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話 莫名其妙的邀請函
《轉生王女和天才千金的魔法革命【Web版】》 · 鴉ぴえろ · 6672 字
關於蕾妮魔石的真面目——吸血鬼的實態調查正在進行中,今天也是眼花繚亂的充實一天。
從蕾妮那兒得到了魔力注入魔石之後感官發生變化的報告,關於這一點今後有必要進行詳細的研究。現階段各方面進展都十分順利,讓我忍不住想要哼首小曲兒。
果然研究有好處呢,可以探索未知的事物,貫穿融會,吸收爲自己的知識。蕾妮今後能做到什麼?想象着如何拓展蕾妮的可能性,理想彷彿也隨之擴大。我爲那未來預想圖不由得感到心潮起伏。
夜深人靜之後我依然點燈在案前俯首振筆。人的記憶是有限的,因此想到的事一定要留在紙上。我的筆記常常雜亂無章,除我以外的人大概很難理解其正確的含義。
突然,像是瞄準了我寫完一個段落之後停筆休息的時機一般,某人敲響了房間的門扉。
「誰?」
「安妮絲大人,是我。」
「尤菲?歡迎,我這就開門。」
門扉另一側傳來的是尤菲的聲音。打開門,站在我面前的是好像已經洗漱完畢,準備好休息的尤菲。我把她招呼進房間裏,開始準備茶水。
「我給你倒茶,先坐着等一會吧。」
「我有話要說……您好像看出來了。」
「多少感覺到了吧。」
讓尤菲坐下之後,我準備好了兩人份的茶水。我面向尤菲坐下,喝了一口茶。到剛纔爲止一直專注於寫字,身體變得有些僵硬。爲了舒緩身體我轉了轉胳膊。
尤菲抿了一口茶,輕輕呼了一口氣,似乎正在猶豫如何開口,因此我等待着尤菲組織好語言。
「泄氣的話,還真難說出口呢。」
「嗯?」
「我根本不知道安妮絲大人和阿爾加魯特大人之間還有那樣的矛盾。」
「沒有對外公開過嘛。不過就算不知道原因,我跟阿爾君關係不和也已經是衆所周知的事實了。」
對現在對我而言,那是無可奈何的事。是我未經考慮擅自行動的結果,所以只能選擇接受。
當時的我從未考慮過王位繼承權的重要性,只是樂觀的想着,阿爾君會成爲王,所以我又不會成爲王。
「那麼!今天就開始正式確認蕾妮的能力吧。」
隨着診察的繼續,逐漸掌握了蕾妮的情況。果然蕾妮的魔石與我的刻印性質十分相似。
如果非要苛責的話就得向所有人問罪。雖說每個人責任的大小也不一樣就是了。所以我覺得爲現在這種狀況懲罰而某人並不是什麼理智的行爲。
明明我的行爲如此沒有王族的樣子,卻還是有很多人支持我,從父王那兒得知這點的時候真是意想不到。
但同時魔力經常性流經魔石的話也有好處。這是我的刻印所不具備的優點。因爲向刻印注入魔力的話影響實在太過強烈,只能在必要的時候使用。
(事實上伊利亞的雙親就曾是我的支持者。伊利亞剛成爲我的專屬女僕時還跟他們有些交往,但因爲受不了他們把伊利亞當成棋子而發生了一些摩擦)
「晚安……」
「魔石的力量被抑制住了?」
而吸血鬼想要不發動魔石的力量的話,只要有意識地將減少魔力就可以做到。這可算是個好消息。
「但我聽說是個優秀的冒險者哦。蕾妮也試試鍛鍊身體怎麼樣?說不定很有天賦?」
「好的,請多多指教!」
我們很快就睡着了。睡着之前,我感到尤菲抓住了我的手。我輕輕回握一下,接着沉入夢鄉。
「原來如此。而且雖然吸血鬼是魔法使,但我的父親只是個不能用魔法的平民。」
