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話 所謂去愛
《我當備胎女友也沒關係。》 · 西條陽 · 1萬 字
走出車站檢票口,那裏有一家花店。離碰面還有些時間,我便買了擺在店頭的一朵淡藍色花朵。
然後,我把花藏在身後,剛上完大學課程的橘小姐走了過來。
「久等了,司郎君。」
她脖子上圍着圍巾,身上披着外套,是一身秋天的裝扮。
我將那朵花遞給了橘小姐。
「誒? 誒?」
「我覺得它很配你。」
橘小姐接過花,一言不發地將臉埋在我身上,抱住了我。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說道:
「那,走吧。」
我們去的地方是動物園。因爲橘小姐在房間裏看了好多動物的視頻,所以是我主動邀請她來的。
動物園裏有大象、河馬,甚至還有北極熊。它們都慢悠悠地挪動着,帶着一種悠閒的氣氛,看着它們,心裏也變得非常平和。
而重要的橘小姐,則一邊牽着我的手,一邊一直看着我送給她的那朵藍色花朵。
「不看它們嗎?大家都挺可愛的哦?」
「我更喜歡司郎君送給我的花。」
望着花的橘小姐的側臉很美,我不禁說道:「橘小姐真是個美人。」
橘小姐沒有回答,只是臉頰微微泛紅,顯得有些害羞。
我已經變得會在不經意的時候送禮物、主動邀約約會,也會把自己覺得可愛、漂亮之類的想法直截了當地告訴她。
只要對自己誠實,這其實就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而且,我也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我原本以爲,送禮物這件事,很大程度上是爲了吸引對方的注意、或是爲了讓收到禮物的人喜歡上自己。
就這樣,我們互相給予對方快感,不停地擁抱在一起。
去愛、以及被愛的勇氣。
「還送了我禮物。」
或許,平日裏我總是想得太多,或者抱着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連自己到底有多喜歡對方都不清楚,而通過爲對方做些什麼,才讓自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被司郎君狠狠地欺負了……」
我就這樣站着,進入了橘小姐的身體。
到了夜裏,我們繼續在牀上纏綿。
我在漆黑的裙子裏,只憑着舌頭的觸感,不停地舔舐着。
橘小姐帶給我麻痹般的快感,強烈到讓我神智不清,我不由得緊緊抱住她,一邊說着「喜歡你、喜歡你」,一邊想要與她結合得更深。
「那是……」
我們一起進了浴室。溼漉漉的頭髮,被熱水溫暖而變得柔軟的肌膚,橘小姐的身體無論觸碰哪裏都讓人感到舒服。
喂,早坂同學平靜地說道。
因爲我早就知道早坂同學喜歡,就想着能中獎就好了,於是報名參加了抽選,結果真的中了。
「等、司郎君,不對、先洗個澡再——啊——」
橘小姐知道,只要自己高潮,那種快感就會傳遞給我。所以,比起羞恥,她更優先考慮那個,挺起腰肢,貼緊上來,扭動身體,連續不斷地達到高潮。
橘小姐爲我口交。她很熟練,總在我要射出來的前一瞬間停下,開始玩起故意挑逗我的遊戲。爲了報復,我強行掰開橘小姐修長的雙腿,再次舔舐那漂亮的粉色之處。橘小姐很快就到了高潮,但我還一直不停地舔着。
因爲早坂小姐常聽的那位音樂人有演唱會,我們就一起去了。
可是,我還想和橘小姐繼續做下去,橘小姐也明白這點,於是雖然羞澀,還是自己撩起了裙子。
那種想法,感覺只是假裝謙遜的什麼令人不快的東西,是不對的。
但是,每次送出禮物,我反而覺得是送着禮物的自己,變得越來越喜歡橘小姐了。
露出開心表情的早坂同學,明明人在房間裏,卻圍着圍巾。因爲她說入冬了還沒有圍巾,我便想着這條她戴着一定很好看,就送給了她。
橘小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水滴啪嗒啪嗒地落在木地板上。
