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話 絕對不能露餡的山N莊
《我當備胎女友也沒關係。》 · 西條陽 · 9243 字
大學二年級的晚秋,我明顯面臨着一些問題。橘同學變得脆弱,宮前開始說些危險的發言。
我是桐島埃裏希,我想成爲她們的力量,而不是拋棄她們。
橘同學希望能讓在各個大學校慶上演奏成功,而且我也知道該怎麼幫助她。只要讓她的精神狀態回到高中時期就行了。但要是知道我必須爲此跟在橘同學身邊擁抱並親吻她的話,遠野肯定不會答應。
宮前則是想維持平時成員的友情。包含跟遠野的關係在內,她認爲只要自己交到男朋友,一切都會順利落幕。但我還不清楚這是否真的是她的願望,以及最終究竟能不能夠解決。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問題。
就是福田對早坂的戀慕之情。
不過這應該沒那麼難處理纔對。
早坂同學說過自己正積極尋找新的戀情,而我又有了遠野。所以只要全力協助福田就行了,非常單純。
確實,我和早坂同學還有一些仍未處理的過去以及沒有說出口的情感。
但是,無論是我還是早坂同學都已經調適好心情了。仔細想想,要幫他們的戀情助攻是完全沒問題的。
測試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是發生在某個週末的事。
早坂同學終於決定參加在山女莊和櫻華廈之間私人道路舉辦的烤魚大會。因爲她在約好跟遠野一起玩的那天,帶着橘同學回到了海邊的城鎮。這是那件事情的彌補。
邀請她參加烤魚會有兩個好處,一是可以用福田釣到的魚來向早坂同學示好,另外一點則是可以喝酒。
早坂同學應該會考慮到要喝酒而搭電車來吧,不過──
「有時候會因爲喝醉錯過末班車,這就是大學生的宇宙。」
大道寺學長在事前的作戰會議上這麼說。
「回不了家,那麼該怎麼辦?只能找地方住了。而在那個時候,身邊的男人正好是既溫柔又紳士的福田,就是這樣的計劃。」
「趕得上末班車嗎?」這句話是當天的禁句。
「當然,要是早坂同學有絲毫猶豫的話,我會請她住在我房間喔。」
躺在被窩裏,早坂同學和福田的聲音隔着山女莊薄薄的牆壁傳了過來。我因爲感冒動彈不得,只能持續聽着他們的聲音。夜晚也逐漸深沉,聊天的聲音漸漸消失,有種沉靜的氛圍傳了過來──
「我來探病了。」
受到溫差影響,我立刻就感冒了。因爲頭痛跟發燒,從早上我就確定缺席。
所以我請求男人別那麼做。
我們兩個一起躺在被窩裏。早坂同學說也想體驗山女莊流取暖,於是就變成了這樣。感想只有「好重」兩個字。
醒來時渾身都是汗水,我喘了口氣撐起身子。這時候,有人從旁邊遞了杯水過來。
我看着過去的自己。雖然覺得很丟臉,覺得那都已經過去了,但內心卻愈來愈痛苦。
大概是遠野來觀察我的情況了吧,我這麼想着。但是,在身旁的人是──
這些想法只是高中時的感情被夢境喚醒了而已。
而福田釣到的魚似乎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她再次翻身轉了過來。
「謝謝。」
「咦?」
如果依照作戰計劃,早坂同學錯過了末班車會怎麼樣呢?
