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話 可憐的N孩子
《我當備胎女友也沒關係。》 · 西條陽 · 1.1萬 字
「你知道什麼是敵意建築嗎?」
「這種時候的桐島真的很麻煩耶。」
「舉例來說,公園裏會有遊民和玩滑板的年輕人吧?」
午休時,我和牧在學生會室聊天。
自從沒能去跟橘同學會合的那天,經過了幾個星期。
「這種時候會在長椅加上藝術設計,或是廣場放置雕像之類的物件。看起來就像是用現代藝術來修飾外觀對吧?」
但說起這麼一來會發生什麼事,就是獨特設計的長椅無法讓人睡覺,到處都是物品的地方也無法玩滑板,他們就這麼被趕了出去。
「城市或地區的紀錄只會留下『設置藝術品』而已。居民們不會意識到自己趕走了某些人的事實,只顧着觀賞美麗的事物。」
「光是一句『真彆扭耶』根本不夠,可以別把現代社會真正會有的問題講給我聽嗎?」
「我並不是在談論這件事的好壞,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不如說我很清楚不想看骯髒東西,只想欣賞美麗事物的心情。這非常人性。
「但是,我們應該對此抱有自覺。」
「關於戀愛也是。」
「沒錯,要知道將一切都美化的故事有多虛僞。」
性慾、嫉妒、獨佔欲、妥協。
無視戀愛的這些方面,還總是擺出一副在談純潔戀愛的模樣,沉浸陶醉在其中,發現別人的戀情不道德時就像找到目標似的一味批評,我覺得這樣很奇怪。
所以我認真地思考了關於愛情的事,並以自己的方式誠實對待。
「但說到底我也跟他們一樣,追求表面上的光鮮亮麗,不想讓自已變成壞人。」
我在看到早坂同學和橘同學感情融洽後鬆了一口氣,覺得不會發生有人因爲我的關係互相傷害的狀況。
兩人身穿女僕裝接吻的光景非常漂亮。因爲當中不存在男人的性慾這種骯髒的事物,就像只留下美麗事物的,名爲尊貴的色情。
於是,推理研究社就此解散。
橘同學的表情充滿怨恨。
畢業典禮結束後,我幫忙學生會的牧收拾善後,拆下布幕、搬走長椅。
「這是我們之間的問題吧?」
『我說,光裏,我可以再握妳的手嗎?』
成爲了戀人的早坂同學非常健全,感覺光是牽手擁抱就十分滿足,臉上一直掛着笑容。
雖然姿勢歪七扭八,但球棒穩定地打中了球。
「令人不快。」
柳學長傳來了這樣的訊息。
「沒、沒問題的!我不會想像着桐島同學的臉揮出球棒啦!」
前往社團教室的時候,隔壁的舊音樂教室傳來了柳學長和橘同學的聲音。似乎是柳學長說想聽橘同學彈鋼琴。
「我不會原諒妳,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妳的。」
「我現在已經非常幸福了。」
「對不起喔,桐島同學,對不起。」
由於我沒有前往橘同學的身邊,初戀的魔法已經解開了。
滑雪遊學也作爲青春的一頁漂亮地畫下了句點。
當我打算將放在校門的看板拿到倉庫時,撞見了柳學長在校舍後面抱着橘同學的光景。
「不,我會變成一個更好的女友,會努力讓桐島同學覺得能和我交往太好了。」
畢業生們依依不捨地在學校到處拍照,其中還有人哭了出來。
目送着他的背影離開後,橘同學轉頭看了過來。
「我會變得成熟,好好帶着跟大家相同的戀愛觀活下去的。」
橘同學待在女生團體裏,看起來開心地滑着雪,她已經不是個孤獨的女孩子了。
事情發生在某次我想跟早坂同學做那檔事的時候。那天我被邀請去早坂家過夜,早坂同學一如往常地半夜鑽進了我的棉被裏。
我這麼說着,將社團教室的鑰匙交給牧。