在四國,我和早坂同學做到了最後,從四國回來之後,和橘同學也發展到了那種關係。
橘小姐仰起白皙平坦的小腹,不住地喘息着。
「這花,是桐島君送的嗎?」
早坂小姐正在客廳裏看書,她對我說了聲「早上好」。
於是,橘小姐側過頭說。
天亮之後,我爲安詳熟睡的橘小姐蓋好被子,從牀上起身離開了房間。
「可以哦」
我喜歡橘同學,也喜歡早坂同學,我就是因此纔在這裏的。
早坂小姐看向擺放在桌上的藍色花朵。
「橘小姐身上總是隻有好聞的味道啊。」
從四國回來之後,我們做這種事情已經變得非常自然了。我回想起橘小姐敏感的身體、如弓般彎曲的纖腰,以及那美妙的觸感,徹底來了興致,將橘小姐按在牆上,一邊親吻,一邊脫下她的外套。
「被司郎君羞辱了……明明還沒洗澡……」
「要是我啊,和桐島君約會之後,又去和別的男人做,你會怎麼想?那時候,我對着那個人說喜歡喜歡,高潮個不停,而桐島君只能隔着一道牆聽着哦。」
於是,橘小姐移開視線,臉頰泛紅地說道。
「嗯,算是吧……」
接着,橘小姐的身體開始繃緊。
曾經按着我頭的橘小姐的手,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
「啊,要去了、要被司郎君弄去了。只是被你的舌頭弄着,我就要去了、啊、要去了——要去了!」
從動物園回來的時候,她這麼說着,拉着我的手走進了車站大樓。在店裏挑了一個花瓶,買了下來。回到房間,她連外套都沒脫,就從盒子裏拿出花瓶,把花插了進去。
「又、又要──去了,啊──」
我思考着這樣的事情。
「我一直都處在這樣的狀況裏啊。被桐島君愛着,爲此感到開心,越來越喜歡桐島君的時候,桐島君卻又和別的女人不停地做。這種事,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重複着。」
而且,我越是傳達自己的好感,橘小姐也越是喜歡我。
望着花,橘小姐的臉上滿是喜悅。
然而——。
我抱住橘小姐說道。
橘小姐的身體動了動,那裏一次又一次地壓上我的舌頭。
然後──。
橘小姐這麼說道。
「我,每次和司郎君做,都變得越來越容易去了」
「那個我最喜歡的桐島君呢,第二天,就和別的女生去約會了。還送了花,那個別的女生心花怒放,到了晚上就在那邊的房間裏,不停地做,那個女生『要去了!要去了!』、『我是司郎君的女孩子哦!』,發出下流的喘息聲,我一直聽着呢。」
「不行!我現在,還在──」
「我,成了司郎君的女孩了」
「沒關係。我也,快要到了」
我把臉從裙子裏探出來站起身,橘小姐便軟軟地靠了過來。
我拋棄了那種爲了「萬一沒在一起」而保留餘地的想法。並且,老老實實地、直截了當地表達了我有多喜歡她們。
「也沒什麼啦。」
在那之後,本以爲她已經筋疲力盡了,可橘小姐一邊調整着粗重的呼吸,一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非常含蓄地,自己主動分開了雙腿。
「太舒服了,身體自己就動起來了……」
戀愛的純度。
我跪在木地板上,把她的絲襪褪到腳邊,把頭埋進站着的橘小姐的裙子裏,把臉貼在她的大腿之間,撥開內褲,用舌尖舔舐那裏。
「去雜貨店吧。」
而且——。
「怎麼辦啊」,橘小姐喘息着說道。
早坂同學說道。
「對不起……」
橘小姐緊緊地抱住我。從她的表情和身體的顫抖中,我能感覺到她快要到了。
「是吧。」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被司郎君愛着。」
必須這麼做纔行。
「真開心啊。畢竟,桐島君你突然就搞到了票呢。」
橘小姐喘着粗氣。
我上牀的時候,早坂同學已經只穿着內衣,騎到我身上,溼漉漉地緊緊抱住了我。
做這種事真的好嗎,是不是應該拿出更有誠意的行動——。
「可以……再欺負我一點哦。」
關於就職活動,我也對她們說了,會跟着選擇和我在一起的那一方走。
「和早坂小姐約會了。」
