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7）

有人會這樣稱呼我。

說是托斯卡納帝國的幕後實權者。

幕後實權者其實和幕後黑手差不多，都不在表面顯露...

9;而我兩者都佔全了。9;

作爲皇帝的顧問兼執行者活躍的同時，爲了托斯卡納帝國的發展，我還暗中放出了赤紅天馬。

所以現在我享有的權力與富貴榮華，都是極其正當的。

就算想要更多也是合法的。

＂不多不少保持現狀就行。啊，要是太辛苦稍微偷懶也無妨。＂

＂陛下，要讓神聖帝國臣服於托斯卡納鐵蹄之下，必須發動全面戰爭。＂

9;老實說確實有點厚顏無恥。9;

＂你這話說得像個奸臣啊。＂

雖是我親口所言，但坦白說這藉口實在拙劣。

皇帝說完這話突然冒出冷汗，把視線轉向了別處。

＂你是說要讓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

＂請提拔那些除了陛下外別無依靠、出身卑微的人吧。＂

皇帝擺出下三濫反派般的動作咯咯笑了。

接着他突然轉換了談判話題。

＂說得對，羅斯柴爾德子爵。你確實是帝國最棒的忠臣。能讓朕穩坐這個位置的頭號功臣，任誰來說都是法比奧·德·羅斯柴爾德。＂

9;醫院賣的藥品之所以貴，就是因爲壟斷。9;

越是職業騙子，真實成分佔比越高。

9;無視忠誠可是不義之舉。9;

我凝視着皇帝的雙眼咧嘴一笑。

＂遵命，陛下。主教以上的神職人員中30%請直接從卑微出身者裏選拔卓越人才。這樣卑微出身的主教和高貴出身的主教們就會爲了爭奪陛下寵信而開始競爭。＂

那些光有高貴身份卻能力平庸的傢伙，不過是託父親的福才飛黃騰達，這種人事安排簡直效率低下到極點。

其實我心裏巴不得所有神職人員都選那些雖然身份卑微但信仰心堅定、神學知識淵博、平日品行卓越的人。

同理，非洲首富在韓國財閥眼裏也就是個9;能喫上飯的傢伙9;罷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手段，結果好就行。9;

＂即便是最頂尖的商人，根據所處地域不同，待遇也天差地別。托斯卡納帝國的首席商人能獲封爵位，而區區小城的最強商人拼死拼活最多也就混個市議員。＂

沒錯陛下，整片大陸都將是您的囊中之物。

所謂大貴族，簡而言之就是伯爵以上的貴族。

＂若托斯卡納帝國成功吞併神聖帝國，阿爾巴尼亞大陸的霸權將盡歸我朝。屆時陛下您將獲得空前榮耀，而臣也能享受前所未有的富貴榮華。＂

＂掌握宗教與民心的陛下，此刻正是最接近大陸霸權的君主。＂

＂你是說要讓他們爲了討好朕而互相攀比誰更出色？＂

並非所有競爭都是正確的。

＂不過是稍微矇蔽那位深信我的皇帝陛下的雙眼罷了...

有人說過這樣的話：

但在這世道活得滋潤的祕訣，本就是把良心扔進家裏——不，該扔到仙女座星系去，只管邪氣凜然地活着。

＂這樣一來宗教也會落入朕的掌控。不過朕還有一事要問。＂

面對這番話，我既不想回答是，也不想回答不是。

管理神職人員也是同樣的道理。

若答是，便意味着我有意背叛維斯康蒂公爵；若答不是，則是對皇帝陛下說謊。

＂無論我多麼富有，區區子爵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手差不多，都不在表面顯露...

＂原來如此。＂

9;當初可是給斯福爾扎公爵送過大英帝國的不平等條約當禮物呢。9;

＂姑且就當是這樣吧。＂

但壟斷和競爭二選一的話，普遍來說還是競爭更正確。

皇帝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德國邪惡暴行的我來說，真假參半的謊言比躺着喫粥還要容易三分。