「嗯。」
橘同學肯定被傷得很深,非常懊悔吧。畢竟比起平凡的日子,她應該更重視瞬間的情感纔對。
我害怕回頭看。要是知道那天我打算去找她,橘同學會是什麼心情呢?但是,我毫無疑問沒能前往那裏,事情也已經過去了。
「這樣好嗎。」
「知道了。」
雖然有這樣的問題,但我認爲時間會解決一切。
「不必對桐島同學說也沒關係。」
「比起這個,總覺得早坂同學妳很熟練耶?」
◇
她用彷彿能刺穿人的眼神瞪着早坂同學說道:
日子過得非常順利。
她伸手摟住我的背,腳夾了上來,拚命地抱着我。
「啊,這樣嗎……」
已經不需要繼續被束縛了。
這種緊張感就像一根細線被人拉住,隨時會被扯斷一樣。
大約一個小時,我都在聽橘同學和柳學長說話。
早坂同學緊抱着我開始道歉,我並不清楚她究竟是爲了什麼道歉。
柳學長朝着我的反方向離開了。
『橘光裏選擇了我。』
跟牧或酒井說着無聊的對話,被濱波吐槽。
「而且,我也希望這樣,這就是軟着陸。」
光是能和第二喜歡的對象交往就非常幸運,更重要的是早坂同學是個最可愛的女朋友。
好好地度過日常生活,展開新的戀情。這就是積極思考的結果。
下個瞬間,橘同學的表情冰冷到令人害怕。
每當看着橘同學,眼前總會浮現她露出哀傷表情,一直在櫻花樹下等待着的身影。不過那只是我的願望,事情已經過去,是任誰都會有的初戀殘影。
「而現在情況恢復了平穩,我終於鬆了口氣。」
正在找我的早坂同學語氣純真地走了過來。
是擔任學務主任的老師。
「真是扭曲得要命耶!」
看着我一會之後,她逐漸皺起眉頭,表情變得兇惡。原以爲會這樣,但她卻露出不解的表情開始咬起自己的拇指指甲,看來似乎相當混亂。
「嗯,在累積太多壓力的時候我很常來。」
就在這個時候。
要是我選擇了橘同學,她就依然會是隻有我能觸碰的女孩。我一邊這麼想,一邊隔着牆壁持續感受着學長撫摸橘同學頭髮的氣氛。
就在我趁着興奮,打算開始做的時候。
早坂同學跟我挑了滑雪板一起滑着。她很快就絆倒,手忙腳亂地說着:「扶我起來~」
兩人徹底成了情侶。
「那是什麼。」
我不需要被告知這件事,這是因爲我在高三生返校日時,看見柳學長和橘同學牽着手,橘同學已經不再嘔吐。
「因爲我早就料到了。」
那是補習班下課,繞路前往棒球打擊場時發生的事。早坂同學走進了球速最慢的區域,揮舞着球棒。
早坂同學並未因此退縮,反而散發出同樣尖銳的情感。
說起分手對象或無法回應好感的人會怎麼樣,大多數人會展開新的戀情。自己並不會一直留在對方心中。
「喂,桐島你該不會……」
身體害怕地發着抖。
總而言之非常柔軟又容易溼潤,肌膚像是會吸附上來一樣,非常煽情。
老師拍着我的肩膀離開了。
橘同學的側臉已經不是我認識的女孩了。
當然,暴風雨時的痕跡依然存在。
我們已經沒有不做的理由了。
「我會讓桐島同學幸福的。」
「嗯,把耳朵貼在牆壁上,覺得他們兩個正在處罰我。」
『…………可以喔。』
她那天真無邪的感覺消失,眼神逐漸變得空洞。
三年級的畢業典禮上,我打從心底祝福着畢業生啓程和在校生一起合唱。牧宣讀祝賀詞,校長先生頒發了畢業證書。
『……可以喔。』
「已經沒事了嗎?聽說你在上野站昏倒時我很擔心喔。」
「桐島,挺能幹的嘛。居然幫忙收拾善後。」
「桐島同學~回家吧~」
跟早坂同學或橘同學其中之一完全被破壞的悲慘結局相比,這樣好太多了。
我們瞬間對上了眼,不過也只是這樣,我們朝着不同的方向邁開步伐。事情本該如此,也應該那麼做,不過──
鋼琴彈完之後,溼潤的氣氛隔着牆壁傳了過來。
