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戰的開始（6）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3307 字
托斯卡納帝國的大軍在哈倫根平原上與支持新教的維滕貝格選帝侯軍隊對峙。
雙方選擇的戰鬥方式是在平原上光明正大地正面交鋒的常規戰術。
而其中還包括擁有野獸之心的佛羅倫男爵指揮的第8師團第2聯隊。
佛羅倫邁着輕快的步伐與士兵們一同前進，彷彿只是來野餐一般。
簡直像是把對死亡的恐懼都餵了狗似的。
他們懷着自發的信念，要報答那位教會他們在寒冬不必餓死的皇帝、給予他們對未來希望的皇帝、日夜只想着子民的皇帝。
＂將神聖帝國從壓迫中解放出來！＂
＂把聯隊旗拿來！＂
托斯卡納帝國軍原本就士氣高昂。
聽到這話，士兵們微微慌亂起來。
在法比奧看來，佛羅倫男爵簡直到了多巴胺中毒晚期。
＂皇帝陛下要拯救那些像曾經的你們一樣在痛苦中呻吟、在飢餓中哀嘆的神聖帝國子民！正如陛下曾經拯救你們，現在輪到你們將他們從飢餓與貧困中解放了！挺身而戰，驅逐異端分子，推翻邪惡統治者！報效陛下恩情的時刻到了！＂
正式交火後，卻沒人再大聲吶喊，甚至連裝模作樣驅散恐懼的姿態都省了。
訓練不足的敵軍部隊率先開火。
但聯隊長佛羅倫男爵押上一切，與士兵們站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是怪物！！！那些絕對是怪物！！＂
前方敵人的火炮發出巨響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番話，可能毫無說服力。
＂開火！＂
與其他國家的烏合之衆相比，士氣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在進入交戰距離前，他們還像自己這邊一樣勉強喊着口號做戰前動員...
所屬的二等兵漢斯嚇得尿溼了褲子。
這支部隊甚至沒等到白刃戰就徹底崩潰了。
＂我離開軍隊太久，指揮不了聯隊這樣的大部隊。所以由副聯隊長阿爾費奧中校指揮纔是正確的。而且貴族能享有榮譽，是因爲比平民承擔了更多責任。你該不會是因爲我沒退到安全的後方喝蜜水，才說這種屁話吧？＂
＂托斯卡納帝國萬歲！＂
他通過演講提升士氣的能力，已經強化到堪比某個跛腳漢進行總力戰演講的水平。
佛羅倫男爵決定做最後一次鼓舞士氣的演講。
而且對方也不會對他們進行瞄準射擊，這是最起碼的道理，所以不會有事。
現在該是結束演講的時候了。
＂諸位，我們勝局已定！爲皇帝陛下衝鋒！！＂
但佛羅倫男爵繼續揮舞着聯隊旗幟向前推進。
不過是羣知曉爲何而戰，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死吧！！！＂
即便如此，托斯卡納帝國軍仍不斷前進。
＂去死吧！！！＂
現在應該好好瞄準射擊，但他已經沒有這份心理餘裕了。
新教派系軍隊中接連響起與漢斯相似的慘叫。
＂......怪物....這羣瘋子...爲什麼中彈身亡這種事他們一點都不怕？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久後，佛羅倫男爵的聯隊與敵軍正面交鋒。
看到佛羅倫男爵這般舉動，士官和士兵們都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現在輪到你們將他們從飢餓與貧困中解放了！挺身而戰，驅逐異端分子，推翻邪惡統治者！報效陛下恩情的時刻到了！＂
＂還擊！快裝彈！在敵人接近前能多殺一個是一個！＂
士兵們被這番充滿真摯情感的演講感動得熱淚盈眶。
托斯卡納帝國軍的齊射也有不少打偏。
＂其他蠢貨貴族崽子們只會把你們推進戰爭，自己躲在後面喫香喝辣，簡直癡心妄想！本聯隊長會與你們同生共死！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所以即便不是戰爭狂，光是統領一個聯隊的念頭，加上戰場上源源不斷的戰爭瘋狂多巴胺……
哪怕命令他們揹着手去送死，他們也會欣然赴死吧。
他明明用火繩槍擊斃了敵人。
＂我已將一切都賭在這場戰爭的勝利上！戰敗的話整個家族都會沒落！所以你們也要賭上性命！陛下您已承諾這場戰爭的勝利，凱旋之後，陛下您將賜予你們可以親自耕種的土地！＂
其他聯隊也在勇敢作戰，但唯獨第2聯隊拼殺得格外賣力。
＂跟隨我吧！只要跟隨我，你們必將勝利！＂
這時佛羅倫男爵高舉軍旗衝向敵陣：
