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在微服私訪當中被希裏烏斯搭訕(300年前)
《轉生後的大聖女,極力隱瞞聖女的身分》 · 十夜 · 6983 字
這是在我16歲的時候發生的事。
「卡諾珀斯,謝亞特,我們走吧。」
王城裏,我回頭看了看換上平民服的兩位騎士,笑着對他們說道。
然後,經過一瞬間的沉默,雖說卡諾珀斯回答了……
「遵命。」
而另一方面,謝亞特沒有回答,而是用激烈的語氣開始責怪卡諾珀斯。
「喂,卡諾珀斯!優秀的騎士不是隻會唯唯諾諾地答應一切的!有時候也需要勸諫主君啊!」
然後,這兩個人開始了爭吵。
雖然我覺得很麻煩,但由於這是常見的場景,所以我沒有插話,只是靜觀其變。結果,卡諾珀斯出人意料地發出了粗暴的聲音。
「如果你覺得現在是勸諫的時候,那你倒是做啊!」
「那個……」
「既然做不到,就不要把責任推給我!!」
我接下來計劃與卡諾珀斯和謝亞特一起,以微服私訪的形式去探索王都。
起初,我希望直接隱藏身份探訪,但因爲一個人太危險了,所以決定讓護衛騎士卡諾珀斯和近衛騎士謝亞特一起陪同我。
爲此,我們三個人都穿上了平民的服飾,正準備出發時,他們爭吵了起來。
不過,爭吵很快便以謝亞特敗下陣來的形式結束了,正當我們重新準備出發時,謝亞特轉向我,熱切地勸說道。
「塞拉菲娜大人,不如取消這次潛入街區的行動吧?」
「哎呀,難道是因爲護衛人數只有兩個,太少了嗎。」
考慮到如果帶着一大羣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可能會引起懷疑,所以我把護衛人數設定得比較少,但或許是設定得太少了。
我一邊這樣想着,一邊小心翼翼地詢問,謝亞特搖了搖頭。
「希、希、希裏烏斯……你」
男爵被恐懼壓垮,嘴裏甚至吹出了泡沫,他的僕人臉色蒼白地替他回答,接着幫男爵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充滿魅惑,眯起的白銀眼瞳似乎蘊藏着熱情。
不僅謝亞特,連卡諾珀斯都開始說奇怪的話了。
我回頭看,一個衣着明晃晃地華麗的男士和一個看似僕人的男人站在那裏。
「啊啊啊,居然發自內心地說出這樣的話,塞拉菲娜大人果然什麼都不明白呢! 」我苦笑地看向蜷起巨大身軀抱着頭的謝亞特,然後再次照鏡子確認自己的裝扮。
「嘎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男爵聰明地理解了這一點的恐怖之處,痛苦地弓起了身子。
他對待我就像初次見面一樣,我無法判斷,只能歪着頭。
然而,面對着兩人的,銀髮白銀眼的男性貴族打扮的希裏烏斯並沒有看向他們,而是向我伸出了一隻手。
「希裏烏斯,你知道我是塞拉菲娜吧?」
「哈哈,塞拉菲娜意外地是容易親近起來的類型呢。您所說的話簡直就像是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
由於我現在穿着平民的簡易裙子,戴着一頂及肩黑髮假髮,應該不會有人認出我是塞拉菲娜王女的。
「唉,不、不了,不用。」
疑問再次湧上,我歪起頭,這時卡諾珀斯和謝亞特齊聲說道。
雖然剛纔發生得太快,我沒能看清楚,但毫無疑問,這名銀髮男子突然出現,並把男爵扔飛出去了吧。
◇ ◇ ◇
「日安,這位小姐。」
「您不願告訴我您的名字嗎?」
「這是故意的。」
謝亞特是個紅髮和黃髮相間,長相花俏的騎士。
由於重新得到了希裏烏斯的自我介紹,我非常困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困惑地看向卡諾珀斯和謝亞特,兩人都一臉驚恐地搖了搖頭。
總而言之,這次城市探險非常成功。
「噫噫噫!不……」
「由於謝亞特的話沒有任何根據,並不值得信任。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認爲這次的祕密行動遲早會被希裏烏斯團長發現。」
誰也沒有發現我是王女,我得以一窺普通人的日常生活,而且我也非常開心。
「唉?」
如果知道了對方的聯繫方式,那就意味着必須告訴他自己的聯繫方式,而這就意味着與眼前這個魔人般的男子建立聯繫。
「啊,是,是啊。」
無法理解的詞語交錯在一起,我驚慌不已。
「謝亞特你真是的,希裏烏斯可不會因爲這點事生氣的。沒錯,作爲負責保護我的近衛騎士團長,他可能會假裝生氣,但那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腿上的力量突然消失了,就在我快要摔個屁股墩的時候,一雙強有力的手支撐住了我。
難道希裏烏斯沒有認出我嗎?
