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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八年 夏 23

《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 · まさきたま · 6010 字

「伯爾尼·瓦洛的惡意,還沒有消失。現在依然在醞釀,準備帶來巨大的災禍。」

憎惡。

她的眼中浮現的是孕育着憤怒的激情。

我被她那兇狠的氣勢嚇得不禁縮起身子。

「我知道伯爾尼·瓦洛在戰爭中也做過殘暴的行爲,但沙巴特軍不也一樣嗎?」

「不,他的惡意,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東西。」

她聽到我的問題,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的笑容像狐狸一樣冰冷,令人毛骨悚然。

「在與沙巴特的戰爭中,發生了一件對奧斯汀非常有利的事情。一件讓沙巴特無法繼續戰爭的大事件。」

「……沙巴特革命嗎?」

「對,沙巴特國民大半都被捲入,造成前所未有的死者數量的沙巴特革命。」

她像在戲弄我一樣,搖晃着槍口繼續說。

我擔心子彈會不會不小心射出來,心裏七上八下。

「戰爭長期化,民衆的不滿終於爆發了。結果,沙巴特國民分成白軍和紅軍,展開一場血淋淋的內戰。」

「聽說是沙巴特史上最慘的一年。」

「在那場內戰背後操縱的,就是伯爾尼·瓦洛。」

我聽到她的話,倒吸了一口涼氣。

伯爾尼·瓦洛在背後操縱沙巴特革命。這種事真的有可能嗎?

沙巴特革命的犧牲者數量超過數百萬。這可不是在戰爭中做了點卑劣行爲這種程度的惡行。

「伯爾尼·瓦洛和沙巴特的勞工議會領導者有聯繫,援助了革命。」

「……啊!」

「我知道了。我帶妳去,也會把日記給妳。」

我決定裝作老實順從的樣子。

「那不就成了強盜。」

我按照她的命令,拿起放在房間深處牀上的日記,轉過身來。

「……賽德爾。現在馬上帶我去你的房間。」

但是蕾米的本性,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惜殺人的瘋狂和平主義者。

「那我可以轉過身去,把包撿起來嗎?我家鑰匙在包裏。」

伊莉絲回答名字的時候,思考了幾秒鐘。

但這是很有可能的。如果是那個不忌諱「惡」的伯爾尼·瓦洛,就算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

