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巴特革命4
《TS卫生兵的战场日记》 · まさきたま · 7037 字
【十一月四日 夜晚】
我因为希尔芙·诺瓦的命令,再次成为了俘虏。
「别那么害怕,托莉。」
在奥斯汀参战的现在,我已无法继续战斗。
被拘禁也是理所当然,甚至有可能被当成间谍处刑。
我战战兢兢地揣测着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妳不在的话会有点麻烦,但我会想办法的。这是个好机会,妳就慢慢休息吧。」
「希尔芙?」
希尔芙·诺瓦对我露出温柔的表情。
她只是看起来有点困扰,完全感觉不到敌意。
「房间由我来准备。我记得三楼有个好地方,妳带托莉过去吧。」
我被带到的牢房里,竟然备有床铺和桌子等家具。
从窗户可以看见天空,是个舒适的单人房。
「这是贵人用的拘留所。不好意思,妳就在这里过夜吧。」
我的身份应该从卫生兵降级为俘虏了,待遇却从在民宅里挤成一团,升级为附床铺的单人房生活。
这到底是用了什么魔法啊?
「这到底是?我、那个,关于间谍的嫌疑之类的……」
「我知道妳不是间谍。妳立下了多少战果,我可是很清楚的。」
「啊,那个,谢谢。」
「只是,那些不知情的人很有可能会加害于妳。所以才要拘禁妳。」
【十一月十一日 中午】
我在身负濒死的重伤之后,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身上到处插着管子,在医院的一间小病房里醒了过来。
「怎么了!」
——啊。听她这么一说,我也确实这么觉得。
「……门锁,被打开了呢。」
为什么能这么从容呢?
「比起那个,必须尽快阻止眼前的暴行。得向布莱克将军进言才行。」
终于,我连咳嗽都做不到了。我静静地,像是睡着了一样,当场失去了意识。
【十一月十一日 夜晚】
「是的,真是千钧一发。」
如果是这样的话……
比起难民营,这里的生活要舒适得多。
但在我踏出房间的瞬间,无数的人影将枪口对准了我。
若要抚养他,只有奥赛罗村这个选择。
被监禁之后,我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她是敌人啊!? 有什么理由要让她活着?」
听到她这么说,我松了一口气。
奥斯汀的防寒装备质量比沙巴特要差得多。
「不,这不只是个女孩子吗?」
「我不知道伯尔尼·瓦洛是怎样的天才,但只要他没有能让兵力翻倍的魔法,那就不可能。」
我终于得以冷静下来,接受这段俘虏生活。
「咦?」
「诶?」
「妳好好想想。奥斯汀怎么可能有能在沙巴特严冬战斗的防寒装备呢?就算援军来了,也是春天以后的事了。到那时战斗早就结束了。」
听说沙巴特政府军从约瑟格勒撤军了。
就像一个与年龄相符的少女一样。
从约泽格拉德的战斗开始算起,到今天刚好过了一个月。
「……下雪了。」
我不记得自己做过任何会被突然射杀的事情。
那里充满了塞德尔和他父母的回忆。
「……」
我觉得不可思议,为了报告门锁脱落的事而推开了门。
不幸的是,子弹似乎击穿了我的右肺。
她是军队的生命线,应该没什么余力来关心我这种人吧。
希尔芙这么说着,向我眨了眨眼。
从那天起,希尔芙就再也没有来探望过我。
没有遭到审讯,反而能按时领到热腾腾的食物。
理由尚不明确。是布莱克将军做了什么,还是希尔芙的奇策失败了呢?
