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6）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2969 字
這個世界上常會發生違背常理之事。
比如率領大軍翻越沒有登山道、險峻無比的山峯發動進攻的人類，或是認爲本國軍隊如同草食動物般的將軍大人等等。
而此刻此地，也正發生着連托斯卡納帝國常識都無法解釋的事態。
＂閣下可是阿皮亞大主教？＂
阿皮亞大主教對面前列隊的托斯卡納帝國軍軍官與士兵們怒指道：
聽到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阻止不聽從其命令的誠實神職人員舉報舞弊，確鑿存在其下令殺人滅口的證據。此外，雖身爲立下獨身誓言的神職人員，竟私下與六名女子保持不正當關係，其中三人更爲其誕下七名私生子。＂
畢竟教會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域，干涉神職人員任免權簡直荒謬絕倫。
但逝去的歲月不會重來，錯過的機會也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若眼前只是個上尉小鬼，這般威壓或許還能奏效。
當然偶爾也會選些庸碌無能卻忠心耿耿的傢伙...
＂您還有什麼疑問？＂
9;元均這傢伙怕不是給先王下了降頭，才被錯當成忠臣。9;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不過是恪守大主教使命罷了。＂
就像丁若鏞因其父是空降官員而被正祖大王提拔，先王啓用李舜臣將軍也是因其卓越才能——儘管那傢伙完全不懂官場規矩（指行賄能力極差）。
然而此刻站在阿皮亞大主教面前的，竟是堂堂上校。
神父生活穩定後，與9;妻子9;0;通常僞裝成修女或教會女職員1;同居根本是常態。
＂只需向陛下稟報一聲就行。就說宗教大權即將落入他手中。＂
＂是的，子爵大人。已爲此次被革職者準備好了替代人選。＂
9;那些打着神職幌子的傢伙只顧追名逐利，落得這般下場也是活該。9;
雖說宗教獨立於世俗權力，但大主教確實擁有不遜於伯爵的權勢。
阿皮亞大主教聽聞此言面如死灰。
與此同時，幾名士兵綁住了阿皮亞大主教——不，是綁住了尼古拉。
這位上校並非虔誠信徒。
＂子爵大人所言極是。＂
就連最底層的鄉村神父，把相好女子僞裝成9;修女9;生兒育女過上小日子的爛俗戲碼都遍地開花...連這也要稽查？
因爲他怎麼想都找不到全身而退的辦法了。
＂早料到您會這麼說，下官已撣淨鞋上泥土，請放心。＂軍官從容不迫地行禮，＂況且下官此刻正執行托斯卡納帝國皇帝陛下敕令。故此後您對下官的一切辱罵，都將視爲對陛下的不敬。＂
只不過踐行這個理念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說起來，全國各地那些信仰虔誠、學識淵博卻因出身卑微而不得志的神職人員，可都物色過了？＂
9;那些高利貸從業者都收50%利息，我們只收45%而已。9;
本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說宗教大權即將落入他手中。＂
（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阻止不聽從其命令的誠實神職人員舉報舞弊，確鑿存在其下令殺人滅口的證據。此外，雖身爲立下獨身誓言的神職人員，竟私下與六名女子保持不正當關係，其中三人更爲其誕下七名私生子。＂
＂主神曾用麻繩鞭驅逐那些將聖戰變成集市之徒，掀翻他們擺弄的攤位。朕理應效仿此舉。＂
若對方喊冤，他定會利用職權最大限度推遲拘捕——畢竟誰都不想因輕慢主神僕從而遭審判。
聽到這話的尼古拉當場絕望昏厥。
＂當然都抓起來了。沒罪的自然不會被綁，官位也能保住。＂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聽從皇帝的話交出任命權...