「我太開心了,喜歡桐島君喜歡得不得了……夜裏……是我自己主動索求的呢。」
「不行、不可以、不可以啦,司郎君!我一直都在外面——」
橘小姐的身體裏面非常狹窄,只是稍微動一動,那溼潤的地方傳來的緊緻快感,就讓我差點要射出來。於是我打算忍住,但橘小姐卻說:
可是,早坂同學卻滿臉笑容地說道。
「我感覺,我的腦袋,快要壞掉了啊。」
那裏漸漸溢出液體,發出水聲。
「在它枯萎之前,我要把它做成永生花。」
然後,橘小姐再次呻吟着高潮了,而這又帶給我新的快感──。
僅此而已,我愛着橘小姐,也愛着早坂小姐。
「我說桐島君啊。送這花的前一天,你都在做什麼呢?」
◇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橘小姐身體顫抖着達到高潮,斷斷續續地收縮着,我也跟着去了。極致的快感讓我們糾纏在一起,癱倒在地上。
客觀、俯瞰、先見,這些想法都不需要了。
握住橘小姐纖細的腰肢進行,簡直就像貫穿了她整個人一般。
說着,她意味深長地拉了拉我的袖子。
「啊、好厲——好大——啊、不行、啊——」
「我興奮得一直說個不停,可你全都認真聽我說完了。」
我也回了句「早上好」,但還是感到有些尷尬。不過,更讓我在意的是,她保持着和昨晚我進入橘小姐房間時看到的同樣的姿勢。手邊的書看起來也完全沒有翻過頁。
橘小姐按住我的頭,但我已經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只要用舌頭溫柔地描摹那裏,轉眼間橘小姐就會腰肢痠軟,變成內八的姿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自從這種事變得平常後,橘小姐說話也大膽了起來。
「我也,那個……想更多地讓司郎君感受到我的愛……之類的事情……偶爾會想呢……」
「我本來想好好爲桐島君做的,結果卻是我自己變得一塌糊塗了呢。因爲我太喜歡桐島君了,光是碰觸就讓我好舒服。那種狀態下被進入的話,當然會變成那樣啊。我從中途開始就不記得了。但醒來時桐島君緊緊抱着我,我覺得好幸福。」
這樣做是否正確、善良、美好,我並不清楚。或許如此,或許並非如此,換作別人或許就會那樣,或許是我錯了,反過來也有可能我是對的——這種判斷,我沒有做。因爲我覺得,做出判斷本身也並不合適。
無論如何,我這樣做了。
橘小姐和早坂小姐,都彷彿在等待着一般回應了我。只是,在那之後,她們兩人不再友好地聊天或是一起出去玩了。
那是從四國回來之後,與橘小姐做到最後一刻的第二天早晨的事。
在客廳裏,橘小姐對早坂小姐說道:
「司郎君,果然還是對我着迷呢。在我裏面射了好幾次。」
這是對前一天早坂小姐所說的話的報復。
對此,早坂小姐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說了一句話:
「飛機杯,真煩人……」
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感覺了。我們三人也不再一起圍坐在餐桌旁。
因爲我輪流在她們兩人的臥室睡覺,所以生活自然而然就以一天爲單位,按橘小姐的日子、早坂小姐的日子這樣持續下去。在橘小姐的日子裏,早坂小姐就悶在房間裏幾乎不露面;而在早坂小姐的日子裏,橘小姐也是如此。
「那種女人到底哪裏好啊?」
橘小姐說道。
「我會讓司郎君明白,你只能有我一個人的。」
早坂小姐也說道。
「桐島君,你的初戀品味真差啊。我會好好教會你,我纔是更好的那個。」
究竟如何分個勝負,並沒有標準或明確的規則。這種東西,已經不存在了。從四國回來之後,她們兩人互相說了「討厭」。
也就是說,事情就是這樣。
於是,正如早坂小姐所說的那樣,腦袋快要壞掉的日子持續着。
想必,也只能這樣做了。
◇
橘小姐更加激動起來,順勢也扇了旁邊的我一巴掌。
「好好……品嚐也沒關係哦。」
被那火熱溼潤之處緊緊包裹,柔軟的胸部和溼潤的肌膚緊貼上來,她用那可愛的舌頭持續探索着我的口腔內部。
