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話 聽取事Q的報告與麻煩事
《轉生王女和天才千金的魔法革命【Web版】》 · 鴉ぴえろ · 5335 字
「聽完阿爾君的解釋了吧?」
「嗯……」
父王回答的聲音帶着苦澀。我可以輕易地察覺到沒有一個好的結果。阿爾君有那麼爲愛而狂嗎……?
坐在旁邊的尤菲也有些失落的樣子皺着眉頭。她帶着這樣的表情望向父王並問道:
「阿爾加魯特大人對這次事件是怎麼說的?」
「雖然問了阿爾加魯特這次的事……但他說,對西亞男爵千金的騷擾是因爲她身邊的大小姐受到了尤菲莉亞的指使纔去貶低她的。」
「我?沒有這樣的事……」
「嗯,朕也認爲沒有這種事。還必須更深入調查才能明白,恐怕是尤菲莉亞提醒西亞男爵千金讓她自重一事被她們擴大解釋了。」
「涉及到的大小姐有?」
「沒辦法特定是誰做了什麼。無論誰都說「難道不是西亞男爵千金的過度反應嗎?」,而且惡作劇也有很多種,沒辦法立即查清。」
也就是沒辦法說出是誰做的嗎。並且她們只說了做出指示的是尤菲莉亞。不過,「受到了暗示」這種說法很是下流。
尤菲並沒有直接說,但看起來她想這麼做。所以她們會說是「受到了暗示」。雖然我覺得這種做法很下流。
「實際上發生的事是什麼?那個,西亞男爵千金實際受到的傷害。」
「嗯。似乎有確認到遭受損害的實物以及陰謀的證據。但朕沒有直接目擊到。雖然也有實際目擊到西亞男爵千金被欺負的場面的目擊者,但說實話可信度不高。現在的學院的氣氛非常緊繃,混亂到必須努力看清何爲真實的地步。並不知道誰的證言是正確的。」
「雖然我有想過如果一開始就從學院這邊入手就好了,但如果過度干涉學院的話有可能反而被燒傷呢。」
貴族學院是封閉的社交場。缺點是會受到更大的社會輿論的影響。雖然難以干涉外界,但卻會輕易被影響。
本來的話,無關身份平等接受教育應該不會發生糾紛的,但這一理念似乎帶來了壞影響。雖然是打算平等教育,但身份的差距是絕對的。明白身份立場一事放在學院中也許不能說是錯的。
尤菲被疏遠的原因,是身處於阿爾加魯特的婚約者這一被優待的立場呢。又或者是對她個人的討厭呢。甚至有可能是單純打算陷害瑪澤塔公爵家。
有可能是以上全部原因,這將會非常麻煩。因爲每個人都不是在統一的思想下行動。正因爲如此,誰都不會說出對自己不利的事。不知道什麼是真實的了。嗯——。好麻煩。
「這下也沒辦法專心學習了。本來的話,應該停止上課來解明事件的全貌,但學院中有留學生,不能輕易中止上課啊……」
與伊利亞相比,尤菲的指導非常溫柔。但是,這已經不是指導溫柔或是爲了目的這些次元的話題了。我!爲了!男性!必須磨練這個技術的現實!我無法忍受!
