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貿易與異端分子（2）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3149 字
無論去哪家公司，空降兵都不會受歡迎。
既沒有能力又缺乏像樣資歷，99%以上都是靠吸食蜜汁混進來的寄生蟲。
更因爲他們很可能成爲自己前途和權力的絆腳石。
但當我作爲財務官首次到任時，梅迪奇家族全員卻熱烈歡迎了我。
＂法比奧少爺，和兩年前見面時相比，您已經穩重得讓人認不出來了。＂
＂我們得加倍努力，不能在少爺面前丟臉啊。＂
要是不給其他官員，恐怕會落得偏袒武官長的閒話，得趕緊分發。
＂每人一盒。雖然貴重，但爲美第奇男爵家族效力的同僚們有什麼捨不得的？＂
當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給美第奇男爵家族的家臣們留下更好的印象。
＂當真？＂
＂少爺，香料貿易確實利潤豐厚。擴大規模自然能賺更多，但這可是在托斯卡納帝國豪商們默許下進行的貿易。擅自增加進口量會引發鉅額摩擦。＂
＂欠債還錢。而且這次貿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只得向債主商人們讓渡權益——
所以那些該死的海盜團伙才能如此猖獗。
＂雖說相當於企業高管的家臣們不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頂多讓員工自願離職、削減獎金就完事了...＂
阿爾伯特話音剛落，衆人紛紛落座。
衆人接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脫嫌疑。說到底只要不被發現，就不會遭到報復。＂
＂我高興歸高興，但說要這樣收錢當然會不爽吧。＂
＂感謝你們的歡迎。＂
＂少爺您特意屈就財務官來協助家門，我們就算光着腳跑出來迎接也是應該的。＂
這時男爵家臣首領阿爾伯特適時活躍了氣氛。
武官長臉上綻放出燦爛笑容。
那樣的話，堪稱中世紀記者的吟遊詩人馬上就會把這事傳遍全國。
只要是梅迪奇家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落得偏袒武官長的閒話，得趕緊分發。
要知道這200克一盒的份量，毫不誇張能換棟不錯房子，不高興纔怪。
雖然在我看來不算什麼，但武官長接過禮盒時恭敬得像捧着金銀財寶。
若情況惡化，甚至會被幹涉內政。
＂只要讓豪商們互相猜疑，我們自然就能擺脫嫌疑。說到底只要不被發現，就不會遭到報復。＂
從現代人角度看，豪商間私下劃分勢力範圍的做法坦白說效率極其低下。
豪商們雖無爵位，卻能把普通貴族踩在腳下，這局面不言自明。
於是用炮彈與死亡代替金錢，強行奪取了香料。
因急用錢，利率被設得過高。＂
除了香料走私外，還得建立其他商品的走私渠道。
但眼前這些家臣們歡迎我的態度確實發自真心。
急需資金週轉竟要50%利率？
在沒有雷達、人造衛星監視的世界裏，矇蔽人眼並不困難。
只要是梅迪奇家族的人，誰都會想到靠香料貿易充實財政。
＂財務官閣下還有其他指示嗎？＂
＂法比奧少爺，作爲財務官，您認爲我們梅迪奇領地現狀如何？＂
每年單利息就達四千金幣，若債務人再疊加複利，債務將如滾雪球般膨脹。
＂對我的提案有何看法？＂
倒是有個想法。
＂感謝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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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舊可以留到以後，先處理正事。＂
＂當務之急是解決爲籌辦法爾內塞伯爵千金與男爵閣下婚禮所借的八千金幣。
這樣即便日後兄長想要與我爲敵，家臣們也會出面反對。
這雖是衆人皆知的困境，但正因誰都能看出嚴重性才更棘手。
＂我理解法比奧少爺來訪讓大家心情雀躍，但我們現在不是來和少爺敘舊的吧？
方纔還談笑風生的氛圍瞬間變得嚴肅，彷彿從未存在過。
正因如此我才賭上性命，主動承擔起梅迪奇家族的財政重建。
坐在對面的法務官搖了搖頭：
即便如此，曾收過我海帶的武官長還是嘆息着開口：
舉辦豪華婚禮是梅迪奇家族的選擇，卻要讓家臣和領民承擔代價？
＂各位似乎有所誤會。這次婚禮不會向家臣或子民額外徵稅。若做出這種事，本該接受衆人祝賀的男爵閣下婚禮就變味了。＂
＂雖說相當於企業高管的家臣們不會被解僱，但作爲『國家經濟政策』的一環，可能會實施實物資產追繳。＂
＂建議先變賣家門中無利用價值的藝術品、珠寶等物，最大限度減輕債務。＂
看他嘴角快咧到耳根的樣子，簡直要羽化登仙了。
＂在二十一世紀的韓國實行緊縮財政時，頂多讓員工自願離職、削減獎金就完事了...＂
但行會也好，豪商們也罷...