「桐島,真虧你能保持理智呢。」
我觸摸早坂同學柔軟的身體抱住了她。用美味來表現女人的身體很沒品味,我並不喜歡,但早坂同學的身體就是那樣。
『可以碰妳的肩膀嗎?』
橘同學沒有搭上夜間列車獨自消失。
那天晚上,我一直撫摸早坂同學的背,撫摸着她的頭。
◇
「啊~啊,妳已經發現了啊。」
早坂同學說道。
「小光,在這裏等一下,我去拿書包。」
橘同學一臉茫然地看着我。
人會一邊妥協一邊談戀愛,就算是橘同學也不例外。
變遷的季節會將一切都化爲回憶。
她在請了幾天假之後來到了學校,側臉看起來非常冷靜。
「拜託你,不要離開我。」
不過,我覺得這樣就好。
橘同學表情變得更加冰冷。
「居然做出騙人這種齷齪的事。」
「先做出骯髒事的是橘同學吧。不僅偷跑、打破分手的約定,還擺出一副女朋友的樣子,我明明一直在忍耐的說。」
早坂同學語氣激動地說完,隨即恢復冷靜說着。
「已經可以了,就這樣維持下去吧。橘同學跟柳學長感覺挺好的不是嗎?」
「妳以爲是誰的錯啊?」
橘同學激動了起來,表情陰沉地朝早坂同學走去,她是會動手的那種人,於是我擋在兩人中間。
「爲什麼要袒護那種女人?」
橘同學露出不甘心的表情說着。
「司郎好過分喔。上野站的事情也是,明明要是好好說出來的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了……你爲什麼不說呢!」
實際上,橘同學將我的聯絡方式全部加入了黑名單。在學校見面時她已經和柳學長牽起了手。當然,我也想過要跟她說明一切。
但那麼做只是讓我們人際關係變回複雜,必須爲了做出抉擇而再次傷害某個人。
所以我沒有解開誤會,而是趁着橘同學選擇柳學長的時候選擇了軟着陸。這麼一來我們就能談普通的戀愛,將至今發生的事當成十七歲的一時衝動。但是──
「不是喔。」
橘同學說着。
「我會跟柳成爲真正的男女朋友,是因爲跟早坂同學做了約定。沒被選上的一方必須好好跟柳成爲一對。」
「妳們做了這種約定嗎?」
學長過去的確是早坂同學的第一順位,橘同學在年底時也把他當成備胎。但這並不是她們兩個約定的理由。
早坂同學從背後窺探着我的表情說道:
「因爲,被甩掉的女孩子一旦受傷變得不幸,桐島同學就會放不下那個女孩子對吧?如果有受傷的女孩子在,你就會選擇那邊吧?」
原本雙方你一言我一語地在體育倉庫裏爭論著。但是,就算她們這麼說,我也不可能立刻就有興致。不過,當我感到退縮時,兩人突然抱住了彼此。
對不起喔,早坂同學。
「我可以不用去旅行,只當司郎的狗了吧?」
我感覺自己真的被愛着,被緊緊地包覆着,能感受到她的喜悅。
「在電話裏說的事情,全都是騙人的吧?你們還沒做過對吧?那麼妳既不是女友也什麼都不是。真可憐呢,明明一直想做呢。」
她們互相脫着衣服,等到只剩下襯衫和內衣後,兩人跪在地上一邊接吻,一邊觸碰着彼此的胸部和那裏。
「讓我看吧。」
「好厲害……能夠直接感覺到司郎。」
「橘同學才配不上呢!」
「不做真的好嗎?」
兩人變得愈來愈激動,說的話也愈來愈尖銳,然後──
轉頭一看,早坂同學露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形成了美麗又頹廢的世界。接着橘同學抱住我躺了下來,早坂同學用鴨子坐姿坐在地上,狀況就此完成。
「啊……那個地方……還沒……不過,再這樣下去就會被摸的。」
「立刻就會動手的女孩子纔不好呢!總有一天會把桐島同學毀掉的!妳打算跟桐島同學私奔對吧?那種事簡直亂七八糟!」