「……嗯。沒關係。」

伊莉絲眼神冰冷,用槍口抵着我的後背。

「……啊,我還沒自我介紹呢。」

「伊莉絲小姐是吧。我明白了。」

伊莉絲接過日記後,似乎按照約定沒有殺我。

……想到這裏,我想起了託莉日記上的記述。

「我只是處於能知道的立場上而已……很遺憾,我無法提供證據。」

只是面無表情地瞪着我。

她僅憑一己之力,就以天才般的領袖魅力顛覆了沙巴特這個國家。

伊莉絲說着,露出了惡作劇般的表情。

我帶着伊莉絲,走向我房間所在的員工宿舍。

她是勞動者議會的首任領導者,也是在沙巴特革命中主導紅軍的女性。

好了,她應該已經沒有事要找我了。

「那、那是真的嗎?蕾米·烏里亞科夫和伯爾尼·瓦洛的關係,被記錄在日記裏了!? 」

「因爲我是特務警察的成員。你可以把我們當成是國家營運的間諜搜捕和處刑組織。」

「喂、喂喂喂。」

這位少女說要『作爲公僕』殺了我。

「是啊。請叫我伊莉絲。」

她因其強大的凝聚力,被沙巴特政府視爲危險思想犯,正在拚命地尋找她。

「閉上嘴把那本日記拿來。再廢話我就開槍。」

「這是託莉的日記。裏面記載着蕾米·烏里亞科夫和伯爾尼·瓦洛關係密切。」

在這期間,伊莉絲一步都沒有離開過門口,槍口也沒有移開。

但伊莉絲的殺意似乎已經煙消雲散。感覺只是在威脅我不要逃跑。

與託莉相似的少女喘着粗氣,對我下達了命令。

實際上,蕾米·烏里亞科夫在沙巴特革命時,從某處調集了武器和士兵,發動了叛亂。

「託莉·諾艾爾的日記裏寫了什麼?」

蕾米帶着武器回到沙巴特,認爲只要資產階級掌握權力,和平就不會到來,於是襲擊了贊成戰爭的政府高官、貴族和公司。

「根據情況,我可能不需要殺你了。」

我爲了不刺激到伊莉絲,老老實實把日記遞給了她。

「工作太忙,沒時間收拾……」

我舉起雙手,拉開距離,露出曖昧的笑容。

「把託莉·諾艾爾的日記交給我。如果這是真的,那本日記將具有非常高的價值。」

結果沙巴特迅速失去了力量,大大地弱化了。

「藏匿?」

「妳要讓我藏匿在什麼地方?」

「欸?啊,就是說,上面記錄着託莉·諾艾爾和伯爾尼·瓦洛,以及一個疑似蕾米·烏里亞科夫的人一起開過茶會。」

自從提到託莉的日記後,她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不過『藏匿』這個詞聽起來有點嚇人。

「你應該養成平時就整理房間的習慣,畢竟可能會有突然的訪客。」

雖然外表一模一樣,確實非常相似。但仔細想想,她太年輕了。

但她可能還有工作以外的其他重要目的。

話說到一半,我陷入了沉默。

「……哈?」

因爲眼前的少女——這位看起來像是託莉的人,似乎動搖了。

「很不巧,我沒想到會有襲擊者闖進來。」

當時的蕾米之所以潛伏在國境附近的村莊,是爲了躲避沙巴特本國警察的追捕吧。

貧民階層贊同她激進的思想,以革命的名義,掠奪和殺戮橫行。

「爲什麼?」

「畢竟是出土的嘛。翻頁的時候小心點,別把紙弄破了。」

話雖如此,她現在看起來情緒很不穩定。

沒有能證明伯爾尼和沙巴特的勞工議會有關聯的證據。

「順便問一下,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我該怎麼稱呼妳?」

如果她突然激動起來,把我射殺的話,那可就糟了。

她的革命似乎得到了許多人的幫助。

「您說得對。」

如果是本人,不可能不知道『日記』的內容。

「好好好。」

「原來如此,那本日記上寫的『蕾米』,就是勞工議會的領導者蕾米·烏里亞科夫嗎!!」

「如果妳願意放下槍,我可以把妳當客人招待,給妳上點紅酒和起司。」

對了,託莉被伯爾尼介紹的那位神祕女性。伯爾尼叫她『蕾米』的那個人。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我們沒有遇到任何人。

「那本日記可能是我一直尋找的決定性證據。拜託了。」

蕾米的聲音如同毒品般融化了人們的腦,只要聽過一次演說,大家都會成爲她的俘虜。

「……還有其他託莉·諾艾爾的遺物嗎?」

「如果這是真的,那可是會大大動搖歷史的……妳爲什麼會知道這種事?」

「所以說,妳說的也是事實……」

追求和平,熱愛平等,厭惡戰爭的她,只要對方是『掌權者』,她就會毫不猶豫地使用恐怖主義,連女人和小孩都殘忍地虐殺。

我猜這可能是假名。

——蕾米·烏里亞科夫

也就是說,她所說的關於伯爾尼的事情並非謊言,而是事實。

「沒了。就這些。」

「……你的房間,是不是有點髒?」

看到她慌張的樣子,我意識到這位女性並不是託莉。

「明白了。」

「國家。你有違反保密法的嫌疑,所以國家已經下達了處刑命令。只要我不報告說『已經殺了你』,追兵就會一直追過來。」

託莉在不知不覺中,成爲了某件不得了的壞事的幫兇。

爲了讓她冷靜下來,我打算用輕鬆的語氣問她的名字。

一路上,她一直用槍口對着我。

「……保存狀態很差啊。上面全是沙子。」

……她用顫抖的手舉着槍,槍口依然對準我。

「如果這是事實,那會是多麼珍貴的證據啊!不,可是託莉·諾艾爾爲什麼會參加那種聚會?她應該只是個衛生兵……」

伊莉絲對我的嘲諷毫無反應。

「啊,是的。」

我都幫了這麼多忙,她應該會放我一馬吧。

雖然不知道她的情況,但說不定能活下去。

「給妳,這是託莉的日記。」

「想要紅酒和起司的話,直接拿槍指着我要求會更快。」

她不再從容,而是用銳利的眼神瞪着我。

「怎麼了,賽德爾君?」

我向舉着槍的她搭話,撿起了包。

「……那就按照約定,由我來藏匿你吧。」

人們以爲是當地的名士和商人提供了幫助,但實際上是奧斯汀的支援嗎?