「慢慢考慮就行了。不管是我、尤菲、還是大家,都是這樣活着的。現在還走在同一條路上,或許下一刻就會迎來分別。但是就算分開或許也還能在某個地方相遇,或許道路還能再次交集。未來的事現在就算想也不一定想得明白。」
雖說我想對蕾妮使用力量和不使用力量的狀態進行比較,但是不能暴露蕾妮的能力,所以只能作罷。
尤菲撲哧笑了出來,接着又彷彿陷入迷茫一般垂下眼睛。尤菲思考了一會,再次緩緩睜開眼睛,把目光直直投向我。
「大概吧。畢竟被拿來跟我比,好像比我想的還要嚴酷。」
所以我一刻也不願停下,只想一心一意朝着夢想筆直前進。這個人生我要拼盡全力活下去。
據蕾妮所說,主要吸收魔力部位的有雙目、喉嚨、牙齒和指甲。逐次確認之後,發現眼睛和喉嚨與精神干涉有關,指甲和牙齒會改變形狀增加強度。不由得感嘆真的跟傳說中的吸血鬼一樣。
很多貴族將能使用魔法引以爲傲。所以沒人會支持不能使用魔法的我,就算有,也不可能壓過那些人。
「晚安,尤菲。」
「這樣啊。那今天我就來好好疼愛尤菲醬吧。來,過來。」
「沒時間往後看而已,因爲世界那~麼廣闊,我的理想那~麼遙遠。」
「要是我在多與阿爾加魯特大人親近一些,會不會有所不同呢……」
「一起睡?可以倒是可以。」
「真羨慕安妮絲大人能一直往前看啊……」
曾經魔法什麼的對我而言只是夢話,是我的手無法觸及的夢幻。但是現在已經有可能觸及了,因此更加無法抑制伸出的雙手。所以我沒有回首的閒暇。畢竟時間有限,說不定在哪天就結束了。
「說的是呢……不過似乎沒什麼特別的改變。」
雖然有些煩惱,但蕾妮臉上依然浮現出讓人看不出陰影的微笑。雖然不像大小姐,但現在的笑容更適合蕾妮。
「先從檢查身體開始。魔石的狀態怎麼樣?」
不同點在於經常性處於運轉狀態這件事。主要不注入魔力,我的刻印就不會發揮力量。雖然有時會出於自衛反應自動使用魔力,但從來沒有失去控制。我覺得這也是多年來不斷調整的結果。
反正阿爾君要成爲王,我一點繼承王位的打算都沒有,所以才一直做出被稱爲怪人的舉動。我還以爲只要那樣就沒有人會推舉我了。
「我會考慮的……」
將來我只要作爲姐姐支持阿爾君就好了。我一直都覺得能夠一邊幫助阿爾君,一邊研究魔法的話就問題不大。
「謝謝……我總覺得有些不安,就這樣睡覺的話有點害怕。」
「我……還沒下好決定變成什麼樣……」
我的牀是王族常用的那樣寬闊的牀。就算兩個人一起睡還有不少餘裕的空間。我先一步爬上牀招呼尤菲過來。
與之相對蕾妮的魔石時常不受控制地處於運轉狀態。大概是因爲和心臟一體化的原因,只要試圖停止機能,也就是指停止魔力的流動,就會感到呼吸困難。
但是鍛鍊身體這個選項說不定真的有可能很適合蕾妮。手足的指甲不但強度會提高,形狀也會改變,不斷注入魔法的話,似乎能得到不遜色於鋼鐵的強度。不過進行了驗證的蕾妮本人是最感到震驚的。
「原來如此。」
「雖然這次的失敗已成定局,但可以用下次的成功來彌補。雖然不可能一直順利下去就是了。因爲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所以大家即使害怕失敗也在努力下去。我覺得尤菲這次好好吸取教訓,下次搞個大事就好了。」
「是的。比起直接停止注入魔力,一點點注入魔力的話纔不會有呼吸困難的感覺。不過那樣的話注入魔力的地方會感覺不太使得上力……」
但也我也不光是後悔。說實話,要說我對阿爾君一點不好的念想都沒有,那是騙人的。他爲什麼就是不理解我呢?
