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與煽動（3）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2798 字
法比奧離開後，又一名男子走進了皇帝所在的房間。
男子如同對待父親般隨意地向皇帝搭話。
＂最近貴族圈裏盛傳陛下您過於偏袒羅斯柴爾德子爵。不僅是敵對派系的斯福爾扎公爵派系，連維斯康蒂公爵派系也在議論此事。＂
在托斯卡納帝國，即便是子爵——不，伯爵以上的貴族中，能隨時覲見皇帝的特權者也寥寥無幾。
準確來說，至少要成爲皇帝左膀右臂級別的穿袍貴族伯爵，才能經常面見聖顏...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伊弗裏基亞，竟能煽動納多爾太守發動內戰。
誇張點說，除了子爵家門的繼承權外，他幾乎付出了一切。
＂皇祖父...＂
＂羅斯柴爾德子爵是個一旦脫離你掌控就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來的傢伙。但也絕對不要想着肅清他。那傢伙只要願意...隨時都能讓托斯卡納帝國陷入火海。＂
更何況損害到他們利益，想弄死我很正常。
＂其他貴族也一樣。所有人心裏都覬覦這個位置。但他們知道叛亂失敗將失去一切，所以才追隨朕。＂
迄今爲止皇帝都把法比奧看得死死的。
而法比奧現在幾乎完全無視這些規矩。
皇帝伸手撫摸皇太子的頭。
＂......您是說他才幹出衆屬實，但會成爲帝國禍患的說法有誤？＂
＂馬可斯。＂
最近耳朵老是發癢。
＂皇太子認爲朕過於偏袒羅斯柴爾德子爵？＂
＂他追求的利益與朕一致。子爵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甚至僅因里昂王國劫掠了子爵領一個村莊，就給予王國致命打擊。
同個派系不代表就是鐵板一塊。
＂沒有真心可信的貴族。不，連家人也別信。皇族裏多的是虎視眈眈盯着皇座的人。＂
通過衛生、會計等手段促進帝國發展的同時，又閃電般擴張着自己能掌控的領域。
皇太子早已年滿二十歲。
＂子爵大人，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兒臣學過，掌握敵情才能避免遭突襲。因此羅斯柴爾德子爵這等隨時可能化身爲帝國之敵的存在，必須時刻戒備。＂
＂不是...子爵大人，這可是多位貴族聯合發難啊。＂
＂另外，多親近羅斯柴爾德子爵。＂
該死，以前造的孽太多，根本猜不出是誰。
雖已正式成年，即便此刻皇太子妃誕下皇孫也毫不奇怪的年紀。
全國稅率最低且高效運轉的領地也屬羅斯柴爾德子爵領。
＂兵法有云：欲勝敵者，需將敵人置於掌心把玩觀察。駕馭能臣亦是同理。可知爲何？若一時答不上來，可慢慢思量。＂
＂那當然，要是再傳出是我提議的風聲，斯福爾扎公爵和維斯康蒂公爵派系肯定有人要找我麻煩。＂
＂兒臣雖認可他的才能卓越，但認爲他將來可能會成爲毀滅帝國的奸臣。＂
皇帝想起二十年前——剛生下現任皇太子不久就被暗殺的長子。
皇太子馬可斯豎起耳朵聆聽聖諭。
雖然我這人確實活像個賺錢機器...
