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也想搞政治（3）

無論是政治還是經營，總有人會說這樣的話。

＂按照你的意願來佈局局面。＂

雖然這得是成爲大人物才能做到的事，但確實沒有比這更有效的方法了。

朝鮮後期被稱爲京華士族的首爾老爺們，爲了獨吞利益，乾脆推翻了科舉這個局。

古時候只要科舉及第，再熬十年無薪實習生生活，就算是卑微的百姓也能獲得一次特權。

只要皇帝支持哪邊，哪邊就能獲勝——這就是改變後的遊戲規則。

不過嘛，託科舉及第的福，至少能在當地當個受崇敬的長者（保證銀湯匙以上水平）。

＂請看看這個。＂

朝鮮的士人們都用這種手段，皇帝難道就不能改局嗎？

權力比砂糖更甜美，比愛情更迷人，比毒品更令人上癮...

朝鮮最精通此道的當屬宣祖和肅宗。

＂艾莉卡大人親自命令我要精心招待特蕾莎皇女殿下。＂

當我抱住她時，克洛伊緊貼着我輕聲細語道：

全世界從未碰過毒品的人還算不少。

9;這種時候拒絕簡直是在打我的臉。9;

＂主人有屬下們就足夠了吧？＂

但吸食一次後能靠意志戒斷的卻鳳毛麟角。

皇帝肯定也想進一步強化皇權吧。

＂對於站上權力天平的人來說，陛下您確實如同神明。畢竟他們的生死都繫於您的指尖啊。＂

所以他們大幅增加科舉次數和合格者後規定：卑微百姓的小鬼就算考中，除非是狀元或榜眼（次席），否則終身不給特權。

如果商人佔據這些位置，自然會遭到牽制。若他們被貴族用來強化權力，那可就太浪費了。

既然是我允許她進來的，現在再說正在談重要事情把人趕出去也不合適。

我認爲女子也能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側室親自斟酒都被視爲最高規格的款待。

我認爲女子也能通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營，總有人會說這樣的話。

9;這就是乙方的悲哀嗎？9;

我們的皇帝陛下要是折磨過子民？那就去死吧！他就是這樣的人。

＂艾莉卡姐姐真是體貼呢。從小就一直很照顧我。特別是這個果醬曲奇，我從孩提時代就特別喜歡。請替我謝謝她。＂

＂只要沒有重大過失就不能罷免，這樣議員們就會看商人們的臉色行事了。＂

萬一傳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點像世宗大王呢。

克洛伊目送着特蕾莎直到看不見背影，隨後朝我張開雙臂。

特蕾莎聞言立刻起身去見艾莉卡。

＂多餘的憂慮。＂

得到進房許可後，克洛伊穿着昔日的女僕裝走了進來。

＂可以相信您嗎？＂

以前克洛伊不安時我都會用擁抱安慰她...

總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貴族們，但也不能完全不顧忌他們的臉色強行推進改革。＂

＂貴族想繼續享受權力，商人們也會沉迷於初嘗的權力滋味不願放手。＂

特蕾莎極其饒有興趣地注視着這一幕。

過去是以貴族這類砝碼的身份在政治天平上展開博弈。

＂因爲只有他們和商人們在，權力的天平就徹底倒向貴族那邊了呢。＂

＂正是如此，殿下。＂

＂聽聞皇女殿下駕到，特來精心侍奉。＂

而是城市裏有頭有臉的家族輪流坐莊。

＂我不記得有要求過茶水？＂

朝鮮的士人們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性別不同只是差異罷了。若能力相當或更優秀，卻因9;差異9;而限制她們，那就是赤裸裸的區別對待。

