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改革（4）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2823 字
荒年必有徵兆。
本該在夏季傾盆而下的梅雨卻遲遲未至，
天氣理應悶熱難耐卻反常地維持在勉強能忍受的程度。
朝鮮——不，全世界的人們一旦發現荒年徵兆就會迅速採取對策。
比如翻耕田地改種紅薯土豆，或是搜刮橡樹囤積橡果之類。
＂小規模民變只要神聖帝國稍微調動軍隊就能鎮壓。現在不賣武器可就虧了。＂
＂今日召集諸位非爲警告或立威，是想攜手共謀福祉。＂
讓貴客久等總非待客之道。
任憑豪商富可敵國，也不敢怠慢男爵以上的貴族。
＂可、可是。我們也要蒙受損失啊...＂
＂合理的推斷。＂
必須在峯值時拋售才能賺大錢，要是還沒到高點就急着出手，那可虧大了。
＂承蒙厚愛，諸位請隨意就座。＂
＂人都候在會客廳了吧？＂
當最後一名僕人帶上門，隨行人員間開始瀰漫沉默的緊張感。
就這點眼界還想發財？
＂突然召集各位，深夜仍能赴約實在感激。＂
＂幾處爆發的民變很快就會被鎮壓。＂
但我對這些人絕無半分惡意——
但真要賺大錢，既要敢對國家行騙，更要能開拓新大陸。
＂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會被碾碎吧。9;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到讓人懷疑是否還能住人。
＂您說得是。＂
世道再怎麼變，這道理永不會改。
＂您是說有好事要關照？＂
其他商人們也附和道：
用權力——不，用至今積累的功績壓服他們吧。
＂目前常駐佛羅倫薩的都已召集完畢。打着子爵大人的名號發請柬，那羣人可是光着腳狂奔而來呢。＂
哼，區區農奴小鬼們聚衆鬧事能成什麼氣候？
不過這在商人之間本就是常態反應。
＂不服氣就比我更會做生意啊。連貴族家門出身的本少爺都贏不了，哪來這麼多廢話？＂
坦白說要不是那種方式相遇，像拉斐爾這樣的人才招攬到家族裏，好好培養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是的，子爵大人。＂
就連以徒勞著稱的大日本帝國軍官們，聽說美軍打過來時都會研究怎麼把萬歲衝鋒玩出花來...
除非有人給他們出謀劃策還統一指揮——那倒另當別論。＂
那些被強徵什一稅的貴族、市民和農奴們會自發拿起武器，把這歸咎於皇帝與教會掀起內戰。
托斯卡納帝國消息靈通人士都知道民變將至，也清楚鄰國不會坐視不理。
＂爲了讓諸位放心，我修正下說法——是聯手幹票大的。正好有個合適的冤大頭。＂
現在正是這種情況。
但這傢伙可是連祖國都能出賣的貨色。
等戰爭爆發後需求暴增而供應不足時，才能高價拋售囤貨啊。
低買高賣，僅此而已。
所以人們才崇敬施韋策和李泰錫神父那樣的人——
該去向他們展示我的宏圖了。
機會來臨時若抓不住，誰知道下次這種好事什麼時候纔有。
＂是，您說得對。屬下絕非懷疑子爵大人，只是實在太過震驚......＂
囤積武器、儲備糧食、緊縮銀根。
要不是我埋下宗教改革這個隱患，說不定就贊同這話了。
連我飯碗都沒碰過的傢伙，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到讓人懷疑是否還能住人。
離了我連湯都喝不上的可憐蟲們。
＂目前常駐佛羅倫薩的都已召集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打算對哪裏下手？＂
任憑時代更迭，商人的本質永不改變——
我恨不能把即將發生的事全盤托出。
＂照他們說的做就能賺到錢嗎？＂
而其他國家會像聞到腐肉的禿鷲般撲來，把葬禮變成饕餮盛宴——
9;轉眼間就會被碾碎吧。9;
＂托斯卡納帝國境內的大型武器工廠與鎧甲工坊主都到齊了嗎？＂
『豪商雖能與男爵分庭抗禮，但真鬧僵了善後可就麻煩了』
所以那些經營軍工產業的老傢伙們纔會聞風而動。
