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與衛生（2）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3363 字
即便突然造訪，比薩主教也沒有冷落我。
＂這不是羅斯柴爾德男爵閣下嗎？年輕的英雄爲何遠道而來？＂
無論哪個時代哪個國家，突然求見都是相當失禮的行爲。
現在我只是沒被拒之門外罷了。
相當於非常禮貌地聽到了9;快滾9;這句話。
我敢賭上腦袋，他雖然沒有正室夫人，但情婦或常光顧的妓女絕對超過十人。
這位大人自稱是善良的牧羊人，但只要稍微調查下私生活——
＂因爲有要事相求，特來拜訪主教閣下。＂
要扭轉這些人的常識，必須先在他們認知範圍內指出矛盾纔行。
感激您寬恕的恩典，改天我一定要弄些真正的免罪符來大派送。
我迅速將裝着幾十枚金幣的皮袋塞到主教手中。
雖說憑我的名號或許能強行讓人相信...
在中世紀、文藝復興到近代的漫長歲月裏，瘟疫對全世界而言都如同無法預測的天災。
＂若是普通瘟疫，自然難以預料。但即將爆發的這場疫情，明顯是人類暴行招致的惡果。＂
當然，傳說他因爲過於英明，搜刮盡世間財富又與太多美女交合，最終頓悟成爲智者就是了。
現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社會形象堪比連環殺人魔或強姦犯。
你們這些號稱照亮世界之光的神棍，就非得死抱着錢不放，連信徒安危都不顧了嗎？
＂那些傢伙把雞糞、尿液和各種污穢物都倒進河裏。正因如此水質纔會惡化，主神所說的詛咒纔會蔓延。而且現在商人們之間流傳着瘟疫爆發的地區，全都建有粗製濫造的養雞場。＂
＂在下膽敢未從神學院畢業就解讀聖經，犯下如此大不敬之罪，能否在此進行告解？＂
所以即便每隔幾年就有水源性傳染病奪走大都市數千人口，人們也只會習以爲常地繼續生活。
當然現在是我先失禮在先，無話可說。
＂在下或許在用謬論蠱惑世人也不一定？＂
＂恐怕很快就要爆發瘟疫了。＂
而比西方先進百倍的東方醫學裏，連手術的概念都沒有，只會熬煮草藥給人服用。
在這個沒有專利的世界，就算叫別人別抄襲我的發明也不會有人聽。
＂是拉比記的內容。確實有此記載。＂
9;有必要像爲真理焚身的馬丁·路德那樣活着嗎？9;
聽到這話，我立刻帶着比薩主教衝進了市政廳。
＂難怪納粹德國說要殺猶太人時沒人直接反對。＂
當時的西方醫學還停留在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下嗎？年輕的英雄爲何遠道而來？＂
聽到這話的比薩主教臉上浮現出微笑。
不，就算現在不信，等瘟疫爆發時總會想起我的。
倒不是這兩人特別愚鈍，而是整個社會尚未準備好接受地動說。
因爲根本沒人想過衛生問題纔是瘟疫的源頭。
與其指望那個，倒不如指望政客們能有點良心和道德更現實些。
就像客人來訪時，以自己用餐時間爲由不給客人一口飯喫，自顧自喫飯的程度。
就算我拿出完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西就該免費偷來用的世道。
儘管我們托斯卡納帝國——不，整個阿爾巴尼亞大陸的主神教已然腐朽，
『咱們這位男爵女婿怕不是工作太拼命瘋掉了』
＂經我反覆推敲，此處所謂詛咒恐怕正是指瘟疫。＂
最英明的王也曾教導臣子們，想要獲得寵愛就要先獻上9;禮物9;，這算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吧。
阿爾巴尼亞大陸自然也是按照這種邏輯運轉的。
這種鬼話誰會信啊？
因爲根本沒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整個阿爾巴尼亞大陸的主神教已然腐朽，
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着智者狀態，想不聰明都難。9;
9;還是借用神職人員的權威更妥當。9;
我正是喫準這點才引用聖經，沒想到他連這種冷門章節都倒背如流。
再說就算我是男爵，在那些連正眼都不敢看我的大貴族眼裏也算不上什麼。
不知是因爲事實如此還是聖經的說服力？
你們這些傢伙還是早點完蛋比較好。
但這個時代的神學院文憑，其效力堪比司法考試、行政考試等資格認證。
最英明的王說過9;送禮0;賄賂1;能廣結善緣9;，果然沒錯。
要是我抓着維斯康蒂公爵或皇帝說地球是圓的，他們肯定會反問這種常識有什麼好強調的。
我可不指望那些人能有什麼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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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神教信仰地區，猶大族的社會形象堪比連環殺人魔或強姦犯。
確實先去找市長更合適。
甚至有人因爲皮膚被碰到就覺得自己被詛咒，不僅要洗澡還會把穿過的衣服燒掉。
要是我連教會專屬的聖經解釋權都敢染指...