稍微振作精神,我抬頭看向希裏烏斯,然後直截了當地問道。
「原來如此,您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同名呢。」
「你明白得到我的邀請是一件多麼的榮幸的事嗎?所以說平民真是不像話啊。」
「日安,這位小姐」
「我在,您想讓我怎麼做?」
一提到男爵我就想到了貴族,他要真招待我到他家去的話,我是王女的事情不就露餡了嗎。
我們在街頭的一個簡易桌子和椅子旁坐下,這是一個供人們品嚐各種攤販美食的地方。
話說着,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我突然腰一軟。
接着,卡諾珀斯也小聲地進言道。
也就是說,我們應該不太可能被認出是公主和騎士,謝亞特的擔憂應該只是杞人憂天而已呢。
「唉?」
「看樣子你的手臂是骨折了。如果需要治療費用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我的聯繫方式。」
「是啊,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名叫希裏烏斯·尤利西斯,職業是騎士。」
「看吧,看吧,看吧!所以,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嘛!!」
「作爲塞拉菲娜大人事件,其本身就令我擔憂!希裏烏斯團長總是在涉及到塞拉菲娜大人的事情上顯得特別敏銳!我雖然用冷靜的頭腦多次審視這個計劃,也覺得今天的潛入街區計劃是完美的,絕對不會被希裏烏斯團長發現。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感覺他一定會發現的!!」
在他略顯疏離的語氣中,我瞪大了眼睛。希裏烏斯捉住我的一隻手,仔細地打量着。
然後,他們狼狽地像是逃跑般地離去了。
「唉,那、那是因爲……」
「希裏烏斯,你回來得比預期的要早呢。我還以爲你今天會在那邊過夜來着。」
我瞪大了眼睛,凝視着他。他迅速地踩住了在地上翻滾的男爵的肩膀。
卡諾珀斯和謝亞特立刻站在了的我面前,試圖保護我,但在他們勸阻男爵之前,一個手臂從他的身後伸出,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看來他們無法幫助我。
我急忙斬釘截鐵地拒絕,奧杜邦男爵不悅地扭曲了臉。
「唉?什!」
「不可能!」
我微笑着看着兩人說道:「那麼,在被發現之前讓我們好好享受吧」,然後推搡着兩人的背出發了。
我這麼想着,但是不能因爲毫無根據的話就放棄探險。
銀髮男子不悅地看着再次發出尖叫的男爵,冷冰冰地問道。
即使我戴着黑色假髮,他也不可能認不出我。
「那個,我叫塞拉菲娜。」
他身材高大、肌肉豐滿,即便在近衛騎士團當中也是實力頂尖的,但他卻總是在提到希裏烏斯時表現出恐懼的樣子。
「唉、唉唉,是這樣啊,那個」
「唉唉唉!」
「這要等到我臨死前才能確定。啊啊啊,不知道今天的事究竟什麼時候會被希裏烏斯團長發現,我接下來的每一日都要在恐懼當中度過了啊。」
「唉?」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呢!無論發生什麼情況,他是絕不可能認不出您來的!」
「當然,僅僅一天時間內就被您如此吸引,您正是我的命運之人。原來如此,我的命運之人是黑髮金瞳啊。」
「謝亞特總是信心滿滿的,但是在提到希裏烏斯時會變得膽小呢。因爲你總是這麼說,我才小心翼翼地選擇了希裏烏斯有事要離開王都的那天,你還有什麼擔憂嗎?」
「「塞拉菲娜大人,不要被騙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另一方面,由於作爲護衛的謝亞特穿着花裏胡哨的氣派衣服,而卡諾珀斯則穿着顏色鮮豔的衣服,這樣的他們也看不出是騎士呢。
他雙手包住我的手,將脣輕輕地貼在我的手背上。
「不不不不不需要!已經夠了!!」
我思考着謝亞特真有這麼纖細敏感嗎的問題,默默地咬了一口肉串,就在那時,我聽到有人從後面叫我。
「原來如此,在我示愛的中途,您居然去尋求其他男人的幫助,塞拉菲娜原來是個多情的女子嗎。」