說到這種程度應該無妨。
能率先洞察並行動之人，方能成爲贏家。
＂擴建工廠收購地塊，和鍊鋼的鐵匠鋪籤長期合約。最近帝國那邊武器鎧甲漲價，眼下生產的貨應該全往那兒銷了吧？＂
＂沒受過高等教育或軍事教育的傢伙們能想出的策略也就這種程度了。
乾脆直說算了。
＂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爵大人的名號發請柬，那羣人可是光着腳狂奔而來呢。＂
＂神聖帝國雖然民生堪憂，但政治上相當穩定。所以頂多在全國各地發生些小規模民變——除非神明突然想惡作劇。＂
＂拉斐爾啊，拋開叛軍頭子的身份不談，確實是個統率力出衆的傢伙。政治眼光也相當毒辣。＂
他們對我愈發懷疑了。
＂知道神聖帝國爲什麼拼命採購武器嗎？就是預見到這場面才瘋狂囤貨啊。＂
＂既是子爵大人相召，自然要放下一切事務趕來。＂
連我飯碗都沒碰過的傢伙，無緣無故教訓他們那是地痞行徑，哪配當有格調的幕後黑手？
我咧開嘴笑着補充道。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打算對哪裏下手？＂
＂神聖帝國。＂
＂您是說...要把阿爾巴尼亞大陸最強的國家當冤大頭？＂
＂里昂王國的民變能鬧那麼大，不就是因爲有拉斐爾那個傑出的領袖嗎？＂
＂是，所以我們也在做相應準備。＂
嚷嚷着有賺錢項目拉人入夥的傢伙，十個裏有十一個想背後捅刀；打着低價公寓旗號的廣告商，一百家裏找不出一家靠譜的。
＂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打算對哪裏下手？＂
話說貴族和那些大人物們，該不會腦子都有問題吧？
＂咱們這行當裏，遇到說好事要合夥的，先懷疑再查證纔是常識。不對嗎？＂
待衆人落座後，我向房內僕從們使了個退下的眼色。
這羣庸人當然無法理解我的構想。
畢竟他們呼吸般自然地踐行着超脫世俗常識的善行。
＂現在正是價格峯值。等民變結束後根本不會有買家。＂
當不了我的右臂，至少也能在家族裏擔任要職。
何況他只是按我的命令行動罷了。
說你們寧可相信國會議員愛民如子的鬼話，也不會相信我。
＂諸位也清楚，神聖帝國現在就像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在座總不會有人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吧？＂
＂當前神聖帝國正在爲即將到來的民變——不，是戰爭做準備，以高於市價的價格大量收購武器和鎧甲。＂
但現在說破的話局面就失控了。
賣武器其實和炒股一個道理。
商人們聞言面面相覷，困惑的聲音此起彼伏。
抄起農具抓住領主貴族們殺掉——
9;看着好用就撿回來未免太膈應了。9;
要不是我埋下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訓他們那是地痞行徑，哪配當有格調的幕後黑手？
不，接到傳喚時就算跑得腳底起火也得趕來。
＂你們怎麼只見樹木不見森林？神聖帝國爆發民變的話，隔壁的羅斯沙皇國和里昂王國會乖乖看戲？最近那兩國可是爲戰爭瘋狂着呢。＂
＂不過你這想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畢竟我們的斯特凡諾神父正在向邪惡的神聖帝國和主神教傳播正統信仰。
能在這裏獲得高度評價，也算死得榮耀了吧。
有個商人問我：
＂當然得趁機賣掉啊。＂
＂必須掐準時機入場纔行。＂
不知關於我的流言傳成了什麼模樣。
權貴人士們也會因民心動盪不安，將荒年視作戰爭前兆開始佈局。
統率着持槍軍隊的高級指揮官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那片土地會荒廢到讓人懷疑是否還能住人。
人生沒有白喫的午餐，更不會有人好心把肥肉分給你。
＂不知您打算對哪裏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