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士、商人與大航海時代（5）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2999 字
博茨瓦納部落的居住地不知何時已變得像城市一般。
用黏土建造的房屋頗爲密集地擠在一起，原本拴在屋旁的家畜也被安置在村外專門搭建的畜棚裏。
甚至有些人穿起了和托斯卡納帝國完全相同的服飾...
＂看起來真不錯啊。＂
現在他們肯定覺得比自身更發達的托斯卡納文明產物很迷人吧。
但對我絕對划算。
不過人靠衣裝，確實顯得威風凜凜。
全世界都認同一同浴血的便是同伴。
而這一切的開端，正是讓他們產生9;托斯卡納帝國文化比我們優秀9;的認知啊。
＂托斯卡納帝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運走就能像印鈔機一樣生錢！9;
要是繼續沉迷於那種文化的話...
＂我會派遣能管轄托斯卡納帝國商人的官吏過來，若那些商人惹出亂子就直接由他們處理。當然會按照本地法律進行審判。＂
＂羅斯柴爾德男爵，不，該叫法比奧來了嗎？＂
只要這次發行的貿易股票分紅暴利，人們自然會想：
但俗話說得好，不知細雨溼衣襟。
9;債務？搶來還上不就得了，蠢貨！9;
至少這片土地上的人就不能被當作奴隸販賣。
曾經作爲大英帝國與荷蘭帝國主義老師的西班牙。
馬利克呼出一口濁氣。
那羣傢伙靠着文化與宗教的力量，幾乎完全侵蝕了菲律賓的本土文化。
9;只要支配了文化，就算不搞殖民統治也能讓他們變成我們的勢力範圍。9;
9;哇，奴隸！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於那種文化的話...
這條約對托斯卡納帝國和馬利克都不算有利。
＂不過托斯卡納帝國的商人們會怎麼看待我們呢。雖然不至於像納多爾那羣混蛋那樣想把我們抓去當奴隸...但總覺得會被他們瞧不起啊。＂
但在我們這個宗教改革尚未大規模發生的時代，大多數人眼裏異端分子比連環強姦犯還不如，根本是垃圾。
＂征服其他部落地盤後，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最近部落裏流行把托斯卡納帝國的物件當奢侈品炫耀，稍微有點地位的戰士都要弄套體面衣服或佩劍撐場面。＂
9;債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和我們信仰相同宗教，就不該淪爲奴隸9;。
除此之外，在戰前僅僅是賤民或敵國國民的人，若其英勇戰鬥的表現得到認可，整個『集體』獲得與本國子民平等待遇的情況也屢見不鮮。
9;哇，奴隸！只要用船運走就能像印鈔機一樣生錢！9;
＂非常符合馬賽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多爾那羣混蛋那樣想把我們抓去當奴隸...但總覺得會被他們瞧不起啊。＂
但要說他們不會居高臨下地看人...實在難以確信...
＂既然是你親口說的，我沒有不信的道理。要是沒有你，我哪能在這兒當什麼大族長？＂
只要通過神父們教育9;因膚色不同就歧視是垃圾行爲9;，應該能防止問題發生吧。
用棒球棍捱打時，有心理準備總比猝不及防受傷輕些。
至今還能憑這個維持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席位啊。
馬利克剛回家就派部落戰士取酒。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排了...我就信你一回。＂
而對同宗教者，無論膚色如何都會被強烈視爲信仰上的兄弟。
＂部落聯盟的金礦？那可是我們與你們貿易維生的命脈，賣掉它實在令人不安啊。＂
我也無話可說。
儘管統治他們最久最殘酷的就是西班牙人，這些人卻對西班牙懷着驚人好感。
9;不過少數越軌行爲我可沒法負責。9;
＂這次帶了大批量貨來，您不必憂慮。而且咱們的關係也該有點新變化了。＂
得出的結論是9;南美洲原住民既然和我們信仰相同宗教，就不該淪爲奴隸9;。
＂好吧，就這麼辦。不過關於托斯卡納帝國商人入境的問題，我們得籤個協議...＂
＂馬利克大族長，您近來可好？＂
＂征服其他部落地盤後，不就有新的金礦銀礦了嗎？佔據那些礦脈，您能賺得更多。＂
＂不過在正式討論異鄉人湧入的問題前，有件事想單獨和你商量...可以先談談這個嗎？＂
要是敢這麼幹被發現了，教會絕對會派異端審判官過來。
但如果持有同爲主神教信徒的修會總長擔保書呢？
＂你帶來的人基本沒惹過麻煩。納多爾那羣傢伙討伐其他部落時，也曾和我們並肩流血。所以就算膚色語言不同，大家也容易接納。＂
在這種炎熱地帶穿着應該挺難受的。
＂當然，我們聯盟所屬的部落民最愛酒和火繩槍。有這兩樣不是啥都能搞定嗎？＂
＂先進去談吧。＂
＂所以你想說什麼？＂
托斯卡納帝國的商人們第一眼看到這些人時，腦子裏準會蹦出這種念頭：
＂菸酒是國家許可的合法毒品。＂
＂而且托斯卡納帝國人不會因膚色或文化差異而歧視他人。他們歧視的是信仰與他們不同宗教的人。＂
＂不是口頭約定，用我們的話說——該締結條約。＂
＂談正經事怎能沒酒？＂
不，直到現在西班牙混血兒仍佔據娛樂圈頂層。
實際上在西班牙那個被稱爲巴利亞多利德會議——史上首個討論異族人權的場合...
