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與人類（5）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3088 字
戰爭以我軍勝利告終後，我開始了瘋狂社長扮演遊戲。
要說這是什麼意思——就像瀕臨倒閉的店鋪老闆把各種衣服、鞋子、包袋之類的商品以超低價大甩賣那樣。
在完成戰場善後工作的第二天，我自掏腰包讓全軍無限量享用肉類和酒水。
『雖然請五萬人喫慶功宴讓錢包瘦了不少...』
但這同樣是爲了未來所做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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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是肩扛四顆將星的大人物？
在這種地方搞什麼形象營銷手段根本行不通。
是因爲我軍戰勝敵人的滿足感，倖存下來的安心感，以及成功賺取利益的從容這類感性嗎？
與其到時候血淚橫流地垂死掙扎，不如現在未雨綢繆維護名譽...
那架勢簡直像是要捧腹大笑，只是礙於體面才勉強忍住。
＂嚴格來說，這場戰爭的勝負對我不會有太大直接影響。＂
除了和伊弗裏基亞西部的貿易，其他收入恐怕都要慘遭腰斬。
早知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侯爵說這話時的表情。
這位任誰看都絕對是大人物的初老男性，正悠閒地喝着咖啡。
＂再加上行軍途中提供各類服務賺的外快，油水可足着呢。＂
雖不是你們自己選的崗位，但給我咬牙堅持住啊。
所以單以軍官標準來看，他這麼比較也沒錯。
士兵、士官、軍官們除了值班和戒備執勤的最低限度人員外，應該都醉醺醺的了。
除了來體驗軍旅生活的『皇族』，我這個年紀的人大多隻是少尉，能力強的能當中尉。
＂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形象營銷手段根本行不通。
9;跑去伊弗裏基亞西部賣酒少說賺了1.5倍吧？9;
＂像你這個年紀的軍官，只要能分清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就算很優秀了。參謀總部那些年輕少尉中尉裏，連這點都做不到的廢物可佔了大半。＂
侯爵聞言咯咯笑了起來。
＂在師團總部的營帳裏。＂
早知道就該把克洛伊帶過來的。
沒人會在意什麼公平交易，或是致力於社會福利的企業生產的產品。
＂忠誠！＂
該不會我攤上什麼壞事了吧。
＂好，那麼在這裏該說些什麼才能恰到好處地騙過侯爵呢？＂
沒人會在意什麼公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站姿筆挺到全身僵硬的杜卡男爵。
＂佩拉加莫伯爵領採購的糧食，早就被陛下和總指揮官閣下用相當划算的價格全部收購，讓我們賺得盆滿鉢滿了。＂
＂聽說你才華橫溢，沒想到連小丑般的文字遊戲也玩得不錯。不成熟？就憑你？＂
＂結果你又立下大功，證明陛下英明而我這個老糊塗錯得離譜。＂
非要擺着張慘白的臭臉在軍營裏狂奔是怎麼回事？
畢竟那批人又不用上前線拼個你死我活。
我仔細觀察侯爵說這話時的表情。
＂就算眼下沒損失，可接下來一兩年大家都要縮緊銀根的架勢，對我們這種靠賣奢侈品和高級藥材爲主的家門來說...＂
侯爵又笑了一會兒，轉頭對杜卡特少將下達指示：
正當我胡思亂想着在第一師團軍營裏踱步時，一名士兵慌慌張張朝我跑來。
＂我想和這個有趣的年輕人單獨談談。杜卡特少將，你先出去吧。＂
而另一邊，穿着肩章上綴有四顆星的華麗軍服的男子——
就算暴露暫時也不會怎樣，但在軍部樹敵總歸不妙。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做出了標準到刻板的敬禮動作，而非禮貌悠閒的問候。
畢竟參謀總部向來以『沒有真才實學就算爵位再高也進不去』的苛刻聞名，他拿來對比的對象想必都是將來極有可能掛上將星的精英軍官吧。
那架勢簡直像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討論作戰計劃的事暴露了吧？
＂能打贏真是太好了。要是輸了的話，唉...＂
雖然我不是正式服役的軍人，但或許是因爲臨時擔任參謀的緣故？
農奴、平民、市民、貴族都只會追求更便宜的好貨，或是昂貴但高檔的好商品。