「真的嗎?」

「在很後面。我最近纔看的。」

「伯爾尼·瓦洛的事寫在了哪一頁?」

「……還有這種組織啊。那我再也回不到原來的生活了嗎?」

「放心吧。只要伯爾尼的惡行被揭露,你的處刑命令也會被取消。在此之前你先忍耐一下。」

伊莉絲開心地把託莉的日記收進包裏。

然後把一直對着我的槍口移開,收進腰間的槍套裏。

「幸好你很聽話。雖說是『那個女人』的養子,但要我殺掉義弟還是有點牴觸。」

「啊?」

「雖然你可能不知道,但我是你的義姐。」

「啊啊啊啊!? 」

「看在姐弟情分上,我會暫時照顧你的生活。」

伊莉絲笑着說道,然後抓住了我的手。

「好好考慮一下要帶什麼走吧。你已經回不來了。」

在那之後,我和伊莉絲一起整理了房間。

我房間裏的值錢物品,都被伊莉絲以『賠償費』的名義拿走了。

她說『以回收證據的名義進行輕微盜竊,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特務警察真是個邪惡的組織。

「話說回來,伊莉絲居然是我姐姐。」

「嚇到了嗎?」

我是養子。小時候被現在的母親撿到,成爲了她的家人。

所以,伊莉絲就算是我姐姐,也沒有任何矛盾。

只是,我至今爲止從未聽養母說過我有姐姐。

我這麼想着,拿出了郵件。

「給我留下。」

她的態度很奇怪。她失去了剛纔的從容,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不可能。」

「啊,好。甜心。」

「看啊,託莉女士根本沒有戰死。」

在伊莉絲的催促下,我用顫抖的手打開了信封。

「不能讓她活着的女人。奧斯汀的敵人。」

照片上是穿着純白連身裙,手裏拿着花束的託莉·諾艾爾。

我興奮又激動,感覺都快瘋了。

然而,和心跳加速的我相反。

「什麼意思?」

我試圖帶走自己的興趣收藏品,但伊莉絲卻用鄙視的眼神否決了。

「不行。被襲擊的人帶走自己的興趣收藏品,這太不自然了。如果是值錢的東西,我可以以侵佔的名義拿走。」

我帶着半放棄的心情,打開了信箱的蓋子。

清楚地映着在維茵舉行的終戰遊行。

「就說是妳拿走的不就好了,伊莉絲。」

「我們要坐的列車是從五號月臺出發的。馬上就要發車了。」

那是一個小小的、圓潤的、拘謹的字跡。

「託莉·諾艾爾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把信封拿給伊莉絲看。

……她說,必須要留下那些不見了會顯得不自然的東西。

自稱託莉·諾艾爾女兒的少女伊莉絲,抱着我的左臂走着。

不管我怎麼拚命說服,伊莉絲都不相信。

「是啊。要是沒趕上車,就麻煩了————」

雖然我擔心被她射殺,所以沒敢說出來。

世上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嗎?

那個素色的信封背面,寫着寄信人的名字。

今天的伊莉絲戴着黑帽子,彆着花飾,穿着胸口大開的性感服裝。

看到那個寄信人的瞬間,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我聽說……託莉·諾艾爾在上一次世界大戰中戰死了。」

「那、那個。伊莉絲。」

回過神來,襲擊者伊莉絲正對我釋放着非同尋常的殺意。

「怎麼了?」

「不可能。」

與此同時,我感受到了冰冷的金屬觸感。

「對了,信。信上寫了什麼————」

「……你爲什麼這麼興奮?」

「這是戰後的託莉女士。」

————爲了在我逃跑時,隨時都能開槍。

我像是要炫耀給她看一樣,把今天早上收到的信封拿給她看。

「帶着信又能怎麼樣?死人能回信嗎?」

「那你快點打開信封看看吧。」

然後,第二天。

裏面放着幾張便條紙和舊照片。

信上用圓潤、似曾相識的字跡這樣寫着:

「那個女人不可能還活着。如果她還活着,就必須殺了她。」

「對,我沒騙妳。」

讀完這封信,我感動得渾身顫抖。

我甚至忘記了自己正被人追殺,下意識地拿起了那封信。

伊莉絲似乎覺得我興奮過頭了。

———————————看完日記後,請回到我的老家。我會告訴你一切。

既然暫時不能外出,那我想帶上這些信作爲慰藉。

雖然我沒有戀人,但我有重要的朋友和家人。

「……你是笨蛋嗎?」

我接着確認了另一封,應該是託莉女士寫的信。

她臉上掛着開心的笑容,朝着這邊揮手。

「我最喜歡的歷史小說全套……」

我用顫抖的手把照片拿給伊莉絲看。

那是至今爲止的照片上從未出現過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爲什麼,這種信會在這裏?