＂你的主張倒不算錯。不過爲防萬一，還是讓我先審覈一番吧。＂
但要是直接衝過去對市長說9;你們馬上就要爆發瘟疫了，從聖經角度來看就是這樣！9;
9;城裏除了貧民窟，妓院分佈最密集的地方就是教堂周圍吧？9;
比起科學更具權威性的聖經依據主張，結合當前事實關係的邏輯推測。
＂嗯，確實是有道理的推測。但既然有如此確鑿的證據，與其來找我，不如先去拜訪比薩市長如何？＂
在中世紀、文藝復興到近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改良新派料理，果然沒白費工夫』
＂瘟疫本就是不告而來、奪走無數人性命的災禍吧？應該和地震、洪水、颱風一樣是無法預測的天災纔對。＂
原因嘛，自然是那些戒不掉性慾的神父大人們經常去光顧。
但如果我說地球不僅自轉還繞着太陽轉，他們絕對會把我送去長期療養（軟禁）。
聽說要爆發瘟疫還只惦記着錢。
當時的西方醫學還停留在原始的四體液學說階段，除了放血和灌水銀外別無他法。
比薩主教聽完我的話後點頭表示認同。
＂我剛到比薩城才短短一週，整座城市就陷入了大混亂。
＂雖然您突然造訪，但作爲主教怎能對迷途羔羊的苦惱坐視不理？請儘管吩咐。＂
9;貴族之間就算敵對關係也會說些客套話問候。9;
『當初研究四體液學說來改良新派料理，果然沒白費工夫』
正因爲社會形象差到這種地步，纔會覺得殺了也無所謂吧。
＂雖然談論猶大裔蛀蟲讓人心情煩躁，但你說的沒錯。之前我管轄猶大裔聚居區時，那裏的瘟疫確實特別難以肆虐。＂
不愧是經手過大量錢財的高階神職人員，立刻就明白了金幣的分量？
哥白尼，以及同時期主張地動說的焦爾達諾·布魯諾這兩位學者，他們提出理論的依據也是基於聖經與哲學得出的結論——＂地球繞着太陽轉＂。
在科學時代來臨前，聖經與哲學始終是解釋一切理論的學術根基。
說到這個份上，連主教也不得不信了吧。
能爬到主教之位的人，絕不可能對神學一知半解。
不過這種程度的無禮，正如主聖經所記載的，只要送上禮物就能立刻解決。
＂嗯，就罰你捐獻五百枚金幣吧。＂
＂雖然提起這些妄想通過遵守戒律來獲得主神救贖的腐朽透頂之輩讓人不快，但事實確實如此。＂
9;畢竟人生始終保持着智者狀態，想不聰明都難。9;
＂聖經記載：若死水中有腐獸屍體或糞便，則水將污穢數日。飲此水未淨者，必遭詛咒。＂
不，只要能和我妻子們安穩度日，真理什麼的睜隻眼閉隻眼就好。
原因其實很簡單。
＂是瘟疫！腹瀉病爆發了！＂
＂感謝您的赦免。＂
說不定就會像主張地動說的焦爾達諾·布魯諾那樣，成爲火刑盛宴的主角了。
＂而且最近商人們正在肆意模仿我建的養雞場。雖然想阻止他們跟風，但也無可奈何。＂
比薩主教聽罷歪頭疑惑。
除此之外，還有無數科學理論都是以聖經的主張爲依據而建立的。
涉及聖經解釋的事最好還是請教神職人員。
就算我們是初次見面，直接詢問來意也是極其無禮的。
＂那些傢伙雖然死後註定要下地獄，但注重清潔身體這點倒確實嚴格遵守了聖經訓示。託這個的福，他們居住的地方從不會有瘟疫蔓延。＂
順帶一提，所有開銷都用信徒捐款支付，這是公開的祕密。
等真的大屠殺之後又覺得過分，形象才稍微好轉了些。
在我看來這種行爲荒唐至極，但在我們帝國卻被視爲理所當然。
說不定就會像主張地動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神職人員，立刻就明白了金幣的分量？
＂儘管主神已向我們人類宣告可以食用所有不潔的野獸，但看看那些至今連豬玀肉都不喫的卑賤骯髒的猶大族人吧。那些傢伙聽到聖經裏先知說要及時清潔身體，就病態地拼命洗澡不是嗎？就算水裏掉進一隻麻雀屍體，他們也會把屍體撈出來，徹底到好幾天都不喝那水的程度。＂
這下事情就好辦多了。
畢竟這是個好東西就該免費偷來用的世道。
在主神教信仰地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信徒捐款支付，這是公開的祕密。
就算我拿出完美證據，他們的反應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比薩主教臉上浮現出微笑。
現在可是分秒必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