該不會又出什麼幺蛾子了吧？
侯爵看着我，發出荒唐的嘆息。
所有人都面帶微笑享受着當下。
我自然就擺脫嫌疑了。
＂軍營裏禁止喧譁和隨意奔跑的規矩都不懂嗎？＂
＂嚴格來說，這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和皇帝或中立派貴族做生意也會更容易吧。
＂總指揮官拉古薩大將閣下親自前來探望中校您了。＂
＂再加上行軍途中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爲了未來所做的投資。
該不會我和杜卡男爵討論作戰計劃的事暴露了吧？
看來就算掛着將星，在更多星星的上級面前也會緊張得像新兵遇見師團長啊。
那些老爺們支付1000元時，普通軍需商只提供價值200元的服務。
＂雖然不是爲了當好人而做好事就是了。＂
等男爵離開後，侯爵對我聳了聳肩：
＂不過你倒是挺有一套？能分清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是基本素養。你不僅節省了開支，還提高了士兵們的伙食質量。多虧如此我軍士氣高漲，敵軍士氣則跌到谷底了吧？＂
＂還很不成熟，能力也有所欠缺。＂
該死，都怪那個皇帝爲了給我攢軍功，硬把我塞進軍隊。
＂坦白說，陛下臨時任命你爲少校時我就直接抗議過，這次戰爭正式任命你爲軍需參謀時也打算抗議來着。＂
＂還讓全軍士兵敞開肚皮喫牛肉、豬肉、雞肉喫到飽。雖然大家都很高興，但我實在擔心過頭了。＂
杜卡男爵立即敬禮告退。
斯福爾扎公爵肯定會趁機動用派系力量來取我性命。
一進總部營帳，映入眼簾的是站姿筆挺到全身僵硬的杜卡男爵。
＂這麼揮霍，軍需供應不會虧本嗎？＂
＂嗯，你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羅斯柴爾德男爵吧。＂
不管我是聯隊長、營長還是連長，這種大人物突然——不，就算提前通知——要來視察。
所以我既沒否認也沒肯定，乾脆保持沉默。
＂您現在在哪裏？＂
從底層士兵到部隊副官，怕是都會懷疑人生到懷疑自己活着的意義...
9;都好幾個月沒回家了，難道戰事又要延長？9;
我又沒幹什麼捱罵的事，總不可能是來訓人的吧...
＂杜卡特少將提議的作戰能成功，還不是多虧你改善了我軍糧食狀況？更進一步說，延長敵軍補給線施加壓力的也是你啊。＂
又不是傳令兵，找我找得這麼上躥下跳？
＂上等兵閣下，來乾一杯吧。＂
也是，那位男爵大人就算再正直，也不至於把我要求保密的事隨便抖出來。
光是聽到消息就夠讓人壓力大到頭頂能禿一圈。
幸好他沒察覺我向杜卡男爵透露作戰概要的事。
而我提供價值500元——足足2.5倍的服務，體驗當然天差地別。
雖然給這羣士兵做飯的炊事兵們肯定生不如死...
9;總指揮官專程跑來見區區一箇中校？9;
這時候假惺惺謙虛反而會適得其反。
＂現在演戲很重要。和其他商人不同，我要塑造重視正義勝過利益，在國家危機時能散盡家財的形象啊。＂
要是運氣好立下大功，說不定能混個上尉噹噹。
該撈的好處都撈足了，我們男爵家門又沒往戰爭裏投錢，根本不存在虧本的可能。
不過環顧四周，即便與我的盈虧盤算無關，心情倒也變得頗爲愉快。
如今的我既是貴族也是商人。
＂再加上行軍途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架勢，對我們這種靠賣奢侈品和高級藥材爲主的家門來說...＂
他看起來有點擔憂，不知是否被我演技騙過去了。
說實話，我從來沒做過虧本買賣。
＂非常抱歉！但事情實在太緊急，屬下只能跑着找男爵閣下您了。＂
而我提供價值500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侯爵說這話時的表情。
而且展現對國家奉獻的姿態後，和皇帝或中立派貴族做生意也會更容易吧。
雖說我沒打算進軍中央政界謀取財務大臣之類的官職，但要是被周邊貴族視爲不名譽之徒的話？
＂你也多喫點！＂
聽到這話，我以最快的速度步行趕往師團總部營帳。
況且按常理，這種高效作戰方案怎麼可能是＂區區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商人＂能想出來的。
＂大家高興不就夠了嗎？＂
仗都打完了還能有什麼急事？
只不過別人賺70%~80%利潤時，我只抽50%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