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戲劇
《註定要被反派所愛》 · 리틀빅 · 3730 字
"——所以你們現在和蒼白惡魔糾纏在一起,被困在裏面了是吧。"
[周圍其他容器的動向如何?]
"還用說嗎。大家都眼冒綠光地撲上來,想把那個失憶的混蛋榨乾呢。"
托克通過旋火輪的監控畫面,對先知者吐出這句話。
接下來的話語裏幾乎混雜着嗤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托克?]
"...啥?"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知道了。]
但對方聞言卻露出和善的笑容搖了搖頭。
"開玩笑的別生氣。"
突然蹦了出來。
"在我們採取行動前,『終末』就會降臨?"
她故意用鼻子發出"哼"的一聲,一溜小跑走到前面,努力繃住快要破功的表情。
在整座豪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去請示其他大人能否進入!"
可爲何突然說出這種話?
看來她接受過多次嚴禁入內的教育。
尤莉婭用略帶驚慌的聲音說道。
不過看她含着淚揮舞着小拳頭的樣子,似乎還沒完全消氣。我拉過那雙手輕輕吻了一下。
"好吧。用鑰匙就用鑰匙。但首先得想辦法讓那傢伙從白皮混蛋手裏逃脫吧?如果惡魔鐵了心要束縛靈魂,根本不可能逃——"
[你被賦予的角色是9;尤莉婭小姐的專屬侍從9;。不要打破角色!]
"...是陛下的辦公室。"
[...知道了。]
漆黑門扉。
解開鎖頭。鎖上鎖頭。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常。
表面上看是毫無問題的貴族宅邸。有傭人,他們見到尤莉婭都會貼心地問候。
"...不要靠近是什麼意思?"
真是諷刺。
毫無疑問。
這傢伙...行動力倒是挺強。
走在前面的小鬼尤莉婭用刻意繃緊的聲音說道。
身旁突然有人搭話。
"待在身邊準沒好事。"
"在這之前,我會向您灌輸完美的禮儀,讓您作爲我的隨從不至於丟臉。明白了嗎?"
鑰匙的作用有兩種。
[既然蒼白惡魔也是女性形態,總會有辦法的。]
"姐、姐姐和陛下都嚴厲警告過...絕對不許靠近這裏..."
甚至讓人覺得不值得特意關注。
雖說他搞砸了先知者交付的任務卻還理直氣壯,但雙方似乎都不太在意。
頂着惡魔崇拜者首領頭銜的女人,實際上卻是最熱衷於將所有惡魔鎖起來的人——知道這個真相的,在這片大陸上究竟能有幾人呢?
總之現在有這些限制。不能輕舉妄動呢。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刻意製造出來的人工生命體——人造生命體。
被她這麼一說,我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裏,不是家。
他說出這句話時,
"若是不能進的地方,之後告訴我就行了,大小姐。"
"這、這裏...我也不太清楚..."
被她這麼一說,我不自覺地露出老父親式微笑,摸了摸放鬆的嘴角。
"..."
"你、你在小看我嗎?只要我一句話,像你這樣的...!"
"...該考慮使用鑰匙的方法了。"
正是剛纔遇見尤莉婭時,還笑容燦爛打招呼的傢伙。
剛纔就感覺到了,這傢伙用這種語氣說話時總顯得很彆扭。
"您剛來宅邸可能不知道..."
究竟經歷過什麼。
用認真的聲音說完,正要嚷嚷的小傢伙立刻閉上了嘴。
目睹這一切後愈發確信。
[看似溫順的貓往往最先闖禍嘛。]
確切地說——是鳥籠。
傭人臉上毫不掩飾地寫滿了輕蔑與嫌惡。
憑藉那種靈魂特質,能在惡魔中迅速獲得寵愛並生存至今的例子,就連托克所知也未有先例。
[是嗎。換作是我可不會這麼想。]
"最好不要和大小姐走得太近。"
"...!"
"啊,當然知道隊長因爲插不上手而遺憾啦。不過考慮到那傢伙只是植入人工靈魂的贗品人格,這種情感會淡薄些——"
先知者用低沉的聲音回答。
這裏,不是家。
她還是個小孩子,而我在外面是成年男性的身體,只能這樣做了。
這樣的孩子。
不僅是我這麼覺得,任誰都能明顯察覺到她這種不自然的態度。
但所有鳥兒的眼中都嵌着用魔晶石製成的『眼』。
任誰看都明顯是在迴避這個話題,托克也苦笑着接話:
沉默地環視四周。
不僅如此,爲了監視目標的一舉一動,這類裝置遍佈宅邸每個角落。
"......"
"...是的。我有什麼做得不對嗎?"
以護衛年幼的尤莉婭爲名被帶出來時,就察覺到這是聖煌國境內最陰森的建築物之一。
[說服目標9;尤莉婭/蒼白惡魔9;]
"啊,當然知道隊長因爲插不上手而遺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撲上來,想把那個失憶的混蛋榨乾呢。"
"光、光說不練誰都會!拿出點真本事給我看啊!"
雖然臉上還掛着慣常的輕浮笑容,瞳孔卻閃爍着銳利光芒。
還沒等我說完,尤莉婭就一溜煙衝進了走廊。
"那個..."
