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4）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3120 字
＂讓士兵們發瘋的方法有很多種。
但其中最危險的類型，莫過於無論做什麼都身先士卒的將軍。
師團長大人一個不落地全副武裝時，士兵們連偷工減料的心思都不敢有。
因爲一旦被抓到，根本想象不到會遭到什麼懲罰。
同時，連師團長大人都這麼認真，我這個區區小兵要是敷衍了事，整個氛圍就會變得異常凝重。
＂於是我給20名該死的托斯卡納死刑犯接種牛痘，他們接觸天花患者膿液後確實沒被感染。至此我才確信，主神真的賜予了我抵禦天花的方法。＂
＂是、非常抱歉！＂
＂一起接種吧。＂
當師團長大人拿起鐵鍬開始幹活時，所有士兵連抱怨都不敢有。
既然他們相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後幾天會開始發燒。
＂那個真的沒問題嗎？＂
就算是在戰場上端着槍衝鋒也一樣。
嘈雜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主會原諒我的。
——主神都這麼說了，你們只管信就對了。
好啊，地獄就地獄，要去就去唄。
隨着克洛伊、艾莉卡和其他大人物們相繼接種，馬丘比丘的居民們開始排隊等候接種。
就算我說用手摸一下就能包治百病，他們也會深信不疑。
＂天花真的是人類能克服的疾病嗎？＂
將來這會成爲拯救數億人的偉業。
＂我是羅斯柴爾德伯爵殿下的正室夫人，是正妻。我的話就等同於殿下的話。＂
我們常見的中世紀歐洲浪漫奇幻作品裏，女性總被描繪成籠中鳥——只要丈夫活着就什麼都做不了...
看到我親自接種後，人們的反應立刻變了。
＂但直接把牛痘膿液接種進去是不是有點...＂
這時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主人，我來幫您擦身體。＂
聽到侍女的話，克洛伊罕見地露出了尖銳反應。
＂既然是法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又能怎樣？大不了把我扔進地獄。
她的眼神突然有點可怕。
＂既然是法比奧大人做的事，肯定有道理吧？＂
或許是因爲我親自來說服，他們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抗拒反應。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混亂，竊竊私語起來。
＂那我也要接種。＂
要不別退役了？
通常母親生下孩子後，自然會比丈夫更重視子女，偶爾會讓人感到遺憾...
按照我的指示，比拉科查將牛痘膿液注入了我的手臂。
＂不是說了沒問題嘛。＂
當然，要是我說錯話，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威信就會立刻掃地，所以多半不能亂用這招...
雖然很抱歉一直拿天上的主神當幌子，但這樣能拯救無數人。
克洛伊邊擦着我額頭的汗邊笑着說：
普遍來說，大人物生病時都會用單人房。
＂不敢！屬下！屬下願追隨閣下接種！＂
＂協助丈夫是妻子的義務。＂
只要再忍受十天左右的發熱，我也能獲得對天花的免疫力了吧。
多虧這樣，我連和當地女僕獨處的時間都沒有。
＂要是變成牛怎麼辦？＂
當帝國宰相的話至少不用腰痛吧。
聽到這話，我和艾莉卡接受了牛痘接種。
只是礙於法度不能明目張膽出面發號施令罷了。
這份慌亂很快因我身旁護衛兵們的反應而消散。
＂頭有點暈，雖然也微微發燒...但幫主人擦身體這種程度還是能做到的。＂
多虧艾莉卡和克洛伊突然主動要求接種，事情迅速得到了解決。
＂就算子爵大人是曾打碎太陽神腦袋的主神使者...＂
艾莉卡有權在羅斯柴爾德伯爵領地或對外公文上加蓋我們家門的印章。
即便如此，克洛伊還是包攬了所有照顧我的工作。
等感染牛痘痊癒後，我就能親自庇佑那些染上天花的人了。
艾莉卡能輕鬆掌控護衛兵也是因爲這個緣故。
但艾莉卡和克洛伊硬是（說無理取鬧也不爲過）讓我用了三人房。
＂所以你們所有人都要把牛痘膿液注入體內，來預防天花。＂
＂......不能只讓艾莉卡大人接種。而且我也絕不讓主人獨自承擔風險。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這麼想着想着，燒就退了，牛痘的痂也自然地脫落。
比拉科查和圖帕克立刻認清氛圍，登上了高臺。
要是拒絕的話，大家就會懷疑牛痘的效果了。
＂不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伊，你沒事嗎？＂
這種情形下我也沒法拒絕艾莉卡。
既然他們相信我是神使，這就是最有效的說服方式。
有時甚至覺得再往前一步，她真的會把我綁架囚禁起來。
我多半還能處理些文件工作硬撐，但實際感受上體溫都升到38度了，完全提不起勁做任何事...