早坂同學縮着身子坐在我的枕邊,露出有些困擾的笑容。
「我覺得這種說法不太好耶!」
早坂同學翻過身子,整個人貼在我身上。
「咦?你感冒了嗎?」
「我覺得這樣很好喔。畢竟允許對方觸碰自己,也主動去觸碰對方是很特別的嘛。」
「呃,那是……」
我開始想像。
「這麼快就跟遠野同學做了啊。」
夢中早坂同學被不知名的男人撫摸着身體。她的衣服被脫掉,柔軟、敏感又容易溼潤的身體被玩弄着。於是早坂同學喜歡上了對方,我必須看着這一切。
但或許是感冒的緣故,我的心情變得有些陰沉。
「畢竟我發燒了啊。」
這一定是件值得祝福的事。福田的戀情開花結果,早坂同學也向前邁進。
「嗯。」
「你已經能好好地跟遠野同學做了呢。」
「喂。」
「不過在談那件事之前。」
我能理解早坂同學想吐槽的心情。畢竟現在的我蓋着兩條毛毯、兩條薄被子跟六牀棉被。
但是──
早坂同學的氣氛跟以往一樣。她穿着蓬鬆的上衣,搭配短褲跟長筒襪。
不過,她說有話想對我說。
「桐島同學的身體好像熱熱的耶?」
「啊,對喔,桐島同學已經有女朋友了。」
此時早坂同學露出有些溼潤的表情說着「對了對了」。
「纔沒喝醉呢。」
雖然房間裏沒有開燈,但窗外的路燈光芒照亮了早坂同學。
福田靦腆地說,真是個誠意十足的男人。
不過早坂同學會做料理,她大概是跟夏天時的海邊一樣展現了這方面的才藝吧。
「你跟遠野同學沒事吧?你沒去幫她的比賽加油對吧?橘同學非常在意喔。」
我試圖接受這件事。因爲跟遠野交往,早坂同學展開新的戀情就是這麼回事。
「感覺堆得跟山一樣耶。」
早坂同學露出燦爛的笑容。
「不對。畢竟橘同學會變成那樣,都是我的錯嘛。」
那不是我現在真實的想法。想到這裏,我開了口。
「這不是早坂同學該道歉的事。」
「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她似乎從橘同學那裏得知了所有發生的事。
過沒多久,窗外傳來了大家的說話聲。聲音隨着時間逐漸帶着愉快的氣氛,其中也包含了早坂同學的聲音。
「桐島同學就好好休息吧。」
應該沒有任何猶豫跟妨礙纔對。
遠野在我的額頭上貼了退熱貼,接着拿起放在房間裏的木炭,興匆匆地走了出去。
溪釣十分困難,福田也借走了我的釣竿。這是想透過增加竿數來設法提升釣魚的成功率。
但是,在夢裏的我還是高中生的模樣。
接着我迷迷糊糊地作了個夢。
「如果是有魅力的女孩子,桐島同學就願意好好跟對方做呢!不想做是因爲對方沒有魅力,沒有價值對吧!」
接着她再次翻身回到原本的姿勢。
遠野這麼說着,於是就決定採用這個作戰。
「總覺得有點困了。」
「哼嗯。」
◇
「這間公寓的風很大,房間裏的氣溫跟戶外幾乎一樣,所以在冬天或感冒的時候都會像這樣蓋很多被子,居民們把這個稱之爲『山女莊流取暖』。」
她似乎是從宴會中偷溜了出來。窗外傳來了馬頭琴音色跟拍手的聲音。在我打盹的期間,大家似乎都喝得很醉了。
身爲桐島埃裏希的我,發誓要助福田一臂之力。
到了傍晚,早坂同學好像來了,外面傳來了匆忙的氣息。
那天,我在被窩裏聽着他們從窗外傳來的聲音。
「嘿咻、嘿咻。」
「該說是多虧了早坂同學嗎……」
「畢竟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妳差不多該回去了,留在這裏會被我傳染的。」
福田釣到的魚被早坂同學做成了美味的料理。
面對突然出現的早坂同學,我的意識還沒有恢復。作夢時的心情仍在持續,湧現出了不希望她被任何人擁抱的心情,然後因爲那只是在作夢而感到安心。
早坂同學現在從側面抱住了我。這樣算是允許對方觸碰,算是特別的行爲嗎?