「不,有我和卡諾珀斯陪同,塞拉菲娜大人的安全可以完全得到保障。但問題不在這裏,這個世界上有着更爲可怕的危險!如果只帶着兩個護衛潛入街區的事情被希裏烏斯團長知道了,我們將會見識到這世間最可怕的地獄!」
「對於像您這樣多情的女子,我到底要做些什麼,才能讓您只看向我呢。」
「哎呀。」
這時,謝亞特在我身後發出咬牙切齒的低聲。
謝亞特說出來的話亂七八糟啊,我求助地看着卡諾珀斯。他一臉認真地開口道。
「我是奧杜邦男爵。我可以招待你到我的住所來。」
我情緒激動地後退了一步,但他大步向前,讓我的身體緊貼着他。
「謝亞特說得沒錯。他絕對認出來了!」
我喫驚地抬頭看過去,發現一名非常熟悉的銀髮白銀眼的男子冷漠地俯視着男爵。
在我身後,謝亞特像是念咒語一樣低聲重複着同樣的話。與此同時,卡諾珀斯緊咬着牙關,低下頭,好像準備忍受責罵。
「看,謝亞特,沒出問題吧?」
儘管只是初次見面,奧杜邦男爵卻用一種自命不凡的語氣邀請我道。
我條件反射地回答後,希裏烏斯微微點了點頭。
……是這樣呢。
「希,希,希裏烏斯,你貼得太近了。」
他的聲音如同磨礪過的劍,冰冷到讓任何愚蠢的對手都能明白自己正受到威脅。
「嘎啊啊啊啊啊!!」
難道他真的沒有認出我嗎?
男爵發出困惑的聲音的同時,他的手臂發出了一聲脆響,他的身體在空中翻轉了一整週。
而希裏烏斯則進一步靠近我,用手指纏上了我的頭髮。
「這雙手被打理得彷佛就像王侯貴族一樣呢。」
「希,希,希裏烏斯?」
男爵目瞪口呆地搖了搖頭,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臂。
想通了這點,我又想到現在纔是傍晚,他爲什麼會在王都呢,於是開口問他。
「示、示愛?多、多情?」
奧杜邦男爵抱住一隻手臂,在地上滾來滾去,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在喫晚餐的時候,我喫着從攤販那裏買來的烤肉串,對謝亞特笑道。
我眼睛圓睜地向上看去,看到了以一臉覺得好笑的表情在笑着的希裏烏斯。
「哈哈,腰軟了嗎。……有沒有稍微反省一下,頑皮公主?」
「希,希裏烏斯!你果然知道是我啊!」
我抱怨着,希裏烏斯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樣子。
「那是當然。在你思考到我可能沒有認出你的這個可能性的時候,你的想法就已經出問題了。」
說完,希裏烏斯脫下了披在肩上的披風,把它披在我身上。
然後,他用優雅的動作抱起了我。
被希裏烏斯抱着的我,緊緊抓住他的胸口,急切地問道。
「那爲什麼還要裝作不知道呢?」
聽到我的問題,希裏烏斯露出了一絲可怕的神情。
「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要在我不在的情況下離開城堡。儘管如此,你還是帶着卡諾珀斯和謝亞特離開了城堡,認爲這樣就可以避免一切危險。既然如此,那麼讓你明白這是錯誤的,就是我的職責。」
「唉,所以說。」
「是啊,當我靠近你的時候,那兩個人都沒有過來。看吧,卡諾珀斯和謝亞特無法應對的危險也是存在的。」
我呆楞地看着得意洋洋地說着這番話的希裏烏斯,但很快便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真是夠了。希裏烏斯,你是唯一的例外。」
「例外並不是唯一的。像這次這樣的意外危險還有很多。」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以你爲對象的情況下,我是會判斷不存在任何危險的噢。我和卡諾珀斯還有謝亞特都知道。」
「……塞拉菲娜?」
似乎覺得我說了什麼驚人之語,希裏烏斯困惑地喃喃我的名字,但我不在乎地繼續道。
「聽着,希裏烏斯,你永遠不會傷害我。無論發生什麼,沒錯吧?」
希裏烏斯默默地看着我,然後嘆了口氣。
說完,他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抬頭看着希裏烏斯,他的眼睛裏充滿了溫柔。於是,我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好。」
「那我真是做了不好的事。」