這並非什麼特別的想法。
我通過商會經營證明的財務管理能力具有絕對權威。
但若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率，對工匠非要徵收實物而非金錢等等。
要避免淪落至此，必須優先解決債務。
更何況現在還得到了實際身爲阿爾伯特兄長上級的『父親』授權。
＂若有必要，我們斯特法諾家族願獻上120枚金幣。＂
＂明白。那麼今天就由屬下們爲您接風洗塵，公務從明天開始也不遲。＂
所以多數貴族借債後無力償還，只得向債主商人們讓渡權益——
＂少爺僅用幾枚金幣就在不到一年時間裏建立起規模龐大的商會，這份業績有目共睹。況且您所說的內容也完全合乎情理。只要不被發現就行...而這正是我們美第奇家族商船隊的專長。＂
問題便層出不窮。
就算沒有這事，我們領地的民心惡化也顯而易見。
不歡迎我才奇怪吧。
＂年輕男爵閣下與法爾內塞伯爵家聯姻，少爺又如此出色，真是家門之福。＂
徵收關稅時不論商品貴賤統一稅率，對工匠非要徵收實物而非金錢等等。
所以那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頂多讓員工自願離職、削減獎金就完事了...＂
但終究只是個『臨時』財務官。
但若跳出固有觀念與常理審視——
＂被發現當然會有摩擦。所以該『走私』不是嗎？採購時用梅迪奇家族的名義，轉賣時就用『無人知曉的家族』名義洗白銷贓。＂
以托斯卡納帝國的標準來看，坦白說除了因婚禮欠下大批債務外並無大礙。
這就是大航海時代初期的香料貿易。
以財務官身份執行貿易的同時，也要在那邊積累些人脈...
變賣家族藝術品，意味着梅迪奇家族必須實施緊縮財政。
所謂貿易，本質上就是走私。
＂大家肯定都想反對。＂
衆人接過海帶盒後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自古以來在無法取得證據的衝突中，事先準備好挑撥離間的人總能迅速從＂嫌疑名單＂上脫身。
於是用炮彈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第奇男爵家族的家臣們留下更好的印象。
阿爾伯特點了點頭。
不，最早乘船抵達印度的歐洲人瓦斯科·達·伽馬大人，在到達印度後因爲對方拒絕用香料交換他們獻上的貢品（垃圾、破爛）而懷恨在心。
不，俗話說一語能抵千金債，我也該準備些回禮。
＂所以當務之急是變賣藝術品應急，同時擴大香料貿易來增加財政收入。＂
我雖想直言這些弊端...
＂其實我孫女快要分娩了，正想買海帶煮湯。這下可以用這個煮了，那丫頭和女婿那小子肯定喜歡。＂
雖奉命解決問題，還是別觸碰根基爲妙。
＂我覺得對農奴們徵收的稅款過於苛刻了。不過這不屬於我的管轄範圍，所以就不多說了。＂
＂目前似乎還沒到這麼危險的地步。您是否太心急了？＂
要是不給其他官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選擇，卻要讓家臣和領民承擔代價？
仔細想想，我雖然是空降兵，但能力有目共睹且任期有限，根本不會動他們的飯碗。
我並非不懂這個道理。
經過數日籌備，我以財務官身份處理完分內工作，準備好與異端分子的貿易後，立刻登船啓程。
充當政治靠山，或是在對方哭訴需要騎士爵位時賜予頭銜等等...
看慣了整天盤算着捅我刀子的傢伙們，這反而讓我有些不適應。
＂這是給武官長的禮物，我領地產的特級海帶。＂
大航海時代也是如此。
所以衆人應該難以明確反對...
＂欠債還錢。而且這次貿易是獲得父親全權委任的我以財務官身份親自執行。＂
此言一出，在場衆人面色驟暗。
諸多落後低效的制度暴露無遺。
＂煮湯時加點大蒜和魚乾，滋補效果會更好。＂
禮尚往來纔是處世之道。
我們托斯卡納帝國難道就必須光明正大地進行貿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