雖然動作生澀，但憑着之前學過的技巧，裝彈時間從1分鐘縮短到了45秒。
採用線列步兵輪射戰術的帝國軍，像割麥子般收割着生命。
但軍官們還是想盡可能勸阻他。
因爲在這場戰爭中，看到聯隊長像他們一樣賭上性命來戰鬥，就能感受到他絕不只讓士兵們暴露在危險中的決心。
＂是誰根除了你們家人在寒冬中凍餓而死的慘劇？＂
＂......怪物....這羣瘋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皇帝陛下！＂
而聯隊長——還是一位擁有領地的男爵——親自與士兵們一同前進的第8師團第2聯隊，其士氣更是其中之最。
人類組成的城牆正以駭人氣勢壓來，根本不可能從容瞄準。
＂將神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被捲入其中的士兵們接連倒下的聲音傳來。
彷彿面對一堵對死亡毫無畏懼、甚至完全不帶任何感性的牆壁。
但按照訓練條例，滑膛槍開火的最佳交戰距離是50米以內。
＂聯隊長閣下，現在撤退還來得及……＂
雖然是個連領地都賭上的瘋狗，但在戰場上，再沒有比他更讓士兵們安心的存在了。
漢斯也慌忙開始裝彈。
＂不是的！＂
＂我們必將勝利。皇帝陛下萬歲！托斯卡納帝國萬歲！！！＂
＂敵軍距離400米！！＂
帝國軍士兵們冷靜地舉槍瞄準，即便目睹友軍不斷倒下也毫不動搖。
不久後，托斯卡納帝國軍的人牆（準確說是佛羅倫男爵指揮的第二聯隊）突然停止了推進。
＂那些傢伙還是人嗎...？＂
佛羅倫男爵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倒下的同伴，不斷向前推進。
佛羅倫男爵的心臟正瘋狂地怦怦直跳。
不過是羣知曉爲何而戰，又受過嚴格訓練的普通士兵罷了——和你一樣的人類啊。
他作爲組成線列步兵戰線的一員，就這樣一同前進着。
＂皇帝陛下要拯救那些像曾經的你們一樣在痛苦中呻吟、在飢餓中哀嘆的神聖帝國子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用雙手高舉聯隊旗幟。
戰爭本就是運氣不好的傢伙會四肢炸裂、被子彈打穿去見主的理所當然之事。
廢物般的三流上等兵、值得信賴的班長、剛入伍的後輩二等兵...
漢斯眼淚直流，原本就溼透的褲襠更是滲出一大片水漬。
這並非火繩槍性能差，而是所有人都被恐懼吞噬，喪失了理性無法正常射擊。
＂我們再前進幾步再開火！別被那些蠢貨弱小不堪的亂射嚇到！＂
＂諸位！是誰將你們從貧困中解放？是誰給了你們明天的希望？！＂
＂瞄準！＂
佛羅倫男爵咧嘴一笑，用針線縫住了那個貪生怕死胡言亂語的營長的嘴。
若法比奧在場，大概會這樣回答他：
當然，權貴人士（少校以上軍官）按照正統文化，傳統上不會與卑微的士兵站在同一戰線隊列。
有些友軍士兵因爲搞錯裝彈順序，把通條當子彈射了出去；還有人因裝藥過多導致炸膛而死——戰場一片混亂。
恐懼讓他的身體完全僵住了。
倉促射出的彈藥理所當然地打偏了。
＂是皇帝陛下！＂
再加上法比奧親自制定的帝國民衆訓育（不是洗腦）通過軍官和軍隨軍神父不斷重複灌輸。
但與漢斯所屬部隊相比，至少多出了十倍的有效打擊。
這支由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皇帝陛下期盼的是什麼！＂
＂第2聯隊！第2聯隊要跟着本營長齊步前進！不要畏懼，向前進發！＂
＂皇帝陛下萬歲！＂
觀測兵用洪亮的聲音喊道。
加上逃兵與傷員，這場大捷很快傳遍了整個神聖帝國。
漢斯不知道，他所屬部隊的命中率連2%都不到。
佛羅倫男爵用雙手高舉聯隊旗幟。
此役托斯卡納帝國軍僅傷亡540人，而維滕貝格選帝侯麾下軍隊光戰死者就達10542人。
＂不然就跟我一起前進！就算搞砸了，也不過是追隨主去天堂罷了，還能怎樣？＂
這支由維滕貝格選帝侯徵召來的軍隊中，
＂說得好！那麼皇帝陛下期盼的是什麼！＂
可那些傢伙卻踩着倒下的同伴，不斷向前推進。
前方敵人的火炮發出巨響發射炮彈，被捲入其中的士兵們接連倒下的聲音傳來。
就在他產生這種想法的瞬間，一名士兵倒下死去，鮮血直流。
＂不要畏懼死亡！爲了從異端分子和壓迫者手中拯救神聖帝國可憐的民衆而犧牲的人，都將進入天堂，陛下將親自庇佑他們的遺屬！你們應該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像個懦夫一樣因無法克服瞬間的恐懼而逃跑，揹負喪失榮譽的恥辱！＂
＂敵軍前方150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