「喔喔,喔……!!」

「伊莉絲……?」

氣氛就像是帶着可愛的未婚妻去拜訪老家一樣。

……不過性感的只有衣服,感覺和嬌小的她不太相稱。

「她還活着。她從艱苦的戰鬥中活了下來,在戰後過着幸福的生活!」

我好想哭。

我一直想知道託莉女士的下落,現在終於看到了其中的一角。

現在的我,正走在鐵路站的月臺上。

「這個信封,我可以打開嗎?這是早上送來的,我還沒看。」

「託莉·諾艾爾寄信來了。」

「至少讓我帶上這把大戰時期的模型槍不行嗎?」

「妳看這個。」

「啊,喂。請不要碰今天的郵件,會暴露你還活着的。」

我興奮地拿起照片,喜不自勝。

雖然她說的沒錯,但我還是想至少帶上重要的信。

「真拿你沒辦法,就當作是我拿走的吧。」

她的手提包裏藏着一把手槍。

我甚至忘了自己差點被殺,喜極而泣。

「我沒騙妳。妳看。」

「『賽德爾』,你是真的相信這是託莉寄來的信嗎?」

「那我們快走吧。」

「嗯,謝謝。」

而她的身後。

託莉女士的信很短。

她用充滿憎惡的聲音,如此尖叫道。

伊莉絲翻着白眼,嘆了口氣。

「哈?」

她,託莉·諾艾爾果然還活着,還願意和我見面。

信封的寄件人欄上,寫着託莉·諾愛爾的名字。

「今天妳打扮得很漂亮呢。這頂黑帽子很適合妳。」

「這次又怎麼了?」

「————本應死去的,我的『母親』!」

我過於興奮,大腦一片空白。

她一臉傻眼。

「信要怎麼辦?」

「喂,伊莉絲,妳快看。」

《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4 一九三八年 夏 23插圖(1)
《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 · 4 · 一九三八年 夏 23 · 第1張插圖

「畢竟今天要去親愛的老家,當然要鼓足幹勁。」

——我突然感到一陣暈眩。

「不對。雖然紀錄上是這樣,但她還活着。」

「來,我們快走吧。」

「嗨,親愛的,等很久了嗎?」

當然,這是掌握我生殺大權的少女伊莉絲的命令。

伊莉絲得知託莉還活着後,把我帶到了陌生的民宅0;據點1;。

『情況有變。請帶我去你家。』

『如果託莉·諾艾爾還活着,我就必須殺了她……如果你不聽從,我就按照當初的計劃殺了你。』

伊莉絲笑着對我說。

……她的眼神十分險惡,陰暗混濁。我能感受到她對託莉女士的明確殺意。

————如果託莉女士還活着,我絕不能讓她殺了託莉女士。

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從她手中逃走。然後先一步回到老家,告訴養母和託莉女士趕緊逃走。

我被帶到據點後,一直在尋找逃脫的機會。

然而——

『這、這個房間是?』

『這裏是用來「玩耍」的房間。看起來很有趣吧?』

我被帶到的地下室似乎是審問俘虜的房間,裏面放着許多拷問用的道具。

『請絕對不要逃跑喔。今晚我會大展身手,親自下廚招待你。』

『謝謝妳,我很期待喔,伊莉絲。話說這個……鋸齒狀的鐵臺是什麼?』

『有興趣的話要試試看嗎?如果你想要逃跑,我會用這個的。』

她一邊說着,一邊把沾着血跡的剪刀狀物品弄得咔嚓作響。

……我心中的反抗心瞬間消失了。

就這樣,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和她一起踏上了鐵路之旅。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女孩子單獨旅行。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享受一段愉快的旅程。