意思是要尊重早坂同學的意願。我的職責就是炒熱氣氛到讓早坂同學忘了末班車,並且講述福田的優點,讓早坂同學覺得即使住在他房間也無所謂。想要展現自己的優點比起自己開口,讓其他人來說比較有效果,心理學上稱之爲溫莎效應。
「總覺得啊──」早坂同學一副傻眼的表情說。
此時頭痛加劇,我停止了想像。
我說到這裏停了下來,頭痛使我差點失控。其實沒必要說這種話的。但是,早坂同學好像完全明白了。
共同作業能夠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桐島同學,你跟橘同學接吻了對吧。」
「哼嗯,你們和好了啊。」
「這是什麼?」
「咦~」
她轉頭看着我說道。
「早坂同學?」
早坂同學跟橘同學似乎保持着聯繫。
我說着喝了一口水。
早坂同學盯着躺在被窩裏的我看。
「不要緊的。」我這麼回答着。
「當我跟她約好,之後每個週末都會去購物中心的美食街把所有店逛一遍之後,她的心情就恢復了。之後就做了和好的──」
「喝醉之後記憶力就只剩三秒嗎?」
「反倒是我沒幹勁了耶。」
早坂同學表情迷糊地說着。雖然開始思考是誰讓她喝這麼多酒的,但計劃沒有強迫她喝酒的部分,所以應該是她自己喝的。
「對不起喔,沒能完全安撫好橘同學。」
「早坂同學真厲害~!」「真好喫耶。」
「桐島同學,你跟橘同學接吻了吧?」
「早坂同學,妳喝醉了吧?」
「妳還是回去比較好,今天的主角是早坂同學。」
「是、是啊……」
早坂同學會去福田的房間嗎?早坂同學對福田並沒有抱持着強烈的戀慕之情,但的確有好感。早坂同學已經是個大人了,也對新戀情很積極。所以爲了確認自己的好感,去福田同學的房間是非常有可能的。
爲了讓早坂同學喫到新鮮美味的食物,福田一大早就去溪邊釣魚了。
遠野跟宮前的聲音傳了過來,基本上我們都只用鹽烤或油炸的方式處理。
早坂同學爬到了我身上。她身體柔軟的觸感、被毛衣強調的胸部,喝醉後恍惚的表情一覽無遺。
「喂。」
「吶,橘同學對你說了什麼吧,在接吻之後。」
「啊、嗯……」
登上大學校慶的舞臺之後,橘同學在白板上這麼寫了。
『對我做過的事,希望你也對早坂同學做。』
換句話說,就是要我跟早坂同學接吻。
『早坂同學一定也在等着。』
那是橘同學的意見,似乎是爲了讓她跟早坂同學之間維持公平。
「感覺有點那個呢。」
早坂同學開口說着。
「像這樣做,感覺就像初吻那時候一樣。」
我們的初吻。
「那時候早坂同學得了感冒。」
當時我們在牀上陶醉地接了吻。雖然雙方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我們一邊感受對方的身體,一邊沿着對方舌頭的輪廓動着。
現在,早坂同學變成了比當時更成熟的女孩子,並且趴在我身上。
身體因爲喝酒發燙。
我開始想像。
早坂同學嬌小的嘴巴跟溫暖的舌頭。要是抱着她接吻,一定立刻能讓心情回到那個時候,就像跟橘同學做的時候一樣。
她似乎也明白這一點,臉頰逐漸湊了過來,但是──
「發燒不要緊吧?」
「人在一生中會談無數次戀愛。」
房間的門被打開,出現的人──
「跟早坂同學相比也是嗎?」
「桐島同學?發生了什麼事嗎?」