「一到秋天,大道寺先生他們就會在南禪寺一帶閒逛。」
我們的日子漫無邊際地加速着。
而我的眼前,則是橘小姐的內褲。如果撥開內褲,就能看到那裏漂亮的粉色已經溼潤了,我也仔細地用舌頭去舔舐。
第二天,當我和早坂小姐喫飯時,看着擺滿手製菜餚的餐桌,橘小姐如此說道。
這種時候的早坂同學,會變得很厲害。
橘小姐和早坂小姐的老家都在東京,所以可以在對方的日子回那邊去。換個地方的話,就能不去看對方、不去聽對方的消息。但她們絕對不這麼做。
另一方面,早坂小姐經常待在家裏。對此,橘小姐說道:
剛想着要讓橘小姐幸福,下一瞬間卻又與早坂小姐擁抱;剛想着要讓早坂小姐幸福,下一瞬間卻又與橘小姐親吻。
「喂,我也會努力的。我會變得更好更好,成爲一個更好的女朋友。我會變得,更喜歡更喜歡桐島君的。」
這樣的日子持續着,直到有一天。那天是早坂小姐的日子,她們稍微走遠了一些,來到近郊的山上看紅葉。
「因爲,我就是喜歡桐島君嘛。沒關係,變得更舒服吧。嗚啊,桐島君的又變大了。我又要被你弄丟了。」
一邊聊着這樣的話題,一邊相視而笑。
「抱歉。」
「桐島君,我比較好對吧,我讓你更舒服對吧?」
與早坂小姐相愛,橘小姐就會發出悲痛的聲音。
「桐島君也穿着和服便裝,想必很適合那種打扮吧。不過我還是喜歡穿普通西服的桐島君。」
橘小姐一邊高潮,一邊繼續含着我的那裏。
抱緊橘小姐時,早坂小姐的表情便會消失。抱緊早坂小姐時,橘小姐便會露出受傷的神情。
我衝完淋浴,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橘小姐跑了過來。
我感受着早坂同學。
「桐島君留在京都比較好哦。」「人際關係也都在京都。」「紅葉也很美。」「口味方面,清淡點對身體也好。」
「說到紅葉,京都也很美呢。」
「沒朋友的人,大概會一直依賴某個人吧。被依賴的人,想必挺辛苦的。」
「我喜歡你,桐島君。是我更喜歡你哦。」
「嗯,嗯嗯——!」
「東京已經夠了吧。都生活到高中了,人又多,天空又窄,桐島君不適合都市,京都更好啊,京都更——」
這是非常令人興奮的行爲。
一邊走在登山道上,早坂小姐一邊說。
「啊,嗚啊——」
橘同學一注意到早坂同學,就匆匆忙忙地像寶貝似的捧着花瓶,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次,輪到我來沉溺於橘小姐的愛意之中了。
於是,我們就準備回去了。
她露出一副爲難的表情說道。
這次輪到早坂小姐出門時,橘小姐開口了。
「因爲你身上沾着奇怪女人的味道。」
早坂同學雙手捂了一下臉,然後抬起頭來。
「真漂亮啊~」
「有這回事嗎?」
「啊,你好像很不甘心呢。因爲桐島君說了,我的身體讓他更舒服。誒嘿嘿。」
在那快感中我達到了頂峯,但早坂同學並沒有停止動作。她不僅扭動着腰,還用力吸吮我的胸口,持續刺激着我。
那是橘小姐的日子,我和她一起喫飯時發生的事。
液體不斷地湧出來,那裏被壓在我的臉上。我持續動着舌頭,橘小姐的身體顫抖起來。
早坂小姐從外面回來,穿過客廳,正要走進自己的房間時,斜眼看着這邊說道:
早坂同學挺起胸膛,向後弓起了腰。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我們彼此都能對對方做那種事的姿勢。
回到房間後,在客廳裏,橘同學正看着我送她的花。
而我也一樣,儘管沉溺於她們兩人的好意之中,卻也始終感到胸口的疼痛。
早坂同學扭動着腰,而我只能不停地喘息。
早坂小姐用手機拍着景色。
她指着浴室的方向說道。
那一瞬間——。
夜晚,爲了傳達這份心意,早坂同學騎到了我身上,在深深結合的同時,倒下來吻我。
橘小姐一邊含着我的那裏喘息着,一邊扭動着身體。
「是啊,」早坂小姐說道。
「這麼漂亮,多拍幾張吧~」
「吶,求你了,說出來。說『比橘同學更舒服』。」