「因爲我有錢有權。」

「我的右手拿着槍,所以你來翻頁吧,達令。」

我無法反抗,只能小心翼翼地翻着日記。

伊莉絲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了託莉的日記。

伊莉絲訂了貴族用的包廂。

「我買了指定座位,兩人份的。」

她把行李放在空座位上,然後坐到了我旁邊。

看來她也想看日記。

「多謝。」

「……昨天才發生那種事,真虧妳能訂到這種座位。」

「好、好。」

伊莉絲在大衣下面一直用槍抵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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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 1

  1. 01插圖
  2. 02一九三八年 夏 1
  3. 03西部戰線 1
  4. 04一九三八年 夏 2
  5. 05西部戰線 2
  6. 06一九三八年 夏 3
  7. 07西部戰線 3
  8. 08一九三八年 夏 4
  9. 09西部戰線 4
  10. 10一九三八年 夏 5
  11. 11後記
  12. 12漫畫一卷 未公開小說〈愛護母親的新兵〉

第二卷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 2

  1. 01插圖
  2. 02一九三八年 夏 6
  3. 03馬修代爾防衛戰 1
  4. 04一九三八年 夏 7
  5. 05馬修代爾防衛戰 2
  6. 06一九三八年 夏 8
  7. 07馬修代爾撤退戰 1
  8. 08一九三八年 夏 9
  9. 09馬修代爾撤退戰 2
  10. 10一九三八年 夏 10
  11. 11一九三八年 夏 11
  12. 12馬修代爾撤退戰 4
  13. 13一九三八年 夏 12
  14. 14首都維茵 1
  15. 15一九三八年 夏 13
  16. 16首都維茵 2
  17. 17一九三八年 夏 14
  18. 18後記
  19. 19BOOK WALKER 加筆短篇故事 加巴克的M食
  20. 20gamers特典『僞汝衛生兵』
  21. 21ゲーマーズ限定短篇『託麗前輩想換衣服』

第三卷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 3

  1. 01插圖
  2. 02一九三八年 夏 15
  3. 03首都維茵 3
  4. 04一九三八年 夏 16
  5. 05首都維茵 4
  6. 06一九三八年 夏 17
  7. 07西方行軍 1
  8. 08一九三八年 夏 18
  9. 09西方行軍 2
  10. 10一九三八年 夏 19
  11. 11西方行軍3
  12. 12一九三八年 夏 20

第四卷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 4

  1. 01插圖
  2. 02一九三八年 夏 21
  3. 03巴辛 1
  4. 04一九三八年 夏 22
  5. 05巴辛 2
  6. 06一九三八年 夏 23正在閱讀
  7. 07巴辛 3
  8. 08一九三八年 夏 24
  9. 09北部決戰 1
  10. 10一九三八年 夏 25
  11. 11北部決戰 2
  12. 12一九三八年 夏 26
  13. 13北部決戰 3
  14. 14一九三八年 夏 27
  15. 15一九二零年 四月 追憶
  16. 16後記

第五卷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 5

  1. 01插圖
  2. 02一九三八年秋1
  3. 03奧賽羅村1
  4. 04一九三八年秋2
  5. 05奧賽羅村2
  6. 06一九三八年秋3
  7. 07一九三八年秋4
  8. 08奧賽羅村4
  9. 09一九三八年秋5
  10. 10奧賽羅村5
  11. 11一九三八年秋6
  12. 12沙巴特革命1
  13. 13一九三八年秋7
  14. 14沙巴特革命2
  15. 15一九三八年秋8
  16. 16沙巴特革命3
  17. 17一九三八年秋9
  18. 18沙巴特革命4
  19. 19一九三八年秋10
  20. 20後記

第六卷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 6

  1. 01插圖
  2. 02一九三八年 秋 11
  3. 03歸途 1
  4. 04一九三八年 秋 12
  5. 05歸途 2
  6. 06一九三八年 秋 13
  7. 07弗拉梅爾國境攻防戰 1
  8. 08一九三八年 秋 14
  9. 09弗拉梅爾國境攻防戰 2
  10. 10弗拉梅爾國境攻防戰 3
  11. 11一九三八年 秋 16
  12. 12弗拉梅爾國境攻防戰 4
  13. 13一九三八年 秋 17
  14. 14弗拉梅爾國境攻防戰 5
  15. 15一九三八年 秋 18
  16. 16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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