嚴格來說，這次事件中崩塌的並非主神教的權威。
＂其他神職人員呢？主教們都怎麼樣了？＂
9;皇帝這是真要置我們於死地啊。9;
＂等等！等一下！＂
＂朕將剝奪阿皮亞大主教尼古拉·德·克雷申多的聖職，以罪人之名審判並嚴懲。尼古拉，你這就去高等法院乖乖認罪伏法吧。＂
上校看着被五花大綁的尼古拉，噗嗤一笑：
＂更有甚者，神職人員向貧苦愚昧的子民兜售免罪符，致使他們愈加困頓。朕每日殫精竭慮只爲讓他們多喫一口飽飯，多穿一件暖衣。而自詡牧羊人的阿皮亞大主教之流，卻帶頭剝削欺壓子民？此等行徑也配稱爲爲主奉獻一生、臨終前獻出生命的使徒後裔？＂
＂政客的權威由國家背書，自然難以撼動。但神職者的權威嘛...終究取決於人們對神明有多虔誠。你說是不是啊，塞巴斯蒂安？＂
大主教地位雖遠高於上校，但這位執行逮捕的軍官絕非會因區區大主教而將敕令置於次席的庸才。
主神教仍是托斯卡納帝國的國教與理念核心。
＂子爵大人雖然常說些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但這次的高論實在令人震驚到難以消化呢。＂
更是奉皇帝陛下敕令而來之人。
如今這些都成了可笑的無稽之談。
往後咱們領地的免罪符也能便宜些。
（這大主教真是醜陋至極啊）
9;皇帝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卻因出身卑微而不得志的神職人員，可都物色過了？＂
＂......不，那個......＂
＂子爵大人的洞察力時常讓我感到畏懼。直到這次事件發生前，我還以爲對主的信仰、神職人員的權威就像呼吸般理所當然...沒想到只要揭露陛下的權威和那些人的齷齪行徑，主神教的權威就會如此迅速地崩塌。＂
如今要想打贏與神聖帝國的戰爭，必須把宗教也攥進皇帝掌心。
（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本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說宗教大權即將落入他手中。＂
就像丁若鏞因其父是空降官員而被正祖大王提拔，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但若大主教真遭冤捕，他本該好言相勸、百般周旋才勉強執行逮捕。
＂任何事物只要深挖都能找到破綻。就算是銅牆鐵壁的要塞，仔細審視也能發現意外的弱點呢。＂
強化王權必然伴隨着提拔兩類人：出身卑微者，或是雖有瑕疵但能力出衆之輩。
＂經嚴格調查，已明確證實阿皮亞大主教犯下諸多罪行。其利用教會公款從事高利貸，當農奴們無力償還債務時，便將他們賣作奴隸以籌措上繳教廷的資金。據部分內部舉報者透露，爲阻止不聽從其命令的誠實神職人員舉報舞弊，確鑿存在其下令殺人滅口的證據。此外，雖身爲立下獨身誓言的神職人員，竟私下與六名女子保持不正當關係，其中三人更爲其誕下七名私生子。＂
順帶一提，同一位君主提拔元均的原因，與我們偏見中北方戰功無關，純粹是看中了他貪婪成性又精通各種貪腐手段...
當阿皮亞大主教尼古拉的聯署聲明流傳時，帝國上下曾有不少人認爲皇帝做得太過分。
只不過踐行這個理念的神職人員，從此再難獲得平民們無條件的崇敬罷了。
畢竟被提拔者自然都欠我人情。
甚至用＂就像隨意更換別人家的父親＂這種連農奴都能聽懂的比喻，效果更是顯著...
＂現在宣讀敕書。＂
雖說包養情婦是個污點，但除非是真正的虔誠者，誰不是教堂附近花街的常客？
＂可我說得沒錯吧？＂
大主教露出不滿的神色向敕書行禮。
＂按慣例綁縛罪犯時本該先痛毆幾拳防止反抗...但念在最後的情分上，就這樣捆着帶走吧。＂
殺人滅口若敗露確實棘手，但其他勾當哪個神職人員沒幹過？
＂你們這羣瘋子是認真的嗎？！可知腳下踐踏的是何等場所！這是主神化身的聖戰之地——阿皮亞大教堂！竟敢用沾滿泥土的骯髒雙足褻瀆聖地，難道不怕天罰嗎！＂
這還不夠正義嗎？
＂下官僅執行陛下敕令。是否有過失，高等法院審判官自會裁決。＂
但如今知曉了眼前這個男人如何生存、犯下何等罪行後，實在生不出半點憐憫之心。
由我來發掘安插這些人選再合適不過。
要是誰敢忘恩負義跟我耍花樣，我就讓他嚐嚐里昂王國和神聖帝國的下場。
阿皮亞大主教的眼前一片漆黑。
敕書宣讀完畢，上校立即揮手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