我已經變得不知所措,抓住了眼前早坂同學的胸部。早坂同學發出嬌聲,再次用力夾緊我,更加激烈地把舌頭伸進我嘴裏。
然後,那天晚上,我說出了『比早坂小姐更舒服』這句話。
她圍着我送的圍巾,牽着我的手,看起來非常開心。
「早坂小姐,春天的時候你說過『最喜歡春天』,夏天又說『最喜歡夏天』哦。」
小小的口腔和舌頭帶來的快感,透過下半身傳遞過來。
「淨是些熟食。桐島君真可憐。」
橘小姐要出門時,早坂小姐看着她的打扮說道。
早坂同學在這裏停下了話語。
橘小姐用舌頭舔舐着我的那裏。起初,她緩慢而仔細地描摹着,溫柔地將前端含入口中。不久,伴隨着唾液,她開始上下移動。
「啊,那裏,喜歡——啊,要去了——」
早坂小姐凝視着虛空,接連不斷地說着。
第二天早上,我一走出房間,就發現橘小姐在等着我。
「全是名牌。感覺挺花錢的。」
第二天早上,早坂小姐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橘小姐猛地走到早坂小姐面前,扇了她一巴掌。早坂小姐雖然捱了一記耳光,卻還是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
「明明應該很開心,卻笑不出來。該怎麼說纔好呢。但是,總覺得,我一直在胡思亂想……」
這麼說着,早坂同學握住了我的手。
比橘同學更舒服。
「男孩子就是喜歡那種類型的吧。一心一意,惹人憐愛。桐島君,你也喜歡那種類型的嗎?」
我覆上橘小姐的身體,進入了她的體內。
那天晚上,我一直承受着早坂小姐充滿愛意的責難。
「打你對不起。」
兩人明顯在互相傷害。
「…………」
她這麼說着抱住了我,那天一整天都沒有離開我身邊半步。
這樣相互取悅之後,橘小姐自己分開了雙腿,更進一步用手指將那裏撐開給我看,說道:
與橘小姐相愛,早坂小姐就會崩潰。
「意外地挺精明的嘛。」
早坂同學甚至把舌頭伸進我的耳朵裏,我在快感中,頭腦持續被弄得一團糟。
與橘小姐接觸便會喜歡上橘小姐,與早坂小姐接觸便會喜歡上早坂小姐——這就是我自己的愚昧。
「怎麼辦,光是聽你說的話我就快要去了。是桐島君你讓我變成這樣的。啊,這個,停不下來了。都是桐島君的錯,全都是因爲桐島君,啊——」
兩人明顯在互相傷害。
「桐島君,你被做了很過分的事呢。沒關係哦,我會幫你的。」
「整天只顧着玩。將來肯定也一直那樣,把重要的人晾在一邊吧。」
「嗚啊,桐島君的,好大。都頂到最裏面了。啊,光是胸部蹭到桐島君的皮膚我就要去了,桐島君,桐島君——」
橘小姐經常和同學們出去玩。對此,早坂小姐說道:
「總覺得,不行啊。」
「司郎君,去洗個澡吧。」
被早坂同學緊緊壓着,在快感下閃爍的視野中,我達到了頂點。
到了晚上也一直醒着,隔着一道牆,像早坂小姐那樣整夜看書。
「說不定我最喜歡秋天。天氣舒適,飯菜也好喫嘛。」
「淨是針織衫。露出身體曲線,想幹什麼呀。」
到了晚上,一鑽進被窩,橘小姐理所當然地只穿着內衣。然後,雖然她看上去有些害羞,卻還是騎到了我身上。姿勢是橘小姐的頭朝向我的腳那邊,而她的腳則在我頭部附近。
這些念頭始終像刺一樣紮在我心中。
所謂的戀愛,或許本該是更加平靜的東西。
所謂的愛,或許本該是更加深刻的東西。
或許,本可以更加純粹。
是啊,如果能那樣,或許就好了。
但是,我們之間的這一切,卻完全不成樣子,毫不體面,毫無高尚可言,就像握住了碎玻璃一般疼痛。
我們一直在感受着疼痛。
並非是在自殘。
只是痛苦如影隨形,而我們無法對其視而不見。
我們一直感受着這種無可救藥的痛苦。
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種痛苦,又該如何稱呼感受這種痛苦的行爲。
只是,一直就這樣持續着——
終於,極限到來了。
◇
橘小姐即便去約會,也幾乎是沉默的。她只是臉色發白地一直用力攥着我的手,而在回家的路上,在我駕駛的車裏,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她,話語便會滿溢而出。