「是、是啊。」
「這是早坂同學醃漬過的。」
「遠野的料理也很好喫喔。」
「跟早坂同學相比也是嗎?」
遠野把魚排遞給躺在牀上的我。
「一定沒問題的。」
早坂同學咬了我。她細心地拉開簡便和服,直接往鎖骨咬了下去。可不能忘了我在被窩裏養着一個醉鬼的事。
遠野完全察覺到了宮前的心意。
「遠野,那是因爲──」
「我是遠野的男朋友,宮前只是普通朋友。」
『那是指跟我吧?』
「我們感情很好呢。」
「得了感冒還接吻,只有我們纔會這樣吧。」
因爲跟宮前的隔閡和我沒去幫她加油的緣故,遠野最近變得有些敏感。也因爲纔剛和好,想避免被她發現早坂同學在這裏引發新的糾紛。
「看得出來嗎?」
聽見我含糊其詞的回答,遠野的眼神變得陰沉,既然如此,就只能說了。
「可是──」遠野說道。
◇
看來遠野似乎在各方面都感到不安,於是我開了口。
「咦?難不成有誰來過嗎?好像有聽到女人的聲音耶。」
然後早坂同學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說:「啊,對了。」
「可是早坂同學不僅可愛,身材還很有魅力。」
「埃裏希也說過,所謂的愛,並不是找到命中註定的人,或是戲劇性地墜入愛河。而是透過主動實踐、持續愛人,藉此獲得的技術。」
是遠野,於此同時,早坂同學縮進了被窩裏。
遠野一副非常難以啓齒的樣子。但還是說了出來。
我本來以爲是她們兩個在捉弄我,但似乎並非如此。
當我就這麼跟遠野接吻之後──
「被傳染也沒關係。如果是桐島同學的話就無所謂。」
「說得也是!」
「大道寺學長也這麼說。」
遠野看着我的臉湊過來吻了我。
遠野反覆不斷地吻了上來,找到我的舌頭,將它引導進自己嘴裏。
「因爲小栞的事,我一直都很煩惱。」
「遠野,妳到底怎麼了?這麼在意早坂同學。」
就在這個瞬間。
「怎麼了?」
肌膚能夠感覺到早坂同學的嘴脣跟唾液。當遠野發出接吻的聲音時,早坂同學也會用力吸允我的肌膚,快感竄過了背脊。
「遠野也非常可愛喔。」
上臂被咬了。
「早坂同學那麼可愛,桐島同學還是跟那種女孩子比較──」
在被窩裏的早坂同學也一樣開始親吻我的身體,胸部、腹部跟肩膀。
「可是……」
早坂同學也明白這一點,因此躲在棉被裏屏住呼吸。
換句話說,只要宮前找到新的男朋友,持續實踐愛人的行爲,應該就能找到真正的愛和對象纔對。
「超明顯的呢。關於這件事,我有點想聽桐島同學的意見。」
她這麼說着。
「什麼意見?」
就在這個時候。
「不,只是覺得桐島同學會不會也喜歡擅長做料理的女孩子呢……」
味道非常清爽。當我打算說出感想時,注意到遠野的表情有些鬱悶。

「那、那當然。」
當然,也有隻談一次戀愛的人,但那種情況並不多見。小學時在意的對象、國中時的初戀對象、以及高中時的戀人,這種變遷是很常見的。
「開玩笑的。」
遠野紅了臉。
「嘿嘿!」
「這是因爲……」
「……沒什麼。」
「我無所謂的。會說我還喜歡桐島同學,是橘同學的誤會。我完全對桐島同學沒興趣,只是稍微想捉弄你而已。」
「大家今晚打算讓我錯過末班車吧。」
「那麼,我該走了。畢竟桐島同學比預料中更有精神嘛。」