「啊,那可是个好消息呢。对我来说,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红色的,冰冷的,雪——
希尔芙把我关进牢房,露出了微笑。
「这个女孩,好像是被关押在这里的。你们看,这个房间里面是监狱……」 「哎?」
「……这个女孩,难道不是敌人吗?」
「啊啊,妳醒了吗?」
糟糕,这下子如果不赶快处理,很快就会窒息——
「别让她逃了!开枪,杀了她!」
由于无法外出,我无从得知戈尔斯基小队的成员们是否平安。
我们似乎在劳动者议会宣告「败北」后,便从约瑟格勒撤军了。
我立刻蹬地而起,试图滚回监狱内以避开弹道。
「无所谓,是敌人,射杀她!」
「啊,确实。」
「妳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放心,我们会赢的。」
在我被当作俘虏关押的期间,一切都结束了。
「咳、啊!」
「干掉了!」
希尔芙说会赢,那么,我们一定会赢吧。
这一天,我醒来后发现关押我的监狱门锁被打开了。
这场约泽格拉德攻略战结束后,沙巴特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希尔芙听到奥斯汀参战,反而显得很开心的样子。
「喂、喂,不确认身分就杀掉真的好吗?」
不过,我并不需要住在约瑟格勒。
政府军被市民深深憎恨着,如果我住在首都的话,应该会很危险吧。
我好几次死里逃生,也好几次目睹战友在眼前死去。
事到如今,我开始担心起战友们的安危。
今晚,持续了一个月的约瑟格勒攻略战终于结束了。
「而且如果真的想介入,那就不该发布声明,而是直接发动奇袭。发出那种声明的时候,就等于在坦白自己已经快放弃了。」
我只是觉得门锁被打开很奇怪,所以才开门想要报告而已。
希尔芙似乎立刻就看穿了这一点。
「我还……活着吗?」
「那个,希尔芙大人。关于奥斯汀参战的事……」
「找到了!是残党!」
那个同盟声明本身,极大可能只是单纯的虚张声势。
「咳、啊……」
「还没完,瞄准头部,她还有呼吸!」
在极寒之中,我们杀害了许多无辜的人,一路掠夺着前进,最终攻陷了约瑟格勒。
我感觉到自己吐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缺氧导致意识开始模糊,连发动【愈】的集中力都无法维持。
「确实如此。但是伯尔尼·瓦洛的话说不定……」
明明听说了奥斯汀参战,她却完全没有在意的样子。
能在严冬进入沙巴特国内的装备,奥斯汀国内应该没有吧。
啊啊,这一定就是我的最后一刻了。
在那里,我能在阿妮塔小姐和伊利戈尔先生的帮助下,与塞德尔一起过上平静的生活。
「是啊。敌方展现出这么明显的示弱,心情当然会轻松了。」
鲜血从喉咙深处涌出,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无论怎么呼吸都只感到痛苦与咳嗽。
我很担心他会不会遭到市民偷袭而受了重伤。
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十有八九是虚张声势吧。弗拉梅尔和艾尔里斯还在跟奥斯汀打仗,我不觉得他们有余力介入沙巴特的内战。」
被击中的瞬间,我因巨大的冲击力倒地,头部重重地撞在地上。
在付出了无数牺牲后,沙巴特终于恢复了和平。
「……喂。这个房间的装修,是不是有点奇怪?」
「……」
去年的冬季行军,也是因为防寒装备的差距才被对方逃掉的。
等和平降临,我就回奥赛罗村重建戈姆齐的家吧。
但市区早已乱成一团,治安也很差,复兴似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在我双腿发力的下一刻,铅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贯穿了我的身体。
「戈尔斯基先生没事吧。」
但是,敌人扣动扳机的速度远比我蹬地的动作快得多。
戈尔斯基先生不仅强大,且内心温柔。
戈尔斯基先生和希尔芙后续如何,我已无从得知。
「好、好消息吗?」
「穿着军服!是敌人!」
身体还不能自由活动。
胸口以及被击中的四肢,似乎还没有完全痊愈。
「根据愈者所说,完全痊愈还需要一周的时间。」
「确实,感觉需要花那么久呢。」