"照這樣下去——"
"...隊長,那傢伙是比想象中更危險的變數。"
▶甜美的戲劇◀
[那無所謂。]
這責任感來得真是莫名其妙。
[比起這個,紅惡魔的現狀如何?]
明明心思單純到一眼就能看透,卻被迫在嚴酷環境中長大,成了性格陰鬱的孤僻者。爲何會變得如此害怕寂寞呢。
畢竟——這位可是東西大陸同時流傳着傳說的歷代最強言靈術師。某種程度上勢均力敵的兩人,都不會在意這種小事吧。
[少說廢話。你聯繫我就爲了講這個?]
[比起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後的機會了。所以..."
我死死盯着說話的傭人。
這意味着它們並非普通飛禽,而是被刻意製造出來的人工生命體——人造生命體。
"啊,這裏是..."
正聯想到此處,慢慢跟着尤莉婭前行時,原本在前面講解宅邸結構的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異常之處確實一直存在。
"請、請稍等!我這就去請示其他大人能否進入!"
先覺者和托克要做的,並非『解開』鎖頭,而是『鎖上』鎖頭。
面對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飾地寫滿了輕蔑與嫌惡。
正當我默默打量對方時——
"姐姐和陛下再過幾天就要來了。"
說這話時。
明明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
正這麼想着嘆了口氣時——
"按原定計劃,蒼白惡魔此時本該在其他世界線囚禁他。但從未出現過其他容器也親近到這種程度的狀態。"
望着被溫暖照耀的庭院,以及樹上那些隨着我們動作而轉動腦袋的鳥兒。
[多留意那邊,托克。除了蒼白惡魔,最可能惹出事端的就是他了。]
轉頭看去,是個穿着和我相似制服的傭人。
看來是個好人呢。
飽含深意的迴響的話語。
這種篤定的信任是怎麼回事。
先覺者若無其事地打斷托克的話。
在不知情者眼裏或許毫無異樣。
現在所有惡魔裏就屬他最安分。其他傢伙都在爲爭奪那個多德的傢伙互相撕咬,唯獨他安靜得反常。
[限時3天。若未能在期限內打破角色或逃離心象世界,將永遠被困在這個世界!]
能想到的搭話理由只有這個了。
能讓這種人嚴肅說出這種話,說明事態比預期嚴重得多。
簡直就像膽小的人硬要裝模作樣一樣明顯。
聽到我的話,小傢伙的表情瞬間明亮起來,隨即又慌忙管理好表情。
"當然,小姐。我會竭盡所能完成您交付的任務。"
她似乎自認爲擺出了嚴肅的表情和語氣...
記得沒錯的話,這樣才符合正統禮儀。
普通住宅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
面對沉默的先知者,托克繼續道:
他露出苦笑。
"初次見面。您就是新來的專屬侍從吧?"
"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看您似乎一無所知的樣子,想給您些忠告。"
話說回來。
[這次容器的性別全是女性吧?在我看來那男人能堅持到現在也是這個原因。]
問題在於這不像嚴肅,倒像是嚴肅的呼籲。
雖然這種違和感始終如影隨形。
"時間不多了隊長。必須在更多惡魔甦醒前採取措施。"
甚至根本看不到通往外界的路。彷彿在設計之初就被刻意排除。
強忍着扭曲的表情繼續追問。
總之得先套出情報。
聽到略帶尖銳的回應,托克在心底咯咯笑着開口:
"啊,等等..."
"我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所以..."
"那個丫頭,是沒有父母誕生的怪物。是被詛咒的生命體啊。"
[...]
正因如此。
連他永遠掛在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爲、爲什麼用這麼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哈?"
在整座豪華宅邸中也格外醒目的特殊材質。
"紅惡魔...不就是那傢伙嗎。菲...叫什麼來着?菲諾爾?那傢伙怎麼了?"
迄今爲止,名爲多德·坎貝爾的『鑰匙』在前者方面可謂出類拔萃。
不過看她含着淚揮舞着小拳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長大,成了性格陰鬱的孤僻者。爲何會變得如此害怕寂寞呢。
"教、教育傭人可是我的職責。必須嚴格執行纔行!"
爲了將某個存在徹底囚禁飼養而打造的牢籠。
男人壓低聲音繼續道:
"荒唐到可笑的激烈爭奪呢。被這麼多女人爭搶獨佔是什麼感覺?"
那聲音裏帶着近乎頑固的確信,彷彿只要對方是女性,那個男人就絕無勝算。
"...不行。"
"我知道那混蛋是惡魔們的『鑰匙』。但惡魔們聚集在他身邊的速度遠超預期。"
聲音雖然低沉,但那份『決心』確實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隊長,這種確信簡直像從親身經歷裏得出的結論——"
"怎麼可能呢,小姐。"
胃部微微絞痛。
淚珠搖搖欲墜的模樣實在令人心疼。
"啊,若能指點就太感謝了。"
對着淚汪汪氣鼓鼓的尤莉婭,我蹲下身與她平視。
聽到我的話,尤莉婭猛地攥緊了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