橘同學開口說道。
早坂同學一直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我們。
「快點做嘛。」
我緊抱着橘同學當作回答。我一直都想這麼做,因爲我太過用力應該很痛纔對,但橘同學卻懇求着「還要」。
「如果討厭我被柳觸碰的話……也可以懲罰我喔。」
橘同學罩着一件解開所有鈕釦的襯衫,全身只剩下內衣,在我身體底下害羞地扭動着身子。
回過神來,我已經壓在橘同學身上吻了她。橘同學的情緒一口氣亢奮了起來。
「剛剛被抱住的時候──」
而早坂同學身上同樣只剩下襯衫和內衣,用鴨子坐姿坐在不遠的地方。
「可以啊,讓我看吧。」
◇
橘同學將手伸向外套的鈕釦。
我將手伸向皮帶的扣環。
「就讓妳見識一下。」
「多疼愛我一點嘛……」
橘同學似乎將我做過的事全部告訴了柳學長。
我逐漸進入橘同學的體內。裏面很狹窄,有種被推回來的壓力。但由於她已經溼到能在牀墊上形成水漬,只要一推,就能逐漸深入。
橘同學說着。她的想法很簡單,她打算藉由做給早坂同學看,讓早坂同學的內心徹底放棄。

「不、不行啦……桐島同學……果然、不可以……」
「一旦我們吵架,司郎就什麼都做不了呢,因爲弱小。」
其中當然也包含了要做這種行爲吧。
這是沒辦法找任何藉口,最直接的硬着陸舞臺。如果我在這裏和橘同學做了,早坂同學將會受到前所未有的傷害,而要是拒絕橘同學跟早坂同學做,橘同學就再也不會回頭了吧。
「討厭。」
「拜託你,住手……」
早坂同學畏縮了。
我用盡全力緊抱住橘同學,我喜歡她纖細的身體。每當被我觸摸,橘同學就會發出呻吟,可愛地顫抖着用身體表露出她的喜悅。我想讓她顫抖得更厲害並將手伸進她的內褲動着手指,橘同學挺起了腰,她那白皙的腹部和大腿非常色情。
露出一副已經忍不住的表情。
「早坂同學就是利用了這一點。她是個壞女人。這種女人配不上司郎你。」
「是啊。因爲桐島同學是個人渣,必須先做壞事給他看纔行呢。」
「好啊,既然妳這麼說,那我就來證明錯的人是早坂同學。」
「我注意到了喔。因爲司郎在我被柳抱住的時候,露出了很恐怖的眼神呢。被你嫉妒,我很有快感。」
情況變得非常不得了。
我用自己的那個抵住了橘同學,並沒有做準備,而是直接抵着。被前端碰到之後,橘同學用充滿期待的溼潤眼神看着我。
「吶,司郎,說實話吧。你討厭我跟柳在一起嗎?」
她們會做出這種約定的想法很單純。
我只是個渴望愛情的傻瓜,想沉浸在兩人的愛裏,所以其實兩人我都不想放手,也想讓兩人拚命撒嬌,灌注愛情把兩人寵壞,徜徉在那宛如泥沼般的舒適圈裏。
「司郎壞心眼……」
「這個……」
換句話說,我絕對不願意把橘同學讓給柳學長。
這麼說着的早坂同學大概什麼都沒在想,被狀況牽着鼻子走罷了。畢竟看了只是會受傷而已。
其實我很想跟橘同學一直做個不停。想要彼此相愛,融化在一起。想反覆度過京都那個愉快的夜晚,讓她在浴室哭着失禁,摸頭安撫她一同入睡,想跟她一直一直在一起。
早坂同學搖搖晃晃的,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這裏也是?」
「要是現在司郎不肯跟我做,我真的會成爲其他人的東西喔?」
我玩弄起橘同學激烈反應的身體,她那高高仰起的身體,挺起的腰,因爲溼潤改變顏色的內褲,這一切都讓我喜愛。
橘同學的裏面熱騰騰的。
早坂同學開口反擊。
被駁倒的人是早坂同學。
小窗戶射進來的陽光,將灰塵照得閃閃發光。
我已經決定了。
但是橘同學已經徹底發火了。