「因爲精靈魔法和使用魔石的魔法之間雖然相似但並不相同。雖然同歸同源,但經過了分化,所以蕾妮對一般魔法的適應性可能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強。說不定是因爲適應了吸血鬼的魔法所以更傾向於那一邊。」
「今天可以陪我一起睡嗎。」
「不過我已經不是能叫做醬的年齡了。」
「嗯?什麼?」
「阿爾加魯特大人也很痛苦吧。」
「小的時候,和母親一起。」
真是可愛的請求啊,我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但是我覺得這個傾向很不錯。尤菲再撒點嬌也沒關係,至今爲止應該沒做過這樣的事吧,那現在補上就好了。
「那樣的話,我很樂意。」
「給您添麻煩了……」
「說的……也是呢。」
像對小孩子那樣撩起尤菲的劉海,輕輕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平時站在一起時尤菲比我要高得多,根本不能這樣做!被我親了的尤菲瞪大眼睛,害羞地笑了起來。
因爲整天跟平民們混在一起,在民衆之中可能很有名望。但是統治國家的是貴族們,就算我再有人氣也止步於此了。
「安妮絲大人,我有一個請求……」
那是無可奈何的失敗。並不是哪個人做了錯事,而是大家多少都有些責任。錯誤不斷積累才導致了這次的事件,所以怪不了任何人。
我從未打算傷害阿爾君,也沒想過要和他成爲敵人,希望他不要在意那些閒言碎語,阿爾君只要成爲王、變得了不起就好了——我真的想這樣把我的想法傳達給他。我想要他理解我。
「強化身體時比之前輕鬆了許多。但是儘管感覺變靈敏了,也沒有感到使用驅使精靈之類的魔法的能力有所提高……」
「嗯,身體狀況沒有什麼問題。不如說感官還變得更清晰、十分敏銳。而且也感覺魔力能更順暢得流過魔石。」
「尤菲還真的對難以挽回的失敗無法忘懷呢。」
我們並排躺在牀上蓋好被子。面對面睡在牀上,不知從誰開始一起笑了起來。
「以前有跟誰一起睡過嗎?」
「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所以誰也沒有期待我。就算有能理解我的人,也沒有改變輿論的能力。如果能在魔學上不斷取得成果,將其推廣普及的話或許可以做到,但那麼大的變化肯定會爲國家招致混亂。
所以阿爾君成爲國王是最好的結果,應該可以讓事態好轉。但是最後卻變成了這樣。
我想法過於簡單,沒有好好進行過思考。和阿爾君發生衝突,是一個我悔恨至今的失敗。
從那之後我就跟伊利亞的雙親沒什麼瓜葛了。不管在哪我都是破天荒的王女大人。就算有魔學的功績我也不打算藉此成爲王。
但是如果拼盡全力去傳達,卻到最後也沒成功的話,我爲了能夠相互理解而做出的努力就全白費了。所以我選擇了自己的人生,只要不和阿爾君有牽連就好了。就這樣,我跟阿爾君的關係也降到了冰點。
我就是我,但是說不定某天我會變得不再是我。因爲我能取回前世的記憶只不過是個偶然而已,到現在也不清楚原因。因爲不清楚原因,所以我做好了不管突然發生什麼也不會感到奇怪的心理準備。
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良好休養的原因,蕾妮的臉色變得很不錯。果然人只要感受到自己在進步,就可以努力嘛。希望能就這樣保持自信,好好做到控制能力。
「嗯……看樣子只要魅惑一次之後,就算不再繼續魅惑,認知也不會恢復呢。差別我大概明白了,這確實還挺麻煩的……而且也不能再實驗一次。」
「伊利亞,跟昨天比起來,你覺得現在的蕾妮看起來怎麼樣?」
「這麼看的話吸血鬼還真是可怕的存在呢……就算不隱藏暗器,也能將指甲一瞬間變成武器。加上能夠精神干涉的魅惑和強化身體的魔力,如果這是種族的普遍性狀的話只能說很具有威脅性。」
「真是適合進行暗殺的人才啊……說不定,還可能作爲哪個國家派來的間諜混進來呢」
「真是笑不出來的想象啊。」
但是我明白伊利亞的擔憂。吸血鬼早已從歷史舞臺上消失,但是蕾妮站在這裏,就是他們已經延續到現代的證據。