「在經歷多次戀愛之後,覺得特別且唯一的那次戀情,也會成爲衆多戀情的一部分。宮前一定也會經歷這個過程,變得能把我當成普通朋友看待。」
「是、是啊。」
「桐島同學,我拿東西來分給你了!」
「對、對不起!」
「不,沒那回事……」
遠野依然眼神陰沉地說着。
「我說了奇怪的話,今天你也只是得了感冒而已嘛。」
早坂同學沒有吻上來,而是將頭依偎在我的胸口。
「雖然你說過要支持福田同學的戀情……但看起來不怎麼積極……在我那時候明明那麼……」
「請用吧,一定會恢復精神的。」
「是啊!」
「說得也是呢。得了感冒的桐島同學,怎麼可能帶女孩子進房間嘛。」
但是遠野的表情仍是一副很煩惱的樣子。
「咦?還要繼續講這個嗎?」
接下來遠野仍失落地拿自己跟早坂做比較,而我則不斷打圓場表示遠野比較好。早坂同學在被窩裏翻來覆去,咬遍了我的全身。
「至今宮前都沒有值得信賴的男性朋友,所以纔會認爲我就是那樣的人。不過她本人也說想交男朋友,如果交到的話事情就能解決,大家也能跟以往一樣當朋友了。」
遠野開心地說着。
「呃!」
「果然桐島同學也覺得早坂同學比較……」
「很好喫!遠野做的料理遠比早坂同學的好喫!」
「遠野比較有魅力!比起早坂,還是遠野比較……嗯嗚!」
遠野的表情變得開朗了起來。
「這麼一來,我們就能跟之前一樣維持良好的同伴關係了吧?」
「可是,小栞喜歡桐島同學對吧。」
此時我突然意識到。
「一定是我多心了。」遠野說着。
我開口說着。
在感冒狀態下的接吻,是我跟早坂同學的初吻,她似乎不希望我那麼隨便地做。
「就算小栞交了男朋友,問題真的就能解決嗎?小栞看起來是真心喜歡桐島同學,就算交了男朋友,心裏還是一直會忘不了桐島同學吧?到了那時候,我該怎麼辦纔好呢……」
在福田說喜歡遠野時,我是竭盡全力幫忙的,甚至到了遠野會對我發火的程度。與此相比,現在福田喜歡上早坂同學之後,我幫忙的程度確實沒有那麼積極。
「是、是啊。比早坂同學更加可……愛!」
「會被傳染喔。」
於是,絕對不能露餡的山女莊就此揭開序幕。
「我呢,想直接去福田──」
她坐到枕頭邊,窺探着我的臉色。
但我無法拒絕遠野,於是我在被早坂同學吻遍全身的同時,一邊不停地跟遠野接着吻。
「桐島同學……」
遠野把臉移開,有些不好意思地開了口。
「請快點好起來……那個……就像和好的時候一樣……我還想,要做。」
夏天,遠野因爲不能跟我做而感到煩惱,所以現在也對此感到不安。因此爲了將喜歡的感情傳達過去,我在之前和好的時候非常溫柔地跟遠野做了。
遠野對此似乎非常高興。即使在我睡着之後,她直到早上都抱着我,並且一直盯着我的睡臉看。
「我覺得非常舒服。」
遠野用紅到讓人懷疑頭上會不會冒出蒸氣的表情說着。
「桐、桐島同學也覺得很舒服嗎?」
「嗯,那當然。」
「桐島同學以前也有過女朋友對吧……跟那個人相比,我算不算個稱職的女朋友呢?」
遠野知道我曾經談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因爲那個緣故,我的身體沒有了反應。遠野對這件事感到不安,於是我爲了讓她放心這麼說道。
「遠野是最棒──」
「怎麼了嗎?」
「沒事……」
早坂同學,太超過了!
