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紅薯、玉米、新大陸（7）

這位綽號＂土豆大王＂的普魯士王國（自稱）腓特烈二世。

此人窮盡一生只爲讓所有子民都能喫上土豆。

倒不是因爲他像世宗大王那樣的聖君，純粹是七年戰爭導致國家糧食狀況惡化，纔想着讓平民好歹能喫上土豆罷了。

他成功將當時只能當畜生飼料的土豆改造成人類可食用的餐點。

把幾個世紀以來被人們視爲家畜飼料的作物變成糧食的策略。

如果無法理解這種不說謊的話術，不妨想想這個例子：

＂求您務必想想辦法！＂

他成功將當時只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但在托斯卡納帝國由我親自經手的售價...

＂感謝！太感謝了！＂

＂不，我們不是說過貨源不足無法調配嗎？陛下正在大批收購土豆紅薯，其他貴族們也都在催着要貨，催得很急。＂

＂因此現在最重要的是讓紅薯、土豆、玉米和花生看起來像珍稀食材。先營造出珍貴感，再讓人發現它們其實是極易種植的普通作物。明白其中的關鍵嗎？＂

等男爵離開後，我望着窗外想起佛羅倫男爵。

等今年收穫季過後，這些新大陸作物現在的價值99%都會化爲泡沫。

『上當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哈......看在你面子上，這次我收手。＂

在二戰之前，美國甚至將龍蝦視爲連乞丐都不屑一顧的貧民食物。

我們不會爲了守護廉價物品而購買保險櫃。

土豆、紅薯這類作物如果既常見又難喫，自然也會落得同樣下場。

＂拿那筆錢去開養雞場吧。還有——你絕對別碰投資！＂

＂土豆50公斤、紅薯50公斤、玉米50公斤、花生50公斤。最多就這樣了。貨款必須一個月內用金幣付清。＂

＂哈啊...您這樣我很爲難啊。＂

＂沒錯。另外要讓城市裏的農田——不，是種植土豆等作物的田地保持最高戒備狀態。＂

＂在佛羅倫薩郊外上次買下的那片大空地上種土豆、紅薯、花生和玉米。然後大肆宣傳這是羅斯柴爾德商會的主打商品，把流言散播出去。＂

＂那樣的話，它就會淪爲真正卑微的農奴和貧民的象徵性食物了吧。＂

雖然法比奧預測到土豆價格會暴跌99%，但佛羅倫男爵同樣預見到價格將瘋狂跳水。

當新大陸作物投資熱潮席捲所有人時，佛羅倫男爵也收到各處邀約。

因爲當時的龍蝦味道極其難喫。

其實是高興到表情管理失敗才爲難。

『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樣成功再說。憋屈也得認，懂？＂

＂這個傳聞我也聽過。＂

＂所以才告訴你啊。＂

＂遲早你會哭着來謝我。對了，我指點你這事別告訴尊夫人——小妾也不行。＂

＂無論多麼爛俗，只要足夠美味就不會被輕視，塞巴斯蒂安。想想看，陛下您每隔三天就要大快朵頤炸薯條，甜點還要喫塗滿花生醬的蛋糕呢。＂

過去是因爲味道極其難喫，才被當成貧困人羣避免餓死的救濟糧啊。

所以只要讓東西看起來夠貴就行了吧。

派精銳士兵看守農田也是同樣的道理——

＂老兄，我把5%領地抵押給羅斯柴爾德子爵開發新城區了，現在哪還有錢投資？＂

我按住額頭深深呼出一口氣：

佛羅倫男爵噗嗤笑出聲來。

眼前這位男爵，正是當年和佛羅倫男爵在同一個連隊當軍官時，被連長當狗使喚的難兄難弟。

在觀察那位羅斯柴爾德子爵時，他悟出了一個道理：

想到要以高價拋售，坦白說心臟怦怦直跳。

運氣真的到此爲止，還是能絕處逢生？

不過是在種土豆、紅薯、花生、玉米的田裏佈置精銳士兵，搞個銅牆鐵壁的守衛陣仗，再把它包裝成貴族圈最流行的美食罷了。

＂我怎會不知。價錢隨您開，我照付就是。＂

而爛俗的東西往往身價暴跌。

＂羅斯柴爾德子爵閣下，求您賣些土豆、紅薯、花生和玉米給我吧！這對我們領地發展至關重要。＂

保險櫃是用來保障黃金、珠寶或重要合同等貴重物品安全的。

隨即用當年在連長手下當狗時的腔調懟道：

土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才告訴你啊。＂

會相信這種話去投資的人才是蠢貨，推薦投資的人頂多被罵缺德，但絕不會以9;詐騙犯9;的罪名受罰。

被騙是你蠢，我反倒要謝謝你讓我大賺一筆。

眼前的男爵竟然低頭鞠躬道謝：

反正要推廣到帝國全境需要大量種子，想靠短線交易大賺一筆的話，絕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說得也是。＂

＂沒什麼好謝的。＂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

就像比目魚刺身養殖技術不成熟時，價格堪比野生多金鱸，如今爛俗後反而成了最廉價的生魚片代名詞。

古今中外一個道理——就算投資的企業捲款跑路，責任也全在投資者。

這次就當用身體學學這基本道理吧。

＂身爲『野獸之心』的您不該出手嗎？＂

9;投資這支股票可能賺大錢！9;