看來希裏烏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露出了一副苦澀的表情。
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我,悄悄地瞟了一眼希裏烏斯的臉色。
希裏烏斯露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眉毛緊鎖。
「……看來我把你教育得有點失敗了。你可不能對除了我以外的人說同樣的話。」
「塞拉菲娜,是我輸給你了,而且還是慘敗。」
「……你到底是從哪裏學到那些手段的?」
「……你真是個壞魔女啊。誘惑了想要維持正直清廉的我,讓我成爲了一個廢物呢。」
雖然不明白他具體想說什麼,但我明白他是在罵我,所以我瞪了他一眼,他無奈地聳了聳肩。
然後,我再次低下頭,看着沐浴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的銀髮白銀眼的希裏烏斯,向他露出微笑。
我說完這句話,希裏烏斯笑着把我放回地面。
然後,好像是要轉換話題一樣,他抬頭看向天空。
我驚訝地反駁道,希裏烏斯轉過臉,用一種彷佛是在看着什麼很過分的存在的目光看向我。
儘管我有些疑惑,但既然希裏烏斯同意了,那就沒問題了,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希裏烏斯這麼說着,故意把抱着的我舉到很高的位置。
我露出滿臉的笑容,以仍然被他抱着的姿態,用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月亮在希裏烏斯的眼中,究竟是怎樣的景象呢,我思索着,然後回答道。
「雖然對着身爲應當保護我的近衛騎士團長說出這種話,你可能會因爲我沒有風險管理意識而生氣,但我想和希裏烏斯兩個人一起逛街。」
然後,我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抬頭看着他,微笑着說道。
「那真不錯。話說回來,你腰上的力氣回來了嗎?如果不能站立的話,我可以抱着你走。」
聽到他立刻回答的內容,我放心了,於是長長地吐了口氣。
「我不會說的。做什麼都能讓我奉陪的也就只有希裏烏斯了。」
他倆離去得實在是過於迅速,我目瞪口呆,而謝亞特在一段距離後停下,舉起雙臂在頭頂上做了一個大圓圈。
「……不要再說了。即便你並不理解,我也受不了了。」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呢。太陽下山後會變冷的,要回王城嗎?」
「當然,我自己說出來的話的意思」「你根本不懂!我到底想要做到哪一步,你是絕對不會懂的!!你是……」
「沒問題的。」
「明白嗎?我可是赤盾近衛騎士團長,赤盾近衛騎士團長啊!冷靜下來!」
「真的嗎?沒有勉強自己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要不要一起去逛逛夜市?」
希裏烏斯凝視了我一會兒,然後無力地聳了聳肩。
「唔,只要有我在,你陷入危險的可能性是零。好吧。今天你也變裝了,我也沒有穿騎士制服,所以也沒有必要帶上一大羣騎士們遵守規矩」
「希裏烏斯,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你平時也會像剛纔那樣,和不認識的女性搭訕嗎?」
以直接覆蓋我的解釋的形式,希裏烏斯打斷了我。
「塞拉菲娜,你的說法有點問題。不管是什麼事,我都是希望和你一起的。我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別的女性身上。」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皓月當空,所以希裏烏斯輕聲說道。
因此,我也坦率地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
「……是啊。」
