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女主角? 聖女? 不,我是全業女僕(自豪)!》 · あてきち · 3495 字
慄田舞花做了一個夢。
這並不是個讓人愉快的夢。
「歐尼醬?」
在失去哥哥秀樹後不久,儘管頭腦裏明白他已經不在了,舞花卻還是反覆地在哥哥的房間裏尋找着她最愛的哥哥和溫柔的青梅竹馬姐姐。
「歐尼醬?」
這裏也沒有。
「歐尼醬?」
那裏也沒有。
「歐尼醬?」
……不管哪裏,都沒有。
在中學時期,她常常在不經意間想起這些事。
她想,父母一定很擔心。他們也和舞花一樣,失去了重要的家人。
(現在想起來,真是對不起。對不起,爸爸,媽媽)
舞花的夢還在繼續。上了高中後,她也有喜歡的男生,但只要看到這個年紀的男性,她就會想起秀樹,根本無法產生交往的念頭。
上了大學,超過哥哥的年齡後,舞花遇到了人生的伴侶。在這個人的幫助下,她克服了哥哥去世的悲傷,開始了新生活。
在婚禮那天,舞花在秀樹和杏奈的照片前告別。她說自己會幸福,她想向前看,她已經沒事了,所以──
(我至今仍記得。我對着照片說了這些話。當然,照片中的他們是不會回答的。實際上,在盯着沒有回應的照片看了一會兒後,我就直接去了婚禮現場)
她時常會做這個夢。對舞花來說,這是邁向新生活的一種儀式。
(但還是有點寂寞。即使是在夢裏,哥哥他們也應該回答我一下的,真是薄情!)
然而,舞花總是認爲,他們倆肯定不在那裏。
周圍還是一片漆黑,甚至連窗戶都看不見。
那個聲音似乎來自舞花的頭頂。舞花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她什麼也沒想,朝着聲音的方向抬頭望去。在那裏,有一張現實中不可能存在的巨大狼臉。
「真是的,不要嚇我啊。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舞花真有趣。放心,我不會喫的。』
「早安,舞花。雖然天還很黑,但這真是個美好的早晨。」
「天黑的話就不是早晨了……咦?」
「你說這些難懂的話我也聽不懂。你到底是什麼人?」
「第三聖……?」
「啊哈哈哈。」
『呵呵呵呵。』
『這裏是夢之世界。代表着你現在的自我,其中保留着許多中學時期的記憶。』
在朦朧的意識中,舞花產生了疑問。這個聲音是誰的? 還有,這種像身體的體溫一樣溫暖的毛毯,她是在哪裏買的?
『突然發生這種事也沒辦法。歡迎來到我和你的夢之世界,慄田舞花。』
『妳一定聽說過,本意是爲了幫助人們而製造的東西,卻被用來殺人,這種事時常發生吧? 我們差不多就是這樣。』
『呵呵,謝謝。』
狼和舞花對視了一會兒。然後──
「唔,好不容易到了正精彩的地方。天還這麼黑,讓我再睡一會兒嘛。」
「這是什麼意思?」
『第三聖盃實驗器。以妳的記憶來說,就是被稱爲魔王的存在。』
舞花尖叫起來。
現在起牀還太早。舞花把身體交給了毛茸茸的毛毯,享受着溫暖的包圍。
『我是第三聖盃實驗器加魯姆。請多指教。』
「哇,哇,不要喫我! 要喫的話就只喫哥哥一個人就好!」
「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呀,差不多該醒過來了。』
『抱歉,呵呵呵呵。』
舞花回過頭,聲音從相框的另一側傳來。
『……啊啊,去吧,舞花。』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是爲了拯救世界而誕生的。時光的流逝真是可怕啊。』
回頭的瞬間,舞花的意識甦醒了。她的眼皮睜開,身體想要伸個懶腰。
『早安,舞花。時間不多了,你該起牀了。』
「嗯?」
「不客氣。不知道哪裏有獸耳美少女呢。嗯嗯嗯。」
「哈呼,毛茸茸的太棒了。」
(因爲如果他們看到我,肯定會──)
「咦?」
過了不久,舞花終於冷靜下來了。
「慄田舞花……啊,對了。現在的我,是中學時期的我。」
「那是當然! 我比哥哥更可愛、更帥氣。所以理所當然更好喫,但要喫的話就喫哥哥吧!」
「哥哥,我走了。我會幸福的。。」
『嗯,說一個不在這裏的人也沒用啊。而且,比起你哥哥,舞花你更柔軟,看起來也更好喫呢?』
「咦……?」
「哥、哥……?」
「啊哈哈哈,纔不是這樣! 這是什麼情況啊!? 你就是那個在路多帕克領地襲擊我們的狼吧? 爲什麼會在這裏? 這裏是哪裏?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
「那不就是個大壞蛋嗎!? 」
「也就是說,魔王其實並不是惡人?」
『嗯,不過,我們是負面魔力的集合體,一旦達到極限,就無法保持理智,變成惡意的化身。』
「超級危險的吧! 在這種狀態下,你怎麼……哦,我想起來了,你被梅洛蒂前輩淨化過,所以才能保持理智。」
加魯姆用狼臉咧嘴一笑。
『答對了。沒有聖女的力量,我們遲早會成爲世界的禍害。所以,在聖女不在的那段時間裏,我們只能封印自己,等待時機到來。』
「我們,也就是說,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當然,我可愛的弟弟們,現在可能還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等待着救贖之日。」