只是還沒在水面下擴散開來而已,一旦知道尤菲到我這邊來了的話,肯定會有人在意學院發生了什麼。這樣的話,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會被人知道了。
「如果有誰做個證,讓事件輕鬆解決就好了呢。」
伊利亞向我轉達父王的話讓我準備好近期的宴會,這才讓我察覺到這理所當然的事。那個伊利亞居然滿臉笑容向我傳達。
「現在是主動關在自己家裏。自從那個晚會以後,似乎身體不舒服而不見任何人。」
「誒——」
「這件事的西亞男爵千金現在怎麼了?」
「就那麼討厭嗎……」
「並且,由於王命,不認可拒絕權。請見諒。」
「……這也是沒辦法了。最糟糕的情況還有可能侵蝕到中樞,我認爲趁早打個預防針爲好,父王。」
「這裏開始是大人的工作了。爲孩子犯下的事擦屁股是家長的職責。安妮絲,要在近期內恢復你的王位繼承權,爲了廣而告之會舉行宴會。雖然朕知道你不想登上表舞臺,我也不希望如此,不過還請事先做好覺悟。」
結果,雖然我一直在碎碎念,但還是沒能反抗伊利亞。我生鏽的禮儀雖然能達到最低限度的標準,但畢竟是最低限度,因此爲了使之變得洗練,我接受了伊利亞嚴厲的指導,好想回去。
「這實在是不太可能……。不過我很在意她在西亞男爵家受了什麼教育。」
「儘量要樸素的,但與王族相符的,並且不華麗,能給人安心感的禮服!」
「討厭啊!」
「直接說的話,那個西亞男爵千金說不定是爲了瓦解國家的間諜。」
「是啊……」
「如果沒有這樣的機會就很難給您盛裝打扮呢。平常一直都是您在任性,偶爾也讓我任性一回吧?公主大人。」
對我來說,有什麼內幕還比較好。如果是沒有任何內幕就誘惑了那麼多有力貴族的公子的話,那肯定是傾城傾國的美女。那種人,如果我是女王的話肯定立馬驅逐或是暗殺了。
但是不同意的話心也會痛。嗚嗚……只有這次,只有這次,只要阿爾君當上國王后就不管了。最壞的情況就考慮出國。如果父王不是上司的話阿爾君就成了上司呢,我沒有好好幹下去的自信!
如果只涉及到本國的問題那還好說。但貴族學院還接收了其他國家的留學生。而留學生無法正常上課也是由王族的婚約廢除婚約宣言造成的騷動引起的。毫無疑問是會被借題發揮的藉口。
「……這不是個愉快的話題哦?」
也就是說,我想對尤菲傳達的事只有一件。
「這有可能是「尤菲能力不足」次元以外的事情了。假設西亞男爵千金是以間諜身份行動的話,對於仍然在貴族學院學習的你來說實在是應付不來。那是學習基礎的地方,並非處理事實的實踐場。」
「……那麼多?」
尤菲不安地問道。對此我跟父王面面相覷,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嗚嗚。被說到痛處了!我在任性的時候良心也會痛的啊!雖然基本無視了,只有小指頭撞到的痛感。
如此這般,我練習舞蹈時扮演男方角色的是尤菲。尤菲在禮儀和舞蹈方面都是很優秀的大小姐。伊利亞拜託尤菲教我練習舞蹈,她就爽快地答應了。
「請放棄吧。好了,就從量尺寸製作新禮服開始吧。」
因爲對方是男的!明明不想讓對方意識到,結果還要在近距離手牽手互相注視,光是想象就讓我起雞皮疙瘩了。啊,討厭,討厭!我不想吸引男人們的注意!
「……不對不對,爲什麼是這麼權利集中的貴族公子去庇護她啊!?明顯有貓膩吧!?」
「朕也這麼認爲。」
「騎士團長的兒子,魔法省長官的兒子,國內屈指可數的商人一家的兒子……」
「如果要復權的話,沒有相應的打扮會讓人困擾的。」
「說起來,我聽說除了阿爾君還有其他庇護男爵千金的貴族公子,他們是?」
總之,之後父王給我安排了行程。我依然是表現出「對王位沒有興趣,我只想蹲在家裏專心研究」就行了。
父王疲勞地嘆氣的樣子瀰漫着哀愁的氣氛。真是位辛苦人啊。
「這什麼啊,讓人肚子疼的大遊行?瘋了吧?」
「不、不要——!」
* * *
本來就被人說是娃娃臉,所以絕對不要看起來比年齡還小的服裝!
