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咪橘同學(假如橘同學是我的戀人)
《我當備胎女友也沒關係。》 · 西條陽 · 2088 字
(橘光 過夜約會Ver. 周邊套裝 角川商店購買特典)
房間裏有無數的貓。虎斑貓在地板上踱步,三花貓蜷成團在籃子裏睡覺。還有一隻毛茸茸的長毛貓,在貓爬架上掛着一副睏倦的表情垂着尾巴。
我和橘小姐來到了貓咖。
說要約會的時候,我一開始提議去美術館。
因爲當時有名畫正在日本展出,成了熱門話題。但橘小姐聽了這話卻歪了歪頭。
「美術館有什麼好的?」
「能提升修養啊、獲得靈感啊、磨練感性啊之類的。」
「不無聊嗎?」
「嗯,確實是挺靜態的。」
「咱們去玩點更有意思的事吧。」
「你真是美大生?」
經過這番對話之後,我們就來了貓咖。
橘小姐似乎是那種招貓喜歡的類型,光是坐在沙發上,貓咪們就湊了過來。
膝蓋上、腳邊、手邊,連頭頂上都趴着一隻貓。
「嗯。」
橘小姐一邊點頭,一邊小心不讓貓掉下來,說道:
「還不賴。」
被這些蓬鬆的毛球包圍着,她看上去還挺受用的樣子。只要她能開心,那就比什麼都好。
「司郎你也摸摸看嘛?」
「我倒也想……」
直到回到橘小姐的房間,我才知道她買了什麼。
「那是什麼啊?」
似乎是因爲我從一半開始就撇下橘小姐,只顧沉迷貓咪了。
「剛纔的貓咖……」
我好像不太受貓的待見。就算我招手叫它們過來,它們也扭過頭跑到別處去了。
一邊這樣嘟囔着,一邊眼神迷離。剛這麼想,下一刻她就吸起了鼻子,一抽一抽的。
「明明只是舔了一口……」
「我在說再也不對貓出軌了的事。」
橘小姐嬌媚地叫了一聲後,走到牀上,四肢着地。
雖然羞恥得臉頰緋紅,卻還是扭動着腰肢誘惑着我。
「嗚……太過分了……」
享受完貓咖後,我們去了酒吧。我們已經二十歲了,能喝酒了。這算是一場小小的冒險。只不過我高中時曾在橘小姐媽媽經營的現場音樂酒吧打過工,所以進店並沒有多大牴觸。
似乎是俄羅斯藍貓這個品種的母貓。它先是蹭着我的腳撒嬌,隨即輕盈地一躍,跳到了我的膝蓋上。它長着一張高貴的臉龐,隱約與橘小姐有幾分相似。
「你喝酒……沒事吧?」
我盡情疼愛了那隻貓好一會兒。
「喵啊啊……」
「又來了,一哭就停不下來的傢伙!」
「有可能吧。」
「嗚哦——!好喜歡你,嗚哦——!」
橘小姐說着裝傻充愣的話。不過她倒也不是完全忘記了。回家的路上,橘小姐去了趟折扣店,買了些派對上用的東西。
親近自己的貓咪,實在太可愛了。
「話說回來,我們剛纔在聊什麼來着?」
貓咖的店員過來搭話。
「嗯。」
把手伸進那條几乎像繩子一樣的內衣裏,那裏已經又熱又溼了。
我老家養了只狗。當然這裏是在京都,我身上不可能沾着狗的氣味,但說不定貓憑直覺能察覺到什麼。
「那隻貓基本上不怎麼親近人的。」
在吧檯坐下,我點了精釀啤酒,橘小姐點了桑格利亞。乾杯後剛把酒杯送到嘴邊,我就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天大的錯誤。
「司郎君……出軌了……」
「真厲害啊。」
願意穿上這麼羞恥的裝扮,就意味着她已經想象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光是這樣橘小姐就已經動情了。
我整個晚上,都在疼愛這隻苗條的母貓。
橘小姐一臉賭氣的表情說道。然後害羞地扭動着身體。可是穿着那件內衣,不管怎麼改變身體的角度,都什麼也遮不住。
我不禁倒吸一口氣。
「我覺得喝一杯就打住比較好。」
完
過了一會兒,有一隻貓湊到了我腳邊。
「算了,我沒關係。光是看着也夠可愛的了。」
我這麼說着,抱緊了橘小姐,輕輕撫摸着她的頭。
「幹嘛?」
這樣說着,我注視着橘小姐和貓嬉鬧的樣子。
她這麼說着,翹起了腿,杯子空了就又點酒。看來她打算今晚就按「吧檯前的成熟女人」這個形象來度過。然而,喝了兩杯之後,她臉上就浮現出呆萌萌的小孩子表情。
「怎麼突然說這麼誇張的話。我可完全沒印象啊。」
橘小姐想把膝蓋上的貓遞給我,但那隻貓掙扎着,又回到了她膝蓋上。
因爲從浴室裏出來的橘小姐,打扮成了貓的樣子。那完全是一副爲了取悅男人的裝扮。幾乎沒什麼布料的透明內衣,頭上戴着貓耳,屁股上垂着尾巴。那裏站着一隻露出白皙肌膚的母貓。
「是不是因爲司郎你是愛狗人士,它們感覺到了?」
「是對貓說的啊。」
然而橘小姐眼裏開始蓄滿淚水。
所謂的冒險,其實是指喝酒這件事本身。
「我已經二十歲了。」
「橘、橘小姐——」
「你說了……喜歡……」
「我,已經是成熟的女人了。」
聽她這麼說,我便吻了橘小姐。傳來光滑的肌膚和溫暖的體溫。
「喵……喵……」
「要比那隻小貓……更疼我纔行……」
說這話的橘小姐,臉已經紅了,眼神也開始發直。
「只要我……就滿足了吧……」
「呼咪——」
我疼愛地撫摸那隻貓。雖說貓被摸到某些部位會不高興,但這隻貓無論是頭還是肚子,摸哪裏它都不抗拒。就算抱着它,它也乖乖的,偶爾還會發出撒嬌般的叫聲。
結果,我在酒吧裏一直重複着那個爲出軌道歉的男人的言行。就像是在說「我再也不去貓咖了,對不起」這種感覺。橘小姐中途大概是喝醉了困了,一直迷迷糊糊的。離開酒吧後,酒醒了的橘小姐說道。
「喂,橘小姐——」
「出軌的判定也太嚴格了吧?」
「因爲司郎君會出軌,所以我不得不穿成這樣。」
我想起高中時,她自稱喝的是麥茶,結果喝的是啤酒,醉得一塌糊塗。但這份擔心似乎是多餘的,橘小姐依然板着高傲的臉,一邊喫着花生一邊繼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