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瑪麗的心動心跳假日約會(暫定)⑤
《女主角? 聖女? 不,我是全業女僕(自豪)!》 · あてきち · 2118 字
乙女遊戲是一種模擬遊戲。根據選項的不同,結局可能是快樂結局,也可能是壞結局。而玩家有着選擇的自由,不管最後走向何種未來,畢竟只是遊戲,不會有任何問題。不論是快樂結局還是壞結局,在到達結局的時候,遊戲就結束了……只是這樣而已。
如果套用到現實世界,重要的是劇情能夠發展下去就好,只要有人能扮演這個角色,是否是『主角0;女主角1;』並不重要……?
想到這裏,安娜在內心搖了搖頭。這個推測也太過牽強了。純粹是毫無根據的妄想。然而,她無法排除這種懷疑。因爲沒有可以否定的證據。
現實中即使沒有女主角,劇情仍然照着發展的事實,讓安娜感到不安。
「安娜小姐,怎麼了嗎?」
「……嗯?啊,沒事的!」
聽到梅洛蒂的聲音,安娜回過神來。由於突然想到那個衝擊性的假設,她似乎一時忘記了眼前的情況。然後,她想起了現在立即要處理的問題。
那就是關於如何對待梅洛蒂。
(就這樣解散吧……可不行啊?)
在『心動心跳!第一次的祕密假日約會』中,很遺憾的也存在壞結局。是否會朝着那個結局前進,取決於女主角此時所做的選擇。
「安娜小姐,再次感謝您的幫助。」
梅洛蒂優雅地一禮,向安娜道謝。然後……
「接下來我一個人也沒問題,今天就先告辭了——」
「等一下!」
安娜急忙伸出右手,攔住了梅洛蒂的話。
「安、安娜小姐?」
(雖然原本就有些預料到了!我總覺得她會選擇這個!)
──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通往壞結局的臺詞……梅洛蒂,真是可怕的孩子!
……如果這個世界是二次元的話,安娜肯定會翻白眼,背後浮現出集中線。不要問『爲什麼』,這就是遊戲的設定。
在這個約會事件中會走向壞結局的選擇,簡單來說就是『不進行約會』。明明準備了約會事件,卻還給你拒絕的選項,這個遊戲的編劇是否太過認真到莫名其妙了啊?
看着梅洛蒂的表情,安娜慌張了起來。她馬上理解到『啊,這是打算拒絕的表情』。
「——就這樣拒絕也太失禮了。今天請多關照,安娜小姐!」
也就是說,要讓女主角去約會。而那個對象,正是救了梅洛蒂不受男人們騷擾的安娜。仔細想想,這個事件出現的角色,兩個人本來互相都有別的CP的。
「嘿嘿嘿,我很期待聽到哪些關於女僕的事。」
『終於找到你了,小姐。對妳好一點妳就開始囂張了啊。』
「是、是啊。我、我們要談什麼呢……?」
雖然這種現實(?)的風格在某種程度上也受到歡迎,但不能一概而論,更何況如果這是現實的話更不行了。
當然只有一個選擇。
當女主角轉頭看的瞬間,畫面暗下來,只顯示出男人們的臺詞。
在安娜的帶領下,梅洛蒂再次走向大街。梅洛蒂以滿足而陶醉的表情看着安娜,就像是戀愛中的少女一樣……
「約會?我和安娜小姐?」
當然遊戲中的角色跟現在的克里斯多福一點關係也沒有。但對於安娜來說,這一點都不重要。總之,全都是克里斯多福的錯就對了……真過份。
「……」
(不能就這樣讓她回去。因爲,如果那樣的話——)
這時只能做出這個選擇了。
「好的,安娜小姐。」
「梅洛蒂,和我約會吧!」
『閉嘴!這都是這個女人的錯!我會好好教訓妳的,給我做好覺悟!』
「安娜小姐,妳的邀請讓我很榮幸,但是果然——」
(糟糕。這樣下去梅洛蒂會被男人們這樣那樣。現在需要一個能引起她興趣的話題……)
……雖然安娜的認知和事實有些出入,但她當然不可能知道。
(通常在這種場景下,女主角退縮的話男主角反而會更積極追求吧?『如果推不動,就改用拉的』這句話去哪了!克里斯多福在遊戲裏也一樣沒種啊!)
她的邀請感覺有點突然且毫無前兆。是不是在勉強自己呢?
當然,這是謊言。這個故事是由少女們的謊言所構成的。請體諒。
雖然勉強邀請了她,但內心其實對女僕的事情並不是很瞭解,安娜一邊內心慌張地想着,一邊走向遊戲中的約會路線。
而面前的少女正走向鬱結局,不能不阻止她。
「那麼,我們出發吧,梅洛蒂。」
不管怎麼想,這樣的情節都出局了,不可能被接受的。
「梅洛蒂,一起在王都散步吧……然後開心的討論女僕心得。」
沒有特別必須拒絕的理由……不過, 雖然自己沒有意識到,但剛纔被男人們騷擾的事情還在腦海中,也許安娜是在替自己着想。梅洛蒂這麼想。
「嘛啊,原來如此。」
持續這樣的對話後,然後臺詞視窗消失,畫面完全變黑——
在被王子拯救後,如果選擇『我一個人也沒問題』,和王子分別後,畫面會轉換到從背後被男人叫住的場景。
然後顯示出
Game Over
。不是死亡結局反而更讓人不安。
(這樣的話,還是婉拒比較好吧……)
於是,安娜和梅洛蒂開始了約會。
……在那之後,沒有人再看到過她。
【BAD END】
(這種結局不適合用在給女高中生玩的乙女遊戲裏吧!倫理規定給我做事啊!)
『哈哈哈,你全身都沾滿果汁啊,笑死。』
(女主角不在攻略對象也不在的約會事件……而且性別都是女性。這個強制力太恐怖了!)
輕輕地將手放在臉上,梅洛蒂沉思了片刻。
「嗯,對!嗯,嘛,也不算是約會,就是一起出去玩吧。其實,我今天突然放假,正在猶豫要做什麼呢。」
「我們今天都是一個人,既然都互相認識了。一起在王都散步怎麼樣?」
這是像行雲流水一樣美麗流暢的秒答。
明明是行動力非常積極的女僕狂,在這種時候卻產生了這種有些日本風格的謙讓思考……還是被推向壞結局的強制力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