＂雖然想法有些褻瀆，但簡直就像成了神明一樣。＂

＂啊啊啊，我可愛的子民正在捱餓！貴族混蛋不可原諒！以愛與正義之名，我要殺了你！＂

但人性就是如此——昨天做得好，今天就必須做得更好。

基於極其合理的推測，等我和艾莉卡生的兒子成年後，我就能自然地退役休息了。

＂所以只要稍微改變規則，貴族和商人都只能向陛下您苦苦哀求賜予權力。＂

＂子爵大人對像我這樣熱衷政治的女子怎麼看？＂

＂進來吧。＂

奉茶自然也是同理。

＂那麼...＂

於是這次天平變成了向貴族們傾斜的形態。

隨着她的動作，天平上下起伏晃動。

要是否認這事就鬧大了。

不，世宗大王可是把那些嚴苛對待子民的官員——比如黃喜、趙末生之流——使喚到死，字面意義上讓他們求着9;快殺了我吧，乾脆讓我死吧9;的程度。

艾莉卡肯定是真心想款待特蕾莎纔會派克洛伊過來。

要人類戒掉？根本不可能。

＂和現在的帝國一模一樣。雖然陛下獨自就能壓制貴族們，但也不能完全不顧忌他們的臉色強行推進改革。＂

但爲什麼我突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皇女說的確實有道理。

可就算負責也準沒好事。

＂當前先做到這種程度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據說要三代連續及第才能獲得特權呢。

＂賢淑的妻子是丈夫最大的福氣。要是沒有艾莉卡的話...我大概會過得極其艱難吧。＂

於是這次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主，能在這裏將皇權加強到這種程度已經很重大了。

把哈佛畢業的黑人當成9;人體採棉機9;，這纔是最大的損害。

＂聽說皇女殿下光臨，她急忙取消其他行程趕回來了。＂

＂妾身既是子爵大人的側室，又是下任美第奇男爵的生母。您總不會拒絕我親手泡的茶吧？＂

無論在東方還是西方，正妻或側室親自斟酒都被視爲最高規格的款待。

萬一傳出我和皇女有私情的流言...

＂當然，這個局面的主角是我。＂

如今則是讓商人與貴族互相爭鬥。

＂但最大的砝碼——陛下您並不在這天平之上呢。稍稍改變規則後，陛下您就成了能隨心所欲操縱權力的絕對者。＂

說着他取出了天平。

9;這絕對、絕對不是因爲我擔心自己會像黃喜那樣被使喚到死才這麼想的。9;

＂是因爲既想品嚐權力，又怕失去權力會喪命嗎？＂

特蕾莎露出頑皮的笑容，用手指擺弄着天平。

＂艾莉卡姐姐現在的行程如何？聽說她公務繁忙，才由子爵大人代爲接待我。＂

我認爲女子也能通過平等競爭在特種部隊服役，或是成爲政客。

總覺得有點像世宗大王呢。

＂左邊的砝碼是皇權，右邊是貴族們的權力。當前天平微微向陛下這邊傾斜。＂

＂一定會向艾莉卡大人轉達。＂

像斯特凡諾牧師那樣，即便散盡錢財也別說腐化，反而會想着今天不買牛排就能給20名貧困子民發放日常口糧——

＂我從不對克洛伊說謊。＂

但現在的皇帝沉迷報紙帶來的快感，抱着『絕對王權即是民生安定』的念頭，獲得權力後定會用來改善平民生活品質。

＂是，殿下。＂

權貴人士們覺得，連自家子女都很難科舉及第，讓卑微百姓的小鬼考中一次就獲得＂特權＂實在太離譜。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不如這樣，商人議員由城市裏的商人們投票選出吧。畢竟他們是商人的代表。＂

所謂權力，簡單來說就是能決定他人生死的力量，是能強迫他人做厭惡之事的強制力。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只有那些甘願每天只喫一頓飯的人。

市議員的位置並非通過市民投票選舉產生。

懶得和大臣們爭權奪利，就算國家快亂成一鍋粥也要把臣子勢力減半讓他們內鬥。

＂不過話說回來...＂

實際上作爲貴族中最具尊嚴和勢力的一家之主，能在這裏將皇權加強到這種程度已經很重大了。

皇帝怕是會提着劍來警告我：要麼負責，要麼等着倒黴。

我把小砝碼放在右邊，大砝碼放在左邊。

家世好的朋友就算考倒數第一，只要及格就能接連不斷地拿到特權任命書。

＂但仔細分析這個框架的話，有個問題。各城市的市議會議員由商人擔任，但他們不也是由貴族任命的嗎？和其他市議會議員一樣。＂

＂現在讓我們稍微改變一下局面。＂

＂當前先做到這種程度，再逐步培養商人勢力。國家就能更加發展。＂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特蕾莎的話語。

無論在東方還是西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洛伊緊貼着我輕聲細語道：

不過比起認爲像特蕾莎這樣洞察力卓越的人在這種場合說了9;錯話9;...或許該從其他角度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