一想到這裏還真的是讓人頭疼的問題。我不認爲阿爾君會瘋狂到不明白這些道理,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到目前爲止,有可能成爲王的只有阿爾君……阿爾加魯特。正因爲如此,雖然大家都期望權利擊中在阿爾加魯特身上,但既然事與願違,那我就必須站出來了。
「你這是強制吧!?太野蠻了!野蠻!我要主張我的自由權!」
「畢竟被說「明明是來學習的,不要把我們的留學生捲入貴國的問題中」的話,就顏面盡失了呢。」
就算儘可能寬宏大量也會圈養起來。而且她周圍的人需要經過嚴選,還必須保持監視。考慮到在此花費的金錢,讓她死絕對會更好。
我跟騎士團長關係還不錯。他誠實正直,如果我不是個奇怪的公主,他就會用力拍我背稱讚我的勇猛,我們的關係就是好到這種程度。但我沒怎麼跟他的兒子見過面。
「……總有一天會說的。」
「……不想跳舞。」
我不想作新禮服。不想作是也!穿回以前的禮服也沒什麼不好嘛!體型也沒多大變化!
「所以纔沒辦法放置不管啊。然而,目前的情報卻不足以解明事件。」
「必須在近期直接問問西亞男爵。總而言之,就算有什麼內幕也有朕和安妮絲在盯着。」
我應該跟其他公子也沒什麼接點纔對。我很少跟商人直接見面,大概認不出吧。……魔法省長官?那是我的敵人,表現上笑臉相迎但私底下互相看不起,他們的兒子怎麼樣都無所謂。呸。
「……父王怎麼看?」
伊利亞問了我對禮服的布料和設計有什麼要求,不過我對裝扮完全沒有興趣,所以一切就交給伊利亞了。結果她建議我穿一個滿是裙皺的少女風格的禮服,我全力拒絕了。
「也有可能是一如文字所述的真心以王妃爲目的啊。控制未來國家的主要人物,在暗中操縱政治。」
「什麼……指的是?」
「如果這單純是戀愛事件就已經夠頭疼了,但也許不是吧。一定發生了什麼。」
不小心忘掉了!既然有晚會,那就會有舞蹈啊!也就是禮儀!而還沒在社交界出道的我,早在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放棄了舞蹈和禮儀的練習。
「離宴會沒多少時間了,請您減少研究的時間,進行禮儀和舞蹈複習。」
無論哪一家都跟瑪澤塔公爵家同格或是隻有細微差距,。明明是將來有望的人們,但演變成這樣的結果,也許會對各種各樣的派系產生影響。
「雖然嘴上這麼說,你只是想作禮服而已吧!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想什麼!」
禮儀還好。舞蹈絕對不要。想象有人一起跳讓我很討厭。一想到必須互相觸碰就讓我討厭。一想到必須在近距離向對方微笑就讓我討厭。
然後最累的是舞蹈練習。雖然是無所不能的我,意外的在舞蹈方面完全不行。伊利亞以前一直說我「公主大人也有跟常人一樣不擅長的事呢」,我就是不擅長到這個地步。
就算再怎麼優先阿爾加魯特,不過如果他做過頭了,就必須讓周圍人知道還有可以替代他的人。就算最終毀了阿爾加魯特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爲他就是做了這麼過分的事。
事件發生還沒過多久,說自己身體不舒服的話也沒啥辦法就是了,但我實在是很在意哦?畢竟這個問題是在很大。
「爲什麼這麼討厭男人啊……?」
「是啊,阿爾加魯特這傢伙偏偏做出這樣的事。」
不由得變憂鬱起來。王族之間的糾纏一直都那麼冰冷。我不願習慣心臟漸漸變冷的感覺。
說實話,由於生理上的感覺太強了,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如果有什麼緣由的話,那大概是在成爲「安妮絲菲亞」以前,我「前世」造成的影響吧。
我憧憬魔法。如果能使用魔法的話,我有想實現的事。在高度發展的文明社會作爲沒有身份的一般人生活着。雖然腦中時常浮現出「日本」這一國家的常識和價值觀,但卻回想不出個性方面的事。
在那回想不出的記憶中,也許有厭惡男性的經驗吧。不知道的事就是不知道,因此一直都沒深究,但一旦陷入無法逃避的狀況後就有些悔恨了。
生理上不行是最主要的理由,不過,和我打交道的男性一個個都看不起我,這也是理由之一就是了。
噗嗤,身爲公主居然出現在戰場上。
噗嗤,明明無法使用魔法還學習魔法,辛苦你了。
噗嗤,如果更像個女性的話就想保護你了。
真的是光想起來就讓人火大。如果能在保護下進行研究的話,我也會笑眯眯的啊!無法使用魔法也不是我的錯啊!