「太好了。我還以爲你是個老手,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我剛纔腰軟的一半原因是因爲被你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對待,另一半是因爲我以爲你平時也會和其他女性搭訕,所以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希裏烏斯一副愧疚的表情,然後誠實地道歉。
哇—咿,我贏啦。
希裏烏斯彷彿在忍受着什麼一樣緊咬着牙齒,然後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過了一會兒,希裏烏斯搖了搖頭,彷彿要換個心情,然後茫然地看着夜空。
聽到我的話,我以爲希裏烏斯會鬆口氣,但他卻皺起了眉頭。
希裏烏斯默默地看着我一會兒,然後突然轉過臉去。
聽到他認真的表情和斷然的回答,我心裏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我最喜歡你了,希裏烏斯。所以,我也絕對不會傷害你的,無論發生什麼。而且,我會保護你免受一切傷害。」
「是啊,真美呢。」
儘管我這麼回答了,但心裏還是有些擔憂,於是我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
「別小看騎士的體力啊」
因此,頭頂閃耀的月亮和希裏烏斯重疊在一起,映入我的眼簾的是無比美麗的景象。
我們三個人都知道這一點,所以從一開始,讓希裏烏斯來扮演壞人的角色就是強人所難。
確實,因爲希裏烏斯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所以他今天罕見地穿着貴族的服裝,但這真的是問題所在嗎?
「我明白。你一點也不理解我的感受這一點,我十分明白。是我讓你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按照你的本性成長。所以,你變成這幅樣子也是我的錯。這就是因果報應吧。」
「是啊,從我小時候開始我們就一直在一起,你和我在一起做事肯定是覺得很自在的。好啊,我會陪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哎呀,我剛剛還承諾要保護你免受一切傷害,你這是在說什麼呢。」
「四個人一起嗎?」
然而,現在並不是能說出這種話的氣氛,於是我無言地摸了摸他的頭。
哎呀,希裏烏斯真是的,說的這什麼奇怪的話呀。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呢?
之後,希裏烏斯念起了他最近經常掛在嘴邊的咒語。
「怎麼可能。我之所以那麼做,只因爲我知道那是你。」
一邊在心裏想道,身在地面上的我的月亮,也同樣非常地美麗呢。
面對問出如此理所當然的問題的希裏烏斯,我露出了惡作劇般的表情。
但是,不知爲何,我覺得這有點害羞,於是假裝輕鬆地笑了笑。
「……咕,看來我對你的教育方針是真的出問題了。塞拉菲娜,除非你真的理解自己所說的話的意義,否則不要再說同樣的話了!就算對象是我也一樣!」
被這麼一說,我抬頭看去,月亮和身邊的銀髮騎士有着同樣的顏色。
「不過,我擔心自己會搖晃不穩,能和你挽着手臂嗎?」
看樣子,他們是在表揚我成功地讓希裏烏斯心情變好。
「那麼,希裏烏斯,你可以教我嗎?」
這突然是怎麼了呢,我看向他們,只見他們走了幾步之後,便翻身跑開,就像被釋放的罪犯一樣快速離去。
然後,我對着抬起頭,看起來稍稍有些怨恨的希裏烏斯,露出了笑容。
「希裏烏斯,除了『非那個女性不可』之類的事以外,其他事情都讓我來陪你一起怎麼樣?」
「那麼,我把我的勝利讓給你。也許我可能真的不理解你想做的事情的範圍,但我知道我想要給你的東西的範疇。希裏烏斯,我真的最喜歡你了。所以,我想把我所有擁有的,有價值的東西都給你。」
接着,我從眼角看到,一直在觀察我們的卡諾珀斯和謝亞特行了一個騎士禮。
看着希裏烏斯無法忍受的態度,我感到了無休止的訓誡開始的信號,於是慌忙閉上了嘴。
「……塞拉菲娜,月亮真美啊。」
「希裏烏斯,謝亞特在誇獎我呢」
「希裏烏斯,今天我們往返於王都內外,你一定很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