「司郎君會和我在一起。」
「我們無論去哪裏,都會永遠在一起。」
「去購物的話,司郎君會幫我拿行李,會一直看着我。」
「司郎君會在看書。」
「我會爲司郎君泡咖啡。」
橘小姐凝視着虛空,不停地說着。
「這樣好羞人啊……」
「橘小姐,我會讓你舒服的。對不起啊。」
這時,橘小姐擦着眼淚說道。
橘小姐哭得太厲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寒冷的日子裏,我們會互相溫暖着入睡。」
「桐島君……」
「桐島君總是會喫得一點不剩呢」
溼潤、緊窄、被緊緊包裹的快感,讓我也不禁發出了聲音。
「桐島君,已經夠了。真的,已經足夠了。就算不做那些事,也已經可以了」
當我和早坂小姐要一起出門時,橘小姐用悲痛的聲音說。
「都是司郎君的錯。因爲你沒有隻對我一個人,還喜歡上了早坂小姐。」
於是,我進入了橘小姐的身體。剛剛高潮過的橘小姐非常敏感,一邊大聲喘息,一邊顫抖着柔軟的身體。胸前的頂端朝向天花板挺立着。
橘小姐看花的時間變多了。
橘小姐。
橘小姐哭着。
一邊說着對不起,早坂小姐一邊將舌頭伸進橘小姐的口中。橘小姐雖然流着淚,卻回應着舌頭的動作,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橘小姐將臉湊近跪在牀上的早坂小姐的那裏,從內褲的縫隙間開始舔舐。
被橘小姐和早坂小姐用嘴、胸部和那裏壓着,我單方面被玩弄。
看着那樣的橘小姐,早坂小姐從牀上下來——
「司郎君!」
「司郎君的腳邊有一隻狗。我們養了狗。」
我將自己置身於溼透的牀單前方,進入早坂小姐那裏。這和剛纔橘小姐的感覺完全不同。當我開始動作時,橘小姐一邊撫摸着早坂小姐的胸口,一邊用舌頭在她的口中探索。
於是,我一邊與橘小姐相連,一邊抱住早坂小姐吻了上去。
「喜歡上同一個人,對不起。妨礙了你的初戀,對不起。」
「司郎君,不要和別的女孩子做。只和我做。除了我以外——」
「司郎君,別走啊,陪着我嘛」
看着這樣的情景,早坂小姐也開始哭泣。
她想說什麼,我已經明白了。
她抱住了橘小姐,吻了上去。接着又脫掉了睡衣,兩人都只剩內衣,彼此糾纏着倒在了牀上。
這突如其來的進入,讓橘小姐向後弓起腰,揚起了下巴。
然後——
「我也該說聲對不起呢。」
「桐島君……」
我們三個人,彷彿融化一般緊緊相擁在一起。
「橘小姐的身體,非常漂亮。」
「橘小姐,果然很敏感呢。」
「爲了不被桐島君討厭,要成爲不給他添麻煩的女朋友,隨時都保持可愛的女朋友,隨時都能讓桐島君開心的女朋友——」
「你來對早坂小姐做吧。」
「我知道如果沒有我,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對不起。」
早坂小姐做的飯菜會過量。
「求求你,別這樣了」
早坂小姐那裏湧出的液體,把牀單大片地浸溼了。
對不起。
「那種幸福的日子,會永遠持續下去。」
於是,我從早坂小姐體內退出來,轉而進入了橘小姐的身體。
到了那個時期,早坂小姐的嘴角始終掛着笑意。
她這樣說着,一邊撫摸早坂小姐的胸部,一邊用舌頭舔舐、吸吮。
「我其實知道的。早坂小姐很有魅力的事。司郎君是真的喜歡上你的事。對吧,不只是我一個人呢。早坂小姐,真的很可愛啊……」
水聲響起,不久橘小姐的腳尖繃得筆直。大腿內側滴落着水滴,接着潔白美麗的小腹向上挺動,達到了高潮。
我和橘小姐一起玩弄着早坂小姐。
「啊、橘小姐、不行啊——」
那張漂亮的臉皺成一團,吸着鼻涕,像孩子一樣哭着。
橘小姐依然壓在早坂小姐身上,轉頭看向我。
橘小姐從我身上離開後,就這樣壓在早坂小姐身上,開始親吻她。
「是啊。畢竟是初戀的彼此呢。會變成這樣啊。」
雖然我正深入早坂小姐體內,但在我眼前,還有壓在早坂小姐身上的橘小姐的那裏。
她說道。
「不要搶走我的司郎君。司郎君是和我,和我——」