還能怎樣？順水推舟糊弄過去唄。

全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家裏——不，該扔到仙女座星系去，只管邪氣凜然地活着。

倒不是喜歡叛徒，而是親眼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陛下。＂

皇帝突然用冷淡的眼神盯着我。

＂意思是和貴族們適當妥協對吧？大約30%任用卑微之人，剩下的就任命貴族們會喜歡的人物好了。＂

當然，我擁有的金錢與影響力遠不止於此。

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殘酷，某種程度上妥協纔是明智之舉。

你要的、帝國需要的，我哪樣沒做到？

＂羅斯柴爾德子爵，你爲何要向我獻上如此強大的皇權？你雖只是區區子爵，坦白說卻已擁有堪比公爵家族的力量。若是對維斯康蒂公爵不滿，大可自立新派系不是嗎？＂

＂你是說朕錯了？＂

＂陛下，將困擾托斯卡納帝國曆代先帝的主神教握在手中後，您感覺如何？＂

其他各類水果蔬菜也是因爲諸多商家在賣，才能維持現在這個價格，要是壟斷的話價格翻幾倍都有可能。

哈？我哪裏像奸臣了？

對於鑽研過大英帝國的智慧、東印度公司的經驗乃至納粹德國邪惡暴行的我來說，真假參半的謊言比躺着喫粥還要容易三分。

公爵那欣喜若狂的模樣至今歷歷在目。

類比韓國的話，相當於廣域市或同級大都市的掌控者。

＂參與蠶食帝國、只會對陛下阿諛奉承的是奸臣，但爲復興帝國鞠躬盡瘁、全力實現陛下心願的臣子，難道不是忠臣嗎？＂

所以啊，想成爲更大的富豪，就得先讓國家強盛起來。

＂痛快極了！給那些膽敢對朕指手畫腳、兜售免罪符的跟風者施以正義鐵錘後，心情好得不得了。去年還以爲自己快死了，現在感覺能活到一百歲！＂

＂需以力竭而亡的覺悟拼死一戰。陛下麾下忠心耿耿的將士們、消除他們死亡恐懼的信仰、海量糧草軍械。唯有押上這一切，纔有勝算。＂

制定瘟疫對策、提升平民生活水平、讓民心徹底倒向皇帝、在里昂王國的戰爭中取得勝利。

當然，我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狂的模樣至今歷歷在目。

＂我要把新大陸整個吞下去。＂

倒不是喜歡叛徒，而是親眼見證過——和我一樣滿腦子賺錢的商人，絕對不可能背叛我。

若把國力消耗在五年十年的持久戰上，國家就完了。

＂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負厚望。＂

聽說韓國頂級財閥在窗型系統製造公司的會長面前，也不過是個勉強餬口的窮酸朋友。

＂陛下能如此高興真是太好了。＂

＂就是你上次說的需要傾盡國力的那種戰爭？＂

等專利到期後，不是連阿貓阿狗都能生產，價格直接跌到300元一顆嗎？

全面戰爭必須是閃電戰。

＂我已是托斯卡納帝國的商界第一人。若想更進一步...唯有讓帝國更加繁榮昌盛。＂

我深以爲然。

＂是，陛下。＂

哪樣沒辦到？就算比不上李舜臣將軍，當個次一等的忠臣總夠格吧？像我這樣的忠臣可不好找。

＂只因陛下您低估了我貪念的規模。＂

這等於是在踐踏那些在集體中拼盡全力的傢伙啊。

＂無論我多麼富有，區區子爵怎能與公爵比肩？往高裏說，頂多也就與伯爵家門相當罷了。＂

皇帝聽罷聳聳肩，噗嗤一笑。

叛徒崽子在背叛別人的時候最可靠。

9;簡直易如反掌。9;

能力卓越者才該佔據高位，這樣國家才能發展。

＂陛下。＂

無論臺前幕後，我都如此拼命爲國家奉獻。

＂陛下所言從常規視角看固然正確，但若放眼更廣闊的格局，恐怕就有失偏頗了。＂

沒錯陛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混過關，纔敢這般信口開河。

＂以你在貴族中掌握的強權、影響力乃至鉅額財富，如今何必再強化皇權？坦白說，以你的實力絕對夠格躋身大貴族之列——只差個正式爵位罷了。＂

讓他們競爭才能稍微減少腐化，多些認真照顧信徒，更清廉正直些。

9;管他用什麼手段，結果好就行。9;

9;皇帝陛下...應該也差不多吧。9;

像道路、鐵路、電力、首都建設這類事業要是讓民間企業競爭，可是會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騙人之際必須摻入真相。

＂這次任命的神職人員，選什麼類型的人物比較好？＂

不過正因知道能矇混過關，纔敢這般信口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