橘同學說了出來。
「柳要我……嗯……把跟司郎做過的事……全部告訴他。」
「很多地方喔。」
一個平時冷漠,但卻是戀愛新手的女孩子即使身體發熱覺得害羞,卻依然主動張開雙腳懇求着。
「司郎……」
「把你的心情全部表現,發泄出來吧。」橘同學這麼說着。
「柳用了很大的力量喔。因爲他很清楚,自己只是被用消去法選上的。所以他很想把我據爲己有,拚命地渴求着。」
體育倉庫裏的溼度逐漸升高。
「我跟司郎是彼此的第一順位、也是初戀、還是彼此的第一次,所以妳趕快滾吧!」
「橘同學只是被拿來用了而已……趕快放棄吧……柳學長的第一順位也是妳,所以跟他在一起也可以嘛……反正妳跟他也已經做過……也被他用過了對吧……那就把桐島同學讓給我嘛……」
並非是只能這麼做,而是我想這麼做。
我想像着橘同學被柳學長戴上項圈拍打的光景,可以這麼做的人只有我。
「纔不是呢……只是桐島同學很重視我……」
她這麼說着,主動張開自己白皙修長的雙腿,用手指移開自己溼潤的內褲,能夠窺見她桃紅色的那個地方。
但是發現我什麼都不做之後──
但是我也在早坂同學身上感受到相同的魅力,所以纔不斷逃避做出選擇,最後變得一團混亂。
我們在屋外體育倉庫的墊子上。
橘同學害羞似的抱着膝蓋縮起身子。
「早坂同學只不過是備胎。」
作爲備胎的自卑感,早坂同學是最清楚的。雖然最近她會刻意無視這點,但內心深處其實非常清楚。畢竟這就是我們關係的原點。
「被摸了哪些地方?」
早坂同學徹底遭到擊垮,開始依賴自己編造出來的理由。
就是如果沒被選上,那一切都無所謂了。
水聲響起,橘同學滑嫩的身體逐漸變得嫵媚,手指好熱。一旦我將手指稍微伸進去,她就會發出高亢的聲音,動作性感地抱着我的身體。
要跟橘同學好好地親熱,像個笨蛋一樣傷害早坂同學。
兩人互相撫摸了約十五分鐘,不斷小聲地發出呻吟。白皙的肌膚逐漸變得紅潤、滲出汗水,唾液在兩人的嘴邊拉出絲線。
橘同學在墊子上轉過身子,大腿一邊不停地扭動,一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結果,雖然我一臉得意地說希望她能夠找到新的戀情獲得幸福,但內心深處卻還是希望她一直喜歡着我,不想把她交給任何人。
接下來兩人展開了針鋒相對的爭執。
「我想他打算做相同,不對、應該是更進一步的事情。再這樣下去,我會被柳當成小狗,被他做各式各樣的事喔。」
這一瞬間的戀愛,承載着她們所有的情感。
「嗯……啊……柳春假會跟我一起去旅行。」
「就讓妳見識我跟司郎相愛的情景吧。」
橘同學陶醉地摸着自己的下腹部。
「過來這裏……」
我壓在橘同學身上,她伸手抱住了我的頭和背部,雙腳夾住了我的身體。
「我動不了了。」
「我喜歡你,司郎。啊……司郎。」
我沒有動的必要。
這是因爲橘同學本能性地在下方挺起腰,左右搖晃着開始發出了呻吟。我只要撫摸着她的頭髮就行了。
但是我想讓橘同學變得更加失控,想進一步地欺負她。於是我撐起身體,抓住橘同學的大腿,自己動了起來。
快感非常強烈,每次進出都會伴隨着水聲,橘同學也會接着發出甜膩的聲音。
橘同學的身體十分纖細,我展開她的身體,直到進入最深處。感覺就像是貫穿了橘同學整個人一樣。而每當我這麼做,她都會發出甜膩的叫聲。
呻吟聲和水聲隨着一定的節奏響起。
我催促橘同學看向那裏。
「不、不要!」
她滿臉通紅地捂着臉。
我的那裏被橘同學的液體沾得溼答答的,上面因爲不停抽動和攪動冒出了白色的泡沫。
或許是想加以掩飾,橘同學自己挺腰主動迎接了我的那個,就在這個瞬間。
