「哇,好色。他在看女學生跑步的樣子耶。要不要報警比較好?」
「爲什麼啊?」
「他有什麼目的嗎?」
「比起摺紙鶴的傢伙,目的可明確多了吧」
花波折好紙鶴,放在赤石的桌上。
平田也摺好紙鶴,放在赤石的桌上。
「有沒有感覺不錯的男生在跑步?」
運動場上只有女學生在跑步。
「沒有。」
「啊~好想要男朋友哦~」
「就是說啊。男人真的很噁心耶。他們腦子有問題吧。」
「我又沒拿爲花瓶換水當理由說過什麼」
「反正那種人只會用外表來判斷別人。」
「幫人造花換水很有情調,不是很好嗎?」
「……」
「說到底根本不在意什麼內在,不過是強行用外表判斷找藉口罷了。爲花瓶換個水能明白什麼?」
「而且那還是人造花。」
平田和花波熱烈討論。
「真是無藥可救。」
「我不知道折法。」
「你不是硬要牽強附會成爲花瓶換過水這種寒酸的理由嗎?」
「大中午的看到女學生在操場跑步會在意很正常吧」
「你們到底對教室的花瓶有什麼怨恨啊?」
平田對赤石說。
「怎樣都好啦。」
「總之,我的意思是別因爲看到爲花瓶換過水就得意忘形。」
「摺紙是必修項目吧。」
「真是不知羞恥。」
花波鼓起臉頰。
「說不定對方是喜歡你的內在啊。」
赤石的教室裏也有花瓶。
赤石露出不悅的表情。
花波沉默不語。
「折什麼?」
平田挑起眉毛。
「你也給我折啊」
「可能他看到看到你給教室花瓶換水之類的?」
平田將摺紙交給赤石。
「因爲我沒跟他說過話。」
「這不在義務教育的課程裏吧。」
「這種事很常聽到啊。」
「就是因爲你沒人愛才會這麼想吧。你有被告白過嗎?」
「僅憑這種片面判斷讓我很困擾呢」
「摺紙這種東西只有小學女生會折吧。」
「真可憐。」
「爲什麼?你有接受義務教育嗎?」
「啥?」
「就,紙鶴。你真就只盯着外邊的女生看?」
「光是換過花瓶能看出什麼?老實說喜歡對方的長相不就好了?」
「因爲對方很噁心,所以我拒絕了。」
「只因爲換過花瓶的水就被當作看透了內在,我也很傷腦筋。」
「那種平安時代的價值觀能傳達給誰啊。」
「看來是沒有。」
「你們都在做什麼?」
「玩躲避球之類的吧?」
「那種遊戲很野蠻吧。拿球砸人取樂,腦袋相當有問題。」
「那是鬥爭本能吧。」
「好可怕好可怕。」
平田用手機搜尋紙鶴的折法,給赤石看。
「像這樣。」
「哦。」
「哦什麼,快點折。」
「……」
赤石開始用平田給的紙摺紙鶴。
「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比誰折的紙鶴最小。」
「放在自己的桌上啦。」
赤石的桌上放着大量的紙鶴。
「很像住院的人吧。」
「你腦袋住院了吧。」
「你說誰啊?」
平田放下小紙鶴。
「誰……?」
「別碰我,醜女。」
西園寺拓未本人來到赤石面前。
西園寺踩了赤石的腳。
「局外人閉嘴。」
「你這傢伙想讓我徹底火大是吧。」
「我問你是不是你乾的。」
「如果是土龍就更稀有了吧。」
「你去死啦。」
「是學生會長。」
花波幫忙回答。
花波放上更小的紙鶴。
突然有人站在眼前,赤石抬頭看去。
「……」
「做了骯髒事的人,居然會像一般人一樣在意弄髒。」
「你應該心裏有數吧。」
「哦,這樣我就是第一名了吧?」
喀啦喀啦喀啦,教室的門被打開。
「不是土龍嗎?」
「要是收集麪包貼紙的話,倒還…算是在不痛苦的範圍內」
平田踢了西園寺的腳。
「……」
「啥?」
西園寺對赤石連珠炮似的說。
「是你乾的嗎?」
「別這樣。」
平田揍了赤石的肩膀。(譯者:原文就是赤石)
「真是笨手笨腳。」
「問題的含意太廣,不管說什麼都是正確答案吧。」
戴眼鏡的男人筆直地走向赤石的座位。
「我的更小。」
「我是第一次折,沒辦法。」
「太多了反而想不到。」
「紙鶴。」
「回答我的問題。」
平田瞪着西園寺。
「醜女……」
「……」
「這是什麼?」
「喂!」
「會髒掉。」
赤石放上醜陋的紙鶴。
「唉……」
西園寺咂舌,抓了抓頭髮。
「甘利由香,你認識吧?」
「……」
赤石看向平田和花波。