我连说话都觉得困难。
我一边喘着气,一边摸着自己的胸口,将手伸向患部。接着,我挤出魔力发动了【愈】。
「……【愈】。」
「啊啊。说起来,妳是卫生兵呢。」
我感觉胸口的疼痛逐渐缓和。
看来我受到了相当细致的治疗,肺部的积血已经抽干,而且似乎还进行了外科手术重塑形状。
之后只要靠自然治愈力就能恢复,所以才会像这样躺在病房里吧。
【愈】是很稀有的,所以这种情况下通常不会由他人代为使用回复魔法。
但既然我可以自己使用,还是先自我治疗吧。
「托莉。要使用【愈】的话,还是等拔掉点滴管子之后再用比较好吧。」
「……唔。确实,妳说得对。」
「那么,我去叫愈者过来。」
我正准备继续治疗四肢,有人这么告诫我。
我现在身上插着许多点滴。
如果就这样强行治疗,管子会被增生的皮肤埋进去。
「谢谢妳。那个,请问妳是?」
就在我什么都没想,准备回答蕾米小姐的问题时——
她是发自内心地为奥赛罗村发生的不幸感到悲伤,然后向我道歉。
她将政治比喻为身边的事物,让没有学识的民众也能简单理解她的思想。
但是,我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她笑眯眯地,用无忧无虑的笑容向我搭话。
这很危险。这是种会盲目吸引人的、天生的领袖气质。
她的话语中没有任何欺瞒。
「我的演说被曲解,错误地传播了出去。要纠正已经散布开来的信息,是非常困难的。」
那是种让人想要坦白一切的不可思议的声音。
我凭直觉看穿了这一点,继续向蕾米·乌里亚科夫解释。
「我的目标是,一个谁都不会被夺走任何东西的世界。透过共享所有财产,大家『互相分享』,实现平等与和平的世界。」
听到这个,我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可是,我住的村子突然被『劳动者议会』——」
「小小的和平主义者,卫生兵小姐。」
我在这天,理解了其中的意义。
「……因为这里是我实现理想的地方吧。我领导着这个劳动者议会。」
「为什么妳会在这里呢?看到妳的脸,我非常惊讶。」
「谢谢妳,蕾米小姐。」
『只是毫无自觉,其实比我这种人要邪恶得多』。
「说起来,为什么蕾米小姐会加入劳动者议会呢?」
啊啊,不行。
那是无与伦比的——历史上未曾见过的「欺诈师」素质。
如果长时间说话,肯定会呛到。
虽说动了手术,但我的肺部才刚被射穿。
我被自称『劳动者议会』的贼人袭击,失去了恩人一家,决定抚育他们的独生子赛德尔。
我终于察觉到了那种让全身寒毛直竖的「生命危险」。
「啊、啊啊,原来如此。」
她那平静的氛围与声音,让我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妳是蕾米小姐吗?」
蕾米小姐在野战医院发现了我,然后把我带回了她的房间。
这就像在地雷区中行走一样,是场赌命的审讯。
「哎,妳?领导着劳动者议会?」
听到这个,我脸色发白。
她呵呵地笑了。
「哎呀。」
她觉得我可能掌握了什么重要情报,所以为了审问而为我治疗。
而我自己,也一边被蕾米小姐吸引,一边不时感受到「与这个人扯上关系会有生命危险」的恶寒。
「我现在,要在这里建立故乡。」
「……哈、哈啊。」
她似乎还记得我在奥斯汀军时与她交谈过的事情。
「哎呀!妳没事吧,托莉。」
蕾米小姐的演讲似乎经常使用比喻。
那种事情不可能轻易实现。我前世的历史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我意识到自己捡回了一条命,全身都冒出了冷汗。
「不,其实早就已经在全世界实现了喔。」
「啊啊,我还没自我介绍呢。」
「托莉,妳为什么会被关在那里呢?」
「不可能有那种事。人是绝对不能从别人那里夺走任何东西的。」
「……」
「那些贼人说,从资产家那里夺走什么都可以。他们用这种说法,杀害了戈姆齐。」
我没有撒谎,只是隐瞒了重要的事情,含糊其辞地讲述了至今为止的遭遇。
「我只是想把每个家庭都在做的事情,应用到政治上而已。」
「但是,托莉。妳的恩人之所以会丧命,确实是因我而起。」
在听到奥赛罗村被「自称『劳动者议会』的敌人袭击」之后,蕾米小姐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悲伤表情,流着泪向我道歉。