「啊,不要!」
或許是碰到了舒服的位置,橘同學的腰緩緩地動了起來。
「不是的,這裏、擅自、討厭、司郎,不要看!」
橘同學自己不斷動着腰,一邊不停地說着「好害羞。」但她沒有停下腰的動作,最後身體大大仰起,發出類似慘叫的呻吟聲將腰用力抵了上來,最後失去力氣。
而且,自己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
「跟我做嘛,我絕對會讓桐島同學覺得舒服的。」
「最後抱着……一邊接吻一邊做吧……」
真是棒極了。
我知道橘同學連忙壓低了聲音。
橘同學雖然想壓抑聲音,但當我從背後抓住她的雙手,讓她仰起身子做之後,或許是快感佔了上風,她開始發出高亢的呻吟。
「我想快點和司郎獨處。」
「可以……懲罰我喔……」
狗光裏甜膩地叫了一聲,我又打了一下。
橘同學或許是承受不了這強烈的快感,開始用指甲抓住我的肌膚,感覺很舒服。
早坂同學一把抓住橘同學。
「不、不行,只有我,只能跟我做!」
「已經夠了吧,好過分喔,爲什麼要做這種事呢,太過分了。」
「我腦袋又要一片空白了啦。嘿嘿,我喜歡這樣。」
「……我變成只屬於司郎的女孩子了。」
她那看着我的渴望眼神,半開着的嘴巴,我和橘同學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柳學長呼喚橘同學的聲音中斷,明顯是啞口無言了。
於是我在橘同學的裏面釋放了出來。
包含那些不該做的事,我想跟橘同學全部做一遍,直到最後。
「我、我不要這樣!桐島同學,這是騙人的吧?不要、不可以,不要!」
橘同學像是虛脫般地開了口。
柳學長回來了,他似乎依然相信橘同學是自己的女朋友。
早坂同學不斷毆打着橘同學。
然後──
早坂同學跪在地上,從旁邊抱住了我。
當她停手的時候,橘同學開口說着。
已經聽不見柳學長的聲音了。
所以我依照橘同學所期望的,對她更加粗暴。
我想這下所有事情都會結束,不會再發生其他狀況纔對。
「咦?爲什麼?爲什麼?」
「啊……不行啦……這樣子……這個、好厲害……厲害的、要來了……」
她連續大叫我的名字,大聲呻吟着,接着像是痙攣般身體不斷抽搐,隨後倒在墊子上。
橘同學已經不必回嘴了。
橘同學的腰再次顫抖了起來。
所以。
「做吧,來做嘛。」早坂同學說道。
明明喜歡貼在一起,一直想要做那件事,現在還只穿着內衣,但卻只能悲慘地哭着觀看最喜歡的人和其他女孩子做愛。
拱起的背部非常迷人。
這次換我張開橘同學的雙腳。她已經徹底做好準備,光是插進去,她那白魚般的身體就會不停顫抖着。
早坂同學發出了困惑的聲音。這是因爲我將她自己的手移到她的胸前,並且鬆開了她。
「小光~妳在哪~?小光~」
練習蛙式的時候,橘同學被柳學長抓住雙腳不斷張開。她穿着布料很少的泳裝,讓柳學長見到她的那個模樣。
「差不多要停了吧?桐島同學還是老樣子吧,還是總會在最後關頭溫柔對待我吧?」
「不過,我是隻壞狗狗喔。」橘同學挑釁似的說着。
我們都有慾望和要求,我不會無視它們,或把它們當作不存在。
橘同學則是一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模樣。
我繼續從後面做着,她的「不行」跟「再來」是同樣的意思。
早坂同學頹喪地垂下雙肩。
就在這個時候。
我一邊聽着早坂同學的哭聲,一邊深深地進入橘同學的裏面。
從剛剛開始早坂同學就一直在哭。不光只是流眼淚,而是發出嗚咽,流着鼻水,像小孩子一樣哭花了臉。