加魯姆向舞花介紹了其他聖盃的存在。聖盃實驗器總共有九個。
第一聖盃弗洛斯維特尼爾。
第二聖盃瑪納加魯姆。
第三聖盃加魯姆。
第四聖盃斯克爾。
第五聖盃哈提。
第六聖盃蓋利。
第七聖盃弗雷基。
第八聖盃廷達羅斯。
第九聖盃瓦納爾岡。
『其中,誕生後就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第一聖盃弗洛斯維特尼爾,以及唯一接受過聖女淨化後迴歸世界的第二聖盃瑪納加魯姆,已經不在了。』
「瓦納爾岡……」
『是的。妳記憶中的魔王,就是我們最小的弟弟,第九聖盃瓦納爾岡。至於爲什麼會被稱爲魔王,我也不知道。』
晚餐後,她被告知今天可以休息,回到房間後就倒在牀上睡着了。
舞花擔憂地說,但加魯姆卻目光遠望般開口了。
瑪納加魯姆:北歐神話中的月之犬,有一說與哈提是同一個體。
舞花的頭頂上出現一道光。接着,舞花的身體開始飄浮在空中。
『再見了,慄田舞花。希望你也能和新的我好好相處』
瑪依卡從胸口拿出『魔法使的卵』。原本應該是長着翅膀的卵形裝飾,但在瑪依卡眼中,卻變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的首飾。
弗洛斯維特尼爾, 瓦納爾岡:芬里爾的別名
「纔沒有,還差得遠呢! 你一定要頂住!」
加魯姆:北歐神話看守冥界的地獄犬。
「新的加魯姆?是什麼意思?」
斯克爾:芬里爾與女巨人之間的孩子,日食之狼。
「可是……」
「怎麼辦,我覺得真的是這樣。」
舞花消失在天空的光芒中。加爾姆深情地仰望着這一幕。
加爾姆的目光再次放遠。
「哇,好漂亮。」
『不過,如果妳願意的話,有空的時候幫幫我的弟弟們,我會很開心的。』
今天是十月十九日。解放暗墮克里斯多夫的時候,瑪依卡這邊的事。
加爾姆只是微笑,沒有回答舞花。
『呵呵呵,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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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我可不行,我什麼能力都沒有。這件事還是拜託梅洛蒂前輩吧。」
「咦? 哇,這是什麼?」
加魯姆這麼說的時候,漆黑的夢境世界裏突然亮起了一道光。這道光不像梅洛蒂那時是強行破壞,而是自然地產生了。
舞花再次把目光看向加爾姆。
「……怎麼回事,卵的部分變成星星形狀的飾品了! 梅洛蒂前輩,這是怎麼回事啊啊啊!? 」
『告訴聖女。約定只有實現一半的話,無法發揮真正的價值。』
web版到此結束,但是書籍版後面還有一大段,而且內容還算挺重要的,web沒有這段真的可以嗎XDD
「怎麼辦,我覺得真的是這樣。」
『我被吸進你的卵裏後,一直張開結界保持自我。不過,這也快到盡頭了。卵即將孵化。我將和卵完全融合,成爲新的我。到那時,我的記憶和力量將不會繼承。我將會重生。』
蓋利, 弗雷基:跟在奧丁身邊的雙狼。
「又說這種謎語人的賢者會說的話了啊啊啊啊啊!」
「這麼小氣,多說點情報會怎樣啦! ……咦?」
在遊戲中,要打敗一個魔王都非常困難,如果同時出現七個,那就死棋了。七個最終頭目,如果是遊戲,那就是完全沒有勝算的糞作。
廷達羅斯:弗蘭克·貝爾納普·朗著作中出現的虛構生物,後來被寫進克蘇魯神話中。就你跟別人不一樣。
舞花也和加魯姆一樣遠目。
『好了,回去的時間到了。快醒來吧』
就像畫中的場景。
『反正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裏,所以真的只有在有空的時候遇見他們再說吧。』
『不,你看啊……那孩子,她會說『比起這個還是工作吧』,然後隨便解決的。』
加爾姆帶着一絲悲傷微笑着。
「嗯,我想你不用太認真。」
「嗚,我還沒換睡衣。不過,最重要的是加魯姆。他只留下一堆意味深長的話,害我滿頭霧水。明明是狼,卻得了中二病,真是不可原諒。我得拜託梅洛蒂前輩,看看能不能讓加魯姆留下來──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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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談了很多。這段時光非常愉快。』
(魔王瓦納爾岡是九個聖盃之一。這是不是意味着,遊戲中沒有出現的隱藏設定? 有兩個已經不在了,也就是說,最糟的情況下,七個魔王會同時出現? 這算什麼,直接完蛋了嗎?)
「怎麼會這樣! 那我就不能再和加魯姆說話了嗎?」
「嗯,這樣的話行吧。」
『……這代的聖女,嗯,該怎麼說,她好像會隨手就把事情解決。』
舞花,不,現在應該是瑪依卡,她張開了眼睛。
哈提:月食之狼,有一說是芬里爾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