她在我剛剛跟遠野接吻的時候,在被窩裏吻遍了我的全身。於是我的身體有了反應。而現在早坂同學正將我有反應的部位含在嘴裏。
這種行爲太超過了。
一瞬間,我以爲早坂同學非常生氣,再加上喝醉了,所以才趁勢做了這種行爲。但是,我感覺到的觸感並非如此。
早坂同學非常溫柔地將我的那個含在嘴裏。
遠野露出開心的表情這麼說,並開始舔起我的耳朵。她的舌頭滑過我耳朵的輪廓。能感受到遠野的氣息,以及唾液溼潤的聲音。
「不,這不是我該決定的事吧──」
「桐島同學沒有試過嗎?」
她溫柔地包容了我的這種慾望,十分溫柔、小心翼翼地不停熱烈舔拭着。從早坂同學嘴裏滲出的唾液沾溼了我的下腹部。
「你不會喜歡上小栞吧?」
見到我因爲快感呻吟的模樣,遠野也興奮了起來。
「嗯,多虧了……遠野妳……」
我忍不住挺直腰桿,想要更加深入早坂同學溫熱潮溼的口腔。
這使我非常興奮,然後──
「桐島同學感覺很舒服呢。」
「那麼──」早坂同學說着。
「喜歡……桐島同學,我喜歡你。」
別把我珍惜的寶物彈珠,說成長大後就不需要的玩具一樣──她就像是在這麼說。
「是埃裏希。」
「這個……」
她這麼說着露出笑容。
「對不起喔。其實我真的不想妨礙你跟遠野的關係。也沒打算做那種,像是在試探桐島同學的事情。」
所以纔會發生這種事。
我的那個完全進入了她的嘴裏。

但是,沒有發生我想像中的事。
「請你更加舒服一點!」
「既然如此,爲什麼跟遠野同學在一起的時候會因爲我覺得舒服呢?爲什麼在遇到我之前,跟遠野同學都做不了呢?」
「啊……啊啊……」
「啊啊,總覺得很厲害……」
「不、遠野,現在有點──」
遠野窺探着我的表情說道。
「決定什麼?」
「那我就是第一個了。」
「我有點不高興。」
「早坂同學,妳爲什麼……」
「嗯,一定可以。」
「不過,我肯定是最傻的那個。」
福田他救了我,也放棄了對遠野的感情。而我已經有了遠野,早坂同學也應該朝向新的未來邁進。
「是、是啊……」
「桐島同學,你太傻了。」
她用力抱緊我之後開了口。
「吶,桐島同學,我跟橘同學也是這樣嗎?一點都不特別?那時候的戀愛,只是不諳世事的十幾歲孩子的誤會而已嗎?」
「抱歉。」
「桐島同學有我就夠了吧?」
快感不停湧現,腦袋感覺快要融化了。
「雖然剛剛說了奇怪的話,但我也這麼想。畢竟我已經完全不喜歡桐島同學了嘛。」
早坂同學用她那可愛的臉,厚實的嘴脣憐愛地包覆着我。
我忍不住在早坂同學嘴裏釋放了出來。
當遠野變得熱情時,早坂同學也加快速度開始上下移動。在我快要挺起腰時,她不停地用舌頭舔着前端,或是離開之後溫柔地吻着我的那裏。
「說得也是。」早坂同學說着放開了我。
上下兩邊同時被進攻,腦袋簡直就要壞掉了一樣。
早坂同學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所以一開始有點不熟練,牙齒也碰到了。但她似乎從我的反應學到了什麼,每當我因爲快感挺起腰時,她就會重複那個動作。
「決定今晚我到底要不要去福田同學的房間留宿。」
「就是耳朵。」
「雖然你因爲感冒動彈不得,所以不能做那種事,不過我向排球社的大家……那個……請教了能讓桐島同學躺着感到舒服的方法。」
「耳朵?」
「是、是這樣嗎?」
◇
什麼都無法思考。
我的耳中都是遠野的唾液聲,那裏被早坂同學的嘴巴含住。
但是我會發出聲音不是因爲遠野,而是被窩裏的那個人。
「要是桐島同學現在在這裏抱住我,我就不去福田同學的房間。要是你不肯抱我,我就去福田同學的房間住,我是認真的。」