「不認識。」
「不可能不認識吧。」
「你不說她是誰,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還有找我們有什麼事,我們不會知道。」
「甘利由香,是我的女朋友。」
「……?哦。」
不得要領的回答,讓赤石感到疑惑。
「我跟由香交往的事,有人在亂傳謠言。我問了之後,聽說你就是謠言的源頭。」
「哦……」
不知道甘利是誰的赤石,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你嗎?」
「甘利也好西園寺也罷都不認識。反正是那羣想找我麻煩的傢伙覺得好玩才這麼說的吧」
「……打擾了。」
西園寺轉身。
「喂。」
平田叫住西園寺。
赤石他們再次開始摺紙鶴。
「咦~我不知道~」
「爲什麼我要跟不認識的傢伙,把兩個不認識的人的戀愛,講給不認識的傢伙聽啊?」
「話說回來,赤石同學真的沒有散佈謠言嗎?」
「鳥類的戀愛糾紛在空中會變成物理纏繞嗎?」
「請不要吵架。」
「可以不要用那種討厭的說法嗎?」
「你纔有可能吧,男朋友換一個又一個。」
而移開的視線前方是——
「以赤石同學陰險的性格來說,確實有可能呢。」
「誰知道。」
他抬起頭看向其他學生,對方立刻移開視線。
「到底是誰?」
「這樣更糟糕。」
「給我道歉,你踩到他了。」
「這點小事有什麼關係~?人難免會犯錯嘛。」
「真是的……」
「有可能。」
花波也撿起掉下去的紙鶴。
西園寺瞥了赤石一眼,就這樣離開了。
西園寺回到原本的教室。
「可以請你閉嘴嗎?」
「高中生果然就是這種樣子嗎?」
「是感情糾紛吧。」
「啊,不是嗎?抱歉抱歉~」
赤石撿起從桌上掉下去的紙鶴。
「喂。」
西園寺咂了咂舌。
「……」
「畢竟是高中生嘛。」
「都是你害的,我丟臉丟大了。」
「……」
平田對着西園寺的背影咒罵。
「不是那傢伙。」
他看向散佈謠言的當事人。
花波吐了吐舌頭。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呢?」
「鳥類的戀愛糾紛在空中會變成物理纏繞嗎?」
「不是吵架,是我單方面的蹂躪。」
「那傢伙是怎樣……」
「你真的很努力呢。」
櫻井就在那裏。
櫻井輕輕拍了拍女學生的頭。
「是你嗎?」
「…………」
西園寺站在櫻井背後。
「我和由香的謠言是你散佈的嗎?」
「……」
櫻井站了起來。
「謠言是什麼意思?」
「別裝傻了。你把我和由香的事情到處亂傳」
「我纔沒有!全都是你的錯。」
櫻井頂撞西園寺。
「你知不知道因爲你的錯由香受了多少傷害啊⁉ 你知不知道因爲你的錯由香遭了多少罪啊⁉ 由香她…由香她甚至都……」
櫻井咬着下脣,壓抑着怒火。
「果然是你啊。散佈那些謠言。現在馬上給我澄清,然後道歉。給我跪在地上磕頭道歉。」
「謠言是什麼意思?你從由香那裏騙錢的事嗎?」
教室裏開始騷動起來。
「說這種無聊的謊……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是因爲自己從她那裏騙錢的事被發現,所以纔對我說這種話的吧!我可是直接從由香那裏聽說的!」
教室裏的騷動達到了頂峯。
騷動甚至傳到了其他班級,開始吵吵嚷嚷起來。
學生們爲了不讓聲音傳到外面,開始關上門。
「是不是有點不妙?」
「由香現在是那種情況嗎?」
「我是由香的男朋友。你這個局外人憑什麼說得好像自己很懂一樣」
「他的臉確實看起來性格很差」
「這不是很不妙嗎?」
「學生會長……?」
「我纔沒有散佈謠言。我是想把由香從你身邊救出來!」
「什麼,我聽不懂」
櫻井和西園寺對峙着。
「騙人,怎麼回事?」
「那個人是那種人嗎?」
「由香她都告訴我了。她說和你交往之後,總是遇到討厭的事。她說都是因爲和你交往,所以纔會遇到那麼多討厭的事。你讓由香懷孕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