想到有可能從事諜報活動爲他國賣命,便感到毛骨悚然。因此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能讓其他國家得到蕾妮。
最好讓母后留意一下蕾妮的危險性以及可以充當對策的措施。現在母后似乎還沒有受到魅惑被他國奪取心智,但既然已經知道了吸血鬼的存在,就必須想辦法制定一些對策。雖說沒有辦法,但由於蕾妮的身世,她對於自己的未來沒有多少選擇。
「其實讓蕾妮當王妃也不是不可以有……」
「打算把平民洗腦嗎?」
「哈哈哈,那樣的話就是獨裁國家了,開玩笑而已,開玩笑。」
聽到我與伊利亞的對話,蕾妮變得臉色發青,帶着不得了的氣勢左右搖頭。最近自從理解了自己的情況之後,蕾妮總是會露出柔弱的表情,看起來就像小動物一般,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要疼愛她。
但是,重新爲蕾妮檢查之後,我便一直思考着刻印和魔石的不同之處。從掌握的信息來看,刻印只是將力量借給我使用,而魔石則會改變宿主的性質。不管如何調整刻印,都沒辦法發揮魔石那樣的作用。
(之間的差別,在於我不打算放棄做人嗎)
如果出於對魔法的慾望,直接將龍的魔石原樣移植到我身上的話,恐怕我現在已經不是人了吧。雖然也不覺得那是什麼壞事,但最終我並沒有選擇那條路。
所以我不過是想象一下,如果自己就算變成龍,也要追求魔法的話,會怎麼樣呢。
「如果做到那地步的話,我也不再是我了吧。」
沒有選擇那條路纔會有現在的我,如果有選擇了成爲龍的我在,那對我而言不過是「別人」罷了。那樣的我還能記得自己即使放棄做人也要追求魔法的理由嗎?還能記得到底要爲了什麼而使用魔法嗎?
「……安妮絲大人 ?」
「尤菲?」
一不留神發起呆來,被尤菲出聲叫了一下。我的意識被拉回現實,發現尤菲在盯着我的臉看。
「抱歉,有點心不在焉。什麼事?」
「目標難道是尤菲嗎……」
「是嗎……」
極爲高漲的感情以及將其壓抑的冷靜,二者重疊的影子也融入黑暗。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沃泰爾伯爵家的蘭格那張臉,我不禁氣得牙癢癢。
啊……好鬱悶啊。要是能順利結束就好了……
「傳話內容是什麼?」
「而且也表示希望作爲助手的我也能一起出席……」
我和尤菲肯定都要出席。讓尤菲一個出席什麼的本來就不在考慮範圍之內,雖然這麼說,只有我去的話,關於尤菲的事很可能會被找麻煩,但是兩個人一起出席的話又着了對方的道。嗯,好火大。
同時,其中混雜着的冰冷而透徹的感情,壓抑着烈火,讓他的感情無比矛盾。
「想娶你當老婆唄。給下一代留下優秀的血統,什麼的」
那麼,該怎麼辦呢?要是拒絕的話會很不妙。現在本來就是不願意發生糾紛的時期,卻來了個這麼大的麻煩事。
「嗯,沒辦法,參加吧。儘量帶一些不會惹他們生氣的道具去。蕾妮就交給伊利亞照顧了。」
確實現在如果要尤菲一個人赴會的話,我會以她是我的助手爲由拒絕。但如果我也一起的話,就很難拒絕讓尤菲作爲助手同行的要求。
「馬上,就快了呢」
魔法省來的使者?平時他們不會做這種事吧。到底有什麼打算啊。
「遵命,公主大人。」
留下來的人輕輕嘆了口氣。
那就是憤怒,以及憎惡。消極的情緒彷彿烈焰一般灼熱。
其中一個原因是實踐派的魔法使更關心政治和提高地位。所以雖然有個人間的好意,但對於我和魔法省本身的矛盾處於中立態度,算不上我的夥伴。
「嗯。不管變成什麼樣,你們可都得跟着我。」
「雖然也想讓伊利亞一起來,但他們肯定會說讓侍女退下什麼的。」
「不是的……說是魔法省希望一定要向他們介紹一下,爲此會舉辦宴會。不只是小飛龍,爲了加深相互之間的理解,乾脆舉行魔法道具的展覽會什麼的。」
不過只要尤菲覺得幸福的話,就算再怎麼討厭我也只能忍耐下來。嘛,只有這點不是我能說三道四的地方,雖然我不願意承認。
魔法省嘴裏也能吐出這麼了不起的話?天上要下刀子了嗎?那羣人明明見到魔法道具就要找碴兒啊?竟然要爲了展覽開宴會?還是那邊主辦?