「安妮絲大人,眉毛皺起來了哦。」
「唔——」
「請不要心不在焉回答。……哈,休息吧。」
「唔——」
「喂!」
由於我一直心不在焉,讓尤菲生氣了。因爲沒辦法嘛。討厭的東西就是討厭。
不想結婚。只是握手的接觸還好。但我很討厭把我當成女人看待、作爲女人來追求。僅僅是感覺到這樣的視線就會讓我心生厭煩。我自己也有想過爲什麼討厭到這地步,但沒有什麼深層的理由。
因爲就是討厭。而且是生理上的厭惡。我真是完全不符合女性的生物啊。
「乾脆作爲男性出生就好了~」
「想成爲男性嗎?」
「不,不想。只不過我在思考,如果我是男性的話,我的想法會不會不一樣呢。」
這是說了也沒什麼好處的話題。反正實現不了,而且就算能實現我也不想成爲男性。
「這段時間真的是毫不鬆懈地進行了鍛鍊呢,公主大人。」
爲了保住王族的威嚴就必須努力進行舞蹈的訓練。雖然讓我很煩,但總比受些奇怪的嫉妒好。如果實在受不了的話不做就是了!我可沒那麼老實!
尤菲笑着捉弄我。……也許這並不壞。但是轉念一想,果然還是不好。我們之間的關係是由阿爾君開始的。
不希望到來的未來預想圖讓我消沉得一下子趴在桌子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認爲我們的關係會比你跟阿爾君的還要差。現在能夠順利是因爲「現在」我們有默契而已。而且這個假設從一開始就不成立。不過還是可以做做夢。」
自從能夠果斷思考問題後就特別如此。不過嘛,我不怎麼喜歡被他人瞧不起。特別是關於魔學的事!
「即使說像自己的風格我也不是很明白呢。」
「那麼繼續練習吧。」
「哎呀哎呀。那麼請伸出手,女士。」
尤菲的變化亦是如此。發生變化之前,作爲王妃規規矩矩生活的尤菲能跟我好好相處嗎?思考,只用了一秒就得出了結論。不行。
「畢竟這是我的工作。」
「真像安妮絲大人的風格呢。」
安妮絲的幸福第一話就說了,自由,世界第一的魔法使
生鏽的禮儀由伊利亞矯正完畢,並且尤菲也給我的舞蹈打了合格分,就在這一天。我們收到了父王送來的出席宴會的邀請函。宣告恢復我王位繼承權的晚會的召開時間已經定了下來。
「我已經盡力了!不想再做了!但你不是不讓我停下來嗎!」
「這大概不可能吧。肯定還會因爲什麼契機不得不去跳舞吧。」
我比尤菲早一步站起來並伸出了手。尤菲似乎感到很有趣地笑了起來,將自己的手疊到了我的手上。
「世界太不講理了——!」
「哈……終於定下來了嗎,憂鬱……」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啊……」
伊利亞像平常一樣不假思索地帶過了。果然好不甘心,被伊利亞爲所欲爲的日子對我來說就是屈辱的日子!不會原諒的!
「那是我的臺詞哦。」
「是嗎?」
這樣的話就成了爽文了,這是一個即使被不講理對待,依然有擔當的女主,在尤菲的幫助下獲得自己的幸福的故事。
「如果安妮絲大人是男性的話,就有可能跟我結婚了吧?」
然後就這樣在尤菲的指導下進行不熟悉的舞蹈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