『這般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甚至可能被攔腰斬斷的致命危險分子...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斯豎起耳朵聆聽聖諭。
＂所以朕認爲他可靠。＂
因里昂王國的吉約姆子爵膽敢襲擊其領地村莊，便佈局引發戰爭，最終兵不血刃吞併了里昂王國領土。
馬可斯沉吟片刻答道：
＂所以呢？＂
但唯一看走眼的是——法比奧不僅是曾將神聖帝國等多個國家付之一炬的東印度公司榮譽員工。
＂皇太子你也知道吧，挑起格拉納達王國與納多爾太守內戰的正是法比奧。既然對外都能做出這種事，對內爲何就不能？＂
＂關於減免農奴稅款的事。其他貴族知道後肯定會鬧翻天。＂
最初因獲得得力干將而欣喜，如今卻像握着柄過於鋒利的雙刃劍。
他讓孫子而非次子坐上儲君之位。
『還差得遠呢。』
9;把側室所生之子當作正室夫人孩子般精心撫養？9;
＂七十分，不，八十分。羅斯柴爾德子爵確實隨時可能成爲蠶食帝國的奸臣，但現在的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背棄托斯卡納帝國。＂
但降低窮人稅率、提高富人稅率才能刺激經濟這種基本道理我還是懂的。
＂此處是私下場合，叫朕皇祖父就好。朕要傳授你一條教誨，你必須刻骨銘心。＂
＂給農奴們減稅之後該幹嘛？當然是推銷我們的商品啦。＂
該不會有人在罵我吧？
＂塞巴斯蒂安，用常識想想。多收富商稅款補貼農奴，和壓榨窮人——哪個更合理？＂
他讓孫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早已年滿二十歲。
那個年紀能懂基礎卻不會運用纔是常態。
雖然六年前的皇權與現在相比並非天壤之別，但確實肉眼可見地增強了。
＂您這麼說我更不明白了。陛下您明知羅斯柴爾德子爵可能成爲奸臣，爲何還要繼續扶持他？＂
稍有不慎就可能傷及自身，不，甚至可能被攔腰斬斷的致命危險分子...
＂我們羅斯柴爾德商會要想賺更多錢，當然得先從縮短工時開始。＂
皇帝尚不知曉法比奧那些隱祕事蹟——比如在神聖帝國用鬱金香投資騙局大賺一筆，或是爲挑起里昂王國與神聖帝國的戰爭而販賣軍火等。
皇太子沒有繼續追問皇帝。
＂相反地，不要疏遠他。＂
『這般手段，當真非言語所能形容。』
皇帝觀察羅斯柴爾德子爵——那個名爲法比奧的男人已有經年。
甚至僅因里昂王國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皇帝他們不敢動，但區區子爵這種小鬼還不是隨便拿捏。
最信任的侍從竟是被聯合王國收買的叛徒，那傢伙下毒導致長子死得荒唐。
就像眼前這位皇太子一樣。
其他劍刃貴族（擁有領地的貴族）伯爵想求見皇帝，必須經歷繁雜程序並等待數日之久。
爲阻止格拉納達王國向海外擴張開拓伊弗裏基亞，竟能煽動納多爾太守發動內戰。
皇帝噗嗤笑了。
＂這是爲何，皇祖父？＂
爲了維持皇權，守護血統。
＂可您剛纔還說要對子爵保持距離？＂
＂羅斯柴爾德子爵是個比任何人都重視家族、商會和領地的人。若背叛托斯卡納帝國，他可能會失去所有，絕不會冒這種風險。＂
但對皇帝而言，駕馭他的方法卻意外簡單。
＂兒臣在。＂
我明明每天都洗耳朵，爲什麼還會這麼癢？
＂您是說，要守護的東西越多就越謹慎，不可能是煽動叛亂之人？＂
法比奧正式活躍至今不過短短五年——不，剛滿六年而已。
＂他追求的利益與朕一致。子爵總能提出讓農奴和商人們倒向朕的策略，照做后皇權日益穩固。＂
皇帝連哀悼的時間都沒有，立刻指定現任皇太子爲繼承人。
＂皇太子倒是明察秋毫。不過這只是知其一不知其二。＂
但在皇帝眼中，皇太子馬可斯仍顯得太過稚嫩。
更是個懷揣着＂給全世界帶來勁爆宗教改革＂小夢想的爆炸狂熱分子。
全國所有商會中待遇最好的就是羅斯柴爾德商會。
現代國家裏同政黨成員互相舉報、逼人辭職的戲碼還少嗎？
反倒是從二十歲起就玩弄各種邪惡陰謀的法比奧纔不正常。
甚至僅因里昂王國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可是多位貴族聯合發難啊。＂
至於他對家人的愛更不必說。
＂不，羅斯柴爾德子爵是現在就能立刻讓托斯卡納帝國覆滅的奸雄。＂
皇太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祖父...＂
＂你指什麼？＂
但就他所瞭解的羅斯柴爾德子爵種種作爲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