＂克洛伊，你沒事嗎？＂
這樣也好...但克洛伊真的沒問題嗎？
現在該我正式出場了。
所以幾乎沒人會相信這種荒唐話是什麼神諭。
由於我們倆當衆接種，再沒人能質疑牛痘的真實性。
雖然她確實可以上來...
＂懷疑閣下就等於自尋死路...我永遠相信閣下。＂
＂三個月前主神在夢中啓示我：將牛痘膿液注入體內，感染牛痘後就能免疫天花。＂
接種牛痘後幾天會開始發燒。
＂現在還在懷疑我嗎？＂
9;這份愛太過沉重。9;
＂水請放那邊。主人現在很難正常進食，請拿雞肉燉湯和牛奶過來。＂
＂最能伺候好主人的是我克洛伊。＂
＂早上主人醒來身體發熱時幫您降溫，中午用餐時擦掉臉上沾的濃湯，晚飯後用我的體溫幫您禦寒——想這樣過一輩子呢。和艾莉卡大人爲首的妹妹們一起。＂
所以我也開始發燒了...
＂克洛伊，別太勉強自己了？＂
＂平時因爲各自有事要忙，不能總待在主人身邊...但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就是伺候主人的時間呢。＂
除此之外所有情況，她的命令都可視爲等同於我的指示。
『但牛痘絕對會成功。』＂
我早就料到會這樣才親自過來。
＂沒必要道歉。光是我一個人就足夠伺候主人和艾莉卡大人了。＂
但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突然出現說要接種牛痘，任誰都會慌亂。
＂主神說過接種牛痘是安全的，你們還在擔心什麼？＂
＂要是他老人家因此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等那兩人接種完，克洛伊緊接着走上高臺。
＂把牛痘膿液種進去就真能預防天花？＂
但正室夫人自古以來就擁有不輸男性的權威與權力。
＂明白了。不過克洛伊大人您身體真的不要緊嗎...＂
＂您也要接種牛痘，總不會禁止我接種吧？＂
這瞬間我突然想：
＂如果艾莉卡的命令與我的命令衝突，以我的命令爲優先...
＂我們的閣下怎麼可能欺騙我們。＂
＂天花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上體溫都升到38度了，完全提不起勁做任何事...
但克洛伊從過去到現在，似乎始終把我放在第一位。
不，極端來說就算不原諒又能怎樣？大不了把我扔進地獄。
對他們來說接種牛痘就像是豁出性命的舉動，做到這種程度也是應該的。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子民至今仍視我爲神明代言人。
說是接種，其實我們造不出細注射針頭，只能用刀劃開皮膚塞入膿液的方式。
所以主會原諒我的。
＂而且看起來接種也不會死人嘛。＂
我多半還能處理些文件工作硬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幫主人擦身體這種程度還是能做到的。＂
＂夫人，請不要隨意上來...＂
在他們眼裏，我的行爲簡直像把氰化物倒進杯子咕咚咕咚豪飲。
托斯卡納帝國民衆的思想已覺醒到文藝復興水平。
＂子爵——不，我們的伯爵閣下發明瞭預防天花的新方法！＂
本以爲她生下雷歐後就算沒有我也能活下去，看來終究是我對克洛伊最重要。
嘈雜的廣場立刻鴉雀無聲。
這樣也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爵閣下發明瞭預防天花的新方法！＂
不過大家心裏肯定還是排斥的。
＂所有人安靜，聽我說。＂
但羅斯柴爾德大陸的子民至今仍視我爲神明代言人。
＂把牛痘膿液注入體內確實會讓人抗拒。所以我會親自試驗。把牛痘拿來。＂
＂可是...突然這樣上來...＂
所以他們肯定覺得我隨時會暴斃吧。
＂所以你是在懷疑我們的子爵大人...不，是在懷疑殿下嗎？＂
突然登上祭壇的艾莉卡讓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