橘同學已經失去理智,所以她一邊不停喘着氣,一邊將藏在內心深處的願望說了出來。
「想變成狗嗎?」
接下來橘同學表現得非常厲害。她會渴望我的唾液,舔拭我脖子上的汗水,短時間內不斷高潮,嘴上不斷說着「喜歡你、要變得奇怪了、我愛你、再來、還要。」
「在室內游泳池的時候,我知道司郎在想什麼。」
「打夠了嗎?」
這個時候的橘同學就像個純情的少女。
我渾身無力。
「汪!」
早坂同學瞬間變得軟綿綿的,從那裏流出的液體像是失禁般沾溼了大腿。
「快住手吧。」
當我轉身面對橘同學的時候,早坂同學哭得更厲害了。
我並不是敵意建築。
所以我讓橘同學四肢趴在地上,從後面跟她做。
就在我這麼做的時候──
只剩下我和橘同學的呼吸聲。
我吻住了早坂同學。
「啊,司郎、等一下、這樣、好像、不行……」
要結束這個只能傷害其中一方,而我選擇了傷害早坂同學。
她只是從我下方脫身,將大腿內側展示給她看。上面流出了我和橘同學混在一起的液體。
她穿着粉紅色的內衣,我解開她背後的扣環撫摸她的胸部,另一隻手觸摸着她的那裏。
接着我順從自己的惡德做出了選擇。
我打算上前阻止,但橘同學說着「不用」制止了我。
「繼續下去是不行的。」早坂同學說着。
早坂同學則是露出茫然的表情凝視着遠方。
兩人在墊子上打滾,早坂同學騎在上面。
「我想被司郎疼愛、飼養,想當你的寵物。」
「……果然沒有愛啊……換作是我一定會被更加重視地做的……那只是被拿來用了而已……」
「汪……汪……」
這就是我,桐島司郎的惡德。
我一邊衝撞着橘同學,一邊拍打她。
「司郎,不行,真的不行了。」
「怎麼做都可以,我無論被怎麼對待都很開心,全部都做吧,直到最後。」
橘同學抱着我,撫摸着我的頭,憐愛地舔着我的汗水。
體育倉庫外傳來了聲音。
橘同學明白了我的意思,用全身表達着喜悅。
◇
聽我這麼說,橘同學回應着:「因爲──」
狗光裏的那裏不斷滲出液體,再次沾溼了墊子。
「哇啊……果然沒錯……」
「汪!」
「想要用像狗一樣的姿勢……讓你欺負我……」
這次輪到橘同學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將腰頂了上來。
橘同學的身體仰起,緊緊地纏住了我。
「司郎,我喜歡你,司郎、司郎!」
多麼可憐的女孩子啊。
「一起、一起就好,拜託你。」
橘同學開始小聲地發出叫聲。
可以一邊侵犯最喜歡的美麗女孩,一邊跟可愛的備胎女孩接吻。
不會把真正存在的東西趕走裝作沒看到,創造漂亮的人工故事,認爲那很美麗並無自覺地沉浸其中。
早坂同學吸住我的舌頭,引導進她的嘴裏。口水不斷從嘴角滴落,舔拭着我的舌頭。
「不行啦,真的不行。再這樣下去,我會死掉的……」
可是──
「這樣太奇怪了。」
早坂同學說着。
「因爲,橘同學是個壞女孩,是個會讓桐島同學毀滅的女孩子嘛。」
「不會的,因爲我明白司郎的心情,我會完成他的一切要求。」
「我已經沒話要跟早坂同學說了。」橘同學說道。
「滿意的話就離開吧,妳應該知道現在的情況吧?」
「我知道喔,比橘同學瞭解的更清楚。所以才覺得這樣很奇怪。」
早坂同學瞥了我一眼,接着開口。
「對不起桐島同學,我不能遵守約定了。」
住口,我這麼想着。但是早坂同學沒有停手。
「橘同學喜歡桐島同學嗎?」
「那是當然的。」
「不會傷害桐島同學?」
「怎麼可能那麼做。我會對喜歡的人付出一切。」
「說得也是,橘同學是這麼打算的呢。想讓自己變成那樣呢。不過,要是傷害了他怎麼辦?會無法原諒自己嗎?」