我听说,因为我被关押起来,所以她以为我「是想要背叛政府军而被捕的」。
「蕾米小姐?」
「诶,啊,那是因为……」
说不定她隐约察觉到了,但还是配合了我的说辞。
接着,那个声音的主人就像圣母一样温柔地微笑着。
「我也一样,对在各地作乱的贼人感到头疼,托莉。」
——如果我说自己效忠政府军,早就被射杀了。
「……请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不是的,他们不是我的同僚。」
我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反省,从蕾米小姐那里接过布和水——
那个瞬间,我吓得面无血色。
赛德尔被半胁迫地作为人质,我不得不从军。
蕾米小姐的声音颤抖着,一次又一次地向我道歉。
「我被政府军的指挥官威胁,成了卫生兵。」
「诶?」
我剧烈地咳嗽,吐出了鲜血。
「妳的身分由我来保证,请放心。」
「不。我的故乡还没有建立。」
铁锈味的血块涌上喉咙,我不断呕吐。
「然后父亲得到的财产由家人分配,平等地分给每个人。这是每个家庭都在做的事情。」
「在新的沙巴特里,大家都是家人。邻居是恋人,路上的行人是挚友,在空地上玩耍的孩子是儿子。这就是我们即将实现的新沙巴特。」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向给我忠告的人道谢,然后抬起头。
蕾米小姐竟然是那个折磨我们的劳动者议会的头目。
蕾米·乌里亚科夫用圣母般的笑容回应了我疑惑的表情。
「那真是辛苦妳了。已经没事了,托莉。」
「那么,蕾米小姐想表达的是什么呢?」
「然后,在奥斯汀参战的消息传来的那天,我因为间谍嫌疑被关押了。」
她的话语轻而易举地融入了我的内心深处。
我得知蕾米小姐回到了沙巴特,心中只感到高兴,甚至没有理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意识似乎还很模糊。
「太好了。蕾米小姐平安地回到了故乡呢。」
我被她独特的氛围所吸引,认为她的发言是真实的。
北部决战后,我留在了奥赛罗村。
她用看着心爱之物的眼神对我说道:
她那坦率的态度,让我感觉内心深处被紧紧抓住了。
「谢、谢谢。」
过去伯尔尼·瓦洛彻底阻止我再见到蕾米小姐。
我无视了在脑中狂响的警钟,与蕾米小姐交谈着。
「对不起,托莉。让妳想起了痛苦的回忆。」
说什么会被杀,什么被发现会很糟糕。
「那样的社会,真的能实现吗?」
「父亲去工作,母亲看家,哥哥耕田,姐姐照顾弟妹。」
那个毫不讳言自称为『恶人』的伯尔尼·瓦洛,曾经这样评价过她: 蕾米·乌里亚科夫是——
我没有说出一切。
——如果刚才没有咳嗽,我早就死了。
「没、没有那种事。」
「!? 咳、咳咳!」
再加上她那绝世美女的容貌,那副光景美得如同一幅画。
「我去拿水来。妳先慢慢地深呼吸。」
我不知道她当时对我的掩饰了解到什么程度。
「我是蕾米·乌里亚科夫。好久不见。」
蕾米小姐竟然是杀害了戈姆齐与库沙小姐的邪恶组织的首脑。
「您觉得每个家庭都能实现的事情,我们做不到吗?」
「妳这么说的话,确实……」
「只要爱邻人,大家停止争斗,战争就会结束。我们大家都会成为家人。」
「我觉得,这是个很棒的想法……」
明明是这样。
我却被蕾米·乌里亚科夫的氛围所压倒,对这听起来很动听的甜言蜜语轻易地表示了赞同。
希尔芙·诺瓦说过,『劳动者议会』创造的世界,只有在没有骗子的前提下才能成立。
那是除了狂信徒以外,都会被排斥的地狱般的思想。
但是,我重新面对眼前的女性,心里却想着——
「对吧!很棒的想法吧!」
「嗯、嗯。」
「托莉,我相信妳能理解我的想法!」
这或许能够实现。
蕾米·乌里亚科夫或许真的能将全体国民变成狂信徒,实现真正平等和平的社会。
「托莉,妳能不能也助我一臂之力呢?」
「诶,啊,那个……」
「我们一起实现和平的世界吧!有妳在的话,我觉得自己能更加努力。」
蕾米·乌里亚科夫眼睛闪闪发光,握住我的手,呼吸急促地逼近我。
「我需要第一个理解我想法的妳,托莉。」
或许也不错。
「现在他们应该正慌慌张张地挖着战壕,害怕着不可能出现的奥斯汀军吧。」
「怎么了?」
我甚至在犹豫要不要加入这个恐怖组织,加入劳动者议会。
难道说,她的上司又失控了吗?