「也不是沒有能讓伊利亞出席的辦法,但是……」
「——準備好了。」
「前幾日,陛下騎乘的魔法道具是什麼,希望能進行說明的事。」
「只要我不把精靈當作信仰,魔法省這輩子也不會主動來接近我。不過我也說過我並不是沒有信仰的就是了。」
「嘛,嗯,那個我倒是不否認。」
這麼看的話,魔法省的目標恐怕就是尤菲。不管說魔法道具是有多麼優秀,魔法主義者的魔法師們齊聚的魔法省的性質不可能馬上發生轉變。所以說想和我改善關係什麼的不過是狡辯罷了。
低聲呢喃的話語裏,包含着無法忍受的感情。
唔……沒忍住說出來了。雖然知道對於貴族而言這是很正常的想法,但並不怎麼讓人喜歡。不如說尤菲的才能纔不是爲了生小孩。我纔不會把尤菲交給不想給尤菲幸福的傢伙。
「想要我?」
「最想要的是尤菲,順便如果能發現魔法道具的缺點就更好了,大概是這樣吧。」
「真是沒意思的話呢……抱歉。」
雖說如此,如果我拒絕魔法省的要求的話會怎樣呢?恐怕我們之間的對立會更加嚴重吧。那樣的話我都很難開口要求預算了。某種程度上說,如果不去露面的話,那些傢伙會很麻煩。
「一切都是爲了大人您,以及我等……」
「小飛龍?原材料被盯上了嗎……」
正因如此我纔會懷疑尤菲纔是目標。如果是打算趁這個機會拉攏魔法才能卓越的尤菲的話,就說的通了。
避人耳目、不招惹注意的昏暗房間內,有幾人正議論紛紛。
「是的,從魔法省來的。」
「使者?」
全員的實現集中到了蕾妮身上。感受到那股視線的蕾妮縮成了一團。
雖然魔法省也有理解我的實踐派魔法使,但大部分都是魔法信仰和神學的研究者。實踐派的地位並不算多高,而且我們的關係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影子們悄無聲息地潛伏於暗處,蠢蠢欲動,等待着那個時刻的來臨。
但是不管怎麼說我現在是尤菲的保護人,那就算我稍微監視一下也不能抱怨吧。
「但也不怎麼關心呢。」
說話的幾人彷彿融入黑暗一般,氣息消失不見。
「哈?」
「其實剛纔有使者來過。」
那是我的私人財產,雖然不覺得會被沒收,但恐怕會被故意爲難。我想象得出他們會問「獨自一人獵獲什麼的肯定是騙人的,是不是從哪購買的?資金是不是來自國庫」之類的問題。真是不爽。
「唔……」
如果對方表示既然我要出席,尤菲作爲助手不在我身邊的話不太合適的話,那可真是麻煩到極點。
沒錯,考慮到伊利亞必須看着蕾妮的話,就更沒辦法帶伊利亞一起去了。這樣的話,只能順着對方的想法走了嗎?真是生氣啊。
「……我明白。」
「當然,都幫您到現在了。不可能會失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