早坂小姐腰肢癱軟。我一邊與這樣的早坂小姐交纏着舌頭,一邊用手指撫弄着她柔軟胸部那變硬的頂端。
我的淚水也止不住地湧了出來。
與早坂小姐相連的同時,與橘小姐相擁接吻。與橘小姐相連的同時,與早坂小姐相擁接吻。
是和早坂小姐一起入睡的那天。早坂小姐脫掉睡衣,只穿着內衣。然後也脫掉了我的衣服。
門打開了,橘小姐走了進來。
早坂小姐喘息着,但氣息也斷斷續續地,她看向我。
一邊在廚房往盤子裏盛菜,早坂小姐一邊說道。
「遇到困難時也一定會幫我」
「都是我的錯吧。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橘小姐一邊哭着,一邊親吻早坂小姐。
那是與早坂小姐不同的、屬於橘小姐的觸感。
早坂小姐帶着極爲悲傷的表情這樣說着——。
橘小姐將她那美麗的兩根手指伸進早坂小姐溼潤的地方,輕輕攪動。
「桐島君是最棒的男朋友,所以我也必須努力纔行」
橘小姐與早坂小姐相互纏繞,渾身是汗,讓彼此達到高潮。
「那、那樣不行……啊、橘小姐!」
當早坂小姐將手指滑入內衣之間,開始觸碰那裏時,橘小姐一邊哭泣,一邊開始喘息。
「請對橘小姐做吧。」
早坂小姐全身顫抖着,當場癱倒在地。
早坂小姐脫下橘小姐的內褲,讓她大大地分開雙腿,一邊用手指撐開那裏,一邊說道。
「啊、不行、要去了、去了啊——啊、又、這樣我會壞掉的!」
「剛纔打你那麼多下,對不起。」
「啊、不行、這樣……啊……」
當我和橘小姐要一起出門時,早坂小姐用顫抖的聲音說。
「對不起呢」
早坂小姐的身體顫抖起來。
早坂小姐則將嘴脣貼上了橘小姐的胸口。
「橘小姐,不行啊,那樣拉扯的話——桐島君,好深、啊——要去了、胸口和裏面都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還會摸我的頭」
早坂小姐。
「沒錯。都是因爲桐島君,我們纔會變成這樣。」
「不行啊,橘小姐,我剛高潮過啊……」
「啊,早坂小姐,被你那樣親吻的話,我會喘不過氣——啊,司郎君,好大、啊、怎麼辦、腰停不下來、啊——」
我和早坂小姐一起,玩弄着橘小姐。
像「橘小姐的日子」、「早坂小姐的日子」這種默認的約定,也變得毫無意義了。
「士郎君,請和早坂小姐接吻吧。」
「桐島君就會只看着我。只會擁抱我。只會喜歡我。只會珍惜我。只對我——」
早坂小姐脫掉橘小姐胸前的內衣,用舌尖舔舐那粉色的頂端。早坂小姐同樣小巧的嘴脣,對着橘小姐並不豐滿的胸部,時而吮吸,時而舔弄。
橘小姐的手指離開後,早坂小姐渾身無力地癱軟下來。
「這樣、從上面和下面一起的話、我——要去了、要去了!」
我已經,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和往常一樣,先是互相擁抱,正要感受彼此肌膚的溫暖時——
這樣的話——
橘小姐又開始哭泣。
「你看,這樣的話就可以輪流來啦。」
「哪個更舒服?」
「司郎君真狡猾呢。」
「桐島君在做很過分的事哦?插進橘小姐裏面,又用沾滿橘小姐液體的那個,插進我的裏面。」
「啊,司郎君頂到最裏面了。被早坂小姐弄得好溼。」
在連續的快感中,我的頭腦變得越來越熱。
我不斷地向兩人道歉。
橘小姐,對不起。
早坂小姐,對不起。
最終,我們一邊哭泣,一邊繼續交合。
爲什麼不是我一個人?

爲什麼你要喜歡上我們兩個人?
對不起。
早坂小姐,對不起。
我才應該說對不起。
在那樣燃燒殆盡感情的夜晚中狂奔,到了早晨的時候——。
我們在牀上坐起身來,沒有交換言語,卻明白了一個事實。
已經,結束了呢。
從窗戶感受到早晨的冷氣。
房間裏的空氣清澈透明,那是宣告秋末冬臨的氣息。
接着,橘小姐和早坂小姐交換了視線後,看向我,說出了那句話。
你會選擇我們當中的哪一個——
司郎君,
「嗯」
橘小姐帶着幾分寂寞的神色點了點頭。
「選吧。」
「挺好的呢」
早坂小姐垂下眼說道。
桐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