她嬌小的嘴巴非常溫暖。我的那個被唾液沾溼,背面能夠感受到早坂同學厚實的舌頭。早坂同學的舌頭只要稍微有動作,背脊就會竄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愛是靠努力成就的。」
早坂同學用既像哭也像是在笑的聲音說着。
早坂同學直接坐在榻榻米上,有些尷尬地別開視線,不過──
「沒問……題的……」
不知道被窩裏發生什麼事的遠野這麼開了口。
遠野將手伸向被窩。
遠野害羞地湊近我的臉。
現在我應該讓早坂同學去福田的房間纔對。
「依照桐島同學的想法,那個傷痕是能夠痊癒的吧。」
「沒、沒有……」
「依照那個人的想法,只要自己夠努力,任何人都能得到真愛對吧?」
遠野進一步將舌頭伸進我的耳朵裏。
強烈的快感使我的視野開始閃爍,逐漸接近極限。
「所以宮前同學只要好好交個男朋友,就會把那個人當成特別的對吧?過去喜歡的人既不特別也並非命中註定,只是衆多戀愛的其中之一對吧?」
「那個,桐島同學。」
她這麼說着。
早坂同學溫柔地舔着我的那個,慢慢地用嘴包覆、含住。她的動作充滿了愛情,我知道自己的那個已經徹底被早坂同學的唾液沾溼了。
「你真傻。」
我忍不住發出聲音。遠野對我的反應很開心,更進一步熱烈地蹂躪起我的耳朵。
「真是太好了。」
「桐島同學看起來非常舒服。」
在遠野離開房間之後,早坂同學過了一會兒從被窩裏爬了出來,我也撐起身子。
「桐島同學,你覺得那個咖哩雞說的話是正確的對吧?」
「肯定是因爲我們過去受過傷,直到現在還會隱隱作痛。」
「嗯……」
結果,在這之後和遠野談話時,我又一次在早坂同學口中釋放出來了。
她用舌頭粗魯地搔弄着我的耳朵內部。
「我有點待太久,差不多該離開了。」
我的腦袋很清楚這一點,但是──
我抱住了早坂同學的身體。
早坂同學感到不高興的對象,是我的桐島埃裏希理論。而她的態度與其說是生氣,更讓我覺得跟留在靜止時間的橘同學有些相似。
「不高興?」
「是、是啊……」
「就由桐島同學來決定。」
「我今天搭末班車回去,畢竟我沒有臉跟遠野同學見面。不過放心吧,我真的不打算再跟桐島同學發生任何關係,桐島同學也是一樣吧?」
「這是因爲……」
「嗯,感覺桐島同學老是在講那個叫咖哩雞的哲學家的話對吧。」
在早坂同學用力吸吮的瞬間,我達到極限,用力地挺起了腰。早坂同學用她的喉嚨深處迎接着我的一切。
「嗯,我也這麼想。」
早坂同學稍微動了動她嬌小的嘴巴,光是這樣我就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快感。
「我來舔桐島同學的耳朵,聽說這麼做好像會很舒服。」
「感覺怎麼樣?」
「是啊。」
現在不能說出任何想回到過去的話。所以我即使胸口刺痛,還是好好地說了出來。
「畢竟我打算跟遠野交往下去。」
「說得也是呢。」
早坂同學笑着說。
「我也想好好向前看,認真思考福田同學的心意。然後,會在橘同學去桐島同學的大學演奏之前得出結論。」
我的大學是橘同學參加的最後一次大學校慶。她說在那次演奏結束之後,就會搬出櫻華廈的房間。
早坂同學似乎也打算配合她的時間。
「如果決定要跟福田同學交往,我就會好好當他的女友。像桐島同學一樣努力去愛,把福田同學當作特別的人。」
「如果沒跟福田交往的話呢?」
「到了那時候──」
早坂同學低着頭說。
「我就不會再來京都,也不會再跟遠野同學聯絡。」
一輩子都不再跟我見面。
早坂同學的是這麼說的。
因爲──
「畢竟我不可能跟桐島同學當朋友嘛,你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