＂感謝。＂
＂用這些武器征服其他部落，對酋長大人來說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嗎？雖說馬賽聯盟如今勢力急速擴張，但要單獨對抗納多爾太守還差得遠呢。＂
簡直是伯爵級別才能擁有的華貴服飾。
馬利克身上穿的正是貴族們在特殊場合纔會穿的禮服。
實際上沾過一次就極難戒除，痛苦難熬時來上一口又能稍微舒坦點。
＂原來如此？＂
這條準則從奴隸貿易開始到終結都一直被遵守着。
和馬利克對飲一杯烈酒後，談話才進入主題。
＂托斯卡納帝國的商人們馬上會像潮水般湧來做生意。＂
國家利益算什麼，先填飽自己肚子纔要緊。
馬利克聽罷點頭認可。
＂既然你都這麼安排了...我就信你一回。＂
甚至將西班牙侵略急先鋒麥哲倫與獨立運動家拉普拉普供奉在同一座公園裏。
就像我們看歐洲人的外貌、服飾和建築時會覺得漂亮又時髦那樣。
＂不是兩個半月前才見過面嗎？我很好啦。話說你覺得我穿這身合適嗎？＂
戰爭亦是如此——預判就能取勝，猝不及防就只能像先王那樣光速逃命。
種族歧視絕非完全不存在。
帝國主義和領土擴張狂熱的國度總愛這麼說。
所以二戰時中原和俄羅斯雖同屬共產主義國家，卻因對抗納粹德意志和日本，
＂和馬賽聯盟做生意能賺大錢啊！＂
＂是嗎？這是你新派來的傳教士小子送的禮物，因爲挺合身就經常穿着了。＂
納多爾那傢伙麾下約有一千萬人，而部落聯盟連二十分之一都不到。
＂納多爾太守現在正和格拉納達王國打內戰，只能調動兩三萬兵力。等內戰結束，爲消除後方隱患，他肯定會動用十萬以上的大軍。＂
這可是通過對真實刀傷患者的調查統計得出的結論。
這套說辭在雙八年號前就沒人買賬。
但這可是比雙八年號更早的世界——戰爭時會讓士兵灌烈酒衝鋒的年代。
這兒沒菸草就賣酒，還得是烈酒。
＂非常符合馬賽聯盟大族長的身份，威嚴感撲面而來呢。＂
馬利克身上穿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荷蘭帝國主義老師的西班牙。
＂五萬支火繩槍、配套的彈藥與火藥、三萬套鎧甲，外加您所需的所有烈酒和其他物資，我會最大限度爲您籌措。作爲交換，請將部落聯盟的金礦賣給我。＂
馬利克歪頭疑惑。
＂當有巨虎威脅部落時，明知狩獵會死人也不得不行動。若放任那傢伙繁殖或襲擊 unprepared 的村莊，損失只會更大。＂
就像我們看歐洲人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荷蘭帝國主義老師的西班牙。
＂說說看。＂
就像糖葫蘆流行時長街突然冒出無數攤位，瑞士蓮火爆時甜品店雨後春筍般出現。
肯定砸鍋賣鐵買商船進貨，貿易籌碼絕對暴漲！
二十一世紀的學者們常這麼說：