「是啊,但是我絕對不會做那種事的。」
「妳已經做了喔。橘同學,還記得桐島同學在東京車站跌下樓梯的事嗎?」
「咦?那件事……」
「妳不記得吧。畢竟妳會把不順心的事從記憶中消除嘛,橘同學,已經壞掉了嘛。」
無論是大口吃點心的模樣,還是看午夜場電影睡着的時候,我都非常喜歡。
◇
「我原本不想說的,畢竟跟桐島同學約好了,是橘同學會從記憶中消除的事情嘛。」
橘同學的視線在空中徘徊了一會之後──
我也可以將世間的價值觀強加在自己以及她們身上。但是,我不想輕視她們現在心中的感情。
她憧憬着小小的幸福,跟我的母親和妹妹相處得很融洽。
這是因爲要分班了。
◇
總是露出冷漠表情,其實是個戀愛新手的橘同學。
這下換橘同學愣在原地。
四月,到班上之前我先來到了公佈欄前。
說完之後,早坂同學捂着臉靜靜地哭泣着。
早坂同學的哭泣聲和橘同學的慘叫在我耳邊迴盪着。
一切都毀了。
所以我一直尋找着只屬於我們的戀愛形式。
我以爲這樣就能變得幸福。
因爲早坂同學轉學,而橘同學輟學了。
除夕我們一起鑽進被爐時,感覺橘同學真的嫁過來了。
◇
我想看着她害羞的模樣。
但是,這必須同時進行,而我的手只有一雙。
我想見到早坂同學的笑容。
是個喜歡牽手和擁抱,總會立刻貼上來的女孩子。
但是現在,早坂同學深深地受了傷,捂着臉哭泣着。
她抱着頭髮出了長長的慘叫。
這麼說着豎起兩根手指的早坂同學。
早坂同學應該不想說這種話吧,但還是哭着說了出來。
我這麼思索着。
我只是想正大光明地對各自的心情與性格、慾望表示認同而已。即使那是會被社會否定的東西,我依然想說那是有價值的。
這就是我沒有告訴濱波的真相。
但是,這又是怎麼回事。
那個壞掉的女孩子,是橘同學。
我已經沒有任何能做的事了。
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兩人的名字。
我想向她們道歉。想抱着她們,撫摸着她們的頭說:「沒事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桐島同學無法去跟橘同學會合,也是因爲那次受傷的關係。」
毫不在乎常識的橘同學。
國見小姐說,不要告訴那個壞掉的女孩子真相比較好。
「這是不對的,因爲桐島同學完全沒做出選擇嘛。只是因爲橘同學是個可憐、壞掉的女孩子,桐島同學纔會前往橘同學身邊而已。」
我喜歡隔着牆壁聽她彈鋼琴。
「可是啊。」早坂同學說着。
「那是橘同學推的喔,從樓梯上。」
但是現在,橘同學正抱着頭髮出慘叫。
我的確是個差勁透頂的男人。不過,我是真心期望着她們兩個能夠幸福。
我當備胎女友就好。
本來每個人表達愛情的方式就各有不同,相同的形式是不存在的。更不可能跟那些常見故事裏的情節一樣。
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也是橘同學的母親,玲女士付醫藥費的理由。
◇
我想接受這樣的她們,予以肯定。
那天,我爲了制止橘同學和早坂同學爭執介入兩人中間,見到我像是在袒護早坂同學的模樣,橘同學十分激動。明明我跟你都是第一次,已經做過的說。接着用雙手把我推了下去。
不清純的早坂同學。
「桐島同學打算隱瞞這一切待在橘同學身邊。因爲妳壞掉了,他很擔心妳!橘同學絲毫沒有替桐島同學考慮過,因爲他又被送去醫院了喔,全部都是橘同學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