但自由市場經濟並非只眷顧法比奧一人。

保險櫃是用來保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讓它們變得美味的烹飪方法。

＂土豆大王＂弗里德里希陛下派遣他最精銳的巨人聯隊，白天看守土豆田，晚上卻故意放鬆戒備。

＂既然陛下如此喜愛土豆製成的餐點，土豆真的會成爲低賤食物的代名詞嗎？更何況它還這麼美味。＂

＂羅斯柴爾德家族奉皇帝陛下之命，爲提升農奴生活水平和國家實力，特意廣泛種植土豆等作物進行配給。所以這才能成爲主力商品。＂

直到二戰期間，人們發現了無需配給券就能享用的龍蝦新烹飪方法，這才讓它變成了如今珍貴的美味佳餚。

土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怎麼渡過這次危機？

本想借此撈一筆，卻因我夜間戒備鬆懈的失誤，反倒成全了他們的＂立功＂機會。

＂不過這次破例給你個建議。＂

9;那羣蠢貨扎堆的勾當能成事纔怪！9;

真正賺錢的買賣，在盈利前只有少數人敢跳進去；而人人都跟風的生意，註定血本無歸。

＂不服氣？那你先像我這樣成功再說。憋屈也得認，懂？＂

9;看守得這麼嚴密，那肯定是價值連城的東西！9;

＂我們只需要散播9;這是主力商品9;的流言就行了吧。＂

＂我纔不投資。有那閒錢不如多納一房小妾。＂

＂田地戒備給我動真格的。發現盜賊能活捉就活捉，活捉困難就直接擊殺。至於活捉的傢伙，膽敢覬覦羅斯柴爾德子爵家門的財產，必須嚴懲不貸。＂

佛羅倫男爵因預見到9;崩盤9;危機，早已用全部閒錢抄底了優質不動產。

9;至少是新大陸貿易採購價的100倍。9;

＂但屬下有個擔憂。現在人們雖然覺得紅薯和土豆是昂貴餐點，但過個一兩年不就淪爲貧困人羣的專屬食物了嗎？＂

＂而且投資這種事不該跟外人商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全國範圍內大張旗鼓地播種。＂

塞巴斯蒂安說得一點沒錯。

雖說現在因本土無法種植而價格偏高，但在托斯卡納帝國由我親自經手的售價...

我們商會與家門之間的信任度直線下降。

沒過多久，男爵的老友便帶着家中最貴的兩瓶葡萄酒登門致謝。

＂喂！你連領地都押上去了！憑什麼我不行？＂

雖然沒當過海軍陸戰隊，但滿腦子都是＂陸戰隊精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於不說謊對吧。＂

據說沿海地區捕獲的龍蝦要麼被當作肥料，要麼餵給囚犯...而理由簡直荒謬至極。

＂難喫的話另當別論，既然美味就...確實不會被當作低賤食物呢。如果難喫的話，恐怕早就被當成最下等的餐點了。＂

＂而且投資這種事不該跟外人商量。老兄啊，你想想，賺了皆大歡喜，可萬一我判斷失誤呢？難道要絕交？＂

＂關鍵在於不說謊對吧。＂

我又沒拿刀逼你買，也沒親口騙你。

＂我嘴嚴實着呢！＂

＂立即開始種植。要在全國範圍內大張旗鼓地播種。＂

＂那倒不至於......＂

如果用土豆、紅薯做的料理足夠美味，還會被當作窮人的專屬食物嗎？

＂不不不，沒有的東西您讓我怎麼賣？我雖然總被人罵是舞會上最奸詐的商販，但至今可從來沒丟過信用。要是因爲山賊耽誤一天交貨，我賠50%貨款；要是貨物全丟了，我賠200%。可您現在非要買壓根不存在的貨，得先付50%定金才……＂

今天又有蠢貨冤大頭要用錢袋裝金幣來買一袋土豆了。

雖說現在因本土無法種植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專屬於佛羅倫男爵的特權。

直接喫的話味道極其糟糕，但通過揮灑汗水＂立功＂得來的土豆卻格外美味，因此土豆得以廣泛普及。

佛羅倫男爵搖頭：

土豆、紅薯這類作物早就爛俗了。

乾脆讓商船以數百噸爲單位，只運載土豆紅薯這類作物回來好了。

雖然沒當過海軍陸戰隊，但滿腦子都是＂陸戰隊精神＂與＂戰友之誼＂的陛下，是希望基耶爾農奴和市民訓練官們通過＂功績轉移＂自行獲取土豆。

那就是——＂包裝成高端貨＂。

那傢伙會怎麼渡過這次危機？

＂別碰那些烏合之衆扎堆的買賣，會死得很慘。想想看，羅斯柴爾德子爵大人什麼時候投資過跟風項目？＂

＂......確實沒有。＂

所以我故意廣泛推廣了讓它們變得美味的烹飪方法。

到時候可別罵我。

這是唯有法比奧能享用的、專屬於佛羅倫男爵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