「请问指挥这次防卫战的指挥官,是哪位?」
「……那是一场艰苦的战斗,许多市民都牺牲了。但是,我们奇迹般地获得了逆转的胜利。」
「他们真的撤退了吗?有没有伪装撤退的可能性?」
「哈……」

这……让我有点难以接受。
「为什么妳会在意这种事情呢?」
但是,这个时候的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想知道蕾米小姐口中是否会说出那家伙的名字。
「我可以问妳一个问题吗?」
她真是个魔性的女人。
……如果我心中没有「他」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在这里与蕾米小姐一起成为恐怖分子。
在即将失败的劣势下,仅仅一周就让政府军像变魔术一样撤退了。
「嗯,尽管问吧。」
「对不起,奥斯汀还有我的战友。」
光是拒绝她的邀请,我就感到十分痛苦。
蕾米小姐说着,露出了微笑。
——赶紧放开那张直通地狱的泥船票。
在我说出那个男人名字的瞬间,蕾米小姐露出了如鲜花绽放般的笑容。
她只告诉了我这些。
而我却在心里满是疑问。
我好不容易拒绝了恶魔的邀请,从蕾米小姐那里听说了希尔芙他们的情况。
「我想,说不定会听到自己认识的名字。」
「据我所知,他们是真的撤退了。」
「哎呀?这可是军事机密喔。」
「我想要一个能和我看到同样景色的朋友。」
与蕾米小姐一起,为了实现理想的社会而努力,或许也会很开心。如此充满现实感的未来——
「……啊,是啊。」
「哎呀,哎呀哎呀。」
……诶。
「妳不知道吗?他已经晋升为少校了喔。」
简直就像有某位「天才」在暗中活动,只让我看到结果一样——
「沙巴特军呢?抓住我的政府军输了吗?」
那么,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对劳动者议会如此有利的局面呢?
「对不起,蕾米小姐。」
但事实上,希尔芙他们似乎真的撤退了。
因为希尔芙·诺瓦那个天才在听到奥斯汀参战的瞬间,就看穿了这是虚张声势。
「……那个,蕾米小姐。」
我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一半是出于直觉,一半是出于确信。
总算拒绝了她的邀请,我打从心底松了口气。
据我所知,政府军得知奥斯汀参战后陷入了恐慌状态,于是撤退了。
「真是太幸运了。说实话,奥斯汀军不可能来到约瑟格勒。虽然只是虚张声势,但效果似乎非常显著。」
「伯尔尼·瓦洛大尉。他是不是参与了其中?」
「是的,他们撤退了。」
如果希尔芙说服他的话,他应该会接受并继续进攻。
「听说奥斯汀参战后,他们陷入了混乱。」
希尔芙到底为什么会选择撤退呢?我们明明付出了那么多的牺牲,才终于占领了市区。
多亏了自己心中「某人」冰冷的建议,这个未来瞬间破碎消失了。
不,据我所知,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天生乐观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